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恨嫁:王爷,别太坏!》第35章


明白他的话中有话,秦桑脸色瞬间一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自然是秦桑,或许有我们不知道的能力呢!”
第二卷 只道莫为殇 第五十四章 零落簪(二)
阴沉着脸,朗岑若很识时务地没有继续站在楚王宫殿门外纠结。选择了相信苏子初的话,她不发一语地便带着对方回去。
实际上,根本不用她领路,对于两个长年达成契约的人来说,苏子初对于这宫殿,倒真是轻车熟路了。
宫中下人对于主子的事情,自然是不闻不问最好。是以在见到朗岑若意外返回,身边还多了一个男子的时候,自然选择低头沉默。
这便是生存的规矩。
朗岑若一脚踹开寝殿大门,眼见早前自己制造的狼藉依旧健在,不由得拽过身边的侍女,伸手就是一巴掌。
“贱人,你是死了吗?放着这些给谁看呢!”越说越气,朗岑若不由得抬脚便向着对方踹去。
还是苏子初及时拉住了朗岑若,见对方将怒意整个投向自己,苏子初却毫无反应道:“岑郡主,不过是个下人,何必跟她过不去。”
“哼,我倒不知苏公子竟有如此好的心肠了,当初跟我出谋划策逼走自己曾经的未婚妻时,可没见你这么多情过。”
话虽如此,朗岑若还是收回了脚,只口中继续骂骂咧咧。那侍女很是感激地看着苏子初一眼,随即立码低下身子收拾地上的残渣。
不再多看一眼,朗岑若直接便对苏子初道:“你适才说那贱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能力,是什么?说与本宫听听。”
“贱人”二字听得苏子初心中一阵反感,但并没有出声阻止。也许对于朗岑若本人来说,打不得、动不得,便只有口出恶言,才能解得了心中那口气。了然一叹,苏子初恢复清冷:“你曾派了不少高手前去阻拦,旁人无能,那是因为连城本人高深莫测,用蛊能力自是不多说。”
“可是之后派去的无殇极其兄长二人,却是一死一伤。想他们与连城该是棋逢对手不相上下的,何以落得如此结局?”
苏子初暗暗道。
心中似乎也有了揣测,朗岑若冷声道:“说重点。”
“重点就是,秦桑在这件事情上,起了很大的作用。我之前曾跟随过他们一段日子,原本没有任何异常,但是在无情挟持了她并准备用强之时,她的身体却出现了奇怪的反应。”
想起自己属下曾传回来的谣言,朗岑若当时还怒斥过几人哗众取宠,不成想连苏子初此刻都这般讲,看来是真事无疑。心中的厌恶越发深刻:“你所说的奇怪反应,该不是那贱人真的变成了什么非人类吧!”
“非人类我倒不敢说,不过她身体的气场瞬间强大,外形也异于常人,即便是连城他们的大师兄,也都死在秦桑的这股气场之中。”
苏子初沉吟着说,脑海中仍旧回想着自己曾亲眼见证到的真相。若不是身上有宝贝掩盖住了他的存在气息,只怕连自己也要死在秦桑的手里。
朗岑若越听目光越幽深,记得有人曾说那秦桑变身之后的鬼样子,不由得嗤笑一声,心中却不甘道:“没想到,我竟是连那个贱人都不如,难道连她是妖精,祁修都不在乎吗!”
这话一说,自然是带了几分委屈。苏子初却懒得理会她心中计较,只口中循循善诱道:“据我所知,能造成秦桑出现那种变化的,当今世上便只有一个东西了。”
“那就是,巫族禁术——绝世凌寒。”
“而这东西,据说只有前朝王上,才有支配的权力呢!”
第二卷 只道莫为殇 第五十五章 零落簪(三)
犹如抓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朗岑若一愣,随即便感觉天青晴朗般觉得云开透明。苏子初的话提醒了她一个重要的线索,若是秦桑本人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世,那么不管真相如何,她朗岑若自是有将白抹成黑的能力。
眼中散发出阴毒的光芒,朗岑若斜斜瞥了苏子初一眼,语气不善:“听你的意思,该是有线索了吧。”
苏子初了然,面色不变,但口气狰狞道:“自然是有了完全的把握,我才会到这里来。”说着,从衣袖中掏出几张看起来已然发黄的纸,对着朗岑若道:“据这上面记载,前朝王上对于南方巫蛊之术颇为欣赏,曾经就将族内颇有能力的养蛊之人作为死士培育。”
“这些我也曾有耳闻,小的时候,便听得父王说过,前朝王上本身行事作风就多有怪异之处,喜欢欣赏的东西,自然也跟常人不太一样。我原以为不过是随着性子来,不过看起来,他似乎比我们想象中还要热衷。”
“这是自然。”苏子初听了朗岑若的说,稍一沉吟便接着道:“能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给蛊毒,可想而知他对其看得有多重要了。”
“哼,真是昏庸。”朗岑若骂道:“那些劳什子不过是控制杀人的利器,能护人自然也能伤人。难怪会被我父王打败,如此思想之人,何以坐拥天下。”
“话虽如此,但也不能小觑他留下的隐患。”苏子初不置可否:“比如说,秦桑。”
虽然心中早有定夺,但此时听苏子初说出,朗岑若还是有些不舒服道:“依你的意思,她不会是那老东西的女儿吧。”
轻摇了摇头,苏子初不承认也不否认这个想法。然而眼下他们光凭猜测,却没有一点实际证据来证明,不得不说,是非常受挫的。
朗岑若自然是急性子,说到就要做到。心中直觉那秦桑定是前朝遗孤,是以便猛地站起身子道:“没想到那贱人倒还挺有来头,我就不信,待我用过刑之后,她会不招?到时候,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得好听。”苏子初暗讽:“你倒是从哪里抓她来用刑?只怕还未等你靠近她身边,越祁修早就将你碎尸万段了。”说着,仿若无意提醒道:“更何况,郡主你可是还在禁足之中。”
一句话将朗岑若的满腔热情悉数浇灭。瞪了苏子初一眼,却没有任何办法解除眼下的局面。思前想后,朗岑若急得走来走去,终归是没有任何办法的。见苏子初依旧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时,忽然有些不悦道:“你今日是来看我笑话的不成?”
“自然不是!”苏子初答道:“只是不知郡主为何不肯相信我,让我来替你办这件事。”
“相信你?”朗岑若不屑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一只丧心病狂的狗吗?”
明知她刻意侮辱,苏子初却并不生气。只换了另一幅高深莫测的模样:“信不信自然在你,只是与其你在这里着急,不如将你手下一半的势力交给我,待办完这件事以后,我自会还给你。”
“更重要的是,你一定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淡淡的威逼加大大的利诱,苏子初很好的诠释了狐狸这种动物的本性。见朗岑若明显心动却依旧犹豫不决的模样时,他锦上添花道:“若是能够借此机会打垮秦桑,你又何必犹豫不决呢?”
“罢了!”终于被他打动,朗岑若沉着脸道:“本宫现在行动不便,便将此事交予你去办。”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金粉色的玉牌:“你且用这信物调动我手下势力,但若是有其他异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微笑着退出岑浮宫,苏子初很快换上了一副狰狞的表情。他看着手中玉牌,邪邪一笑,眼中却闪着看不清的诡异光芒。
静站在原地不动,很快便有一身着月白袍子的男子忽然出现,对着他微微一拜:“苏公子,楚王陛下等你很久了。”
第二卷 只道莫为殇 第五十六章 零落簪(四)
夜很深,沉得带了些许魅惑。似乎在这欲言又止的时刻,总是会存在太多谜团于其中,一层包着一层,透不过气。
越祁修看着眼前弥漫着黑色烟晕的道路,压迫的空气逐渐向着胸肺袭来,渐渐让人觉得不适。面前的路遮蔽了太多云雾,黑到极致,便是无穷的压抑感。
压抑自己何时来到此处,越祁修却丝毫不动声色,只静站在这逐渐将自己都快掩盖的黑色中,不动声色。
远处渐渐飘来一阵嘈杂的叫喊,越祁修眉头紧锁,出声询问:“谁?谁在那儿?”
没有回答。
片刻之后,却见一地鲜血慢慢地铺满了视野。心中猛地一震,却见那黑色雾气形成了一个人的模样,躺在那血泊中,极为惊悚。
“桑儿!”颤抖着叫出声,越祁修想要上前,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
终于,那团黑影抬起头,却是朗岑若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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