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攻略(村姑)》第20章


扶着门板走了出来,心中腹诽媳妇哪里是治病,再这样拉下去半条命都没有了。
殷旭在账房对账,见芷兰笑容挂在脸上,定是见到了笑话。
“小侯爷现在怎么样了?”
芷兰双手绕着青丝唇角上扬带着少女的俏皮模样,“小姐,你没看见,小侯爷他躲在茅房不出来,不死最多也只能只剩下半条命,这一次什么仇都报了。”
殷旭凝眉,“你究竟给他服用几粒?”
芷兰嘟起樱唇不以为然道:“就是按照小姐的意思一颗,不过是捡了最大的一颗罢了!我问过大夫,一粒巴豆要不了人命,不过是拉肚子罢了。”
殷旭心下就是一颤,巴豆颗粒大小均匀,哪里有大巴豆,莫不是买了带壳的巴豆,那壳也是有毒的。
意识到不妙,小侯爷的身子要比寻常人弱一些,哪里经得起折腾。
“不是提醒过你吗?你这丫头,快去取些解毒的甘草过来。”
殷旭急匆匆要回房间,见君洛羽脸色苍白躺在榻上,仅仅一个多时辰未见整个人已经虚弱的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夫君,你的身子如何?”
君洛羽腹痛皱眉,虚弱道:“喝了芷兰送来的汤药之后腹痛难忍,腹中的污秽尽数排除。”
他竟然没有一丝怀疑,还是要开口解释一番,殷旭是不知道该同情他还是该可怜他。
“夫君且忍一忍,那药方我已经减半,夫君的身子太弱还是承受不住。”还是要为芷兰洗脱嫌疑。
芷兰取了甘草过来,交给殷旭,甘草是解毒药,殷旭将甘草平摊与掌心碾成药粉放入茶杯中,取了些热水泡了一杯甘草茶递了过去,“夫君,喝些温水腹中会舒服些。”
君洛羽服过药茶,躺在榻上腹灼烧难忍,殷旭守在床头照看,渐渐的他手脚也不再冰冷,许是折腾得太厉害,虚弱的他渐渐睡去。
一直待到月影西沉,月上中天,君洛羽方才神智昏沉的醒来,房间内一片黑暗隔着帘幔,感应到床榻下殷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在心中安然再次陷入睡眠。
翌日,君洛羽睡了太久,被饿的醒了过来,身子除了饥饿感,精神却是畅顺的很,看来昨日排毒对身子也是有好处的。
借着细微的光亮见着塌下沉睡的殷旭,没有乱动生怕弄出响动来惊扰了她。
就那样默默的看着她,她除了凶一点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她的眉头为何紧紧皱起,难道自己真的很让她煞费心神,连睡觉都是皱着眉头。
殷旭睡眠一向很准,天刚刚亮就已经醒来,睁开眼眸见君洛羽一直盯着她看,忙不迭起身道:“夫君的身子可好些了。”
“已经好了,身子也轻便了些。”此时君洛羽腹中传来响动,神色有些尴尬。
“夫君饿了。”
“不,娘子可以为我治病了吗?”眸中很是殷切。
殷旭颔首,起身来到榻前,“好,夫君请将衣衫退下。”
君洛羽神色微垂,有些促狭,他此时将自己当做了女人,这并不是殷旭想要看到的。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害羞的,这几日为你上药又不是没有看过,你那单薄的身材我还看不上。”
怎么可以让媳妇耻笑,痛快的将衣衫退下,不过总觉得他的话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难不成娘子看过其他男子的**?”
殷旭上了榻满腿坐在他的身后,满不在乎道:“在山上的时候师兄师弟们在河里洗澡,我与师姐们在河边浣衣上,常见!”
君洛羽心中升起醋意,什么狗屁山门?规矩如此的不堪。
“身子放松!小孩子子懂什么?是你太龌龊了。〃
君洛羽双唇微抿,好像自己真的想多了,她也没说是小时候。
殷旭双手抵在他的背脊,真气缓缓入内,运用师傅所授修复内力的功法,游走在他的体内,感应到他体内生命本源十分充裕的,却是被神秘的力量隔断了无法探查。
他体内的经脉被人封住了,体内内力加倍注入,想要冲破那道力量。
殷旭因为救君洛羽,五脏受损,并未完全复原,无法承受那股力量反弹了回来。
“噗!”一口血沿着唇角吐了出来。
君洛羽忙不迭将她扶起,“你怎么样了?我这就去请大夫。”
被殷旭直接拉住他,“你没有穿衣衫就这样跑出去成何体统,我的身子没事,不过是前些日子受了伤还没好,耗了些心神。”
君洛羽有些懊恼,眸中带着疼惜之意,“我竟是忘了你的身子受过伤。”
殷旭的脸上散不去的迷惑,君洛羽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要想解开穴道全身穴道,除非有人肯耗损一甲子的内力方能够将其打通,若是经脉一直闭塞,他或许活不过而立之年。
“夫君可记得以往的大夫是如何说得。〃
“他们说是先天不足需要进补,偏偏我的身子虚不受补。我不通医礼,是不是我这辈子都会如此?”
殷旭见他眸中生气的希望再渐渐溃散,“当然不是,你的经脉闭塞妾身也不通医理,总要问清楚。〃
他的身子能否恢复关系到他的性命,究竟是何人在他年纪还小之时下此毒手?这件事一定要向列侯问清楚。
☆、第二十七章 怨恨,你是不同的
殷旭运功调息身子好了许多,安抚过君洛羽,她不愿呆在房间内与君洛羽独处,她还要向婆婆请安,还要去账房,还有很多的账需要核对。
在婆婆那里得知列侯去了军营,列侯一连几日都在军营,莫不是扈州城近日有大事发生?
殷旭在账房整理账目,芷兰并不知殷旭受伤,看她脸色不好,心疼道:“小姐,侯府有账房先生,为何一定要您亲自来做。反正到时候是要离开的,不用耗费心神。”
列侯怎么会将真正的权利交给自己,应是一种考验,为了父亲她可以选择嫁给不爱的人,这点事情又算什么?
“芷兰,我原本在殷家的时候也是做这些的,只是打理侯府的账目很轻松,我也不用整日对着小侯爷,免得尴尬。”
芷兰跟在殷旭身边四年了,主仆关系笃厚,她是在心疼小姐。
“真希望那个小侯爷能够理解小姐的苦心,别再弄出事么幺蛾子就好。"
提起君洛羽想起今晨之事,他的身子是被人封闭了穴道,这件事她想向列侯详询。
“芷兰,你去看一看侯爷有没有回府,若是回府前来禀告。〃
“咳咳!”她脏器受损怕芷兰发现,捏了捏眉心,继续对账。
少顷,君洛羽见殷旭离开之时脸色不好,而且吐了血心里面有些愧疚,特意命厨房炖了补药过来。
“我见你受了伤,炖了补药过来。”
殷旭并不想接受他的好意,“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只要稍作调息就好了,不需要服用补药的。账目很快就核对完成,还要交给母亲。”算是婉言谢绝。
君洛羽是一番好意,她却是不接受,“我们是夫妻,你好像一直在躲着我,告诉我为什么?难道你瞧不起我?”
殷旭听他问起,想与他划清界限,也想着能够激励他。
“我没有看轻夫君,还记得那张卖身契吗?殷旭要嫁的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等你怎么时候做到了,那张卖身契就归还给你,妾身希望夫君成为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男子。”
殷旭的话深深的刺中了君洛羽的痛处,将手中的杯盏打翻在地,眸中泛着血红,“你果真是嫌弃我是个废物,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我?我原本以为你和她们是不同的。”
君洛羽愤恨的离开账房,正巧撞见芷兰,芷兰见他阴沉着一张脸,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匆匆忙忙冲进房间,见杯盏打落,房间内充斥着很浓的汤药味。
伸出手去拾起地上的残片,“小姐,是不是小侯爷又欺负您了。早知道昨天就该泻死他。”
“大概是我的话伤到他了。对了,侯爷回府了吗?”
“已经回了,如今在书房。”
“好!芷兰,你将东西收拾一下,我去书房见侯爷。”
君列侯在书房内愁眉不展,他接到京城的信函,一名贵人已经赶往扈州的路上,不日将抵达,最近扈州城又出现一伙来历不明之人,生怕惹出什么事端来。
门外,殷旭道:“父亲,儿媳有事求见父亲。”
殷旭很少主动找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进来吧!”
殷旭垂首敛眸走了进去,“见过父亲。”
君炜见殷旭的脸色苍白,难道是受了伤,“儿媳有何事?”
“儿媳想要为小侯爷打通经脉,发现小侯爷的经脉被人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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