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招阴人》第260章


而眼睛,众所周知,眼窝以及眼窝后方,有最为丰富的神经,眼珠子被挖出来,会扯断很多神经,这很容易致死。
我一下子捏住了大金牙:我怀疑,剥脸和挖眼的人,并没有任何关联,杀人的手法,两人其实不一样。
“你的意思是?凶手除了千叶明王,还有另外的人?”
我这时候来了灵感了,叼着烟,狠狠的吸了好几口,说:挖眼的人,很可能是千叶明王,毕竟我们亲眼见过被挖眼让你肚皮上的密宗大手印,但是……剥脸,应该不是千叶明王,我被昨天无智法王给我讲的阿难的故事,扰‘乱’了思维。
虽然佛教有阿难挖眼、剥脸的禅理故事,但并不能一概而论。
“挖眼的人是挖眼的人,剥脸的人是剥脸的人,这一点,我感觉不能‘混’为一谈。”我对大金牙说。
大金牙听得也‘激’动,他问我下面怎么办?
我说:剥脸的人,极其鬼祟,需要等苗彦博苗神棍确认那竹筒里“来自苗疆的味道”之后,才能‘摸’出凶手的线索,至于挖眼的人,我还是觉得千叶明王很有问题,明天早上,我让司徒土司找人带我去找曾经天通海庄园里被挖眼剥脸的‘女’人的家人,问上一问,同时,再去找日则一些被挖眼的人,也问上一问。
昨天,我把挖眼人和剥脸人,并为了同一个人作案,现在,我又把思路扩散,挖眼的人有挖眼的人,剥脸的人有剥脸的人,这绝对是两个人。
不然没道理,被挖眼的都没死,被剥脸的都在瞬间死亡。
“恩!又分成两路,可以,可以,小李爷,你这个脑袋咋长的,聪明啊。”大金牙对我说。
我摇摇头,说心情有些不好,出去走走。
大金牙不愿意出‘门’,一个人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走出了‘门’,到了庭院里面,走在藏红‘’丛里面。
这藏红‘’的‘’香,非常浓郁,而且味道比较不好闻,至少很多人闻不惯,类似于消毒水的味道。
但我‘挺’喜欢闻这‘’香的,有助于思考。
我在藏红‘’的‘’丛里,走来走去。
本来以为挖眼和剥皮的人,就是一个人,只要找到千叶明王就一切水落石出。
但想不到,这挖眼和剥脸的人,竟然是两个人,这下子,我有点大海捞针的感觉了。
我在‘’丛里面走着,走了半个小时,我打算回房间睡觉的,结果,就在我准备回头的一刻,我突然见到藏红‘’的‘’丛上,挂着一条红‘色’的布。
藏红‘’是血红‘色’的,那布也是血红‘色’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我挑起了那块血红‘色’的布,看了一眼,闻了闻。
“这是剥脸人留下来的。”我很是笃定。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庄园‘门’口就是天通海,晚上的湿度很大,如果是一条早就掉在这里的红布,那红布早就被藏红‘’的雾水浸透了,毕竟从入夜都现在,有六七个小时了。
但这块红‘色’的碎布片,只是表面有一层‘潮’湿,里头并没有浸透。
由此,可以说明,这块碎布片,其实并没有呆在这个藏红‘’里太久。
再加上我刚才仔细的闻了闻红布片,我发现红布片上,有一抹和嘎达子时、莫桑蓝他们死的房间里,一模一样的味道,那股来自“苗疆”的味道。
在人的五感当中,最会骗人的是眼睛,最不会骗人的是鼻子,比方说,你以前见过一朵‘’,但过了许多年后,你压根分不清楚曾经看过的那朵‘’朵,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可是嗅觉不一样,你闻过一朵‘’香,许多年后,你依然会对那个香味,十分熟悉。
我再次闻了闻红布,没错,确实是那个味道。
我端着红布,坐在‘门’口思量。
“这天通海庄园里面,有谁一天到晚穿着红‘色’的衣服,或者红‘色’的布纺织品呢?”我仔细的琢磨着。
我好像记得,天通海里,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倒是有些‘女’人的长袍,是带着红‘色’的部分。
“这个……这个……。”我捏着红布,想着想着,竟然坐在‘门’口,睡着了。
一直到我面前有噗通噗通的声音的时候,我才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我抬起头,忘了一眼面前的人,我发现是铃铛,一大早上的,在跳健身‘操’。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四二三四。”铃铛跳得很嗨。
我站起身,喊了一句:铃铛。
“哎哟。”铃铛吓得跑了两三米远,回过头一看,才发现是我,顿时很恼怒的说:李哥哥,你怎么回事啊?一大早的神出鬼没,吓得我好方。
好家伙,明明是我在这里坐了一晚上好不好,要说吓人的,那也是你。
我瞪了铃铛一眼,说:大早上的,跳什么‘操’?
“当然要跳了,只有每天坚持跳‘操’,才能扭出小蛮腰,你不懂哦,一个有好身材的‘女’人,那才叫‘女’人。”铃铛又蹦了一下。
我说:身材不好的‘女’人就不是‘女’人吗?
“哦,身材不好的‘女’人叫长得像‘女’人的人。”铃铛捂嘴一笑,又咔哧咔哧蹦了起来,她一边跳还一边说:我还以为只有喇嘛做早课,才会起得那么早呢,你一个招‘阴’人,也起这么早做功课啊?
听铃铛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喇嘛的僧侣服,不就是……红‘色’的吗?
我昨天想了很久,却没想起来……无智法王就是穿红‘色’僧侣服的。
“这红布,莫非是无智法王留下的?又或者说……无智法王,才是剥脸的凶手?”我挠了挠头,又仔细看了一眼红布,红布除了是红的,没有任何印记,也不好直接怀疑是无智法王吧?
不过,昨天,无智法王跟我讲阿难故事时候的慈祥模样,可不像是会剥脸的凶手啊。
我收起了红‘色’的布条,不管无智法王是不是罪恶的剥脸人,我得先去暗访一下呗。
我拍了拍还在跳‘操’的铃铛,说:好好跳,争取跳出小蛮腰。
“去,去,不要‘摸’我的头,像是‘摸’小狗似的。”铃铛对我怒目而视。
我笑笑,走向了无智法王的禅房。
到了无智法王的禅房前,我轻轻敲了敲‘门’。
“哪位?”无智法王问。
“李善水,因为有个问题,想不通,所以,我来找禅师,求禅师指点一二。”我恭恭敬敬的说,但此时,我已经活动了鼻翼,拼命的闻着。
想闻闻无智法王的房间里面,是不是真的有来自“苗疆”的味道。
无智法王说:施主请进,无量寿佛。
我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无智法王正在观阅佛经,我进来了,他就把书放下了。
趁这个当口,我仔细的闻着房间里的味道,还是没有闻出“来自苗疆的味道”。
“施主……请问有什么问题想不通?”无智法王双手合十,问我。
我闻不出气味来,只好作罢,我盘坐在地上,对无智法王说:法王,大早前来叨扰,实在抱歉。
“无妨。”无智法王很是宽和。
我问无智法王:小的我做招‘阴’人,杀过人……也杀过鬼,佛教讲究不杀,那我杀人,是对还是错?
这个问题,其实我只是在询问无智法王在潜意识里,对“杀生”的理解。
有时候,人潜意识里表现出的东西,非常真实,从真实的潜意识里,我能判断无智法王是否真是剥脸人呢。
作者寄语:第一更送到,第二更正在努力中。
第二百二十八章 以字识人
我故意通过提问,来探一探无智法王的虚实。
无智法王听了我的问话,双手平摊在桌子上,说:李施主,你是有佛心的人,不至于看不透这个问题吧?
“小的愚昧,请大师明示。”我反问无智法王。
无智法王突然洪亮的笑道:李施主啊李施主,你不要捉‘弄’小僧了,你来这天通海两日,我也对你有所观察,看你神情端正,心‘胸’豁达,不是那种遇事不果决的人,也不是埋藏了心事的人。
他说:所以,我笃定李施主早就明白这个道理,既然已经明白,那又何须小僧赘言呢?
“还是有不明白的,不然不会这么早来请教法王了。”我心里暗暗吃惊,这个无智法王,似乎掩藏很深啊,而且说话十分有技巧,直接给我打起了太极拳。
无智法王笑着拿过了转经筒。
嗡!
他把经筒转动了起来,接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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