《一品诰命夫人:国相枕边妻》第18章


他想要再开口说点什么,可墨云锦已经背对着他,大有不再搭理他的架势。
身为一国之相,云殊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哪怕是当今的皇上,对上他时都会给他几分薄面。
倒是这个小女人!
云殊心里颇有几分不愿,只是他也不是那种情绪外露的人,自然不会在墨云锦的面前表现出来。
“你怎么起来了?”就在房间一片寂静时,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和不满的声音。
墨云锦一怔。
她是个很敏感的人,自然能听出来人的言语中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可是,这个人她好像不认识啊。
这么想着的同时,墨云锦抬起头来,只见一人逆光而来。而他的手中,似乎还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墨云锦的脸色顿时变了。
她捂了捂自己的鼻子,下意识地挪动自己的脚步。
从外面走进来的邢冷瞅着她的小动作,忍不住笑了笑,“你还是那么不喜欢喝药。”
什么意思?
不说墨云锦了,连云殊都有些错愕。
他和邢冷是好友,虽然不会过多的关注邢冷的私生活,可一般情况下,邢冷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如今听邢冷的话,好似与墨云锦早已经熟悉了一般。
他怎能不错愕?
“你认识她?”云殊开口,只是语气很笃定。
端着药碗进来的邢冷一怔,倒是很快反应过来,他点了点头,倒是没在这方面继续说些什么,惹得云殊有些不快。
“把药喝了吧,你的身体不好,真的需要好好的调养一番。”
似乎没看到云殊眼里的阴霾,邢冷朝着墨云锦的方向低声地说着,看起来倒是少有的温柔。
正文 第十八章 身份,朋友妻不可欺
第十八章身份,朋友妻不可欺
云殊顿时有些气了。
这是什么意思,有没有把他这个正牌男人放在眼里了?
心里虽是这般想着,可想到那个‘正牌男人’的时候,云殊又顿了顿。
他忍不住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这是在胡想些什么?他什么时候竟然成了她的正牌男人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云殊的脸色沉了沉。
等他抬头时,眼中已经恢复了清明,“阿冷,我希望你知道她的身份。”
很简单的一句话,可包含了很多层意义。
邢冷的面色一顿,他明白云殊所说的意思,也正是如此,他才更加担忧站在一侧的墨云锦。
本以为会在她的眼里看出一丝忧伤,然而她格外的平静,好像根本没听到云殊说的话。
有一瞬间,邢冷几乎要以为她根本不懂云殊话里的意思。
但下一息,墨云锦的话便打破了他‘以为’的想法。
“请国相大人放心,我还不至于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墨云锦面色淡淡,倒是看不出一点真实的情绪。
云殊本意是想说要邢冷注意他自己的身份,毕竟他们两个是好友。
先不说什么朋友妻不可欺了,就凭邢冷现在身为相府里的府医这一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只怕他们几个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只是为什么,听到墨云锦的一句淡言淡语,非但没有一点高兴,反而觉得心里很压抑?
他想说他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来想去自己也没什么好解释的,索性什么都没说。
反倒是墨云锦,扫了一眼被邢冷端着的药碗,再看一眼房间里的二人,索性开口说道,“麻烦大人和邢大夫了,我现在没什么事情了,还请两位离开吧。”
这是下逐客令了。
邢冷感觉到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忍不住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无奈地把药碗端到她的面前,“这是给你熬的药,总得先喝了。”
墨云锦扫了一眼邢冷,依旧觉得他这一张脸格外的陌生,即使她进入相府数日已经见过他好几次,但她还是没能记住他。
“我没事,不需要。”她毫不掩饰自己对喝药的厌恶。
对药,墨云锦一直都很抗拒。
“你的身体需要休养。”虽然早就知道了这幅情景,只是亲耳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邢冷看着面前的人儿,脸色微微一顿,心里似乎有一只大手在捏着他的心脏部位一般,疼痛得难能自已,“这药,你必须喝。”
他的言语有些凌厉,似乎一定要墨云锦把药喝下去才罢休。
不止墨云锦有些奇怪他的态度,连云殊也有些惊愕。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光芒,却很好地被他掩埋在心底。
云殊扫了一眼药碗,从邢冷的手里接了过来,然后放到墨云锦的面前,“喝。”
平平静静而简短的一个字,却好像夹杂着冰渣子。
墨云锦能从他的话中听出他的不悦,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他。看着面前漆黑的汤药,她蹙起眉头,顿时拧眉,“请你们出去。”
她坚持。
“这里属于相府。”他同样坚持。
墨云锦一噎,所有的话语都因为他这一句话咽回到肚子里。
是啊,这里是相府,她所居住的地方就算再偏僻也是属于相府的一角,不是吗?
想到这里,墨云锦心里突然觉得空落落的。
寄人篱下的感觉,真是不好啊。
她不应该坐以待毙的!
想到这里,墨云锦突然做下一个决定。抬头时再也不见之前的清冷,反倒有一丝坚决,“是不是我喝了药你们就不再打扰我?”
“……”听着这句话,邢冷也不知道作何感受。他抿了抿唇,倒是什么都没说。
他之所以留在这里,只是想亲眼看到她把药喝下去而已。
“会让你休息的。”虽然云殊心里有些小小的不开心,但还是妥协了。
“记得你说的,我喝了药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墨云锦直接甩下一句话,然后接过他手中的药碗,蹙着眉头直接把药喝了下去。
非常苦涩的味道。
墨云锦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喜欢这种味道的。
直到一碗药见了底,她努力地压制下自己胃里的翻腾,直接把药碗放在了桌面上。
只是有些不稳,以至于声音有些大,好似她生气把药碗拍在桌面一般。
“你们,可以走了。”墨云锦可顾不上这么多,她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云殊,眼中都是撵人的意思。
云殊的脸色并不好,他什么也没说,倒是直接走了出去。至于邢冷,有些担忧地看了墨云锦一眼,终究把药碗拿起,跟上云殊的脚步。
“呕!”
确认两人已经彻底离开,墨云锦再也忍不住,捂着自己胃部的位置,直接呕吐出声。
本来就没走远的两人听到屋内传来的声音,顿时也顾不上别的,迅速地往回走。
一时间,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
自从那日逼着墨云锦把药喝下之后,不管是云殊还是邢冷,都没有再逼她喝药。
即使她的身体不适。
原因就简单了——逼着墨云锦喝了汤药,非但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反倒是让她更加折腾。
只是,这样邢冷就有些无奈了。
她这般虽然算不上讳疾忌医,可一个病人要是连药都喝不下去,这身体又是怎么好起来呢。
偏偏她的身体还有些弱,若是喝一次药就要吐一次,不管是对墨云锦来说,还是对他们来说,都直是一种折磨罢了。
“哎!”
想到这里,邢冷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又是三日的时间过去,每日看着墨云锦那憔悴的小脸,他都恨不得替墨云锦把罪受了。
“很少见到你有这种情绪。”就在邢冷长叹一口气后,一个熟悉而冰冷的声音在药房里响起。
邢冷有些错愕地看着来人——云殊。
他不是一直都不喜欢药房这种地方吗?觉得药味太重。
今日里怎么破例了?
“这不是烦着吗。”邢冷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有些无奈地说道,“她的身体本来就不算好,如今又生病又……”
没等邢冷把话说完,云殊已经截断了他的话,“很少见你这么关心别人。”
尤其是,邢冷关心的那个人还是皇上给他云殊赐婚的妻,怎么想就怎么觉得怪异呢!
“嗤!”
邢冷是什么人啊,他又如何不懂云殊话里的意思。他冷嗤一声,似是无奈地说道,“那是,我也不只你一个朋友。”
“你和她是朋友?”从邢冷的话语中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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