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太妖冶》第32章


药草,而说是来帮忙的师父大人,却……
特地寻了棵隐蔽的梧桐树,一跃而上,倚在上头浅眠,当真是要多悠闲有多悠闲。
原本一直都要跟在夏果屁股后头的岚衍此刻也乖巧的很,只挑了个离药炉较近的地儿,坐下咬着手指头,一会儿看看夏果,一会儿又瞅瞅树上的沐卿。
待到药煎好了,原本在树上悠哉悠哉的沐卿倏然跃了下来,将席地而坐的岚衍捞了起,眨眼之际带到药炉前,在夏果他们不知所以之下,他将岚衍的一只手抬了起来。
掀开药罐,指尖白光一现,岚衍小小的指腹便立时破出一道血痕,几滴殷红的鲜血顺淌着便流入了药罐内。
显然是这道伤痕有些疼,但岚衍这次却出奇地并未哭出声来,反而是任由沐卿握着他的手腕,在每一只药罐里都滴了好几滴血,只是眼圈红红又不敢反抗的模样,落入夏果他们的眼中,着实是凄楚万分。
“他的血便是这世上最好的良药,若是不好好利用一番,倒是暴殄天物了。”淡淡地收回了手,沐卿清清浅浅地道了一句。
终于是拜托了沐卿的魔爪,岚衍一个转身便猛扑到夏果的怀中,大眸中包了一窝的泪花,但却并未哭出声,只将脑袋埋入她的怀中,以示自己受了虐待极需安慰。
夏果还是第一次听说血也可以用来治病,惊愕了片刻,旋即问道:“师父的意思是,只要喝了加了岚衍血的药,那麻风病便能痊愈了?”
“依他如今的功力怕是无法做到立竿见影,尚需七日的时间,方能将疟疾完全祛除。”沐卿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叫夏果怀中的小人儿全身僵了一僵。
一听还需七日的功夫,一旁的白
团笑得尤为幸灾乐祸,抱着小肚囊差些就要笑到打滚了,而桃之像是想到了什么,扑腾着翅膀飞到岚衍的跟前,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上下将他打量着。
土地老儿携着药罐带给早早便在外头等候的村民们,不出半晌的功夫,果然有了奇效,虽然并无法完全祛除疟疾,但村民们还是尤为感恩戴德地在外头连连磕头道谢。
将岚衍哄睡下之后,夏果便让白团在一旁看着,而这厮由于初见面便被那个奶娃娃给咬了一口至今还怨恨在心,怎么也不肯答应,她摸摸它的小脑袋,抛出杀手锏,“晚饭给你加肉。”
“成交!”当真是墙头草,一见肉便倒。
轻手轻脚地出了屋子,夏果一眼便瞧见沐卿一身蓝袂席地坐于梧桐树下,手中恍然捏着那只她费了一番功夫方才摘回的灵芝,似是觉察到她的目光,他微抬起眸子,清浅一笑,似是潋去了霞光溢彩,叫人沉醉痴迷。
“桃之说你的御剑术总是掌握不到火候。”初初走到他的身畔,却被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羞愧的便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夏果咬咬下唇,纠结了许久,却还是不由垂头丧气地回道:“是徒儿无用,辜负了师父的期望。”
话落之际,碧霄剑长鸣而出,半浮于空中,沐卿缓缓直起身来,牵过她的手腕柔声道:“小果,世间从未有一蹴而就之事,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却也不一定能得到同等的收获。”
“可若是你一开始便否定自己,那么无论你如何努力,终也是一事无成。”他如碧水般温存的眼眸,此时此刻只倒映她一人的身姿,清浅的话音荡入耳畔,似是柔风轻抚着耳垂,异常心安。
跳上碧霄剑,沐卿便立于她的身后,轻抚着她的手臂,如是她永不瘫倒的坚强后盾,无形之中给了她力量,“默念口诀,放空意识,想象自己只是漫步平地,便不会害怕了。”
原本还一摇一晃,便在沐卿的耐心指导之下,慢慢地平稳了下来,稳稳地直冲上云霄,划破浮云,徜徉于碧空艳阳之下,清风拂面,竟是透彻心脾的清爽。
“只要你心中不惧怕,便没有任何难事。”他在她的耳畔清浅说道,应和着柔风浮云,更是凸显出三分温存,四分宠溺。
她回首想要说些什么,唇瓣却是掠过他的面容,温润而又细滑,像是有什么异常的触觉,在同一瞬间钻入她的心口,叫她连呼吸都忘却。
………题外话………小剧场:
作者:哎呀呀,不仅男二出现了,连咱大神的油都卡到了,哇哈哈~
岚衍:丫丫,为毛老子是个小屁孩儿,这不公平!
沐卿:这是卡油?没劲。
夏果:……(师父,咱能不那么猥琐吗!)
☆、第七十八章·无硝烟的战争(6000+)
“小果子,你怎么脸蛋那么红呀,是发烧了么?”用饭时,夏果一直将脑袋埋在碗里,只一个劲儿地扒饭,吃完之后拔腿便奔回房间,这一系列反常的举止叫白团好是不解晨。
将脑袋埋入被窝之内,好一会儿才探出一双眼眸,眨巴眨巴,问得尤为心虚:“我……我脸很红么?”
“你说呢,快点如实招来吧,是不是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了,才会这般心虚?”白团一下蹦跶到被子之上,一板一眼地讯问起她来。
抓了抓后脑勺,夏果将全身包裹在被窝之下,想了想,还是想不通为何在一不小心触碰到师父的面颊之后,心会不由自主地狂跳不止,难道是她做贼心虚了?
可是那只是不小心才碰到的呀,为何自己要心虚?为何自己今晚用饭时便不敢再看师父了呢?
她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只听得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小口子,紧随着便是有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不等夏果有所反应,一抹小小的身影便以神一般的速度溜了进来,并且二话不说便钻进了她的被窝。
这是个什么情况,大半夜的来钻被窝,即使是个奶娃娃但也终究是个男的吧!夏果满脸黑线地将贼兮兮的岚衍给拎了起来,大眼对小眼,“你钻我被窝作何?”
“和娘亲一起睡觉觉呀。”他扑腾着小短腿,使劲地想要继续钻被窝,但却被夏果拒之千里之外,于是乎便摆出一副极为受伤的哀伤模样,以求得同情。
“装可爱也无用,快回自个儿的房中睡觉。”夏果毫不心软,拍拍他的小脑袋,将他放置到地上,并指指门口,示意他自个儿走出去。
岚衍努努小嘴,大眸立时包了一窝的泪花,猛扑上去将夏果一把给抱了住,“娘亲不要赶我走嘛,一个人睡很黑很可怕的……”
夏果狠狠地抽了抽唇角,想要将他自身上扯下来,但他却像一块狗皮膏药般,不管怎么扯都扯不动,她着实是小看了他个头虽是小,但一旦固执起来力道真是大到吓人副。
白团在一旁看的甚为火大,蹦跶到他的跟前,愤慨地怒道:“喂小屁孩儿,你不要以为唤小果子娘亲便可以忽略掉你的性别了,你一个男娃子怎么可以就这般随随便便钻人家女孩子的被窝!”
“她是我的娘亲,才不是别人家的女孩子。”岚衍傲娇地冲着它哼唧了两声,抽出一只手来,准确地击中白团,将它一掌拍落到了地上,随后又将手黏回了夏果的身上。
白团以四脚朝天的姿势趴在地面之上,大摸是摔在地上之时磕到了大板牙,它捂着牙齿甚为凄凉地爬起来,指着岚衍直炸毛,“小屁孩儿,你给我滚下来,老子要跟你单挑!”
夏果深觉无力地扶额,也不再扯他了,反是和声和气地说道:“要同我睡也成,不过晚上可不许蹬被子,也不许爬到我身上来。”
“娘亲最好了。”说罢,便要凑过小嘴来,夏果早已预测到,一提手,准确地固定住了他的小脑袋,将他安放在里边,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日后莫要一激动便开始动嘴。”
岚衍歪着小脑袋,眨眨眼眸,明显是不曾听明白她的深层意思,不过他倒是明白他的娘亲不喜欢他亲她,拽着她的衣角,抬起一双包满了泪花的大眸,“娘亲……”
“不要给我装可爱,老子才不吃你这套,小果子快些把他赶出去!”白团一见夏果竟然同意让这厮睡在这儿,立马便炸起了全身的白毛,蹦跶几下跃回了床榻,冲着他呲牙咧嘴想吓唬他走。
不屑地哼唧两声,岚衍抱住夏果的一只胳膊,噌了几噌,软嚅嚅地道:“娘亲,这只小仓鼠身上的味道可真难闻,它是不是许久不曾沐过浴了呀?”
“你才不曾沐浴,你们全家都不曾沐浴!”白团气得直跳脚,张牙舞爪地便想要扑上去将这个装可爱的家伙撕成碎片。
岚衍抬起小脸,以鄙夷的目光扫视了白团一眼,再继续噌夏果的臂膀,“娘亲,它骂你不曾沐过浴,快些将这个家伙赶出去。”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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