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兽王妃饲养守则》第33章


正逢危难之际,原先的贺老将军并宋家子弟率西南的十万军马回京抗敌,历时三月,驱除胡人,迎回了赵氏皇族。
如今的太上皇,便是由贺老将军等旧拥戴上去的。
后来论功行赏,贺老将军功标青史,加封国公,御赐镇国二字。宋家也得了建安候的爵位,接替贺家镇守西南,自此声名显赫。
这段往事对皇家来说是秘而不宣的丑事,可对宋氏来说,却是建安候府的发际史。
在她看来,如今的这位皇帝,和当年的哀帝相差无几,若论起年轻时的建树,可能还比不得哀帝。
都是识人不清的蠢物。
几十年了,都没看清陈贵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是蠢是什么?
宋氏将火气发了之后,心情便顺畅了许多,再看谢源的时候,终于肯给个好脸色了。
谢源叹了一声气,默默地筹划起了之后该要如何行事。
入夜,芳苓领着两个小丫鬟将浴室的兰汤添满后,起身准备服侍姑娘入浴。
谢长安往后躲了一下。
芳苓动作一顿,心中惴惴不安,以为姑娘厌了她。
谢长安见她如此,忙道:“我今日想一个人待着,不用你们伺候了。”
芳苓犹豫了一会儿:“可是奴婢几个伺候的不好?”
“怎么会。”谢长安安慰道,“莫言多心了,只是我自个儿想多泡一会儿。”
芳苓将信将疑地带着丫鬟出去。
临走时,还不忘多看了两眼,确定姑娘没有什么不适,方才挠了挠头,无声退下。
待没人,谢长安方才解了衣带,走入兰汤中。才坐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感觉。
黑色的尾巴尖绕了一圈从她面前冒了出来,略有些兴奋的摇着。谢长安一把抓住了它,泡过水,整条尾巴有些湿漉漉的,倘若不是上面还有鳞片,估计她是捉不住的。
谢长安望着它,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才好。大概是因为这回它救了自己,谢长安对它的感觉,起了不小的变化。虽然仍不能接受,但已经没有那么厌恶和排斥了。
她也知道,倘若今儿没有这尾巴,她多半是会失了清白的。
说是救命之恩,也不为过了。
谢长安捏了捏尾巴尖,她没什么感觉,可那尾巴却快速地抖动了几下,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一念起,谢长安又摇了摇头,她这是魔障了,不过是一条尾巴,还能看出高兴不高兴?
它高兴了,时不时出来溜达一下,自己可就惨了。
“回去。”谢长安尝试着叫了一声。
咻得一声过后,尾巴果然缩了回去。
鳞片划过后手心有点儿麻,那感觉怪怪的。谢长安闭上眼睛,动了动心神,却没有出声。
水面波动,不时,尾巴又探出了头。
谢长安喟叹一声,原来,她已经可以掌控这条尾巴了。一时间,她也不知道是高兴好还是无奈得好。就好像原来可以视若罔闻的东西,忽然间却发现它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兴许之前她极度排斥这想法,可现在,这事却又明明白白地摆在她眼前了。
这尾巴,看来是甩不掉了。
“以后好好听话,不要随便出来,否则……”
再疼它也要把它给砍了。
没有回应。
谢长安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蠢,头疼!她顺势往下沉了几分,将脑袋埋进兰汤里。
咕噜咕噜……
一连串气泡冒出来,谢长安再次露出口鼻。兰汤温度适宜,久在其中,睡意渐起。
谢长安斜靠着头,阖上了眼睛。
后背热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一样,痒痒的,谢长安无意识地蹭了蹭,没有当一回事。
忽而,“砰”的一声。
谢长安陡然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浴桶涨得四分五裂,兰汤流得到处都是。
而她自己,竟然没有落地?
第29章 严刑逼问
“姑娘; 发生什么事儿了?”芳苓也听到了动静,立马扒着门框朝里头喊道。
谢长安惊了一下; 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 忽然身子往下一坠,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好在她原先飞得就不高; 因而摔得也不痛。只手腕那儿蹭破了一些皮,不由“嘶”了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被芳苓听到。这可把芳苓吓坏了; 好忙拍着门:“姑娘,您到底怎么了; 快说句话啊; 再不说奴婢可就真进来了!”
大晚上的; 哪里禁得住这么吓。
谢长安慌忙摸了摸后背; 光溜溜的,没有东西。翅膀不见了,尾巴也不见了; 什么也没有,就好像刚才只是她的臆想而已。
可谢长安知道,一切都是真的。尾巴第一次出来时,她还能这样骗骗自己; 而今……再不能够了。想到方才背上生出的那一对翅膀; 谢长安便浑身战栗起来。
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可怕的东西,强大,有力; 狰狞,仿佛能支配一切。
它也支配着谢长安的恐惧,那种畏惧,深入骨髓,光是想起,便连牙齿都是冷的。外头拍门的声音还在继续,谢长安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怕芳苓真不由分说进来了,赶紧爬了起来,从旁边扯了件衣裳披好,这才对外头道:“没事,你别担心,我只是摔了一下。”
芳苓听到声儿,冷静了下来,又道:“姑娘您有没有摔伤,还是叫奴婢进来瞧瞧吧。”
谢长安捂着手腕,最后望了一眼身后,“你进来吧。”
芳苓闻言,立马推开了门,只身闯进去。
谢长安裹紧了衣裳,将身子遮住。看到芳苓这样子,谢长安顿时庆幸自己先穿好了衣裳,如若不然,只怕芳苓会等不及。
“姑娘,这——”
芳苓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地狼藉。
待看到姑娘捂着手,芳苓管不得那么多,慌忙上前探看:“姑娘手受伤了?”
谢长安松开手给她看:“算不得受伤,只是蹭破了一些,待会儿上点药就好了。”
芳苓仔细地瞧了一下,确定真的只是蹭破皮,才没有继续紧张下去。姑娘毕竟同她们不一样,蹭着伤着都要比别人小心许多,免得日后留疤了,看着不好。
府里有常用的伤药,是宫里张太医配的,寻常的伤口,摸着药膏便不会留疤。
芳苓想着那伤药,便道:“姑娘您等着,奴婢叫人给您拿药过来。”
言罢,便转身出了屋子,同丫鬟说了两句,等丫鬟走后,芳苓才又回来,绕着碎了一地的浴桶纳闷道:“奇怪了,这好端端的,怎么说破就破了呢。”
看样子还是被什么东西涨破的。
不过这话芳苓没说,浴桶里头只有姑娘在,总不能是姑娘挣破的吧,想想也不可能,毕竟她们姑娘那么纤细,那点力道,捏死一只蚂蚁都够呛。
谢长安没有说话,她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接。
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桌子。与其胡乱解释,还不如什么也不说。
不多时,芳苓便给谢长安找好了借口,道:“姑娘,我看这多半是工匠没做好,要不然也不会一碰就碎成这样了。奴婢明儿交代他们做和好的,府里不是新进了一批黄梨木么,就用那个做。”
谢长安扯了扯嘴角,尽量扯出一抹笑出来:“何必费那些木料。”
芳苓没有回头,自然看不出她们姑娘笑得究竟有多难看。她从架子上又取出几件衣裳来:“怎么叫浪费呢,那木料买回来,不就是为了给人用的?”说罢,又走到谢长安身后,“到底是夜里,姑娘也不能只穿着单衣,免得冻着了。”
她伸手,给谢长安搭上了衣裳。
手心碰到后背的时候,谢长安瑟缩了一下,表情有些惶恐。
“姑娘?”芳苓愣了愣,怀疑姑娘是不是背后也伤到了。
谢长安摆了摆手:“没事,只是有些倦了。”
芳苓当即道:“该是累了,姑娘您已经在里头泡了许久,一直没听见水声。若不是这桶忽然裂开,奴婢想着,姑娘只怕是要睡在里头。”
一时又有丫鬟将膏药送过来,芳苓接了,打开白瓷瓶亲自给谢长安抹了许多。
膏药微凉,带着一丝清香,抹在手腕上后,原先火辣辣的痛感立马消减了不少。
芳苓笑着抬头:“如何,姑娘可感觉好些了?”
话没人应,芳苓奇怪地看着姑娘,发现她们姑娘正在出神,那模样,瞧着好像是在害怕……
芳苓摇了摇头,今儿这一出,也难怪姑娘会这样。先是在成国公府遭到了陷害,如今回来沐浴又遇上了这样的事,是个人都会精神恍惚吧。
芳苓自以为贴心地将姑娘手上的伤处理好,又领着人回了内室,铺好被子,放下床帘,服侍姑娘睡下。
整个过程中,?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