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夺权》第30章


说罢他提脚大步离开,安国公也注意到不少朝官关注着这边的动向,遂哼了一声也不阻止叶朝阳离开,也抬了脚大步离开。
原本密切关注这边动向的朝官们,原本以为能看到两位重臣口舌之争,不想不过须臾功夫,左相和安国公便前后离开,戏是没得看了,朝官们也只好收了心坐上各自回府的马车。
醉仙楼二楼地字号包厢,安国公品着店小二送来的上好龙井茶,眼神却是冷冷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叶朝阳。
昨儿晚上,他被太后娘娘召进宫中不留情面的敲打一顿后,才知道叶朝阳这小子居然在皇上面前提及了湖城之事,在这个节骨眼上叶朝阳这只狐狸向皇上提起湖城,其用心可想而知。
虽则当初的确是他主动找的叶朝阳合作,可叶朝阳这小子当日答应的好好的,这转头就把他给卖了,好在当初他也防着叶朝阳所以留了一手,那些刺客并不知道幕后之人是他,否则谁知道叶朝阳这小子还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国公不必如此看我,向皇上提及湖城是逼不得已,但同时也是帮了国公,国公若是不信,先看看这些折子再说。”被安国公紧紧盯着的叶朝阳皱着眉,由袖中掏出几个折子递过去。
安国公接过折子匆忙翻看过后脸色稍霁,但心中仍略有不爽,“即便有这些人弹劾,你若不提及,皇上又岂会相信这些芝麻小官所言。”
他可是皇上的亲舅舅,若不是深得皇上信任的叶左相的话,他多的是办法让那些弹劾他安国公的人芝麻小官铃铛下狱。
如今有了叶朝阳的话,他反倒不好向那些弹劾他的人下手了。
对于安国公的心思,叶朝阳也能揣摩个七八分,将折子收回袖笼他道,“国公应当知道,咱们皇上自登基以后,心心念念的无非便是收回平南王和战北王二王手中的兵权,只是这些年来,无论皇上怎么安排,平南王和战北王都和平共处让皇上找不到收回兵权的由头,如今看着皇上似乎是放弃了收回二王手中兵权,但实际上你我二人想必都心知肚明,皇上他是不可能放弃的。”
安国公不以为然的看着他哼一声,“这又如何?皇上他收不收回兵权,于我们要谈的事有何相关?”
“靖州和湖城,离战北王的封地仅三郡之隔,皇上若不是放心你我二人,又岂会将靖州和湖城这两个重要的郡城交于你我二人之手?”叶朝阳心中亦是嗤笑一声,这些年来安国公顺风顺水过得太久,竟是连这点都看不透。
安国公的脸色稍变,心中不无后怕。
他的确没有想到这一点,相比靖州,湖城离战北王的封地更近,皇上一直想着收回二王手中兵权,自然会对靖州和湖城严加关注,皇上肯交湖城交于他,一方面是因为到底是他亲舅舅可以信任,另一方面则是他早在皇上登基之后便主动放手了西山军营大权,表现出一副不恋兵权的态度才让皇上对他这个亲舅舅刮目相看。
可天家无亲情,便是亲父子亲兄弟都会自相残杀,更何况他还只是舅舅而已。
湖城那些事,若被皇上查了出来,后果是整个安国公府不能承受的!
“左相大人可知道,皇上可有命人去查湖城?”压下心中的震惊,看着叶朝阳问。
叶朝阳摇头,“皇上并没有说,只吩咐我去查那些刺杀夜郡影的刺客的主谋。”
他这般坦荡说出皇上命他追查刺客,安国公却放下心来,“这个你放心,刺客的主谋我会安排好,过个三四天就交与你手,这件事不会牵扯到你我二人,夜郡影那边,左相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
若是你有能耐,就不该让夜郡影活着到靖州。
叶朝阳在心中啐了一口道,“夜大人可以在去时的路上出事,可一旦到了靖州,非但不能让他出事,还得保护他不出事,若是他在靖州出了什么岔子,皇上都会将这笔账算在你我二人头上。”
天子多疑乃是天子的本性,他们这位皇上,又比先帝的疑心更重,一旦让皇上对他们起了疑心,那后果也是能想得到的。
安国公皱眉,“左相难道不怕夜郡影查出些什么?”
叶朝阳哼了一声,“现在怕,还能有什么用?在说了,靖州又并非我左相管辖之地,靖州布政使若真做出什么有违律法之事,那他就该伏罪。”
明明就是要放弃布政使那颗废棋来保全整个靖安侯府,偏他还说的一脸的冠冕堂皇大义凛然。
和他那个老子一个样,老狐狸生下的也是狐狸。
安国公心中啐了一口的同时,又不免赞赏叶朝阳当断则断的果决。
“我劝国公大人,提前把湖城的账目做做,该补的补上,皇上虽没明说查不查湖城之事,但以皇上的性子,势必会让夜郡影查完靖州之后再去湖城,国公大人没必要因小失大,只要这一次夜郡影查不出什么,皇上对国公的疑心也会消散,湖城也会依旧握在国公手中。”叶朝阳又道。
这番话倒的确是良言,即便他不说,安国公心中也有了这番打算,自是点头应下。
“今日之事,有劳左相了。”客套的揖了一个礼后,安国公又道,“左相大人诸事繁忙,就此告辞。”
040 泰阿古剑
“李大人这是要去哪里?”远远瞧着李术安带着几个长随走过来,季青州就笑咪咪的迎上去。
这些天他一直想找这位李副将协商季青峰折腾出来的事情,但这位李副将却是毫不给他面子,将他所有的请贴一一驳回,被个从二品副将下了面子的他,本想撂挑子甩手不干,奈何上有老夫人和靖安侯天天催促,下呢,季青峰又给送了不少好东西,拿人手短,他只好硬着头皮当街堵人。
李术安面无表情的看了季青州一眼,对季青州的来意他心知肚明,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只淡然回道,“听闻无涯斋奉上了泰阿剑,我这便代王爷去瞧上一眼。”
季青州虽不学无术,却也知道泰阿是出了名的古剑,习武之人,爱的不就是剑吗。
心中一动,他便腆着笑脸道,“原来李大人也是要去无涯斋,那正好同行,李大人请。”
李术安瞟了他一眼,却也不揭穿他的谎话,抬了脚就往前行。
彼时的无涯斋,满是闻名而来的习武之人,往日里的文人墨客,虽讶然怎么有这么多的武将来这文人才来的无涯斋,待知道无涯斋奉出泰阿剑后便了然一笑。
就像他们这些文人墨客追捧《兰亭序》一般,习武之人追捧古剑之心亦然。
李术安和季青州迈进无涯斋时,满屋的武将们正吵嚷着让掌柜把泰阿剑取出来让大家欣赏。
无涯斋的小二们眼瞅着压不下去众副将欲要一睹泰阿的热忱,只得进了内室请示。
待无涯斋的许掌柜由内室走出来,武将们便停止了吵嚷,一个个都眼巴巴的望着许掌柜。
许掌柜环视一圈,在看到四海钱庄的华老板安安静静的坐在小角落里后,他便笑着道,“请诸位稍安勿躁,泰阿剑如今并不在本店,其主人只是寄话于本店,愿用这泰阿剑换取天机上人的上清丹谱,谁若有天机上人的上清丹谱,又愿换之的,可于在下相商。”
他一袭话说完,众武将们就不由得有些悻悻然。
都是满怀希望而来,结果却是剑不在此,这不亚于是给他们兜头淋了盆冷水。
“许掌柜的,这莫不是你弄的噱头吧?”就有人满是质疑的叫出来。
“对啊,许掌柜,莫不是你压根就没有什么泰阿剑,糊弄人的吧?”
有了第一个质疑的人,自然就会有更多质疑的。
当然,质疑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大家是想激得许掌柜的把泰阿拿出来供大家亲眼目睹。
面对众人的质疑,许掌柜不慌不忙的摇头,“诸位,在下岂敢弄这些噱头,若诸位不放心,尽可以问四海钱庄的华老板,因为泰阿剑,由其主人存放于四海钱庄。”
坐在角落里原本抱着看戏心态的华容之,见有不少人朝他望过来,只好起了身笑着点头,“诸位放心,许掌柜所言皆实,泰阿剑的确在四海钱庄。”
怪不得当天那小丫头不曾开口问他拿剑就走了,原来那丫头是笃定了他会来无涯斋。
有了四海钱庄华老板的保证,武将们自是不会再心存质疑,只是却也知道想要一睹古剑风彩的愿望也落了空,心下自然也是不无失望的。
“许掌柜,难不成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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