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云深处帝王家》第81章


谢素与道士们的目光被吸引过去,文迎儿立即挣脱,扑到法坛案几旁,将那火盆火柱子旁边的油都踢倒了。
“你,这?
文迎儿的火折子已经打开,就蹲下身来对着这油,道:“相公们可别过来,你们知道徐侍宸想怎么除去先生么,就是用这火祭。他说,既然当年你们向用火祭来把崇德帝姬给烧了,以安定圣心,那他现在也得火祭先生,也是为了安圣心!”
说罢那火折子就在地上一点,火喷冒了出去。
见火一点,那两个身在高位的,立刻便躲藏吩咐,周遭乱做一团,还有要上来抓她的,却苦于不敢扑火过来。
文迎儿从案几上拿起一把剑,在后面烟熏中到处挥舞,让人不敢近前。
火势还没蔓延开来,她似乎已经有了死志,眼下在这其中,她自己也不是铜墙铁壁,若是能和这两个人也同死,倒算是为自己报了仇了!
文迎儿将案几上的一排油灯全都推了下去,在那道士们要上前扑她时,又将火柱子火盆也推倒,恰恰好的,是那被挖掉器官的女人瓮中也有油,但凡火星子溅到,便是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火焰来,人的面目在火中焦灼,文迎儿顿觉大快人心。
只是她自己也要被烧死了。
火星子还没溅在自己身上,浓烟中,看见那管通协同谢素,正在狼狈地奔逃,要下楼阶去。
文迎儿将油上带火的剑奔出去,拦在他们面前,有些管不住自己地想要大笑:“你们看看我是谁?”
她将冠帽扯下来,抖了抖女子发梢,两人瞠目结舌,却被她挥剑赶着往后,“我是崇德,赵顽顽,官家的十四女,崔氏的遗孤,上侍神仙,下侍鬼魂,今日现身,就是要你们偿命的!”
谢素的头发丝上沾了火星,他初时没觉,等烧到头皮的时候,惨叫一声,再看眼前的文迎儿,便是越看越像了!
等火再烧到他胳膊上,他便疯了似的,“啊,真是,真是她!真是她!”他突然面目抽搐,见管通想跑,便拉住他,“我错了,我错了,小云寺没看住,死的不是崇德帝姬……我错了我错了!我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啊……”
“混账!”管通一脚踢在他身上,一把攥住文迎儿的领子,向下跑去。他虽是宦官却执掌军队多年,什么没见过?
文迎儿脖颈被从后拽住,身体如麻袋一般被他拖着,呼吸不上来,目光却扫见瘫软在椅子上,尿了一地的瑞福。
瑞福动不了了。
火还没烧到她身上,可上边的梁柱子却已着了。
“崇德姑姑……”
文迎儿听见她嘴巴里念叨了这一句,眼神中是对死亡的恐惧。文迎儿心里对不住她,只能朝她喊:“跑啊……”
可她的喉咙被衣裳扯着,嘶哑着声音喊不出声来。
瑞福好像看懂了她的口型,身子突然前倾,从椅子上掉了下来,四个脚往前爬了几步,向楼梯爬过去。
“崇德姑姑!”
文迎儿朝她伸出手,招她跟上。她好似得了救命稻草,即便文迎儿被拖着朝前走,但她却不管不顾了,在这火场之中她们有着相同的血缘,此时候便是血缘的指引,瑞福像狗一样四手往下一边翻滚,一边爬着,势要追上她。
到得楼阶下,所幸上面的木梯还没全燃着。梁子掉下一两根来挡在门前,管通将她的领子扔下,往那门边直冲,踢门,却被风灌入的火势拦住。忽地一声门响,终于开了一条缝。
门却不是往外开的,是被人从外面朝里踢开的。
“冯点举!你来得正好!”管通大叫,
文迎儿望见那个人,一身如服束带黑靴,挺拔高大、怒目圆睁地从门外踏进来,将那管通如母鸡一般提在手里,随后目光向后,望见她坐在地上,头发与脸焦黑成炭,衣裳烧破些许。
文迎儿想到,这个人就是小云寺的偷子,他怎么又来偷人了呢。
想罢对着他一笑。
冯熙见头顶房梁震颤,扔下那管通朝她扑过来,两手将她托起来。
文迎儿道:“瑞福,带上瑞福。”
冯熙回头,见瑞福趴在地上,手正死死地抓住文迎儿的一片裙角,此时仰头愣愣地看过来。
“到我背上来。”冯熙半蹲身,将后背亮给她,瑞福如梦初醒,迅速地攀上。
外边三百御营精兵,正在与冯熙皇城司调来的一千亲军兵戎相见,冯熙一抱一背,从火场中将两人带了出来,早有东宫的内侍与官军在外等待,一看见瑞福,立即便要将她抱下。
瑞福的手仍然抓着文迎儿,死也不松手。内侍好劝歹劝,她还在魔怔当中。最后只好将文迎儿的裙子扯破了,瑞福才被他们用销金被子裹着,向马车抱去了。
冯熙带着她上了马,朝家中去。
文迎儿坐在马上,被他环着,先是愣着神,后来又大笑,哈哈哈地笑个不止,说,“你没瞧见!你没瞧见那两个人,哈哈哈!”
冯熙却将她胸前衣裳一攥,“闭嘴。”
他脾气不好,严肃得很,听不进她如此欢欣鼓舞的大胜,这是她只要活着都会一直挂在嘴边的战绩,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
到了冯宅院内,冯熙将她抱下马,一路抱着往净房去,里边已经备好了冰水,他将文迎儿放进去,文迎儿冷得大叫起来。
冯熙将她摁住,在水里瞧她身上烫伤的痕迹,背面有两条,那白皙柔嫩的胳膊上也多了一圈,她还在那里挣扎:“我冷,我不要!”
冯熙脱光了衣裳,定定地站在文迎儿面前,她忽然止住叫喊了。她盯着他身子,浑身的铁实肌肉,下面的男人象征,他身上也有数处刀疤,和她烫伤的几条小痕相得益彰。
然后他钻进自己的浴盆里,将自己抱住,用腿和手把她裹得像个母兽怀里的小兽,身上温温存存的,中间有冰水滑过,细细腻腻地触摸着。文迎儿终于觉得好生疲倦,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困了,就睡吧。”
她靠在这热转头一样的肩膀上,鼾声很快就起了。
☆、劫后
冯熙见她睡得舒服; 便也不叫醒她; 只将她这么囫囵抱出水面来,用巾子给她抹了身上。一出水面,她皮肤便忍不住瑟瑟发抖; 此时也皱了眉嗯哼几声作不舒服。
冯熙将袍子把她裹了; 自己也搭着一件,其实身上都没罩好了,便迅速地从那净房跑出来,撺入房内。绛绡都没眼敢好瞧他。
待他进去了一关门; 立即将她倾覆在床榻上,从袍子里抖搂出来,然后便趴到她身上去; 撑着身子借那光来瞧她。
文迎儿睡着嘴巴抿得很紧,眼下倒是眉头松弛着,眼皮也不抖,显是睡得极舒服的。喉咙里响着均匀的鼾声; 像个小奶娃娃一样; 看得冯熙微眯着眼。
伸出食指指背在她面颊柔嫩处抚了抚,又瞧了一会儿; 忍不住就细细密密地吻下去,从她后脑的发梢往下,在额头停留许久,凉唇滑过她鼻梁,亲吻她鼻尖。
微一侧头; 含住她唇,四瓣交合湿润地揉着,她唇也开了些,似是觉察到舒服了,便放他进来玩耍。轻柔搅动了一会儿,他又往下逡巡,去含她脖颈,下巴。
她胳膊上有两处烫得红肿,冯熙低下头去吮吸那两处,心中痛涩涌上来,登时有一滴东西流下去沾染那处。
忽然一抬头,却发觉她已经醒了。文迎儿愣愣地盯着他看,嘴上没说话,冯熙亦思索要不要再继续下去,然后,便觉她缓慢将腿往外岔了岔……动作轻柔,面颊在昏灯下红得像个猴儿屁股,她将脸撇在一边去,内心忐忑地将自己服软了,就等着他。
冯熙缓声道:“想?”
文迎儿咽一口唾沫:“我不想,但是有个人想,我说服不了她。”
“是谁想?”
“赵顽顽想,她得奖励你,两次把她从火里给救出来,不奖励你,她说不过去。”
“这得你和她都情愿才行,有一个人不情愿,我不敢。”
文迎儿心道,哪里不敢了,敢得很,眼下不过是变着方儿地挑逗她罢了。就是那股子想让他快来,他却偏不,偏要将人瞧到骨子里,瞧穿了,然后戏谑一阵才蹂躏。
“吹灯罢。”
“嗯。”
灯一黑,文迎儿便觉自己和体内的赵顽顽终于合而为一了,让他这么体贴弄了一阵,便又觉着太温缓,脾气不喜得很,便当真要狠命将他给弄翻了。冯熙倒是也无奈,她推了半天,最后骑将上来,倒是让他心跳如鼓了……
翻腾了一顿,冯熙起来的时候腰也难得有些疼,这在底下用的力可不比在上头少,褥子揉得跌了大半在地上,被铺也不知道哪去了,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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