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寅啸)》第64章


,杨乐越依旧笑眯眯地拱了拱手,走了。
待杨乐越走后,沈俊卿低声问我:“清儿,我记得你刚嫁入王府的时候才刚及笄吧,现在算一算快十七了。”
“嗯,到明年正月我就十七岁了。”我在柜子里翻了翻,又在屉子里找了找,抚额叹气道,“连件漂亮的衣服和像样的首饰都没,怎么去参加杨乐越的生辰宴席啊。”
“正月的生辰?”
我淡淡嗯了一声,脑子里想的却是以前在宋府做小姐和王府做王妃时,何愁穿戴的绫罗绸缎和珠宝首饰,叹气,这村姑委实是不好当的。
突然感觉发髻一松,被挽起的头发顺势铺散而落,我惊异地回头,正看见沈俊卿浅浅地笑着,一手握着我披散的头发。
我皱着眉疑惑地看着沈俊卿,他淡淡道:“转过去。”
我不解地问:“你有做什么?”
“一手握着你的头发,一手拿着梳子,还能做什么?嗯?”沈俊卿笑道。
“你你你,你……你要给我梳头?”
“嗯。”沈俊卿笑道。
我看了看他头上顶的那个男士发髻,不可思议道:“你确定你会给姑娘梳头,而且梳的不是你那种?”
沈俊卿依旧笑得浅浅淡淡:“未出阁的女子发式我还是会的,不过……嗯……像你这样的妇人发髻却未梳过,可以试试!快,转过去!”
我将信将疑地转了过去,背对着沈俊卿。沈俊卿则拿起木梳极细致地为我梳头挽发,他似乎怕将我梳疼了,动作非常轻柔。
屋中安静良久,只有木梳划过发丝发出的声音,这声音虽然细小,可不知为何沈俊卿每动作一下,我的心就像被投了一粒小石子,无法平静,尤其他冰凉的指尖穿插在发丝中时,我浑身更像被灵鸟的羽毛撩拨过一样,总之,也就一刻钟的时间,我却如坐针毡。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让男子梳头我太过于紧张,于是我决定说说话转移注意力:“嗯……看你动作蛮娴熟的……你以前是不是总给……”本来想说浅浅,但突然想到提起浅浅,这兴许是在揭沈俊卿的伤疤,于是顿住再不言语。
沈俊卿手上的动作停止,似乎思索了片刻,他笑道:“我以前只给小言梳过。”“只”字似乎若有若无地加重了音调。停顿了片刻,他将手绕过我的发丝,轻柔地一遍一遍的抚摸,“小言年纪虽小,但头发也是极好的,总爱缠着我给她梳头。”沈俊卿一提自己的妹妹,似乎声音都带着笑意。
“小言有你这样的哥哥真幸福,倒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却没有做姐姐的样子,从未给自己的妹妹做过任何事情,相反什么都依赖艳儿……”幽幽叹口气,“连梳头都不会……也不知艳儿现在怎样……”
沈俊卿轻轻将我的身子板了过来,迫使我面对着他,他看着我愣了片刻,低声道:“怎么又哭了?怪我让你想起……”修长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停到左眼下方的时候,反复温柔地摩挲起来,“我娘说长泪痣的人,是因为上辈子流了太多的泪,清儿,如果你不想下辈子再长泪痣,就不要哭了。”
我吸了吸鼻子,正准备点头的时候,却惊异地看见沈俊卿逐渐接近的脸。这是继沈俊卿为我梳头我的心第二次不知该怎么跳了。还未作出任何,就感到左眼角下方又湿热又柔软。
不……是吧!沈俊卿这个变态怎么用舔的!
我的反应迟钝的脑袋终于在这个时候肯动一动了,这才反应过来我被一个变态给轻薄了,伸手想去推开这个变态,发现自己的手早已被沈俊卿包在掌间动弹不得:“喂,你……唔……你……”
是,我承认,我是天天对着这样一个美人有些不淡定,也抛下很多顾忌与世俗偷偷想过和这个美人夫唱妇随的画面,可是……我那都是幻想,一个快十七岁的女子正值青春那啥期,偶尔脱离现实的胡乱想一下这很正常,可是当被我幻想的那个对象终于对我又舔又亲的时候,我还是觉得这惊异不啻白日见鬼或……晴天霹雳。
这发展有点太快了吧,沈俊卿应该在花前或是月下,告诉我他似乎也不想继续对浅浅念念不忘,他觉得我比浅浅好,于是决定和我过一辈子,可是……可是……我什么表白都没听到,这个把浅浅捧在手心的人怎么就这么快去吻另一个女人。
沈俊卿低头垂眸在我唇边轻轻一碰,既轻且浅,可依旧阻止不了我对他这个行为的胡思乱想。瞥了一眼木桌上的那壶茶,不对不对,茶是不能醉人的,那怎么沈俊卿做了一件醉酒才该做的事。
唇上的碰触消失,沈俊卿似乎有点生气:“你在做什么?睁着眼睛不说,眼珠还乱转……”
我更加没好气道:“你……你是不是又把我当浅浅了?”看沈俊卿张口要狡辩,我忙道,“别抵赖,好几次你睡梦中抓着我的手说着奇奇怪怪的情话,我知道这都是给浅浅说的。”
“哦?”沈俊卿左边的眉毛挑了挑,“大半夜的你站我床边做什么?若只是抓了你的手,你该庆幸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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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花前月下 。。。 
我皱眉,觉得沈俊卿说的这句话甚不对味儿;于是道:“你……什么意思?我才没有偷窥你……”
沈俊卿“哧”地笑了一声。
被他这样一笑;我立时觉得自己是一个做贼心虚的小人,那样的说法未免过于苍白;又补了句:“你脱了让我大大方方地看我也不稀罕看。”
“真的?”沈俊卿支着下巴看我。
这七个月的相处,见惯了沈俊卿低笑、柔笑、浅笑、微笑的翩翩公子模样,差点就忘记了他这副狡猾、奸诈、无耻、邪恶的狐狸样子。
“当然是真的。”我怒道。
“好。”俊美无俦的容颜升腾出几丝邪气,不好,他这个表情我再熟悉不过;便是证明他此时得逞了。“那试试看!”
言毕,沈俊卿伸出手臂将我抱入怀中;我又是不知该怎么反应;他已打横将我抱起,快步走到床前。
突然,猛然顿住脚步……
眨了眨眼,又朝我眨了眨眼。
“你……”我沉着脸,狠狠地瞪着沈俊卿。
沈俊卿抿唇朝我一笑:“不好,露馅了!”难得露出孩童般犯错误被大人逮个正着的无辜表情。“对不起,我骗了你这么久……”
看到沈俊卿抱着我还能正常行走,我还以为他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伤势痊愈了呢,可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十分恼怒:“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明明可以走路还要做轮椅?”我就说如此骄傲的沈俊卿怎么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想到他早都可以站起来走路和正常人一样,可是……他为什么要骗我?惩罚我让我好好照顾他么?觉得很委屈。“这个时候……还要捉弄我么?你知不知道都七个月看着你还不能站起来,我多担心……唔……放开我……讨厌……唔唔……”
他妈的,这个变态,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回答我的问题。
沈俊卿将我粗暴地丢在床上,自己顷身而上,我觉得被他这样不明不白地压着很屈辱,使出了浑身力气将他推开,顺手抓起枕头砸了过去:“沈俊卿,你个混蛋,我知道你寂寞了七个月耐不住了,可是我不是……浅浅!不会任你亲任我抱。”想到他刚才压着我那羞耻的动作,我脸上忍不住发热,
“你总提浅浅,浅浅是不是在你心里已经成为一块心病了。我问你……你觉得你和浅浅谁好!”沈俊卿抱着双臂甚为悠闲地道。
“当让是我了。”我忍不住道。
“可是……”沈俊卿笑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什么什么什么——
什么叫“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沈俊卿这个变态,他怎么可以将这么慎重的事情说得无比轻松,就好像说将军府的梅花开得很好,不过嘛,我觉得平王府的梅花更不错。
“你……”与沈俊卿周旋,我从未得过口舌之利,索性沉默不言语。
沈俊卿的衣襟不知何时已被他自己扯开了,露出平滑的锁骨,他支着下巴看我,微微一笑:“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总得往下发展吧。”
“走开!”生平还从未对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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