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恨嫁:王爷,别太坏!》第30章


不知道是不是眼下气氛太过怪异,秦桑只有些纳闷地看了看这二人,才有些犹豫道:“你……不高兴了吗?”
越祁修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秦桑的问话是什么意思,他宠溺地拍了拍秦桑的头道:“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又怎会不高兴。”
“可之前那副鬼样子……”还是忍不住,秦桑低声念道。
像是鼓励一般将她搂得紧了点,越祁修坚定道:“你且放心,从今往后,我定不会让你再受到一点伤害。”
如誓言般的承诺轻轻烙在秦桑的心头,忽然就感到一阵心安。似乎只有面前这个人,才能真正的让她觉得踏实。这样想着,她倒真的没有再去多想了。
因此,也没有注意到身旁连城,那略加苦涩的面容。
这般拖拖拉拉,等回到祈王府时,也已然是七天后了。秦桑的身子好了大半,连城等人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虽然众人嘴中都说着要尽快赶回府中,却不知为何总是有意无意地放慢了速度。
然而即使是这样,却也拖不了太长时间。秦桑心中自知,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的。
比如说,朗岑若。
当她携着越祁修的手,一脸巧笑地走到祈王府正门时,却赫然发现朗岑若正着一身淡粉裙装,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模样对着下人们指手画脚。
看着她身边的丫鬟一脸惊慌失措地扯着她的衣袖,看着朗岑若满脸不悦地慢慢回转了身子。紧接着,玉扇掉落地面的零碎声,忽然就将那原本有些嘈杂的声音全部消去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秦桑见朗岑若满脸诧异地看着她与越祁修紧握的手,以及打量着他们二人笑容的尖利目光。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大的打击般呆愣在原地,然而片刻之后朗岑如便举起了巴掌向着自己打来。
越祁修冷冷地架住朗岑若的胳膊,使劲将她推搡到一边怒道:“你又想干什么?”
朗岑若不语,只看着他们的目光像是要杀人一般。
“为什么?”良久之后,她才憋出这么一句。
越祁修冷哼一声:“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只怕你的人早就将桑儿杀了!”
“那是她罪有应得!”朗岑若大骂:“是她水性杨花偷人在前!我不过是帮你执行家法而已!”
“那可要多谢岑郡主了。”越祁修丝毫没有反应道:“只是我竟不知,我祈王府何时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也许越祁修前后表现的差距太大,朗岑若竟是有些讶然。然而很快便继续吼道:“可你之前不也说她跟连城是奸夫**!你说你要将他们抓回来!你说你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秦桑原本只是静站在原地看朗岑若发疯,此刻听她如此胡言乱语,不由得也气道:“岑郡主,我秦桑命大才没有死在你的追杀下。可你也不用如此诋毁我的名声,毁我清白吧!”
“贱人!你本就是勾引男人的狐媚子,哪里还有清白可言!”
“住口!”越祁修终于怒道:“你以为我不知你安排的那些小动作?朗岑若,你不要太幼稚了!你那些后宫中的把戏就拿回宫中去用,不要再在我的面前丢人现眼!”
“狩猎时,你故意让人传消息给我,在我救桑儿的同时让我重伤,由此威逼她离开王府。”
“一路上,你不断派杀手前去埋伏,就是想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另一方面,你又时刻在王府中灌输桑儿背叛我,与连城私奔的想法与我,就是希望我能够从心底厌恶她,好随了你的意,放任她不管不顾,由此即便她死了,也没有人会再来查探。”
“可是朗岑若,你千算万算,却最终没有算到人心。你以为,爱一个人,就真的只是说说而已吗?”
越祁修冷冷地分析着一切事情的缘由,看着朗岑若渐渐崩溃的表情,终于扔下了最后一句狠话。
朗岑若错愕抬头,不可置信道:“这么说,你一心只爱着她,一心只有她。即便走之前对我示意的温暖,也不过是敷衍了事?”
“那不是敷衍了事。”越祁修冷静地回答:“那只不过是我让你说出桑儿下落的方法罢了。”
第二卷 只道莫为殇 第四十四章 曲默笙(二)
不想再多加纠缠,越祁修示意府中下人将朗岑若的物品全部清理出来,丢给她的替身丫鬟,然后指着门口道:“请吧!不送。”
只见朗岑若脸都气得发紫,浑身颤抖道:“越祁修,你如此对我,我定不会放你们好过!”
越祁修却只当她口出狂言,不屑道:“但愿你还有那个机会。”说着,便转头对青崖道:“替本王把写好的折子上到陛下那里,相信待郡主回去时,便会见分晓了。”
“你……做了什么?”朗岑若心有余悸,忽然有些害怕。
“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郡主又何必着急。”冷冷的嘲笑不带丝毫温度,越祁修说完便拽着秦桑进了内堂,而其余众人也丝毫不留情面的无视朗岑若,四散开去。
朗岑若最终带着羞愤离开,却不知是否已然在心中计划着更大阴谋。
秦桑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只到了内堂后,甩开越祁修的手,一脸促狭道:“奸夫**?祁王爷你的词汇量倒真是丰富啊!”
越祁修自知理亏,只得苦笑道:“你明知我是无奈之举,又何必跟我计较。”
“难怪我在外面总觉得身后阴风阵阵,却原来你和那朗岑若骂我骂得欢畅。”秦桑一脸不悦道:“不过她为何要那样说我跟连城,你又是怎么表现得信了她的话?”
听至此,越祁修却渐渐收了面上苦笑,只看着连城冷冷道:“连城,不如你来告诉桑儿,这一切都是为何吧。”
秦桑见他如此说,即刻将目光对准连城,却发现随着她的注视,连城竟一声不吭地跪了下去。
“这是做什么!”秦桑道,急忙上前想要将连城拉起,却硬生生被越祁修扯住了动作。
“连城,你就告诉她吧!”一直跟随着几人的无殇见此,忽然开口道:“想必,她能理解你的。”
仿佛受到了鼓励,连城长叹一口气道:“王妃,我接下来说得,便是能够解答您一切疑惑的,只不过在这期间,不管您有多愤怒,都请让我把话说完。”
说着,他看了眼秦桑,直对着对方眼睛道:“我,骗了您。我本就是岑郡主放在王爷身边的暗哨,所以才会对您的事情格外上心。”
“您一定感到疑惑,为何那日您在王爷书房前时,我会那般及时的出现。这……都是我的责任,包括在林中给王爷传消息的人,也是我。”
“你以前问过我,为何我会使用巫蛊之术。我曾说,是连香教会我的。而在这之后,她为了寻求更大的力量,逃出族里,投奔了岑郡主。”
“其实这话,对了一半,错了一半。我的巫术,确实得到了连香的帮助,只不过其他,皆是连香的父亲亲自教导的。而逃离族里寻求力量的人,根本不是连香,那个人……是我。”
“是我背叛了族里,是我为了获得更大的力量而制造出那些害人的巫术。甚至……连大师兄所研习的蛊阵,我也都曾插手。”
“我……只不过是一个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众叛亲离的人罢了……是我对不起您,还差点害得您枉死……”
秦桑静静地听着连城如自白一般的叙述,那其中的忏悔,她不是听不出来。原本已经愤怒的心情,渐渐变得平静。秦桑看着这样一个连城,这样一个让她熟悉却真正陌生的连城,忽然有些心酸。
越祁修见秦桑并不开口,内心顿时起伏不已。他看着,示意手下其他人,要将连城带下去。
“等一下。”秦桑终于开口,却是阻止了其他人的动作。她缓步走到连城面前,望着对方低沉的头,朱唇轻启:“连城大哥,你应该,还没有讲完吧!”
连城诧异抬头,惊讶于秦桑对他的称呼。见秦桑一脸柔美的模样,不由得呆愣地将目光看向身后的越祁修。却发现对方也甚是欣慰地笑着,似乎早已明知秦桑的这个举动。
秦桑不顾连城的惊诧,只一脸平和道:“你既是朗岑若的人,那也该是接到她杀我的命令。可这一路上你保我护我,却从未将我推到风口浪尖之处。连城大哥,我不是傻子,祁修也不是。我们能看出来,你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不堪。”
连城沉默了。对于秦桑的话,不置可否,却决然不知还要再说些什么?才能将一切说清楚。一时间,屋内的压抑气息,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罢了罢了,还是我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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