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隐者(区越)》第116章

只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两人也是挡不住时间的摧残。如今大长老鬼魅已经是退居二线，一心一意地辅佐林老爷子，成为林家最当之无愧的智囊。但是，二长老鬼影却不同，虽然他也鲜少外出，但是他的性格却没有丝毫的改变，依然是哪个易怒易爆的性格，掌握林家的家规，是林家子弟梦魇一般的人物，就连林微这个不折不扣的小魔女，对他都是要礼让不少。
“见过大长老和二长老。”宇文自越满不在意二长老鬼魅的指桑骂槐，毕恭毕敬地向魅、影二人合十行礼道：“多年未见，您二老还真是老当益壮，小子自越问候了。”
这里毕竟是林家，而林家又是武林世家，宇文自越自然不会太过放肆，说话也是学着武林中的规矩，说的是一板一眼，如同古文一般。这就是武林世家的基本传统，不会和现在的都市白话文一样，说得那么随便。
“自越？”众人先是一愣，然后一时间居然都有点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要说在以前，有人自称“自越”，在林家还真没有多少人去关注。但是，最近林家却是在高度重视有关于“宇文自越”的一切消息，因此，在场的林家十几号高层人士无一不是极度敏感起来，一听到“自越”二字，顿时就是条件反射地响起了“宇文自越”来。
“哈哈……”林老爷子释怀大笑地打断道：“你们没有想错，他就是宇文家始终了十五年的小公子宇文自越。当然了，还有一件事情我现在要郑重宣布一下，宇文自越刚刚已经是认我为爷爷了。以后自越也是我们林家的一份子。”
众人哗然。
第一百零七章　这事绝对不行
林宏已经多年不收徒了，而且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在武林中宣布，从此闭山。闭山可是武林中人最为严肃的一件事情，一般多是由武林中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才有资格这样宣布。
闭山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在山上闭关，而是武林中人的对于拒绝收徒的另一种更加深层次，在一定程度上，闭山要比收山来得更加严重的一种说法，一般的武林中人轻易是不会做出“闭山”这样的决定的，但是林宏为了追求“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的那种境界，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闭山就是指从此以后不再以任何的形式接受徒弟。也就是说，宣布闭山之人，从此不再以任何的形式传授自己的平生所学于他人，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最亲的人。当然了，有闭山的说法，自然也就有了破山的仪式。
破山，顾名思义就是打破山门，从此林宏必须要定出自己的规矩和收徒的标准，接受来自五湖四海的拜师人，哪怕这个拜师人是自己的仇人，只要符合自己的标准，那林老爷子也必须要接受，并且按照江湖规矩，林老爷子必须还要一视同仁，倾囊所授。这是一种对闭山之人破山之后的一种极为苛刻的条件。
因此，破山是一件极为慎重的事情，特别是林家本属杀手家族，仇人之多数不胜数，只是有很多的仇家只是碍于林家的强大而敢怒不敢言而已。甚至还有很多家族绝学是绝不外传的，这是林家的饭碗，岂可随意分享？如果分享之人正直忠诚倒还罢了，但是如果是心怀二心之人，那后果将极为严重，对整个家族都是一种极为沉重的打击。
曾经就有过这样的例子，当时有一个武林世家，他们的前任家主宣布闭山，苦修多年功参造化，整个家族也是开始蒸蒸日上，几乎拥有独霸武林的趋势。但是，忽然有一天，这个家族的前任家主因可怜一名乞丐，破例破山，收了这名乞丐为徒。破山之后的他开始每天接受数不胜数的弟子前来拜师，最后因为鱼龙混杂，收了一个仇家的后代。而这仇家的后代也确实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修炼天才，短短十年时间，学会了这个家族的一切功法，并知道了这个家族的致命弱点。最后，在这名天才的推波助澜之下，整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武林世家就此一蹶不振，最后惨遭灭族。
因此，武林中的泰山北斗级别的存在轻易不敢宣布闭山，更加不会轻易就决定破山，这是一件可以影响整个家族命脉的事情，由不得所有人不哗然。
“家主，你难道是想破山？”大长老鬼魅惊呆了片刻，最先回过神来，问道。在大长老想来，林老爷子既然收了一个孙子，对于自己的孙子那是必须要勤加教导的，这也算是武林中的一个传统。但是，林老爷子想要教导自己新认的孙子，就必须要破山，这是武林规矩。以林老爷子的性子，他绝不可能偷偷摸摸地传授宇文自越修炼，这样有悖武林道义的事情，林老爷子那是死都不会做的。
其实，在这一点上，林老爷子的性格却又与他的本职工作的指导思想是相反的。杀手是没有道义可讲的，只要是任务，只要价钱合理了，杀手就会出手，而不会去管目标是谁。但是，林老爷子却是一直都是以这样的理念去管理这个家族的，他说，杀人是我们的工作，对于工作我们必须严格认真地对待。但是，做人，我们必须要活得有思想，有原则，有道义。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思想在林老爷子的苦力经营下，把作为杀手家族的林家在武林中安放在了一个合理的位置上，起码在武林中，林家还是能博得很多人的肃然起敬的，林家的子弟出门在外，也能挺得起腰杆，敢于用正面示人，而不是如同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永远生活在黑暗中，见不到光明。
“不可。”宇文自越之前没正面注意，但是有了大长老的提醒，宇文自越才惊醒，急忙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是林老爷子收有这样为孙子而不需要破山的，那就是宇文自越的实力能够比林老爷子强，起码能在伯仲之间。这样的话，林老爷子就不用违背武林的传统，也不用破坏江湖规矩。试想想，自己的孙子的实力都比你强，你还拿什么来教他？既然不用教，那就也不用破山了，既然是破山了，那就必须要接受更多的人来拜师学艺。
但是，宇文自越一直都是在隐藏自己的实力，他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去做，而且是必须去做，因为他一定要全力探索那个无知而又极具诱惑力的上层武林。但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宇文自越真的很想低调一把，闷声发大财而不用招惹那么多的是非才是上策。而且他已经答应了吴教官要去做这样的事情，宇文自越总不能半途而废吧？再退一万步讲，宇文自越一旦暴露自己的实力，那么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就是七十二羽杀，到那时候，更多的麻烦就是接踵而来，虽然宇文自越并畏惧这些麻烦，但是能够没有麻烦谁还会去自寻烦恼？因此宇文自越是万万不能显示自己的实力的，所以他才会惊呼“不可”。
“有何不可？”林老爷子脸色一收：“当年你的家族对我林家恩情浩荡，而且你父亲在世的时候，一心一意想要把宇文家族从商业家族转为武林家族，因此才会把你送入我林家拜师学艺。如今死者已矣，我们活着的就必须要完成逝者的遗愿。因此，我必须要破山，授你武艺，只要你能学有所成，有我林家在背后给予帮助，将来光复你宇文家指日可待。”
“那也不行。”宇文自越虽然很感激林老爷子对他的事情一直都尽心尽责，但是，他还是斩钉截铁地拒绝道：“当年我宇文家对林家的支助也是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进行的，而且我宇文家也是为了寻求林家作为我宇文家的靠山。但是，现在您老破山就意味着要把林家的百年基业置于风尖浪头，时刻都要接受风雨的考验。这样的事情不说是我，就算是家父仍在，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意味着说得在情在理，当年宇文家在至今上支助林家，那也确实是抱着这样的心态的，而且那个时候的宇文家支助林家百利而无一害，所以才会有了这样的两家情谊。Duiyu7这些其实林老爷子也是心理明白的，但是他却并不抗拒这样的无关痛痒、互惠互利的利用，同时，那个时候的林家也却是是需要宇文家的支助。因此，这个利用是双方的。只是，怎么说林老爷子都是武林中人，最是重情重义，而宇文家的家主也即使宇文自越的父亲当时毕竟是商人，在工于心计上难免有一点偏执性。当时，无可争议的是，当年林家确实是因为宇文家的帮助才安然渡过的。也是鉴于此，林老爷子才会这样的对林家重情重义，一直未变。
“是啊！家主！”大长老鬼魅岂能不明白林老爷子心中的难言之隐，既然宇文自越都不同意了，他也就顺路下坡，极力劝阻林老爷子：“自越说的没错。而且当年自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