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帝霸宠:逆天妖妃邪天下》第63章


云月听闻主上一词,想起赫连剑台提到过的异士尊主,语气转冷,“带我去受罚?”
玄武戮气急散,手往后背一碰,手中出现一把锋利长剑,“你有罪在身,受不受罚,你难道心里没数?”
完全不着边的两个话题,对接的毫无违和,交流的没有一点障碍。
云月单从玄武刚刚那句话,完全确信他是凡仙殿的人,来找她是要带她去凡仙殿受罚。
“拒绝!”云月手轻转,剑刃朝上,美眸散去光泽,变得十分暗淡,声音一沉,寒霜渐染。
玄武挥剑一横,戮眸紧凝,厉声大喝,“由不得你!”
凌厉剑风,一分数十,毫不留情的朝云月打去。
云月快速弹跳,闪到隔壁的大树顶上,剑身在锁骨前拂过,比直朝玄武打去,圆润锋利的剑风,中途一分数十,如数还给玄武,势均力敌的剑风相撞,乱了渠道,胡乱冲撞,周围靠近两人的树木全都被劈成无数块。
玄武第一次遇到这么难搞定的女对手,犹豫一会,另一只手从背后伸去,抽出另一只剑。
两剑在手,剑风加倍。
云月不甘示弱,握掌一翻,夹出一个“指甲刀”,勉强算两剑在手。
一白一灰两道身影,在丛林间极速穿梭,“刀”光剑影,频频闪出。
两人打的热火朝天,茂密的树林带,经过一打就没停下的剑风洗礼,已经变得光秃秃一片。
云月和玄武双剑并用,还打的热火朝天,玄武两把长剑都没占到一点优势,甚至开始有些吃力。
“呼——”玄武双剑一并,扫出剑风,借力甩飞自己,凌空翻身,有些不稳的落在树枝上,他大口喘气,额角上的汗珠密密麻麻。
他还从来没遇到这么难搞定的对手,而且还是个女的,两剑对一剑他还落了下乘,要是一剑对战,更没优势。
云月单脚轻点树枝,优雅旋身,顺势坐下,黑曜的瞳,渐渐覆上一层薄薄的寒霜。
“不公平的罪名,拒绝接受。”冷冷的回绝,从冰透的唇瓣中溢出。
玄武很快恢复如常,面沉如水的横剑直指,“由不得你!戴罪之身,没资格谈条件!”
“我何罪之有?”云月冷冷的反问,指间的小刀刃,放回掌中,用力一握,消失不见。
“还嘴硬!”玄武杀戮之气迸发,不想再啰嗦,数十道剑风合成一道,凝聚在剑尖。
云月冷声一笑,快速调息,聚好的掌风在剑刃上流动。
“嗯——”
气息尚未在剑尖上凝聚,云月突然痛苦的闷哼一声,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互相撞击,气息有些紊乱,掌风开始变的断断续续。
不好!竟然这个时候恢复!
被暂封的内息,不受控制的运行,云月视线快扫,找到一个安全位置,刚飞身跃起,玄武的剑风快速袭来,危急关头,云月甩出剑上薄弱的气息相抵挡。
“磅——”
云月的气息势如破竹般被冲破,接连扫去的剑风,不足以抵挡,强劲的剑风在云月的剑面上缓冲一会,玄武再扫一掌风,双风齐扫,重压云月。
“轰——”
云月被掀飞,从东树林带缓冲到西树林带,落地之时,气血翻涌,她见玄武紧追过来,急忙起身,极力压制紊乱的气息,聚起红光毯撤退。
玄武到了西树林带时,没有看见云月,立即在那个地带展开搜索。
云月回到相府后,冲去书房内室调息,突然间的气息混乱,冲击的她整个胸腔像是被撕裂那般,十分难受,她调息了很久都得不到缓解,云月翻遍了石室的书籍也没有找到和她症状一样的描述,不知道原因出在哪里。
气血过度冲击,冲的云月无法压制,最后,云月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一道紫墨色流光,在龙浩都城上方划过。
第一卷 重生龙浩 第八十五章 月牙阁!紫樱青樱粉樱
繁华的都城中心,一处巨大的阁楼拔地而起,直上九层,巍峨磅礴。
阁楼外层,五边楼柱,约有十五,阁内楼层,环绕叠加而上,楼层迢迢复道萦行,楼顶屋檐内弯半圆形,玉栏绕砌,每层的装饰都不同,越往上越富丽堂皇。
阁楼通体,灰色基调,大门门柱上,镌刻着灰色符纹,门前的匾额上,挥洒着月牙阁三个大字。
月牙阁,高官富贾,达官贵人,以及皇族常来消遣的烧金窟。
月牙阁有九层,每层用处都不同,一楼的膳食,二楼赌坊,三楼玩乐,四楼比试,五楼情报交易,六楼以上,需要特殊身份才能踏足,它表面上是寻欢作乐的地方,但它的真实核心是情报交易。
月牙阁第九层,顶阁第一间厢房,渐渐有些热闹。
这处厢房,布局十分简单,就只有一张桌子,五张椅子,一张屏风,一张软塌,各个角落,堆放着许多珍贵宝物,软塌旁的小桌子上放着一个没有点燃的灰色香炉。
屏风后,软榻上,一名浅灰衣男子,斜躺在一名紫衣女子的膝上。
男子容颜俊美绝伦,脸如雕刻,五官立体,棱角分明,墨发扎束的十分随意,流长墨发,从软塌的一端,披散蜿蜒至另一端。
一双细长的桃花眼,时而深邃,时而慵懒,困倦之意一直萦绕他身,仿佛永远都睡不饱。
紫衣女子一袭淡紫色的薄烟衫,外披薄烟轻纱,身段窈窕,楚腰纤细,肩若削成,容颜清丽,蛾眉螓首,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紫樱,才几日不见怎么好像又丰满了?”男子侧了一下身,视线不经意的从紫樱坚挺的双峰上扫多,慵懒的打着哈欠,问的直接。
他的话,寻常女子听去,定会羞涩不已,紫樱听了也只是抿唇轻笑,大方的神态透着成熟妩媚,许是他的声音低沉又明亮,听得舒适,身旁给他舒缓筋骨的女子听了也没有多少反应。
男子纤长的指,轻抚他那高挺的鼻梁,随心所欲的滑动,厚薄适中的红唇,微微勾起。
“紫樱趁本公子不在,去找男人了?”男子挑了一下修长的眉,问的更加直接。
“没有。”紫樱摇头轻笑,白皙的面,却浮现徐徐红晕。
男子手指顺滑而下,轻抵下巴,头枕在紫衣女子的膝上,动了动,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头偏侧。
“紫樱都脸红了,那就是有!什么时候?”男子唇角漾起令人目眩的笑意,越问越深入。
紫樱温柔的揉着男子的额心,媚语如丝,气若幽兰,“公子奔波了那么久,好好休息。”
“紫樱在本公子离开前好像经常哭,是不是那个男的欺负紫樱了?”男子纤长的指,轻抚女子的眼角,缓缓擦拭,另一只手,两指玩弄着指甲,慵懒的桃微眯,幽深眸光,从眼角划出,萧杀之气,若隐若现。
“什么!紫樱姐姐哭了?”正在给男子舒缓筋骨的粉衣女子,猛地拍着自家公子的大腿,杀意四起。
粉衣女子,一身淡粉色的拖地长裙,大小合适的衣摆,白丝镶边,衣摆朝里位置,上绣月牙阁的符纹,腰间一条深粉色织锦腰带紧束,细腰芊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粉色的丝带系起。
她的肌肤弹指可破,粉粉嫩嫩,深黑的瞳,泛着灿烂炫目的水光,一生气,嘴微嘟,柔嫩的肌肤晃动,变得圆圆滚滚,可爱迷人!
“粉樱别激动,没人欺负我。”
“没人欺负紫樱,紫樱怎么会哭?你老老实实交代,那个男人是谁,让粉樱去把他给作了!”
“就是呀!紫樱姐姐不用怕,有我们在,我会好好招呼他的!”
“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些担心而已。”
“紫樱姐姐……。”粉樱突然愣住,思绪很快回到正轨,很快知道紫樱在担心什么。
“紫樱姐姐,都已经没事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开心一点嘛!不要苦着脸!反正人又没事!”粉樱上前,语气柔糯的安抚,紫樱展颜一笑,眉心处萦绕的担忧之雾,渐渐散开。
男子听得一头雾水,问了两人怎么回事,谁都不说。
“本公子怎么感觉,你们有事瞒着本公子!”男子侧了一下身,秀长的眉毛轻挑,幽深的瞳,深邃不止,语气从轻缓转低沉,略有逼供的架势。
“瞒?有事瞒着的人是公子吧!”一名青衣女子,突然从门外大步走来,一上前,严肃的眸光在男子身上凌迟了好几遍,她手中的一大堆纸张狠狠的拍向男子。
青衣女子,一身浅青色烟拢长衫,宽大的雾草花木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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