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独秀》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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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紫曦妒火中烧,难怪九皇子昨儿放着新娘子不理,愣是来了秋水院才罢了。她冷哼一声,呵斥道,“大胆贱婢,不过一个奴才,凭什么这般装扮?反了不成?”便是春晴护主心切,谦恭地应道:“回侧福晋的话,那是皇子允许的。”
冯紫曦早就气得不打一处来,竟然自己动手扇了春晴一巴掌,咬牙切齿道,“你是什么狗东西,轮得到你来插嘴?”心月一惊,将春晴护在身后,心疼地问道:“没事吧?”
春晴眼中含泪,咬着唇摇头不语,冯紫曦见此,冷笑道,“哟,这唱的是哪一出?”言罢,上前就要剥下心月的衣裳,恶毒地说道:“小狐狸精,谁让你狐媚爷了,下三流的出身,早该丢到乱葬岗去,瞧着都恶心。”
心月怒了,冯紫曦这些恶毒的话,她只当疯狗乱咬就是了,可是她竟然打了春晴,这会儿还对她动手了,本要和她客气几分,这会儿都免了。心月面无表情,一把推开冯紫曦,若不是碧痕搀扶着,冯紫曦早就一屁股坐地上去了,登时被心月身上散发出的气场震慑道,悲愤交加地骂道,“贱人,你,你敢推我?”
心月嘴角一挑,并不把冯紫曦放在眼中,冷傲地说道:“请侧福晋自重,免得丢了皇子的颜面。”冯紫曦越发悲愤,她何时受过这般窝囊气,恨不得将眼前的小贱人千刀万剐,甩开碧痕的手,上前就要扑倒心月。
心月灵巧躲开,见眼前的女人如疯子一般,转而对碧痕说道,“扶你家主子回去吧,这事传到外头不好听,对皇子也不好交代。”碧痕到底是个聪明人,知道定然有眼线安插其中,此刻自家主子被气得失去理智,她必须劝住,主子好了,做奴才的才会好。
碧痕拉住冯紫曦,低声劝慰道,“主子,爷对她可不一般,目今您才是正经的主子,来日方长,若惹怒了爷,就什么都没了。”
冯紫曦登时冷静下来,狠狠剜了一眼慕心月,恶狠狠地说道,“贱人,等着瞧。”慕心月冷漠地目送冯紫曦离去,这才转身对春晴说道,“你回去好好擦药。”
春晴见慕心月面色平静,好似没发生过任何事,心下反倒不安起来,诺诺道,“姑娘。。。。。。”心月方才的冷傲倏忽而去,轻笑道,“我遇见比她坏的人还有,这般撒泼还真不入眼,你也犯不着和这种人生气。”
063 宫廷惊变 一
泰和八年,皇甫煜被封为大将军王,领兵攻打大若国。却说,就在前线传来捷捷战报的时候,元和国皇宫内却发生了一件足以撼动朝纲的大事。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甚至成了决定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致力点。
元和皇帝皇甫瑄琰因积劳成疾,一夜之间性命日薄西山,尽管皇帝的病情是机密之事,可外界难免不猜测一二,有人说皇帝在九皇子入宫前身体就已经渐渐在衰亡了,还有人说皇帝一夜之间病情恶化是受歹人毒害。然而,无论外界如何猜测,乾轩宫内,皇帝正躺在宽大的雕龙大床上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着,身边除了温贵妃,再无一人近身。
卯时,皇甫瑄琰突然清醒过来。温贵妃悲喜交加,竟不顾素日的雍容华贵,屈膝跪坐在脚踏上,紧紧握着皇甫瑄琰的手,眼泪不断地流下来。皇甫瑄琰嘴角微微一扯,虚弱地替温贵妃拭去泪水,心里五味陈杂,都说帝王是孤家寡人,这些年身在帝位确实是体味了其中的滋味,也辜负了许多不管爱他还是惧他的女人,不想在生命垂危的一刻,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女人,为他真心实意地流泪。
然而。他没有多余的时间感叹了,或许是回光返照吧,此刻那种久违的精神劲又回来了。他沙哑着嗓音对温贵妃说:“屏儿,再撑几日,务必替朕隐瞒病情。你放心,只要你好好按照朕说的去做,就算到时候朕不在了,九皇子也会保你余生荣华富贵。”
温贵妃不愿皇帝厌烦她哭哭啼啼,此刻擦拭了腮边的泪水,把皇帝的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颤着声音问道:“皇上,三皇子一天来了好几趟乾轩宫,如今还在外头求见,朱公公在外头顶着呢。”
皇甫瑄琰冷笑一声,虽临近生命末刻,可那双眼眸依然闪着冷锐,只听皇帝一字一句说道:“既然还不死心,那就让你多等几日吧。”温贵妃促然一惊,疑惑地问道:“皇上,您的意思是要见三皇子?”斤布投扛。
皇甫瑄琰不置可否。将目光移到温贵妃脸上,虚弱地说道:“朕喝得不就是他送来的毒药?朕如今没什么放不下,何况也是油尽灯枯之时,就让朕为了江山社稷也好,为了煜儿也罢,做最后一件事吧。”
温贵妃强忍的泪水还是掉落下来,眼中隐忍着悲愤。越发坚定了决心,紧紧握着皇帝的手,说:“皇上,您放心,臣妾一定会做好您交代的事,绝不会让遗诏落入三皇子和贤亲王手中。”
皇甫瑄琰满意地点点头,不多时又悠悠陷入昏迷中,正如他所言,皇帝确实是在撑着日子,撑到那个时机的到来,且不过这几日罢了。
而此刻东宫竟然被无形监视起来,东宫内人心惶惶。春晴送走伍伯,忍不住当下的压抑,忧虑地悄声问道:“伍伯,皇上真的。。。。。。”
伍伯瞪了一眼春晴,紧皱着眉头呵斥道:“有你一个奴才多嘴的份?好好伺候姑娘就是。”春晴不死心,低着声音,委屈地说道:“奴婢谨记您的教诲,只是姑娘托奴婢来问一声,我们东宫里所有的人是否被监禁起来?”
伍伯没有回答,只当做默认,良久后,叹息一声,郑重地嘱咐道:“主子虽不在,可也不能乱来阵脚。你回去告诉姑娘,请她安心等待主子归来。”
伍伯心事重重地走出秋水院,不管外界流言是否属实,可瞧着如今东宫的形势,看来也是迫在眉睫了。当初主子出征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他一离开皇宫,定然会发生一场惊变。伍伯相信,一切都在主子的运筹帷幄之中。当初,主子告诉过他,要时常了陆大人多往来,他是值得信任的人,已经有一个多月和陆大人联络不上了,此刻定要想法设法将东宫被秘密监视的事情通知陆大人才行。
夜幕降临,东宫除了宫道上留有一两盏灯火外,处处皆熄了烛火。伍伯借着巡查的明由打算偷出东宫仪门,本以为毕竟是东宫,他们不至于太过分,不想才踏出玉影壁,伍伯便被两个凶神恶煞的侍卫扣押住,不由分说将他关在密室中。
秋水院中,心月早就感觉到气氛的诡异了,又整整一天不见伍伯的身影,她终于确定,要出大事了,而这件事牵扯到了皇甫煜。她唤来春晴,莹白如玉的小脸上没了素日的清闲,多了几分冷然,开门见山地说道:“春晴,如今我们要面临一件大事,此事关系东宫日后的处境,更关系到九皇子的性命。”
春晴见心月说得一本正经,不禁紧张起来,一时忘记了尊卑,只紧紧盯着心月看,等待她的下文。心月定了定心神,对视上春晴的眼睛,问道:“春晴,如果我要你去办一件事,或许这件事会把你的性命搭进去,你愿意吗?当然,如果你害怕,我不怪你也不逼你,你有选择的权利。”
春晴眼圈一红,不说她的性命是主子救回来的,姑娘更是待她不一般,如今正是她报恩的时候,岂能推辞?春晴鼓起勇气,坚定地说道:“姑娘只管说,奴婢就是豁出性命也不怕。”
心月上前一步握住春晴的手,花容上尽是动容之色,可到底还是端出稳重冷静的气势,附在春晴耳边低语一番。
两人商议定了,只等着时刻的到来。心月坐在美人榻上,心中已然在部署着一切。此前皇甫煜多多少少和她提过朝堂上的事情,因为关心她的安危,又不愿她担忧,他不得不权衡一番话来告诉她。眼下一切,或许正如皇甫煜预料的,他们打算逼宫。如今,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和宫外的陆舟松取得联系,争取拖延时间,好让皇甫煜赶回来。
心月不知坐了有多久,只听外头传来乍呼呼的叫骂声,“你这个贱蹄子,竟敢拦着我!碧痕,给我掌嘴。”
心月厌恶地蹙眉,都这个时候,不知道这个冯紫曦是无脑还是心宽,竟然还有心情来闹事?正要出去打发的时候,突然计上心来,何不用这个机会来成事?如此一想,花容上微有喜色,不过即刻便换上一副冷傲的模样。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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