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第226章


这句话,是说太子殿下不该肖想君羡,还是说她南宫雅不该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看着软绵绵的一个人,没想到也能说出绵里藏针的话来。
真是没一个人能小看的!
许是司承焕过于心急,接下来二十来桌的敬酒,不过半刻的功夫,就尽数走完。
到了后面十几桌,几乎连话都不听人多说,酒一斟,一饮,就算是尽了礼数了。
等到三人急急往偏厅赶去的时候,君羡跟君不离正就着重新上的一分酒菜,吃得欢快。
“以前见过傅凤泉,当时就觉得这个小女娃儿活泼灵巧,现在看起来虽然安静不少,但是心思依旧很通透,我没算看走眼。”
“一顿小膳就把你收买了?”君不离哼笑揶揄。
“怎么是收买呢,在场的人里,估计也就她看出你的怪癖,所以才特地命人另上了酒菜来。要是我,我不会这么细心周到。”
“要是你,也用不着你细心周到。”他的女人,用不着去揣测任何人的心思。没人有资格让她小心对待。
“嗯,这种事情交给你来办。”
“离儿定不让姑姑丢脸。”
“乖。”
“很乖,亲一个?”
君羡夹起一只鸡翅,塞住了男子待亲的嘴。
恰好,司承焕、傅凤泉、南宫雪三人走了进来,看到的便是风姿卓雅的离王,嘴里叼着鸡翅的接地气模样。
三两口吧鸡翅啃了个干净,动作还极是优雅,君不离慢悠悠的将鸡骨头扔到收纳碟里,姑姑喂他吃的东西,他从不浪费,“怎么三个人?都要来叙旧?”
“离王在这里,本宫怎敢怠慢,便是放着外面的宾客不管,也不能让离王不高兴。”司承焕呛声。
“你来了,我才不高兴,你现在退出去?”
“这是太子府!”司承焕怒道,在自己家里被外人赶走,他太子的脸往哪搁!
“让我姑姑应允留下的人是太子妃。”言下之意,没你太子殿下什么事。
你来了,纯属碍眼。
司承焕深吸一口气,将难看的脸色压下去,径自坐到君羡隔壁的座位,“我让人去请张医正了,让他给你看看,能放心些,也不用他多跑一趟。”
对对方莫名的执着,君羡有些无奈,放下玉箸,“那就谢过太子殿下了。”
司承焕抿唇,他并非是为了要她一句感谢。
眸光落在她脸上,细细打量,她的脸色,的确有些不同寻常的苍白,不是很明显,但若留意,也不难发现。
可惜这段时间他连见她一面都难,偶尔见着了,离得又过远,哪里有机会看出端倪。
太子妃也寻了位置坐下,看着君羡,略显担忧,“君姑娘的暗伤想必不同寻常吧,否则,光凭姑娘手中的奇丹圣药,早就能医好了。”
国师手里的奇药,跟她本人一样有名。
直到现在,太医院里都还常常有人提起那些让人趋之若鹜的药丸。
“太子妃心细如尘,确实如此,我的伤,算是顽疾,想要痊愈,怕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君姑娘笑话我了。”太子妃笑笑,不太自在的垂下眼帘。
“原来君姑娘身上有那么多让人津津乐道的事情,是我孤陋寡闻了。”站在太子妃身侧,南宫雪笑语,眼底隐隐带着探究。
君羡只笑了笑,没有回答。
一个侧妃,还是苍月国七公主南宫雅的姐姐,妹妹觊觎她的离儿,姐姐转眼又成了太子侧妃,两人的心急都不容小觑。
君羡对她们姐妹没有什么好感。
此时,君不离已经手指擦拭干净,长臂一伸,拉着女子的手腕略微施力,就将人拉了过来,抱坐在自己腿上。
离司承焕远了一倍的距离,虽然不甚满意,勉强凑合,至少人是在自己怀里了。
司承焕的脸色,一下黑沉下来。
斗了那么多年,对方一个动作,他就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君不离分明是不喜自己离君羡太近,削尖了脑袋的让君羡离自己尽可能远!
“君不离!你行事毫无顾忌就算了,你至少该为她的名声想想!”大庭广众将女子抱坐在自己腿上,他是不怕流言中伤,他有没有想过君羡会被人诟病成什么样!
司承焕不承认自己嫉妒,哪怕心里几欲发狂,恨不能将女子狠狠拽过来!
“你不知我行事无忌,是跟我姑姑学的?”男子语调清冽淡然,却击得司承焕哑口无言。
要说行事无忌,君羡是个中鼻祖。
所以,好名声什么的,她岂会在乎?
“到是我的错了。”君羡一手暗拧君不离手臂,话语则透着淡淡的维护。
任由女子在他手臂上作怪,君不离低笑,笑声低沉悦耳,透着对女子化不开的宠溺。
至于旁人怎么看,又是什么脸色,与他何干。
最好,能把司承焕气个半死。
免得见天的在眼前蹦达,总想跟他抢女子的注意力。
张医正来得很快,且,看到君羡的时候,眼睛闪闪发亮,透着渗人的热切。
“张医正,好久不见。”君羡抽抽嘴角,老熟人了。
“国师,你总算回来了,老朽在制药上存了不少疑惑,悬而未解,若能得到国师指点,感激不尽!”
“……”张医正,你是来探诊的,不是来探讨的。
身上感受到莫名的寒意,张医正一个哆嗦,终于看到了女子背后,那张让人望而生寒的脸。
“老朽这就给国师诊脉!”总算及时记起来,自己被请过来的目的。

第312章 不经意,最伤人
〃“嘶,国师的脉象……很奇怪。”换着两只手切脉,良久之后,张医正眉头紧皱,喃喃自语。
“什么意思?”君不离、司承焕异口同声。
张医正眼底也尽是疑惑,摇着头,“老朽学艺不精,从脉象上看,国师身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也无损伤,但是,人看起来却很虚弱,老朽实在是,诊断不出来。”
君羡微微一笑,自然是诊断不出来的,她受伤的,是魂。
魂体归一,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重新契合。
“有劳张医正了。”
“不敢不敢,老朽惭愧。”张医正连连摇头,满脸愧色。
诊脉完了,照理是该退下的,可是难得人在跟前,他真不舍得放过这个机会,这么多年,光是当初国师留下来的几粒供以研究的药丸,他都积了满肚子的疑问。
不将惑解了,寝食难安啊!
君羡看出他的心思,笑道,“我这里还有些可以供作研究的药丸,稍后得闲了,再拿给张医正。”
张医正闻言大喜,“真的?好,好,那老朽等着国师,什么时候都行!老朽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得了准信,喜滋滋退下,国师能说出这话,就是存了给他解惑的意思。他得赶紧回去准备,尽快整理一份待解答的册子出来!
等人走了,司承焕微微倾身,“君姑娘,你的杏林之术在张医正之上,可有给自己切过脉?你的身体到底如何?若是需要帮忙,尽管直言,我一定尽我所能!”
“她需要什么,自有我奉上,不劳太子殿下费心。”抢在君羡说话之前,君不离把话堵死了。
太子府有的东西,他都有,太子府没有的东西,他也有。
他的女人,用不着别人来献殷勤。
“离王,本宫是一片好意!”司承焕隐忍含怒。
“不被需要的好意,是负担。”
君羡大感无奈,她都插不上嘴。
这两人只要一见面,就是针尖对麦芒,势必要掐。
跟天生宿敌一样,水火难相容。
“王爷,夫君,二位用不着争执,大家都担心君姑娘的身体,心思都一样。但是君姑娘此前就说她心里有数,我想君姑娘自有调理身体的办法。”最终是傅凤泉不忍见司承焕一直处于劣势,再次出来打圆场,“之前得姑娘应允一叙,本想私下里说些体己话,眼下却是不成了。不知君姑娘能否稍移玉步,跟我走一趟,我有些东西,想要交还君姑娘。”
邀请人过来偏厅,本来是想着说些私话,没想到夫君跟侧妃会同自己一道过来,离王也一直黏在君姑娘身边,傅凤泉暗笑自己思虑不周。
有了她的打岔,君不离跟司承焕暂时停战,几人心下都有些诧异,傅凤泉能有什么东西,是要还给君羡的?
两人之间可以说除了十几年前一面之缘后,再未有过正面接触。
君羡同样好奇,想了想,点头,起身跟在傅凤泉身后,出了花厅。
她们两人走了,宿敌似的两人倒是没有又起争执,各自若有所思。
南宫雪有心想跟着去看看究竟,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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