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恨嫁:王爷,别太坏!》第32章


见连城还是寸步不离地守在门边,越祁修竟没有丝毫诧异。只望了望已然带上了血色的天空,沉吟道:“桑儿身上的蛊阵,想必该是与你们不同的。”
他说着,望着连城的眼:“你在这儿等我,只怕也是为了告诉我不能让她知道的事情吧!”
第二卷 只道莫为殇 第四十七章 琅邪苍(三)
夜色逐渐沉了下来,抹去了白日里的纷争,祈王府夜间沉寂的竟有一种沉谧的神秘。似乎在那重重黑幕之下,都是一颗颗蠢蠢欲动的心。
连城跟着越祁修来到书房,夜明珠那璀璨的光亮早已被抹去,余下的只有那暗淡的烛火,在轻风中摇曳。
越祁修静站在窗前,望着那缓缓浮现出轮廓的明月,若有所思。
静默许久,他开口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连城抬头望了望越祁修的背影,沉声道:“对于王妃体内的蛊阵,属下一直都存有疑惑。若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怎么会被种下这等邪恶的东西。”
“的确如此。”越祁修赞同道:“能熟知蛊阵的下法,便只有你们巫族人才有那个实力。她不过一介平凡女子,不仅被下了蛊,还是那么高深莫测的蛊阵,这的确,惹人怀疑。”
“莫非……王爷怀疑王妃的身世?”
越祁修长叹一口,摇了摇头:“本王也说不准,但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忽略了的。”说罢,他转身坐到书桌后的椅子上,静声望着那摇曳的火光,忽然觉得疲惫。
“王爷!”连城突然出声打破宁静:“你可知,王妃身上的‘绝世凌寒’,存在多大的隐藏危险?”
越祁修一愣,却没有开口打断连城的话,只等他说下去。
“‘绝世凌寒’的力量想必您已经见识过了,然而那只是其中最微小的能力。王妃本就属于极阴体质,加上这蛊阵在她身体内长年吸收阴性属性,所以二者变本加厉,若是不小心促发,只怕……”
“若是如此,当时你为何一意孤行要将她体内的蛊阵激发?”越祁修不禁有些气愤地责备道。
连城一愣,苦笑道:“王爷,属下当年虽然是盯着完成任务的心态来投靠您。但是多年在您身边办事,您的能力和气魄,属下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属下虽一直担心连香的下落,可也不曾做出任何伤害您的事情。”
见越祁修并不吭声,连城继续道:“至于王妃,属下只能说,在接触和保护她的过程中,她似乎真的有一种魔力不断吸引着所有人。她爽快,洒脱,待人真诚,而且……她是第一个,能将我与连香的关联一语道破的人……”
连城的独白越祁修听在耳中,竟发现自己没有一点反对的念头。确然如他所说,秦桑的亲和力是他毕生所珍惜的温暖,连他这种原本铁石心肠的人都能被打动,更何况心中绕着苦结的连城呢。
盯着连城越发坚定的面容,越祁修终于声音软道:“难道,你所做的,只不过是想要将她体内的蛊阵解除?”
“在查探蛊阵的过程中,属下发现,那蛊已经根深蒂固地种在她的体内,更可怕的是已经与她的心脉相连。长久以往,除了被吞噬,别无其他。”
“啪!”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慌,越祁修一把拍在了书桌上,眼中满是惊惧。不是为那股霸道的力量,而是真正担心秦桑会在这岁月的流逝中,慢慢变成怪物。
“难道……就真的只能放任下去?”越祁修颤抖着声音,问出事情的关键。
“属下会和无殇仔细研究蛊阵的构成,看能否找到解药。不过那蛊阵的种法极其古怪,想必唯一了解的,就只有我师傅了。”连城答道。
越祁修强制自己定下心神,沉吟许久出声道:“解药的事情,你全部交给无殇去做便可,本王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出手。”
第二卷 只道莫为殇 第四十八章 琅邪苍(四)
天光微亮,秦桑缓缓苏醒。
然而本该陪伴在她身边的越祁修,却不见了踪影。
心中的确有一股失落之感,却强迫自己往好的方面去想。更衣下床,轻抚身侧空荡的床位,却意外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突然就红了脸,秦桑不自然道:“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见秦桑并没有如想象般地拒绝自己,越祁修柔声道:“就是想抱抱你。”
心突然就软了下来,自己眼中的越祁修何其自负,何其洒脱,不管是对楚王还是对朗岑若,都不曾出现这般温柔的对待。秦桑此刻觉得心中溢满了感动,原来蓦然回首,那人真的一直都在自己身后。
轻拍了拍越祁修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秦桑竟也难得温柔道:“堂堂一个王爷,你这样岂不是让下人笑话。”
“谁敢。”越祁修好心情道:“原想着你还要一会儿才起,便出去换了件衣裳。”
没有答话,秦桑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暖,竟不知自己要说些什么。沉寂的时光在二人之间缓缓流淌,许久,秦桑才道:“你打算一直这样抱着我吗?”
似是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了手,见秦桑面色绯红的转过身面对着自己,越祁修打趣道:“不容易啊!天不怕地不怕的你竟然还会脸红。”
娇羞地瞪了他一眼,秦桑像是恍然想到了什么?面上笑容渐渐淡去,有些失落道:“昨晚,连城该是将我的情况都告诉你了。我……是不是……”
“不是。”心知秦桑所想,越祁修坚定道:“桑儿,我说过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丁点伤害,自然是说话算话的。你体内的蛊阵,连城他们都会尽力寻找解药,无需担心。”
越祁修的话仿佛有一股魔力,让秦桑焦躁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她盯着那通透的眼眸,缓缓点了点头:“我自然是知晓的。”
知晓你对我的心意,知晓你对我的承诺。
越祁修松了口气,可眼底却埋着秦桑不曾看出的丝丝担忧。他打量着秦桑早已缓和过来的神态,貌若无意道:“你出走的事情,我都一直派下人好好瞒着你娘亲。眼下你回来了,身体也没什么问题了,也该去看望一下她,好让她宽心。”
此话一出,秦桑顿时觉得自己无地自容。许是长年任性惯了,竟如此不管不顾地抛弃了自己的爹娘出走,当真是该死。
轻拉起秦桑的手,越祁修复又道:“我已派人安排好了,你用过早饭之后,我便陪你去你母家看看。不过!”他停了停,声音有些沉道:“你要答应我,关于你体内蛊阵的事情,千万不要询问你娘亲。”
“这是为何?”秦桑眉间轻蹙:“我原以为,关于这蛊阵的事情,娘亲当是知道些什么的。不然这蛊阵为何在我体内的事情,当真说不清了。”
“桑儿!”越祁修劝阻道:“这么些年,你娘亲待你多好你自己心里清楚。暂且不说你母亲知道与否,若她什么都不知道,你问了,岂不是平白让她担心?”
了然越祁修所言之意,秦桑只得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
“对了!”越祁修装作无意般忽然道:“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之前我派手下查探你家中情况时,邻居说以前从未见过。只是在前朝动乱那阵子,忽然搬了去的。这些事,你娘亲可有跟你说过什么?”
“这倒没有。自我出生到现在,娘亲都不曾跟我讲过你说的这些,我也从来没有听闻邻居跟我讲过什么。”看着越祁修渐渐严肃的眼神,秦桑担忧道:“不过你若所说属实,我倒是觉得,我娘亲跟寻常人家的妇人,有些不一样。”
第二卷 只道莫为殇 第四十九章 岂莫羌(一)
阳光无限好,微风轻扬,确然有一种洒脱的味道。
越祁修带着秦桑坐在马车中,正向着秦桑母家前去。二人很有默契地保持了缄默,然而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着同一件事。
那就是——秦桑娘亲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据秦桑所说。虽然自己的娘亲从小对她百般呵护,但却总是有一种隔阂在其中。不像平常人家的娘亲那般该打就打,该骂就骂,秦桑的娘好到过分,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家务劳作更是不允许秦桑插手,仿佛就是主子一般供着,生怕秦桑有一点闪失。
按理说,娘亲溺爱孩子到这种程度的,不在少数。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也就不过如此。但是秦桑娘亲最与众不同的是,同一般妇人家完全不一样的气质和体态,明显是受到良好培训的。
说到此,就连越祁修都有所察觉了。似乎每一次与自己岳母的接触,都让他感觉宫廷味儿十足,那越发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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