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污了》第19章


工了,记得把休息室的门锁好。”
助理应了下来,何老爷子就离开了。
助理小姑娘急匆匆准备去休息室通知白岑,半路被楚辞叫住了,楚辞对她笑得和煦。
“是收工了吗?我帮你叫人回去好了,”接着他吩咐身旁的刘雅雯,“去帮帮她,然后早点回房间,这天气怪冷的。”
助理本就是忙的焦头烂额,一听这话频频向楚辞道谢,然后把休息室的钥匙给了他,千叮万嘱拜托一定要楚辞把门锁好,然后又马不停蹄回去开始整理道具收工。
楚辞戴上帽子,看着远处的小姑娘和工作人员依次离开,这才转身向休息室走去。他站在门外,轻轻地开了一条门缝,另一只手堵住冷风,看着俩人睡着的模样,又轻轻合上了门。
“啪嗒。”
“楚辞,大家都走了,你还不回去?”摄影组的小陈对楚辞搭讪。
“导演的助理拜托我锁个门,小姑娘忙里忙外的,反正我也没事,就替她走了一趟。”楚辞偏头看了下休息室,然后友好地搭着小陈的肩回去了。
白岑听着愈来愈远的脚步声,慢慢睁开了眼,静坐了一会儿,发了会儿呆,回过神来,推了一下睡着正香段文文。
“文文,我们被锁住了。”
☆、第17章 鸡飞狗跳的夜
“文文,我们被锁住了。”
没反应。
“段文文!”白岑声音拔高了八度,然而睡熟了的段文文只是脑袋动了动,继续睡。
白岑推了一把段文文,没反应,再使劲推一把,还是没反应。
他决定先把灯开起来闪瞎段文文的眼,然而……还是没反应。
在这样寒冷荒凉艰苦的条件下依旧可以睡得雷打不动,这姑娘一定有超乎常人的坚毅品质。
白岑这么想着,决定使出杀手锏。
他站在椅子上,想营造出一副指点江山的形象。因为地方狭小,白岑站的颤颤巍巍的,当然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士气,白岑双手摆出喇叭的姿势,气运丹田,准备就绪。
“Kate叫你去她家喝茶!Kate叫你去她家吃饭!Kate叫你去她家睡觉!”
“我睡!”段文文突然从睡梦中弹起,面色还是困倦的样子,眼睛却炯炯有神,都快闪着绿光了。
她环顾四周,哪里有什么Kate?定睛一看,还是在休息室啊?慢慢仰头,看着白岑居高临下的样子,眼神又迷茫了……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段文文一边回忆着,一边对着白岑说道。
白岑看她仰着头实在累,洋洋得意的从凳子上跳下来:“什么梦?”
“Kate叫我去睡她!”段文文有点羞涩,但直爽的性子叫她心里憋不住话。
白岑:“……”
明明是她家睡觉不是睡她改词问过我的意见了吗!思想这么污怎么和Kate一起奔小康?!蛋饼姑娘真的是被自己叫醒而不是被美梦惊醒的?白岑不禁陷入了沉思。
段文文一边伸了个懒腰一边想去开门,没有打开,问道,“白岑,你过来一下,这门我怎么好像打不开?”
“被锁住了。”白岑缓过神来回答道。
“什么时候!”段文文满脸疑惑。
“嗯……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被锁了。”白岑气定神闲的看着她。
段文文“啊”了一声,拿起手机想打电话,没有信号,想破窗而逃,四壁无窗,她的心慢慢往下沉,跑到门口,贴着门缝大喊:“有没有人啊?门锁了!喂,来个人!”
“他们都收工了吧。”白岑拍拍灰,坐了下来。
段文文开始有点焦急:“那怎么办?”
白岑想着蛋饼姑娘毕竟是女生,这夜里被锁住了,不管表面多么强势大抵是会害怕的,刚想好好劝慰一番,谁知她下一句便是。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Kate知道怎么办!”
关注点好像错了啊,大姐!白岑没理她,在杂物堆里翻找着御寒的衣物,这鬼地方夜里冷的跟冰窟似的,他感冒刚好可不想再病了。
但是人前一贯酷酷的段文文这时好像显得异常……兴奋?一直在白岑周围绕来绕去,说个不停。
“你找衣服要睡觉了?”
“喂!怎么能坐以待毙呢!”
“你演的是不是幕后杀手啊,那你会武功吗?唉,看你这小身板想想也是不会的。”
“咱们要一直被困在这里了怎么办!”
“我没跟Kate说晚安,她会不会发现端倪,然后驾着七彩祥云来拯救我?”
叽叽喳喳,嗡嗡嗡,白岑慢慢转身,说:“你的盖世英雄在澳洲呢。”
像泄了气的皮球,段文文撇撇嘴,没有说话。
“没事的,苏哥看我们不在房间一定会来找的。”
“要是他回不来呢?”
“会打电话,电话不通他就来了。”
“要是他忘记打电话呢?”
“……那明天他们总是要来继续拍戏的。”
“要是他们明天换景了呢?”
语无伦次只不过在掩饰惊慌。
白岑无奈的叹了口气,像大哥哥一样拍拍段文文的头,比任何时候都温和:“我陪着你,没事的,别怕。”
******
在另一边,找不到人的苏唯一急得团团转,他就想不通了,自己才离开半天怎么人都不见了。他不想打电话给何老爷子,老爷子年纪大了,这么晚肯定要睡了。贸然再去问工作人员?大半夜的还没回来,以后总是会出现点流言蜚语……
况且,况且,我可是苏唯一啊!苏唯一啊!炙手可热的经纪人!多少艺人求着跪拜在我西装裤下?!现在把手底下的艺人丢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只要一想到,何睿祺在出差前特地找他去办公室谈话的内容,就慎得慌……
何睿祺:我有话直说了。
苏唯一:您说您说……
何睿祺:白岑……
苏唯一:我绝对尽心尽力无微不至待他如手足,为了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在所不辞!
何睿祺:很好,如果做不到……
回忆好像打了马赛克,大老板最后是不是手指滑了下脖子说了个……“死”字?
苏唯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打了个冷颤,大步流星的走出酒店,去了片场。
脚踩在地上,树枝断裂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寒风呼啸着,像极了野兽般的低吼,这夜深沉的不像话。苏唯一裹着厚重的羽绒服,左手拿着瑞士军刀,右手打着手电,走得极慢,胆战心惊的,又深怕错过了一点蛛丝马迹……
苏唯一怕出什么意外,连河边都走了一圈,然而一无所获,他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这里离市区十万八千里呢,他们肯定不是跑出去玩了,那会不会被劫持了?
如果被劫持,这荒郊野外的,加了迷魂药,段文文也保护不了白岑,他要是被卖到大山里……做牛做马就算了,要是卖去做种马或者看他太好看,就……
越想越心惊,苏唯一面如死灰,再次想到何睿祺,这个人都开始抽搐。
想着想着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要忘记了,金牌经纪人是有颗少女心的,也是个脑洞大破天际然后被吓哭的一!米!八!真!汉!子!
他一边哭一边急着跑到有信号的地方打电话,什么面子他才不要了,他只想着现在跪在大老板家行大礼认错还有生还的机会吗?
“呜呜呜……白岑你在哪啊……”苏唯一吸着鼻子把嗓子也喊哑了,累了乏了,瘫坐在地上,安静的哭泣起来。
咦?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是谁在唱歌!”
“It’s you!”
“温暖了寂寞!”
“It’s me!”
“白云悠悠蓝天依旧泪水在漂泊!”
“Don" go!” 
“在那一片苍茫中一个人生活!”
“Yeah Yeah!”
苏唯一循着歌声走到了休息室外,仔细一听那个“Yeah Yeah!”就是白岑的声音,他当机立断拿起防身用的瑞士军刀,对着锁重重的砍下去。
幸好这间屋子没有用专业的防盗锁,只不过时间常年失修的木屋子,苏唯一35岁的人生中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孔武有力过,当他打开门看见白岑和段文文时,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段文文惊讶的张着嘴,问白岑:“苏哥怎么哭了?”
“被你的歌声感动的……”白岑气游若丝,好像被折磨的就剩下半条命了……
“哈哈哈哈!瞎说什么大实话!”段文文开心的想再高歌一曲,立即被白岑打断。
笑话,如果他早知道段文文是音痴,断然一开始就会拒绝她的自娱自乐!还要让自己给她当伴奏,呵呵,你们城里人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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