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夜夜撩》第191章


百里赦将妇女往门里送,而这时身旁的小伙子忽然开口制止百里赦,“不进三婶屋,再往前走走。”他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抱着孩子还是有些紧张而显得急促。
百里赦回头望了望,眼神中带着疑惑,但也在门口止步了,继续往前走。
这个小伙子口中的三婶屋就是这个看上去还比较大的人家户,难道说里边的三婶很抠门,所以小伙子才不让我们进去的?
最后我们来到了另一个地方,像是一座破旧的小庙,我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村子里竟然还有专门求神拜佛的地方,不过现在这小庙的香火也不怎么好,连佛像都生了灰,而且烛台上没有燃尽的蜡烛也是断了半截,上边明显是老鼠的牙印。
也是,如果求面前的神佛有用的话,那么他们也不至于面临这样诡异的事情了。
小伙子将孩子重新放回我的手上,然后去庙门口拿了一堆稻草过来,平铺在地上,我将孩子放下,伸手摸了摸她脖子上的大动脉,还在跳动,不过微弱的让人胆战心惊。
百里赦也将妇女放在了稻草上,我看他神色十分的凝重,伸手摸了摸妇女脖子上的大动脉,已经没有了一点迹象。
“怎么回事?刚才都还在说话的,怎么就……噎气了?”我再一次伸手放在了她的动脉还有他的手腕上,都没有有一点跳动,没有了一点生命迹象;而且身子也像是冰块一样,十分的冰凉,没有一点活人的生气。
我惊恐地缩回手,自言自语道,“不会吧?她……”
“死了。”百里赦平静地说道。
看着刚才百里赦抱着她跑得那么快,一副急救的架势,没想到早就知道她死了却还那么卖力。
“刚才她说了什么?”
“她说‘救救孩子’。”
我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女孩,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会儿,你给她把衣服换上。”百里赦边说边开始脱自己的外套,这湖边十分的凉爽甚至还有一点冷,我们现在没有了元气罩身的身子骨也开始明显地感到温度的变化,那日村长就为我们准备了多的衣服。
“还有我的。”说罢,小伙子也一把将自己的外套给抓了下来。
两件外套搭在稻草上,他们两人就出去了。
我赶紧将女孩扶起,刚才被她压过的稻草也已经浸湿了,将干燥的衣服给小女孩穿上,小伙子的衣服要小一点,我将它穿在里面,而百里赦的我则将它套在外面。
没一会儿,那孩子的胳膊便稍微热了起来,不过情况还是不怎么乐观,不知道那些村民为什么看着地上躺着两个大活人却是没有一点出手相救的意思。
这孩子要是醒了我该如何跟她讲她母亲的事?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丧母这样的事情真是太残忍了,百里赦和那不知名的小伙子一直在外边,我将小女孩躺好之后,便是走出了这个小庙子。
“她们两母女是你们村子里的人吗?”看见小伙子,我便是开口问道。
“嗯,是。”小伙子点了点头,神色中有一点紧张,脑袋低低地,也没有直视我。
我的语气是太强硬了吗?这小伙子其实也不错了,还是伸出了救援之手,如果说那村民都像这个小伙子一样热心,那么那个妇女兴许不会死。
“那为何大家像是很怕她们呢?”其实我想说为什么大家见死不救,为何大家无动于衷的,但是毕竟这对象也不是村里人,不能用质疑的语气去呵斥他。
小伙子摸了一下鼻子,“这小女孩其实在五天前就已经消失了。”
“啊?”我很惊讶,百里赦这时也凑了过来。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不,我是不会记错的,她们就在我们隔壁,那小女孩就是在五天前被水鬼抓走了的,她们家只有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失去了孩子,女人疯疯癫癫地抱着女孩的裙子说要去找她,很多村民都在制止她,告诉她,女儿不会回来了,女儿进了湖里没有命了。”
“女人拿着锄头伤了一个村民,将这些好心劝阻她的村民全都当成了敌人,拿着锄头见人就砍,连路边的老狗都不会放过,之后便是再也没有人去劝阻了,最后她拿着锄头消失在了迷雾之中。”
“孩子若是真的进了水里别说是五天了,五分钟都没有就会被溺死的,所以,这妇女是从哪里救回了她的孩子还是一个问号。”我越想越不对劲,不过也像是百里赦说的那样,那东西可能不是水里的,而是迷雾里的。
如果说孩子是在迷雾里呆了五天,那至少还有生存下来的可能。
“我是听到了叫喊声才出去的,所以只是听到有人说他们是看到妇女抱着孩子从水里面爬上来的,大家也是一时害怕,才没有上前去营救的,毕竟妇女在之前就已经疯疯癫癫出手伤人了。”小伙子仍旧微微低着头,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百里赦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也神色复杂,开口道,“你们村子里的医生呢?”
小伙子愣了愣,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妇女,“喏。”
“没有别人了?”
小伙子摇了摇头,也是,穷乡僻壤,还山路周转十八弯,能够学识稍微渊博一点的都出山了,所以能留下一个医生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不过现在唯一的医生都躺在这里了,以后村子里的伤病员都没辙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老房子
本来还说将这孩子送到医生那儿去的,毕竟算来已经是五天没有进食了,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问题,结果她们自己就是医生,医生救别人容易,救自己难啊。
最后思忖了一番,还是决定将孩子送到她的家里去,而那个死去的妇人,我们就将她埋在了小庙后面的一片小竹林里,小伙子带着路,百里赦抱着孩子走在中间,我走在后面。
脑子里也一直盘旋着疑惑,这妇人是在迷雾里看见了自己的女儿?但是为什么上岸的时候却是全身湿透了呢?而凭着一个锄头真的能够将自己的孩子从水鬼的手里抢出来?我看是玄乎的。
这件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不禁是我的直觉,还有我的判断。
刚从小庙出来,就看见了那群好奇的村民,他们伸头张望着,看着我们出来了又四处散开,议论纷纷。不知道为什么,我和百里赦与村民之间就像是隔着一条界限,谁也没有往谁的那儿迈一步。
这次事情之后我更是觉得他们的冷酷无情,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和这个妇女是不相识的,没想到就是村子里住着的人,大家朝夕相处,鸡犬相闻,怎么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常记在心,在别人的生死之间就单纯地当着一个看客。
口才好的,就信以为真;能力强的,就信奉为神仙;活着的,不关心;死了的,唏嘘一叹。
这便是人的真实面吗?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家人的老爷子,一个人,一条狗,再无他人的一句问候,没有人会过问他一个残损的身体还去湖边守着水鬼,没有人注意他的房顶已经漏水,更没有人去过问过她的生活。
我看了一眼这些低着头的村民一时觉得又是愤怒,又是不甘,我不知道若我是其中的一员自己在吃不饱饭,过着脑袋别进裤腰带里的生活的时候,会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思想。
在经过那间什么三婶屋的时候,那带路的小伙子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微微顿了顿,然后吐了一口唾沫在门口。
我驻足了一下,那门微微掩着,不过透过那条缝隙能够大致看到里边的情况,里边的院子不是水泥的,而是泥土的,所以里边的野草已经有胸口那么高了,若是小孩进去,还真看不见人的头顶。
没有一丝生气,很乱,还有些损坏了的簸箕,木柜子随意地倒在地上,就像是有人席卷过一般。
三婶屋,是指三婶住的屋子吗?这样的地方有人住吗?或者说能住人吗?那满是杂草的地不知道会藏多少蛇在里边,而且只是在门口,我便是感到了一阵阴凉。
“那里边还有人住吗?”我快步走上前,和小伙子并排。
小伙子回头看了看,确认我说的是“三婶屋”。
他摇了摇头。
“搬走了吗?”我试探性地猜测了一下。
“那个了。”小伙子神色一紧张,看了看四周,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低声说道。
“嗯?自杀的?还是?”他的动作让我以为女人是用刀自杀的。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人都已经死了有一年了,那时候我还在念书,只是听说她死了,大家都叫她三婶,于是我也跟着叫了。”
“那还有什么是你知道的?”低沉的声音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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