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的艰难爱情》第34章


景昱敛了敛笑意,却还是忍不住的扬唇,“没有就没有,这么激动做什么?”捏了捏朝安泛红的耳尖,故意恶劣道:“你不知道,玄月可比你乖巧懂事善解人意多了,她陪在我身边倒也能给我解个闷儿!”
朝安曾经说过即便他有了别人也不必向她交代,她也原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不去在意,可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忍不住的微微心痛,她在意比她想象的还要在意,别过头声音忍不住的哽了哽,“她那么好,你去找她啊,找我做什么?”
嘴硬!景昱掰过她的脑袋,指尖顺着她的眉梢轻抚,微叹一声,“朝安,承认你在意了有这么难么”
朝安静了半晌突然转过身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闷声道:“我知道我这样想很不应该,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很是平常,但我很羡慕向往我父亲娘亲只有彼此的那种一世情深,我一直都不愿入宫也有一个原因就是想寻一个能与我像我父亲娘亲那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
感觉到景昱的胸膛开始起伏,朝安搂住他的腰的手微微用力,接着道:“可我后来喜欢上了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大概就是你亲我的那次,我的心跳的很快,再然后你对我越来越好什么都依着我宠我懂我在想什么,我想,我大概是爱上你了。”
这样一番深情的告白听得景昱心潮起伏,整颗心像泡在温热的水里温暖湿润带着柔软的无以复加的饱胀之感,想看看她的脸她却死死的埋在他的怀里不让他瞧,就听她又道:“可是你是皇上,便是你想也不会被允许只守着一个人,我应该理解你的。你说的对,我是吃醋了,我比想象的还要在意你。所以。。。所以即使别人比我好,你也别告诉我好吗,我听了心里很难受,真的!”
这一刻她的坦诚她的感情在景昱面前一展无遗毫无保留,景昱闻言眼角微热,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别人,真的!”
即便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的,朝安埋在他的怀里不吭声,她也不是想让他承诺什么,她只是不想再听他告诉她别人有多好。
景昱瞧着她不吭声以为她不相信,解释道:“真的,我和玄月之间什么都没有,武狄没有和你解释么?”他只是利用玄月做个幌子而已,碰都没有碰过她!
朝安摇了摇头,半晌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抠了抠他的衣襟,道:“这些都不重要了,宫里的事情我不管,只是你别再故意说一些激我的话,我方才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什么叫宫里的事她不管,景昱捏了捏她的手,抬眸看向她,“咱们今日就把话说清楚,如果我动了别的女人,你也不会离开我是么?”
朝安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这样算的吧,除非他不再喜欢她了,到那时她有可能就放弃他。但如果他还喜欢她,她应该是不会离开他的。
看到她点头,景昱扬了扬眉,又道:“那如果我动了别人,你会不会难过”
朝安翻了白眼,这是什么问题她当然会难过,她又不是什么圣人,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当然会难过,只是。。。”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了。”景昱打断她的话,把她捞了起来,顺了顺她的发髻,道:“你说宫里的事情你不管,我想知道包不包括沈朝宁。”
朝宁。。。朝安低头抚了抚腰间朝宁绣给她的白兔香囊,有些不知所措,“朝宁我当然是要管她的。。。”顿了顿抬头看向景昱,抠了抠掌心,道:“你对她好些吧,我不吃她的醋,真的,她很爱你。”
“呵,真是姐妹情深!”景昱语气有些讥讽。原本因为她的告白而雀跃的心情又有些低落,朝安为了沈家都放弃过他一次,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沈冀沈朝宁在她心底的位置,这事儿还得他来处理,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行了,你别管了,怎么对她我心里有数。”
既然他心里有了成算,朝安也不想多言了。说实话,她也很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
“现在愿意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了么,敢拿我撒气,嗯?”
朝安咬了咬唇,还是把两乌水患赈灾的银款问题和粮价的哄抬之事通通给景昱说了一遍,她原以为景昱听完应该会很生气,谁知他听完还是那副神色淡淡的表情,仿佛一点也不意外。
“你不生气吗?”
景昱走到矮榻边上坐了下来,然后斟了一杯茶,抿了一口道:“你是为这事儿心烦?”
朝安走过去坐到另一边,看着他神色平静于是问他,“这事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历年贪污受贿的事儿好歹还暗里藏着,今年赈银明晃晃的被抽了五成,似乎有点风声也不足为奇。
景昱又给她斟了一杯茶,点点头,“嗯,我知道了,还是吴冕直接上的奏折告知的我。”顿了顿抬眸看向朝安,“你知他在奏折里如何说的吗?”
朝安摇摇头,又听他道:“折子里道两乌临近南闽边境,近来盗匪冲突不断,那抽去的银钱都补贴揖盗去了。”景昱冷笑一声,“这所谓的匪盗之乱,真当我是眼瞎的么!”景昱当时看到折子的时候,简直也快要气疯了。
☆、女大当嫁
豫安王妃出自的清风寨曾是天下匪盗之首,而清风寨的总部就在南闽边境,在王妃嫁给豫安王后部下皆被收编,匪盗之乱倒是再未曾听说,更何况如今驻扎在南闽边境的军队最高将领就是王妃的亲弟弟傅沛庭。这境内的匪盗由当地府衙负责揖盗,驻境的军队还真插不上手,是黑是白都由县尉说了算,而乌水乌池的县尉都是两乌都尉吴冕的爪牙!
不能在关键的位置放上自己的人,处理事情起来着实比较棘手,这也是景昱为何拿兵权换筹码的重要原因。他想,最多三年,就三年的时间,他一定要扫除世族这个障碍,重新洗牌朝堂的格局,打造一个合理有据的政治班子。
朝安知道他心里肯定是有气的,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最后只能保证道:“我会努力准备春考的,你放心吧!”
景昱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勾了勾唇,道:“真乖!”
“今年的春考据说规则变了,选拔也更为严格,但现在是用人之际,这样会不会不妥!”
景昱扬了扬眉,不赞同道:“没有真才实干,空有清流之傲的人难以成事,朕也不需要他们。”
朝安点点头,又开始垂着头在那边神游,景昱笑了笑,“用不用朕给你透露透露今年考什么,怎么考?”
又来诱·惑她!朝安其实很想知道,但她如果不是凭自己的能力那她和那些没有真才实干空有清流之傲的又有什么区别,便是入了仕也帮不了他,于是摇摇头,“我还是靠我自己罢。”
景昱轻笑了一声却不再多言。
朝安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有些晚了,她还得回去陪祖父用晚膳,于是对着景昱道,“我该回府了,你也早些回宫吧。”
景昱从榻上起身,拿起方才扔在上面的毛氅为她披上系好带子,低头抱怨道:“这时辰过得可真快!”系好之后,在她的额心吻了吻,“这宅子已经买了下来,离你府上很近,有时间我就过来,你别躲我好吗?”
得,还记着上次不肯见他的事儿呢,朝安抬头在他的下颔上亲了一口,点点头道:“好!”
景昱低头又吻了她片刻,突然想起一件事,眉峰蹙成一座小山丘,“还有你那个表哥,他要是敢娶你,我就弄死他!”
朝安白了他一眼,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能乱来啊,“他不喜欢我,估计以为是娶得朝宁才要回来的,他说非朝宁不娶的!”
闻言,景昱眉峰微挑了一下,轻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
朝安推了推他,“我真的该走了,你也快回吧!”
景昱抱着她不撒手,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然后便见朝安的脸倏地红了,在他腰间轻拧了一下,“你说你是不是就想着这事儿呢?”
景昱亲亲她的耳垂,不以为然,“难道我不应该想么,我就认你,你不能老这么拒绝我!”
“那有孩子怎么办?”还有她怕疼啊…
景昱又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朝安的脸越来越红,她为什么要站在这边听他说这些,又推了他一次,“我真的要走了。”
“你答应我,答应我就让你走!”
朝安皱眉,“你这不是耍赖么?”
景昱才不管,他必须得让她松口,否则这么吊下去没问题也被整得出问题了,“你不是男人你不了解那种感觉,你说爱我的,你真忍心那么对我?”
朝安挠了挠头,她确实不是男人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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