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皇的逆天毒妻》第7章


?”
两人就这般便走便说进了屋子,留下妙仪一人在门外傻傻站着。
回去的一路上妙仪都冷着脸一言不发,小绿自知没办成事,几次想讨好妙仪,都得不到回应,她只好对陆芷昭冷嘲热讽,先是说她长相不佳,后又道她狐媚手段勾搭上了周员外,但谁想她越这般说,妙仪听在耳朵里越是生气,毕竟她虽然长得比陆芷昭好看,也自诩更有手段,却偏偏被陆芷昭抢走了客人。
“你还有完没完?”妙仪冲着小绿吼了一句,随后便加快脚步想甩掉她。
“小姐!”小绿瞪了陆芷昭一眼,委屈地跟上。
陆芷昭冷笑一声,自顾自悠闲地走着。
夕阳把半边天都烧灼成赤红,五月毕竟已是入了夏,不过走了几步便微微有些出汗了。于是陆芷昭微微拉开领口,单手做扇状扇着风,不经意间露出白皙的锁骨,引得路人频频回头而不自知。
“快让开!都让开!”
“快看快看!是祭司!”
一时之间,道路上的行人纷纷朝路边散去,留出中间宽敞无比大道。
陆芷昭也被他们推着挤到了路边,她正想着怎么回事,便听旁边两位路人讨论道:“祭司大人今年怎么来得如此之早?往年的巡游可得到月底才来得到咱们这儿……”
另一个说:“许是今年比较太平,没那么多鬼怪作祟吧……”
祭司。
听见这两个字的瞬间,陆芷昭的心头一阵刺痛,没想到百年之后,百姓们依旧如此信奉祭司,不过能灭了她的族人,也难怪百姓们崇敬。
陆芷昭在姜雪的记忆里搜索了半天,隐隐约约记起,似乎每年是有这么一段日子,城中会举行什么祭天大典,若是恰逢大旱或者涝灾,祭天大典之后不久,必定风调雨顺,只是他们口中的巡游什么的,却完全不知晓,不过姜雪常年在家中任劳任怨,估计也没有机会看到这景象。
没过多久,祭司的队伍便行了过来,最前方有两个小童用柳条沾着手中的一瓶水撒向路两边的行人,路人们纷纷抢着让水珠溅在自己身上,好像这水是什么灵药。
小童后是两列神使,一列男神使,一列是女神使,他们皆穿着一身飘逸白衣,无痕无垢,圣洁无比,可谁又知道这“圣洁”背后沾了多少鲜血?
陆芷昭看了片刻,得颇为无趣,正想离开之时,众人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叹声,纷纷道:“祭司大人!是大祭司的撵轿!”
不远处,祭司队伍的最后,一辆八人抬起的撵轿缓缓前进,撵轿周围挂着纱幔,其中大祭司的身影正襟危坐,偶有微风拂过,微微撩起纱幔,让人看见了他的长相……
准备转身离去的陆芷昭用余光扫了一眼,顿时犹如雷击一般定在原地。
“未晏?”
口中不受控制地吐出那个男人的名字,陆芷昭不可置信地望着撵轿里的人,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夜影的五感敏锐无比,她分明看到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那头宛若星辰的银色长发,那双目空一切的双眼,那挺立如竹的鼻梁,那棱角分明的嘴唇……
不会的,不会是他,已经过去了一百年!没有人可以长生不老!
可那样的长相她绝不会认错!他双好看的眸子曾溢满怎样炽热的爱意,他温润的薄唇曾如何在她身上肆虐她怎么会忘记?!
轿中人似有所感,微微侧头寻找,却因为纱幔遮挡,并未看见什么。
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夜影现身,揽住陆芷昭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不是你曾经的小情人?”
陆芷昭被夜影的话吓得一抖,如果夜影都觉得他是未晏……
她大喘着气,伸出手,颤抖地拉住前面一位路人:“请问,坐在撵轿上的那位是?”
路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他是如今的大祭司神羽君啊,这你都不知道?”
陆芷昭愣愣地看着撵轿从面前走过,有姑娘疯狂地唤着他的名字,他却纹丝未动。
夜影面无表情地盯着撵轿里的人影:“未晏活不了那么久,这人要么是他的转世,要么只是同他长得相像而已。”
陆芷昭沙哑地声音传来:“杀了他……”
“什么?”夜影没能听清。
夕阳终于完全沉入地底,阳光一寸一寸消失,黑暗完全将陆芷昭包围之时,她咬牙切齿地在心中对夜影一字一句地道:“我说,杀了他!”
夜影黑色的瞳孔猛地变成针尖形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说了一句“遵命”,瞬间消失不见。
天色变得更暗了,但是百姓们依然目送着大祭司的撵轿没有离去,忽然一阵黑色的狂风掀起无数砂砾,众人纷纷捂住双眼,只听几声痛苦的尖叫,大祭司的撵轿轰然落地,抬着轿子的八个白衣神使全部倒地身亡,无数地恶鬼趴在撵轿周围,他们长着血盆大口想要吃掉撵轿中人,然而一道白光从撵轿中扩张开来,如同一道球形的结界,恶鬼们紧紧包围其外,两股力量不断抗争,最终白光成功冲破恶鬼的束缚,从撵轿里爆发出来,笼罩住整座城市。
正文 第009章 你究竟是什么人
陆芷昭暗叫一声不好,突然胸口犹如被巨石重击一般疼痛,一股腥甜溢出嘴角,她抬起手腕,不意外地发现原本乌黑的手镯变成了淡淡的灰色。
她与夜影有死契在身,夜影的命就是她的命,夜影受伤,她亦受伤,夜影魂飞魄散,她亦不能活命。
“快走!”夜影虚弱的声音从虚空传来。
陆芷昭立刻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朝一条小巷深处跑去。
白光过后,狂风也停歇,被迷住了双目的众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偶有几个恰巧目睹了全部的路人都吓得动弹不得。
“大人您无碍吧?”队伍前方的神使们纷纷围到撵轿前,想看看神羽君是否受伤,谁想到掀开纱幔一看,里面空无一人。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陆芷昭用余光扫到一抹白色,想来是神羽君追上来了,她不敢回头,更不敢停下脚步。
神羽君能坐上如今大祭司的位置,即便不及当初的未晏,也必定能力不凡,夜影回到她手镯里的瞬间,他一定察觉到了。这怪她太过心急,夜影才召唤回来不久,尚未全部恢复力量,她此时要他杀掉神羽君,真正是不自量力!
“站住!”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陆芷昭微微一怔,随即跑得更快了,她在心中自嘲不已,这人就连声音也如此像他。
怎么办?倘若被神羽君抓住,他绝不会如同未晏一般顾念当年的情分,尚且留下她的性命,她驭鬼企图谋害大祭司,这样的罪名一抗下来,怕是死也不能死得痛快!
怎么办?她手腕上的玉镯是与鬼定下死契的凭证,神羽君必定能感受得出,她现在的身子又随时可能倒下,根本逃脱不了。
怎么办?如果抛弃了这具身体,以灵魂之姿逃走……不行,祭司最擅长抓鬼,那样只会死得更快!
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臂,陆芷昭心头一凉,身后的人拉着她的手臂猛地转身,即使再怎么不情愿,陆芷昭还是看见了神羽君的脸,她一下子跌进了他眼中漆黑的寂寞里,一如两人的初见。
“小小年纪却会驭鬼,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他言语犀利,呼吸之间都是冷的,禁锢住她手臂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她,而陆芷昭只是默默地望着她,眼里有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痴迷与哀伤。
有那么一瞬间,一个模糊的名字和身影在神羽君的脑海深处一闪而过。
白皙的皮肤,饱满的额头,弯弯的柳叶眉,大大的杏眼,小巧的鼻子和朱红色的嘴唇,确然长得有几分姿色,却也不是什么顶尖的美人。
他很清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少女,但是看着她的眼睛,又是那么的熟悉,胸口某处传来一阵钝痛,他忍不住捂住胸口。
从记事开始,神羽君便晓得自己有治不好的痼疾,那便是心痛的毛病,这病发作时没有任何征兆,只是心口的位置忽然疼痛难忍,从开始的微痛,到尚可忍受的钝痛,再到忍无可忍的撕心裂肺之痛,那感觉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用刀从心头挖走……
宫中最好的太医治了十几年也治不好,好在这痼疾只是让人心痛,并无其他症状,发作的时间也只有一炷香,神羽君便习惯了,但现在这病发作得真不是时候。
“你究竟是谁?”神羽君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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