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62章


说完,就径自转身,继续举步往前走去。
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司徒宸为了继续控制他,必定不会放过他要保护的人。
可——
如果他死了呢?
一旦他彻底闭了嘴,司徒宸没了后顾之忧,自然也就不会再为难旁人。
这个决定,其实是在事败之后他马上就已经有了的,当时也还有些犹豫和迟疑,这会儿反而看开了。
两个侍卫见他走过来,连忙迎上来,继续押解他往前走。
严锦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神色却莫名带了几分鄙夷——
这个人,也是自私自利的有够可以的了。
如果说,她之前还会对掀出萧敬斋的老底而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忐忑和不安,这时候反而泰然——
毕竟,萧敬斋也压根就不是什么纯良的老实人。
也许南康公主并不是萧敬斋理想中的妻子,可是一个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能背叛的男人,本身的道德底线也高不到哪里去。
萧敬斋走后,因为皇帝还在那院子里,严锦宁有意回避,就没再回去,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再又想到前面吩咐灵玉去做的事,就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时候,司徒渊几个的侍从就留在这院子外面。
严锦宁想了下,就走到闫宁面前,问道:“你身上的伤还好吗?”
“就是皮肉伤!”闫宁道。
当时因为司徒海晨及时带人赶到,太子的那些死士并没得手,他胸前的伤口虽然很重,但却并没有伤及要害,流了不少血,止血之后,这会儿也只是脸色苍白了一些。
而他不放心,之血之后,赶紧就找去了驿馆那边。
闫宁出事的时候,素樱是受了严锦宁之托,趁机从死了的死士身上盗走了那封信函,却没有出手救助闫宁。
严锦宁总觉得心里有点对他不住,可是想了想,却又觉得没必要说什么。
闫宁等了片刻,见她一直沉默,就试着问道:“二小姐是有话需要属下转告我家殿下吗?”
“没!”严锦宁回过神来,扯出一个笑容,然后就独自转身往前院的方向走去。
闫宁皱眉,看着已经很晚的天色,正在犹豫着要不要送她回去,院子里,众人就刚好拥簇着皇帝走了出来。
此时夜已过半,皇帝满脸都是疲惫的神色。
其他人也都一语不发,拥簇着他往大门口走。
司徒铭四下扫视一圈,没见到严锦宁,眼底神色就莫名的沉了三分,略一斟酌就不动声色的慢走几步,退出了人群。
南康公主府前院的构造他还算熟悉,转了个弯,就穿过一条小径,直接取捷径先绕到了前面。
严锦宁心不在焉,走得很慢。
司徒铭瞧见她踽踽独行的背影,心里松一口气,快走两步追上去,“严锦宁!”
突然被人窜出来拦住了去路,严锦宁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他,不禁皱眉,“睿王殿下?”
司徒铭左右看了眼,道:“我父皇急着回宫,这一时半会儿大家都在忙着送他,横竖你着急也走不了,移步过去那边,我们说两句话吧!”
说话间,后面已经有火龙蔓延,皇帝的仪仗缓缓行来。
司徒铭是算准了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而事实上严锦宁也确实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再起波澜了。
她抿了唇角不吭声,司徒铭就当她是默许,侧身给她让出路来。
严锦宁咬咬牙,举步往旁边的院子里走去。
两人都没再管身后皇帝的仪仗,走到无人处,严锦宁直接开门见山道:“不知道睿王殿下又是有何见教?”
她的神情语气都分外的镇定。
司徒铭微微蹙眉,打量她半天,最后却是讽刺的冷笑,“你为了老七,还真是什么都肯做!”
严锦宁也不接茬,只挑眉朝他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再怎么说严锦华也是你的兄长,你居然连他都害?严锦宁,你今天当真是叫本王刮目相看了!”司徒铭道,盯着她的眼睛。
“没有证据的事,睿王殿下不要乱说话!”严锦宁冷冷的道。“你以为本王这会儿是来跟你求证什么的吗?”司徒铭冷笑,顿了一下,又道:“你认不认都没关系,本王只是有点好奇,你做这么多,图的到底是什么?他已经和丛蓉定了亲了,以你的心气儿,这么不择手
段的,总不能只是为了谋他的一个妾室之名吧?”
他说这话,很有点伤口撒盐的意思,毕竟之前严锦宁有拒绝过他一次。
对于这位睿王殿下心思狭隘的表现,严锦宁早就有所领教,这会儿反而见惯不怪了。她的面容平静,冷静的和司徒铭对视,“睿王殿下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您真的以为是我和昭王殿下联手做了什么事吗?既然今天你问了,那我不妨实话告诉你,严锦华会死,是因为他是太子的人!他自己上
错了船,关键时刻主子又不肯保他,他会死,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什么?”司徒铭倒抽一口来凉气,“你是说……”
严锦宁冷哼一声,也不回答。
司徒铭是个聪明人,只回头仔细想想,自然就察觉到了严锦华和太子司徒宸之间勾结的种种蛛丝马迹。
严锦华竟然是太子的人?
他是因为一直没把严锦华看在眼里,所以从来就不屑于亲近,但却怎么都没想到严锦华会已经上了太子的船。
可如果严锦华已经投靠太子了,那严锦添呢?
想到这种可能,司徒铭就是心头一凛,突然肃穆了神色,目光死死的盯着严锦宁的脸。严锦宁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直言道:“你不用看我,我不知道!而且我不过区区一介女子罢了,我家里两位兄长的立场自然不会有我置喙的余地,睿王殿下如果想为了这个再跟我质问什么,那恐怕就让您
失望了。
司徒铭也知道严锦添是块硬骨头,并且他今天也没心思说这个,于是很快的调整好心态道:“你还知道什么?”
严锦宁本来不想和他多说,但是却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她沉吟着思索了片刻,然后重新抬头看向了司徒铭道:“既然睿王殿下问了,那我倒是可以提醒殿下一句——之前住在黎雨巷的那双母子已经逃走了,据说——太子的人正在秘密搜捕!”
司徒铭一时不解其意,不由的一愣。
严锦宁只是神色镇定从容,好整以暇的等着。
司徒铭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但他也毕竟谋略过人,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一天之内发生的这些事的细节,意外之余不由的屏住了呼吸。
“原来如此!”他喃喃低语,说完,就当真是有些急得乱了阵脚,一撩袍角转身就走。
严锦宁的眼底掠过一丝轻蔑的情绪,冷冷的勾了下唇。
却不想,司徒铭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回转身来。
他看着严锦宁,神色复杂。严锦宁是十分讨厌他的纠缠不休的,当即冷笑,“这个破绽,太子不会留下太久,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杀人灭口。虽然我相信睿王殿下你的本事,要找两个人不在话下,只是这会儿时不我待,或者您该先跟去
天牢里看看。毕竟……如果萧敬斋死了,那他的嘴就永远闭上了。”
她说这话,未免太过冷血无情了些,如果不是亲口听她说出来,恐怕绝少有人会相信像她这样一个沉静温婉的少女,居然是个完全没有恻隐之心的人。
司徒铭的心里,突然莫名恼怒,拧眉盯着她的脸孔道:“妇孺和稚子何辜?就算萧敬斋作茧自缚,你却要对他这样的赶尽杀绝,难道就是如此这般的心安理得吗?”“他被人抓住把柄,他要自保那是他的事,可是他既然上了太子的船,还昧着良心设局害人了,那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也只能怪他自己手艺不精从而连累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严锦宁道,神色冷静,面
对司徒铭的指责,并没有半分的动容,“你不用拿这话来激我,事情是我做的,就算有人要来找我寻仇讨公道,那我等着就是。可是这些都和你睿王殿下没有关系,还轮不到你这样大义凛然的来指责我。”
她说完,就讥讽的冷笑一声,绕开司徒铭往院子外面走。
司徒铭的脸色铁青,顺势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严锦宁回头,眼中敌意十分明显。
司徒铭直视她的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底眸色深沉,带着一种让严锦宁能感受得到的深刻。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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