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花落惊鸿》第9章


子点了点头:“很好,文哥儿先坐下吧。”
“这第一呢,是考文哥儿和轩哥儿的学问,倒也不难,都是四书五经有的,说了上句,你们答下句便可,这个便由你们父亲来考较。第二呢,是考四个丫头的庶务,人情往来,田地账目都是考较范围之内的。这个由苏嬷嬷来考较。”老太太环视了一圈,李婉有些激动,听到苏嬷嬷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焉了下去。
张怀仁倒是一脸宠爱的看着张弘轩,觉得他这个二儿子应当是个不错的。他清了清喉咙:“见贤而不能举,举而不能先,命也。文哥儿?”“见不善而不能退,退而不能远,过也。”张弘文立马答道。“何解?”“见到有才德的人不能举荐,举荐了却不能重用,这是怠忽的;见到恶劣的人不能黜退,黜退了却不能流放到很远的地方,这就是过错。”张弘文声音清脆,胸有成竹。
张怀仁点点头,转向张弘轩:“轩哥儿,尊贤使能,俊杰在位。”张弘轩脸有些涨红,看了张怀仁有些不知所措,张弘文则挡了嘴小声的提醒:“则天下之士皆悦而愿立于其朝矣”。张弘轩仔细听了好久才听出来马上说:“则天下之士皆悦而愿立于其朝矣。”
张怀仁蹙了眉,并没有问下面的话,从刚刚的事情已经看出来孰长孰短了,他内心叹了一声,向老太太说:“母亲,儿子已经考较完了。”
“好好好,都是不错的。”老太太叹道,给苏嬷嬷使了眼色,苏嬷嬷领会,便一一的说了些题给三位小姐,苏嬷嬷并不是真的考较,是以都是很简单的,只是为了让老太太助兴罢了。
闹了这么一通,老太太才下令动筷,景宁则看着张弘文有些鼻酸,自她进宫后,家中的人都越来越好,偏倒是大哥哥不好,这其中的事,景宁虽然不知道所有,但也猜到了大概。
老太太在饭桌上被闹了一通,精神有些不济,吃了饭就会了福安院休息;张怀仁诗兴大发,吟了首诗便拉着李婉去赏月去了,席间就剩了兄妹五人,还是张景予提议道:“我们来行酒令吧,答不上来的人可要喝酒作诗的。”
“好啊。”张弘轩答道,他刚刚没有答上来题,便想在这里压上张弘文一头。他从小不爱四书五经,专爱研究些诗词歌赋。
张弘文想了想:“也可也可,不过我们定一定规矩就是。”“即使中元,便以月为字可好,我们每人轮流念一句有月字的诗词,一首诗不能重复,答不上来的就罚酒一杯。”张景瑶接过话头。
“也好,但是我不能喝酒,若是我答不上来我就给你们跳个舞好了。”张景予说道。“喝酒怕是会被祖母念叨,我们就随便玩玩,跳舞也可,作诗也可。”张弘文补充道。
这么一番下来,把规矩也制定好了,没想到是从景宁开始做第一句,景宁想也不想:“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才说完,张景予就笑了起来:“四妹妹,你这诗可是你五年前学的?”说完还哈哈的笑,景宁也不说话,只等着景瑶说话。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景瑶答,下一个是弘文:“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接着就是弘轩,弘轩撇撇嘴,觉得太小儿科:“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最后才是景予:“人生自是有情痴,此事无关风与月。”
走了好多轮,几人都兴致勃勃,转眼又转到景宁,景宁想了想,确实想不起来了,景予便说:“四妹妹莫不是不知道了?那四妹妹就表演一个吧。”景宁看了一眼景予,没有说话,隔了好一会才问向弘文:“大哥哥,若是我自己作的可以吗?我实是想不起来了。”
弘文点点头:“自然是可以的。”景宁才笑笑小声的说:“两袖清风拟何似,一轮明月满乾坤。”弘文咀嚼了一会叹道:“四妹妹这诗是自己作的?”
景宁点点头:这是一首十字诗,我看卓文君时想到的。”
“是首好诗,只不知前面是什么?”张弘文说。“我也不曾想到。”景宁有些尴尬的说道。
“那四妹妹这个便不是诗,装作有学问的可不行,四妹妹还是给我们跳个舞吧。”张景予总算得到了话语权,便无比讽刺的说道。“二妹妹,你这般逼迫四妹妹可实在不好罢。”弘文说道。
“有甚不好的,愿赌服输,四妹妹是输不得!大哥哥跟四妹妹一路货色,哼!”张景予颐指气使的说道。
弘文也有些气了:“二妹妹倒是好学问,不知道二妹妹的典籍是不是被老子吃了才这般肤浅的。”
张景予被弘文一气,说不出话,片刻就哭了出来跑掉了。
“大哥哥……”景宁小声的喊。“景宁不用担心,不过是被骂一顿罢了。”弘文看着景予的背影,毫不在意的说道。
第十二章 老子《老子》
张怀仁正和李婉谈情说爱,风月无边的,张景予就蹬蹬蹬跑了进来,坐在椅子上就开始哭。把李婉吓了一跳,忙放开张怀仁的手走过去:“予姐儿,出什么事情了?”
“娘,大哥哥骂我肤浅,他和四妹妹联合起来欺负我。”景予抽抽泣泣回答,李婉一愣,看了一眼张怀仁,张怀仁也一愣问道:“怎么回事?”
语气中有些不开心了,李婉也看着张景予。
“本是我们一起行酒令,四妹妹自己答不上来,我便让四妹妹受罚,四妹妹也不答应,大哥哥就骂我,还说我的典籍被老子吃了。呜呜呜,娘……”张景予回答。
李婉看了看张怀仁的脸色,迅速跪了下来:“老爷,这已经是第二回四姑娘欺负我们娘三了,老爷,看在我多年勤勤恳恳服侍您的份上,求你给二姑娘做主……”说着就磕了几个头。
张怀仁一把把李婉架住:“你说的什么话,宁丫头也是个不识好歹的!既然没了之前的顾忌,你放心,我好好教训她。”
听了这话,李婉才破涕为笑:“予姐儿,快谢谢父亲,回去睡吧。”
景予哭着给两人行了礼,径直回了松隐院。
李婉勾了笑,柔顺的靠在张怀仁身上,张景宁,原来不动你,不过因为你是嫡女又没有什么才能,才忍着。想不到竟然能欺负到头上来,真当她这个掌家是白掌的?
上次那和尚莫名其妙变成了明禅,桂花糕你也没吃,算你躲过了一劫,鹿死谁手,咱们还两知呢!
李婉又勾起一抹笑来,想起了明禅的话,富贵命?带黑云?不知道黑云罩顶的时候还是不是富贵命了?
第二天早晨,景宁就被张怀仁叫到了书房,她一进去就看见大哥哥张弘文也在,心下明了。
“请父亲安,大哥哥安。”“免了,我可受不起!”张怀仁怒气冲冲。
景宁站到张弘文边上,垂着手站着。
“你们知道错了么?!”张怀仁忍了口气,问道。
张弘文道:“不知。”
“啪”张怀仁使劲拍了桌子,走到张弘文面前,“不知?不敬爱姐妹算不算错!”“父亲,儿子没有。”弘文答。
“没有?昨天那句你的典籍被老子吃了不是你说的?你既然这么喜欢老子,你给我回去把《老子》抄一百遍!还有你,撺掇兄妹不合,去把女诫抄50遍,没有抄完不许吃饭!”张怀仁先骂了弘文,转头就对景宁骂道。
弘文有些不服:“父亲怎地不说二妹妹,二妹妹对兄长不恭,对姐妹不爱,可不是抄道德经就能抄出来的!”景宁私下拉了拉弘文的衣袖,对于张怀仁,她早就死心了,也没有把这个父亲当回事,也不希望一向疼爱她的大哥哥受罚。
“你!当真是有出息了?还敢顶撞我了?你的学问也被老子吃了?!”张怀仁气极。
“父亲这么宠爱二妹妹和轩弟弟,迟早是要出事的。儿子告退!”张弘文也不想再跟他交流下去了,扔下一句话拉着景宁就大步走了出去。
“嘭”张怀仁把一个茶杯直接掷到了门上,然后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果然是长大了,还管不了了?张怀仁提笔就写到,“靖十五年春闱,劣子张弘文由明经科转为进士科,望苏大人通融。”又差了人给礼部侍郎苏文渊送去。
“大哥哥今儿太冲动了。”待两人走到花园一处,景宁才对张弘文说道。张弘文还有些气愤:“宁丫头,平日里父亲也这么对你吗?”
景宁摇摇头:“没有,往日府中就我一个人,二姐姐和三姐姐拜佛未归,父亲不曾这么对我。”
“我就知道!”张弘文捏了捏拳头,“父亲也忒偏心了,你还是嫡女呢,倒是宠着庶出的,也不怕人笑话!”
景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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