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刁民想要谋害朕》第48章


“吾皇拍摄顺利,马上就要拍完了。”蒲导讲述着电影的进度,黄尚一脸感兴趣的表情,“等你开始拍摄的时候,我肯定就忙完了,不知道项苍生这次安排的什么角色。”
至于蒲导完全沉浸在黄尚又能拍戏了可是拍的是项苍生那个讨厌鬼的戏会不会受到刁难啊,这种惯性思维之中。
“项苍生呢?”蒲导终于想起来这个说好陪他一起的人,至今不见踪影。
电话刚拨出去,就听到门外响起铃声。
项苍生难得没有抽烟,看了看会客厅里挤满的人,抱怨了一句:“你们怎么找个这地方?”
金融觉得这人从头到尾都对这个世界充满嫌弃,整天看什么东西都不顺眼。
蒲导隔着老远就开始抱怨:“你那个门什么的剧,到底行不行?”
“是Men。”项苍生选择坐在门边最近的位置,纠正道,“M,E,N。”
这样的解说在蒲导面前并没有什么区别,听起来都差不多,蒲导的战场顿时转向项苍生。
他直接走过去,坐项苍生旁边:“这种一听就烂大街的剧名,是不是应该换一换。”
“师哥,你就不能信我?”项苍生挑挑眉,表情无奈,“就算是白开水我也能让他端上宴会桌。”
而黄尚就这样认真地看着他们,看着项苍生除了傲慢之外的表情,少见地勾起嘴角,温柔的注视,就像他想象的程生。
“你总是这样自负,你知不知道剧名的重要性啊?”
——你的自负,有没有告诉过你失败是什么意思?
“很遗憾,暂时不知道。”
——抱歉,暂时没有。
黄尚对剧本内容倒背如流,这种时候突然有了现实写照让他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一瞬间仿佛领悟了什么,看着项苍生的侧脸,能够感受到这位导演此时内心的愉快心情。
他忽然好像明白,为什么程生总是喜欢看着蓝西跟他做对又扳不倒他的样子了!
“黄尚,你哪天拆石膏,我陪你去……”林浩跟路易核对了一下行程,这个月不算太忙,应该能陪黄尚去个医院什么的。
黄尚闻言,脸上笑容异常灿烂,他内心的疑问终于得到了解答,顺着林浩的问话说道:“就算你不陪我去,我的脚也会好的。”
他温柔地笑着,就像讽刺一样的话语,让林浩一瞬间维持不住关切的表情。
黄尚满意地看着他的变化,恶劣地挑起嘴角:“但是你陪我去,我会舍不得好。”
目睹一切的金融表示,黄尚又不由自主开启对待蓝西的无差别情圣模式,说出了好可怕的话。
林浩简直被黄尚突如其来的话给震惊了,一开始听起来像谴责,他做好了对方宣泄情绪的准备,结果后面一句话,让他愣在当场。
这种神展开?!黄尚他?!
路易简直要跳脚,这算什么话!就算暗恋林浩也别这么明显!
“浩浩!走了。”路易生气地说道,“赶通告!”
百年不变的借口在这一刻无异于拯救了林浩,他慌忙地站起来,语无伦次地说道:“那我……”去还是不去?!
黄尚无动于衷,维持着那副恶劣的笑容:“我们,有机会再联系。”
金融已经放弃再说什么了,黄尚沉浸在程生的恶趣味性格中无法自拔,这种听起来带有深意的话真是张口就来,完全不顾听众感受。
金刚心·融已经被黄尚的无差别万人迷模式磨得波澜不惊,就算黄尚突然向路人表白他也不会觉得惊讶,反正都是在卖弄演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如果不是黄尚腿脚不好,刚才肯定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比如走过去摸着林浩的脸说“不要为我难过,不然我会心痛”之类的引人误会的台词。
金融感叹着“愚蠢的凡人这就受不了了哥哥我已经挨过好几天啦”,随意在黄尚身边坐下,玩起手机来,等着项苍生和蒲导讨论完,结束毫无意义的探病,回房继续消磨时间。
“我刚才做得不对?”黄尚困惑地问道。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黄尚的表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愧疚,金融只能说道:“项苍生要的是情圣,而不是滥情。”
黄尚听着他的解说,挑眉而视:“那你为什么不打断我?”
这个跳跃的逻辑,让金融无言以对,原来还有作死的时候我一定要打断你这种设定存在着吗。
“如果是蓝西,她会对程生说,你真是个行走的祸害。”黄尚看着项苍生专注聆听蒲导教诲一般的眼神,“如果是蒲导,他会对项苍生说什么?”
“啊?”金融完全不明白黄尚的比喻,蓝西和蒲导完全是两种性别,不同风格的类型……
他猛地回忆起最初在片场时遇到项苍生的场景,以及唯一一次见到蒲导炸毛的状态。
金融觉得,无法直视黄尚的同时,也无法直视项苍生和蒲导了!
他试探地响应黄尚的打断要求:“你连林浩都不放过?”
黄尚顿时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容,回答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一般恋爱剧的事故现场:
黄尚:但是你陪我去,我会舍不得好。
金融:你连林浩都不放过?
黄尚: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金融:你是。
黄尚:哦,那我就喜欢你这副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第49章 我喜欢你!
项苍生和蒲导的讨论其实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
蒲导义正言辞地表示:“你这个剧名一点都不醒目,改一个。”
“不改。”
蒲导听了他对故事的描述,沉重地说道:“你这个结局完全没有积极向上的正能量,拍个多结局吧。”
“不拍。”
蒲导对于项苍生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习以为常,仍是自顾自地提出自己的观点:“既然剧情一开始在学校,那就找个历史文化背景雄厚的,最好有点值得纪念的建筑物,也能让观众产生兴趣。”
项苍生闻言,终于移开视线游走了一下,回来发现师哥的眼神仍是专注地盯着自己,一定要得到回答的模样,只能坦白道:“历史文化不说,但是肯定值得纪念。”
“哪儿?”蒲导迅速调动脑内讯息,值得纪念的地方他能数出来的也就两三个。
“东影。”
蒲导一听,这个完全超出他设想的地方简直不能忍,伸手往桌子上一拍,大喝道:“又是这误人子弟的学校!”
“这学校不好?”金融听他们动静,觉得有些好奇,本身的行业就对学校之类的比较敏感,东影听起来就是全国著名的电影专业相关的学校,不知道蒲导为什么这样论断。
“没有不好。”项苍生这样说着,看着蒲导沉浸在东影给他带来的人生阴影中,“只是有的人差点没法毕业而已。”
一瞬间屋内的目光都聚集到蒲导身上,居然传说中毕不了业的人还能在本职专业的道路上走到现在,一时间金融仿佛见到了活标本,完全可以上课的时候当作励志典型使用。
蒲导抬起头,从讨论剧本变成讨。伐学校。
“学校是传授知识的地方,又不是制造商品的地方,让学生个个相似有什么用!”他说得愤慨,大有兴起大学无用论的架势,“稍有创新就被打成离经叛道,还有什么意义!简直是扼杀学生的灵感!物质化时代不重视情感表达,以后都走拜金路线吗!”
项苍生在一旁解说:“师哥的毕业设计创新过度,教授建议延迟毕业,师哥坚持不改拍,杠上了。”
金融对于他们两人的说法,还是比较相信项苍生说的那一种,不过像大学这种基本上不得罪教授就能随便过的地方,毕业难道不是很容易的事吗?如果说创新过度的话,在东影这种站在时代潮流前列的学校,不是代表着百花齐放思想迸发,只有做不到没有想不到?
“突然很好奇,蒲导那部毕业作品为什么不给过?”
一般人都不太会去挖别人的痛脚,既然金融真心实意地问了,项苍生还是认真地回答,反正也不算什么丢人事。
“过于意识流,教授建议删掉故弄玄虚的部分。”项苍生回忆了一下教授的评语,至今还能清晰地浮现出对方说这话的愤慨表情,“但是删掉那部分,作品时间不足一分钟,达不到完整作品的要求。”
“那是默剧!不是故弄玄虚!”蒲导提起这事就是火冒三丈,“为什么要把那部分删掉,为了成片中的三分钟,我花了起码四天!”
项苍生不需要努力就能完整地复述出师哥那部令人印象深刻的设计,当时他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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