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二代攻略》第119章


不过她听到她娘亲说出这么一句,说明她娘亲还不至于气到连理她都懒得理,自己此时就应该趁热打铁好生赖上一赖,兴许等病好了就不用再去相亲了。
她心里暗暗下了这么个决定,应景的是兴许是被子捂了一会出了效果,浑身还真就发起烫来,她伸手虚虚的够着,委屈的咬着唇:“我不是仙力不济才病倒的,我这些年很长进了,可是我真的好冷,陪我嘛……”这话的尾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个要命的小勾子似的,她分外觉得,但凡自己这般向娘亲撒娇,必然是绝对奏效的,别的伎俩说不准,但自己这般撒娇,还从没在娘亲面前失手过。
但她娘亲今天却是十万分的不大正常的,一阵细碎之响后,似乎竟是不为所动起身出门而去了,脚步声渐远之中还自言自语了一句:“竟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果然病的相当严重。”这声音也是飘渺的,弓月说不准这话里有没有些许的心疼之意,但却知道她娘亲定然还没消了这口气,想到醒来后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不禁的竟是希望自己多病上一时半刻不要好起来,什么时候勾起娘亲的怜悯,什么时候再好才是。
随后她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幻成了狸猫而非原型的,噔时在想八成是这个原因让娘亲无感,随后一咬牙索性使出自己的夺命杀手锏。揪起被子蒙住脑袋就嘤嘤的哭了起来:“您不要月儿了么……”
脚步声在门口处果然停下,弓月心中窃喜,索性演的更投入些,隔着被子都看得到那小身子蜷成一团抖个不停。却不料那个声音却是慢条斯里的咬牙道:“哭也没用。”
弓月心头却是来了气,想自己都这般豁出去了,娘亲的心竟这般残忍,心道反正已经豁出去了,大招放出去万没有虚发的道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拔高了三个声调,哇哇的在被子里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心想:我就不信你还能镇静的出了这个门去。
那个声音却是抽了一抽,倒吸一口气:“你号啕大哭就有用了?你以为我是你叔伯迟霖?”
弓月立即又拔高了声调,这分明是豁了命了。
哭的头都痛了,却是听见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原本还是假哭,听得这门吱呀一声合上,她心头不禁感叹今日娘亲怎的这般有定力,同时也要命的发现。这世上还真有假戏真作这种不着道的事,竟是真觉得心头委屈的很,哭的停不下来了。
而且一声更比一声大,自己一边哭着,一边想着自己这心头是哪来的这么大的委屈,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
“你的心是铁做的?你在里面干什么了让她哭成这样?”叛烙狠狠的瞪着栾之,就要往里屋进,栾之眉心一皱,一拂袖就将叛烙定在原地不能动弹:“你不能进去,不方便。”
弓月现在现着原型。还躺在被窝里,话说现着原型,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等同于一丝不挂的,虽然有一堆狸猫毛。可到底是不着寸缕,怎能让叛烙进去?再退一步来讲,弓月现在在床上,哪有让男子去探视的道理。
“不方便?”叛烙全身动弹不得,听了这三个字却是脑子要炸裂了,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情况下才会不方便?他不敢想象了。狂吼起来:“混蛋,你对她做了什么?!”
“嗯……”栾之眨了眨眼,想了想之后道:“就安抚了她几下,抚了抚她的背,疏些仙力给她。”
抚……抚她的背?
再综合上一句‘不方便’,叛烙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火山爆发了,难道弓月不穿衣服让他抚背轻薄……
“混账,你这个小人,你顶着云闲的脸竟然做出这种事,我今天就替云闲好好教训你……”
栾之颇为头疼,弓月的哭声不断的传出来,这边叛烙也咆哮个不停,甚感耳朵不适。
“你还是先回清逸书院吧。”他言罢,拂袖就准备将叛烙煸走,叛烙却是大吼:“你祸害过一个紫姬还不够,现在又要再害弓月,你这个人面兽心的……”
栾之的手停在半空,诧异的看向叛烙:“你可别信口雌黄……”
“你还不认账了!”叛烙面红耳赤,觉得自己恨不得炸了才好,至少也得将栾之给炸出个好歹来:“你与紫姬当年大婚,临到头来你居然失信于一个女子,你当年亲自造的孽,现在连承认都不敢,你以为没人提起就以为所有人都忘了不成,不过是你那个虚衔所迫,没人愿意得罪你罢了,我叛烙可不吃这一套……”
栾之怔怔的,那模样倒真不像是装出来的,这表情叛烙看在眼里,心头也是不免一震,声音也稍稍弱了一些:“你,你别跟我说你不记得……”
“你再说一些。”栾之正视于他,目光相当严肃认真,这让叛烙越发震惊,刚要开口,却是一股吸力突然凭空而起,可怜叛烙一身武艺在这梵妖七界却是施展不能,这本就已经够悲催,更丢脸的是,别人在他身上施个诀什么的,别说还手了,连躲一下的本事都有些不能够,现在更是被栾之定着身,人家差点一巴掌把他煸回清逸书院,却是还没下手,半空中就来了这么一道破空的吸力,后领子就像被谁揪着似的,他在半空中不由自主的飞身而起,眼看着自己飞出了屋子,眼看着栾之就要伸手再把他吸回去,他是真真的无能为力。
栾之的术法也是说用就用毫不含糊的,叛烙飞的快,定格的更快,随后就觉得前衣领子也被揪住了,他人在半空,悬在这小院的上空,动弹不得。
旁人要是见了,还在为他在练什么仙法,也唯有他自己哭笑不得。
前一下后一下的,这施术的两人谁也不让着谁,下手更是毫不留情,哪里把叛烙当个人了,完全视叛烙为死物般硬扯,就见叛烙的身体在半空中一会直立一会倾斜,一会又倒立起来……
“叛烙……你,你走火入魔了?”紫姬的声音突然在院中响起,她正从外面回来,一直院就看见叛烙这般模样在空中扭三扭四,怔怔的看着他。
紫姬的声音成功的惊到了屋内的栾之,刚刚听过叛烙说过的话,此时紫姬正巧出现,心念一动,力就不稳,随后嗖的一声响,叛烙被揪到了对面去,后而紧接着就听到对面清逸书院的院子里传来叛烙落地的呼痛声。
紫姬目送着叛烙飞出去,半晌才扭过头来看栾之:“云闲,他……他怎么了?”
栾之面色不改,也未多看紫姬,与平日毫无二致:“我和他从来都是这种相处模式,不必惊奇。”
而对面清逸书院,叛烙气的半死,起身就要大骂,却是喉咙一紧,似是被掐住喉咙一般,他大惊,不敢相信的看向屋内。
迟霖的声音在屋中响起:“由不得你再胡言乱语,不是所有的话都可以随便冲口而出!”迟霖说着走了出来,面色肃冷的俯视着他,全身透着从未有过的寒意:“你要与他斗到什么时候?他顶着云闲的样子,你就现了真身,还没有任性够?”(未完待续。)
☆、第114章 下套
他们这些人,在梵妖七界还是有所保留的,之所以不露真身不仅仅是为了弓月好,也是为了好施展拳脚,将来若是不得已在这里动武,这里的人也不置于寻着他们的真身闹到九重天上去。
“他顶着云闲的脸,这不是故意和弓月套近乎吗?弓月向来对云闲都好的不得了,我要是不以自己的模样出现,弓月岂不是就指望着他了!?”
“这是个竞赛吗?他做了什么你也要做?你知不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迟霖厉声喝道,那目光硬是将叛烙心头的巨火给生生压了下去。
叛烙分外诧异。
半晌后,因为他再无顶撞,迟霖也再没说出更严厉的话来,看着他面色和缓了一些,叛烙终于忍不住,很是探究的眯眼看他:“你到底是因为我现了真身与那人在弓月面前争个远近而生气,还是因为我在那人面前提了他当年大婚之事?”
“……”
迟霖这般哑口无言无言以对,叛烙心中稍稍有数了。
他心头也是相当诧异的。
之前他还在纳闷,紫姬虽然遮着面,但是自己与紫姬都并不相熟,甚至于在梵妖七界之前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都认得出来这个紫姬就是当年九重天上的紫姬,并且还在一清宫住过一阵子,也在仙学府待过一阵子的,而且一直都跟在栾之的左右,可栾之竟然就像是从来都不曾见过她似的。
他之前奇怪,也碍于这事他并不怎么关心,想着没准就是因为他们二人算是彼此的旧情,此番相见没什么话好说所以才跟陌生人似的,今天一个没忍住在栾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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