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65章


司徒海晨坐了半晌,那神情是真有些气愤的看着司徒渊道:“这一次,你还准备忍气吞声的纵容他们?”
司徒渊不语,只冷淡的抬眸朝他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司徒海晨张了张嘴,倒是一时有点语塞,又斟酌了片刻才愤愤不平道:“这个东陵的皇位,你虽不稀罕,可别人却把你当做绊脚石,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痛下杀手,你还要跟他们之间讲究什么亲情恩义?子
渊,你原就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这个皇位,你如果拿着,还会嫌烫手吗?”
司徒渊不为所动,只淡淡说道:“我容忍,不是看得他们的面子!”
他的确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到底还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他的铁血手腕,也分人。
毕竟——
他的外祖母年纪大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再伤老人的心。
司徒海晨明白他的顾虑,也没办法再劝,刚要叹气,但却见他回转头去冷冷的看着外面落了满地的月光,一字一顿道:“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司徒海晨大为意外,忍不住的心头剧震。
司徒渊没说理由,他看着他冰冷的侧脸,却慢慢的品出了端倪。
因为——
严家的那个小丫头吗?
今天那批杀手在永毅侯府的后巷里堵住了他,他深入出入永毅侯府的事情已经暴露,前面他之所以没让闫宁处理尸首把刺杀的痕迹掩饰过去,是因为知道——
事到如今,捂已经捂不住了,很快就会有人察觉他出入永毅侯府是和严锦宁有关。
而他的大哥——
是个无孔不入的人。
一旦拿住他的弱点和把柄,那么下一次——
他再下手的对象就不保证会是谁了。
是的,严锦宁猜错了,这前后两次,包括之前利用严锦宁生病的契机引他出城意图设伏暗杀他的人——
那人并不是三皇子司徒铭,而是他同父异母的大哥,当朝太子司徒宸。
并且,司徒宸真正对他下手,也不只限于这两次而已。

东宫。
书房。
太子司徒宸半夜未眠,一直有些烦躁的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一直到三更过半,外面才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黑衣人推门进来,单膝跪在他面前,“殿下!”
司徒宸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也是不安的光芒,连忙问道:“怎样?怎么去了这么久?”“奴才们幸不辱命,已经找到昭王的下落了,这一次应该说是天赐良机。”那人回道:“之前殿下传信,说他去了赵王府找赵王世子对弈,入夜未归,奴才们奉命赶赴赵王府,本是扑了个空的,后来尾随赵王
世子,终于在永毅侯府的后巷里截住了人,陈奇他们过去料理了,奴才怕殿下久等,所以就先赶回来通禀一声——以陈奇他们四个的身手,要对付昭王绰绰有余,应该马上就会有好消息了。”
他们不会动司徒海晨,没必要再和赵王府之间埋下隐患,而显然的——
就算司徒海晨在场,以他那点功夫,也与大局无差。
而且居然是在永毅侯府附近截到司徒渊的?这更是天赐良机,回头杀了人,只要叫人去通个气儿,永毅侯府的人就会照他的吩咐,帮他遮盖掩饰。
司徒宸面上一喜,但随后却又一阵困惑,狐疑道:“你说你们在永毅侯府附近截住他的?这三更半夜的,他跑去永毅侯府做什么?难道——”
难道是严锦华脚踩两只船吗?
这样一来,他岂不是会把自己之前做过的事都捅给司徒渊知道?
司徒宸冷不丁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黑衣人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道:“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不过确确实实是在永毅侯府的后巷里截住的人。”
司徒宸想了想,虽然心里并不安生,但再转念一想——
横竖过了今晚司徒渊就是个死人了,区区一个严锦华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他略一斟酌,马上有了主意,又再吩咐,“你再带几个人,秘密潜过去,陈奇他们如果成事了,你暗中观望一下严锦华的,如果他已经倒戈向着老七了——”话到一半,他横手往自己颈边一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正文 第071章 毁尸灭迹,当面演戏
“是!奴才明白!”那黑衣人领命,刚要起身告退,司徒宸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又嘱咐,“如果真的需要灭他的口,也做得干净点,不能叫人查到本宫的身上来,省得日后麻烦。”
“是!”黑衣人谨慎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司徒宸用力的捏了捏拳头,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这一次一定要成事,再不能功亏一篑了,慢慢的,那么看似温文尔雅的一个人脸上居然显出恶毒狰狞的恐怖表情来。
可是事与愿违,那黑衣人只去了一个时辰左右就匆匆折返。
司徒宸见他是独自一人回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沉了脸道:“怎么?又出岔子了?”
“奴才该死!”那黑衣人满脸汗颜的跪下去请罪。
司徒宸一怒,咬牙道:“怎回事?这都第几次了?回回你都说万无一失,这一次更是肉都送到嘴边来了,你还能办砸?”“殿下息怒,是奴才办事不利!”那黑衣人也是心里憋屈,叫苦不迭,赶紧解释道:“具体怎么回事奴才暂时也不清楚,奴才方才奉命前去永毅侯府那边,准备料理善后,过去却发现京兆府的人提起一步到了,顾师爷亲自带人去收敛了三具尸首。奴才不敢靠近,远远的看了,尸体都用白布敛了,看不到脸,可他们都没闹出什么大动静来,也没急着报宫里知道,想必昭王和赵王世子是都不在其列的,极有可能
是——”
他说着,偷偷拿眼角的余光去看了眼司徒宸的脸色,这才硬着头皮继续道:“可能是陈奇他们。”
“废物!”果不其然,司徒宸勃然大怒。
他想要大肆发作,但是他要杀的人是司徒渊,就是他自己府里也是人多眼杂,必须避讳。
不得已,他只能强压下脾气,压抑着嗓音怒斥道:“你不是说没问题吗?怎么这样也能让他给躲过去了?”“具体的,奴才也不很清楚。”黑衣人顶着一头的冷汗,眼见着他又要发作,赶紧道:“这会儿京兆府衙门的人在那里,奴才不敢现身,只叫人远远地先盯着了,不过有一点可以放心,永毅侯府出面交涉的只
是他们家管家,严世子并没有掺合,他对殿下,暂时应该是没有威胁的。而且尸首只抬出来三具,应该至少有一个人还留了活口,回头等找到人,那么事情的原委也就能清楚——”
话音未落,司徒宸抓起桌上的砚台就砸过去,怒吼道:“还留什么活口?本宫倒是巴不得他们都死了,如果人落到了老七手里怎么办?”
重刑拷问之下,难保那人就能守口如瓶。
诚然,前面几次他出手算计,司徒渊一直没做声,他便就只以为对方不知道这背后的人是他。
毕竟——
他们兄弟俩都养在丛皇后膝下,并且纵观整个朝局,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三皇子,睿王司徒铭。
那黑衣人听得也是心里一惊,一时有些乱了方寸。
司徒宸在屋子里来回转了两圈,就又烦躁的回头瞪他一眼,“你还愣着?还去看看老七现在人在哪里?受伤没有或是有没有进宫告状?什么都不知道,本宫养着你们这些废物做什么?”
那黑衣人被他骂地懵了,赶紧收摄心神爬起来,匆匆又转身出了门。
这一晚,司徒宸是注定了一夜无眠,就在书房里焦躁不安的等消息。

永毅侯府。
这一整晚,严锦宁的心情不好,司徒渊走后她就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落了半宿的泪,次日一早起来精神就很差,眼圈通红不说,脸色看上去也分外憔悴,把过来伺候她洗漱的两个丫头都吓了一跳。
“小姐,您是不舒服吗?这怎么了?脸色怎么这样差?”玲珑惊呼道。
灵玉本来还有点心事重重的,闻言才注意到她的反常,也是吓了一跳,“要不要奴婢去请大夫过来看看?”
“没事!”严锦宁摸到床边,摸索着穿上鞋子,走到妆镜前面照了照,“半夜醒了一次,下半夜就辗转着没太睡好,一会儿你给我上点胭脂,遮一遮,等去给祖母请安回来,我睡一觉就缓过来了。”
灵玉闻言,这才迟疑着上前,“小姐您也是昨夜被吵到了吗?”
严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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