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关三界(干红)》第11章


甘红说:“不管怎样,总算能治好了。这病太可怕了!动不动就想自杀。今天是她的生日,本来以为高高兴兴的吃个饭,谁想,大家乐乐呵呵的,她却动了自杀的念头。谁能看得住啊?既然咱都认了亲,妹子,你就花些功夫给你嫂子治治吧,哥先谢谢你了!”
甘红说完就向干红深深地鞠了一躬。
干红赶忙说:“不敢当不敢当,大哥,你看看,这是咋说的呢!”
甘红对干红说:“走,妹子,咱另找个地儿,喝个‘认识酒’。”
中年女人说:“对对,另找个地儿,不到这种玄玄乎乎的地方了。”
干红推辞,她看了严梅一眼,对甘红和中年女人说:“改天改天,今天我们来这儿有事,找人。”
严梅这时说:“刚才我去看了,谭总不在。”
严梅这么一说,干红没话说了。
第14章 你男朋友多还是女朋友多?
几个人移到df酒店。这里只有三层楼,他们选择了靠北的包间——开了窗是平台,还有巨大的广告牌挡着,可谓万无一失。而且,淑娴也好多了,脸,开朗了;肤色也红润了。还微笑着和干红说着话。
坐下之后,服务员拿了一个菜谱让甘红点菜,甘红把菜谱拿过来,翻了两下,放在桌上,对服务员说:“‘吃标’不行吗?”
服务员说:“行啊。多少标的?”
甘红说:“你们都有几个档啊?”
服务员说:“五十、八十、一百、一百五,四个档。”
甘红说:“‘一百’好,生日宴,一百,百岁吗,是不是?”
桌上的人都应和,连淑娴也说好。
甘红对服务员说:“行,那就一百的标,到后厨让师傅掂对几个时新、拿手的好菜。”
服务员说:“您就放心吧!”
说完,服务员就走了出去。
所谓“吃标”,就是每人按多少钱的标准点菜。比方甘红他们要“一百”的标,就是按每人一百——七个人——七百元的价来做菜。“一百”的标,相当可以了,得有海参,大虾,爬虾,赤贝,时新的、两斤以上的鱼。怎么也得六个热菜,四个凉菜。
甘红转身问干红,说:“妹子,喝什么酒?”
干红说:“随便,大家喝什么,我跟着喝什么。”
甘红说:“别介呀,咱,哎,咱们两个g聚首,哪能不喝干红呢?喝干红!”
大家都迎合。尤其中年女人,张罗的很响,说:“对对对,喝干红!”
干红幽默地说:“那就喝我?”
大家哈哈笑。
干红让服务员拿来两瓶干红葡萄酒,打开,除了甘红的女儿,都倒了满满一杯,严梅想遮挡,让干红把她的手强挪开了,和别人倒得一样多。倒好酒了,甘红对干红说:“妹子,你,我认识了,这位小妹妹的大名?”
严梅抢在干红前边,说:“我叫严梅,‘严肃’的‘严’,‘梅花’的‘梅’。”
干红说:“这是我的哥们儿。幼儿园时就和我黏在一起,直到现在,我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形影不离。”
实际上,干红是在调侃严梅。以往,严梅一笑置之,这回却歪着头对干红说:“今天是谁跟谁走出来的?啊?”
干红答不上来了,而且,她夸大这种“答不上来”,惹得大家哄然大笑。
笑过,甘红说:“形影不离的好朋友,难得。人生这种感情最难能可贵;我来介绍一下我的亲友?”
干红说:“你,我认识了,咱们是一对双儿,都叫g;你夫人,你夫人贵姓?”
淑娴这时说:“我姓邓,邓淑娴。”
甘红指着中年女人说:“这是我老姑。”
中年女人站了起来,向干红伸出了手,说:“我叫甘愿。认识你很高兴。”
干红握住了甘愿的手,说:“别人相识说是缘分,那是敷衍;咱们认识才真正是缘分呢——我也叫您老姑吧——看您气质、做派,您是在机关工作?”
甘红说:“妹子好眼力,我老姑在兼局。”
干红说:“噢,那老姑您一定认识庄则梁庄科长了?”
甘愿说:“庄科长怎么不认识?那是我们局最年轻有为的中层干部了,你认识他?”
干红说:“我们是朋友,前两天我们还在一起吃羊肉喝女儿红呢!”
甘红说:“老姑,把你们的庄科长叫来呗。”
甘愿笑应,拿出了手机,给庄则梁打电话。
庄则梁在一家酒店接电话。庄则梁说:“甘大姐,有什么吩咐?”
甘愿说:“你在哪儿?”
庄则梁说:“后山。”
甘愿说:“‘码砖’(玩麻将)呢?”
庄则梁嘿嘿一笑,说:“几个好不错的,好些日子没往一起凑了,赶周日,运动运动。”
甘愿说:“找个人替你,你到‘df酒店’来。”
庄则梁说:“有客人?”
甘愿说:“有你的一个朋友。”
庄则梁说:“我朋友?谁?”
甘愿说:“来了你就知道了。”
庄则梁说:“男的女的?”
甘愿笑了,说:“你男朋友多还是女朋友多?”
庄则梁说:“问题是男朋友和女朋友又是朋友,比和我的关系还密切。直劲往一家凑。”
甘愿笑了,说:“你别贫嘴了,快过来吧!”
庄则梁说:“好嘞!”
庄则梁走进包间,干红扯过一个菜谱遮住了自己的脸,但显然是有意在遮挡。庄则梁看一圈,除了甘愿以外,见没有认识的,那个遮脸的人肯定是他认识的。就转着桌,往干红的旁侧饶。干红知道他绕过来,就转着那打开的菜谱,来挡他的目光。这时,去卫生间的严梅,揩着手走了进来,庄则梁一看到严梅,就知道用菜谱挡脸的是谁了。他对严梅说:“严老妹儿!你怎么把你那酒鬼姐姐甩了?!”
严梅不知所云,愣愣地看着庄则梁和桌上的其他人。
第15章 庄则梁说:“磕头没有?”
干红把菜谱放下了,微笑着对庄则梁说:“谁是酒鬼?”
庄则梁故作惊讶,有往出逃的样子,说:“哎呀妈呀,酒仙酒神酒鬼——三位一体主儿在这儿,谁敢端酒杯呀!”
大家被庄则梁这扮相逗乐了。座位早给他准备好了,就让他坐。坐下之后,甘红说:“听庄科长这么一说,老妹儿有些酒量啊,那哪能喝红酒呢?换白的。”
干红捂着酒杯口,对甘愿说:“老姑,你们是什么性质的工作——是不是很危险?老吓老吓的,都给你们单位的人吓怕了,几句话就能把人吓得混身乱颤,信以为真?”
别人还没反应过来,庄则梁明白了,他说:“那可不是吓唬人,‘全羊馆’二两一碗的‘女儿红’喝三碗!咋地没咋地!”
干红手指着他说:“你呀,有病,纯吓的!”
庄则梁说:“我怎么吓得呢?”
严梅说:“是啊,庄哥,那天我小红姐是说每样要三碗,后来我说‘女儿红’‘女儿黄’一样先来一碗吧,看哪个好喝,再要哪个。你俩都说行,就上了两碗。为我又要一碗‘女儿黄’。”
庄则梁说:“剩那些,后来都上了。”
严梅说:“哪上了,一碗没喝完,你接了一个电话,说有事,就走了。”
庄则梁说:“不对吧,傍晚我回去算账,怎么是六碗酒呢?我心里还寻思呢,这酒鬼!”
干红说:“那你再回去问吧,是谁喝酒算在你账上了。”
甘愿这时说:“再能喝,也不能自己喝那么多!”
庄则梁转过话题,对甘愿说:“甘主任,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甘愿说:“我们有缘——妹子叫干红,我弟也叫甘红。”
甘红站了起来,隔桌向庄则梁伸过了手,庄则梁也站起来,握住干红的手。
握过手,二人坐了下来,庄则梁说:“是啊,要说姓张姓李,重名,到有情可原;你说姓gan,还有重名的。”
甘愿说:“我们姓的不是一个‘gan’。”
庄则梁说:“我知道啊,那也不容易!真是缘分!”
甘红说:“所以我们认了亲。”
庄则梁说:“磕头没有?”
甘红说:“当然得磕头,还得认父母佬儿呢。‘八拜之交’那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怎么可以等闲视之?”
庄则梁说:“那是当然!”
几个人往出走,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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