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颜神君的宠妻路》第11章


镇国公带着女儿回到国公府,素娥第一个冲过来,抱住女儿就开始哭,“女儿呀,你不要娘了么?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啊?家里不好么?娘对你不好么?还是你爹对你不好?要是你爹对你不好,跟娘说,娘罚你爹跪祠堂!”
镇国公最见不得这场面,干脆到书房去躲清净。
符凰轻轻拍着娘亲的肩安抚:“不关爹的事,您别怪爹,女儿只是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现在不是回来了么?”
素娥听到女儿这话,不由感到欣慰,女儿出去一趟,长大了,懂得体谅父母了。
“凰儿,三日后,你就要嫁给镇北王了,娘舍不得你……”说着说着,又开始抹眼泪,“这皇上怎么一点也不体谅我这个当娘的心情,这么急着把我女儿嫁出去……”
符凰陪着素娥待了一会儿,便回到房间。
四喜见到小姐回来了,没有像往常扑过来。
而是带着一丝敌意地看着她,“你还回来干什么?你为什么不呆在外面永远不回来?”
此时的四喜不复平时那般活泼,她神色复杂,“为什么是你?我服侍你八年,偏偏是你,要跟我最爱的人成亲!”
是了,四喜最爱的人,是迟凉。
自从十年前他将她从街角救起,她以后的人生里,就只有他。
他为她取名四喜,是希望她一生都欢欢喜喜,没有烦恼。
他教她读书写字,为她过生日。
不知不觉,她已情根深种,不止一次地幻想长大会嫁给他。
当他为她过完七岁生日的时候,他忽然对她说,有一件事,想要让她去做。
她喜欢他,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她都会为他完成。
他要求她做的是,以丫鬟的身份潜入镇国公府,服侍镇国公的独女,符凰。
这些年,她一直隐藏得很好,帮他打探国公府的消息,任劳任怨,只为他能多看自己一眼。
他身边一直有莺莺燕燕,可他从未正眼瞧过她们。
她想,他总有一天会娶她的,所以,她一直在等,等他开口跟她说,他会娶她。
可如今,这个愿望破灭了,就在昨日,他亲口对她说,他要的是娶镇国公之女,符凰,而且愿意为了她,不再纳任何妾室。
她苦苦等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是为他人做嫁裳,这个人,还是她服侍了八年的小姐。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他多久?从五岁到十五岁,我等了他十年。可是,如今,他要娶的,却是你!”
“我的身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落水的那日,我就在旁边,哈哈哈,你想不到吧,是我,亲手把你推下去的!”
她手舞足蹈,已经陷入癫狂。
符凰觉得眼前的四喜,有些可怕。
“如果……没有你,我是不是就可以嫁给他了?”
四喜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一步步逼近符凰,符凰吓得连连后退。
一把锋利的小刀忽然抵在符凰的脖子上。
“等等,我不是符凰!”符凰情急之下,喊出了一句话。
四喜一下子从癫狂中清醒过来,停下手中动作,“你说什么?”
“我是城北富商崔老爷的女儿,真正的符小姐已经远走他乡,她让我代替她嫁给镇北王。”
崔小姐哆哆嗦嗦地说出这句话。
四喜上下打量一眼她,抬手将她脸上薄如蝉翼的人_皮_面_具撕下来,露出崔小姐本来那张秀美绝伦的面容。
四喜放下抵在她脖子上的刀,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
“符凰啊符凰,你这是在给我机会么?”
第十五章 洞房花烛
三日后,镇北王迟凉与镇国公之女符凰大婚。
皇帝亲口赐下的金玉良缘,两家地位显赫,抬嫁妆的队伍整整排了三条街,试问除帝女之外,还有哪家的姑娘出嫁时能有这等殊荣?京城百姓争相来看这十里红妆的场面。
长长的迎亲队伍伴着欢快的乐声由远及近,为首那人骑着一匹棕色骏马,大红的新郎服穿在身上平添三分艳色。
那双深邃的眼像一潭深深的湖水,眼波流转间倾倒多少世家贵女。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终有一天,他会踏着七彩祥云来接我。
如今,这万千女子的意中人,就要娶亲了,而且他亲口说,一生一世一双人,为了她,此生不再纳妾。
这句话让多少女子芳心碎了一地。
“新郎官来啦,新娘子快出来吧!”
随着媒婆的一声叫喊,新娘子缓缓走进众人的视线,头戴凤冠,大红的嫁衣上绣着繁复的金丝花纹,莲步微移。
行进间可以看见红盖头下新娘子上了胭脂的樱桃小口,能让镇北王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来,必定是个倾城美人。
素娥泪眼模糊地望着女儿远去的身影,身后的镇国公依旧板着脸,眼睛却是一直看着女儿的背影。
接下来就是新郎官背新娘子上花轿。
镇北王含笑走上前去,动作极快地新娘子直接抱上了花轿,众人看得一愣,暗笑这新郎官可真是心急。
媒婆见新娘子上了花轿,大嗓门一喊:“起轿——”
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来到了镇北王府。
镇北王下马掀开轿帘,将新娘子抱出来,牵着新娘子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婚礼大堂。
在座宾客不是权臣良将就是皇亲国戚,排场之大可见一斑,皇帝坐在上首笑眯眯地看着二人。
礼官喊道:“一拜天地——”
二人面向苍天,深深拜下
“二拜皇上——”
二人转身,向皇帝拜下。
“夫妻对拜——”
二人面向对方,正准备拜下,忽然外面一阵喧腾,接着,一个美艳妖娆的女子闯了进来,这女子小腹凸起,看上去已有身孕。
这女子径直走向迟凉,一双眼睛里全是泪水,“阿凉,你不要我了么?不要我们的孩子了么?”
张公公待在皇帝身边多年,什么人什么事没见过,他拿眼一看,这不就是那日庆功宴上勾搭镇北王的女子么?陛下亲口赐婚竟然出了这么个岔子,心想这镇北王要倒霉了。
镇北王缓缓走到那女子面前,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姑娘是否误会了,本王从未与姑娘发生过什么,何来的孩子?”
这笑容虽温和,但女子却看出了镇北王眼中的杀机,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肚子,仿佛孤注一掷般,“王爷……你就算不承认我,也不能不要你的孩子啊……王爷你怎能如此狠心,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你要我等,我就一直等着,结果等来的却是你要成亲的消息”
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在场之人无不动容,原来这镇北王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竟做出这等抛妻弃子负心之事。
镇北王忽然伸手欲抚女子的肚子,那女子惊得一下子躲开,多年习武的镇北王反应极快地扣住女子的手腕,将女子制住,顺手从女子肚子下面抽出一个软垫。
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转为唾弃这女子胆大包天,竟敢在皇帝面前诋毁镇北王,简直罪无可恕!
“朕问你,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老皇帝之前一直坐着看戏,突然出声倒是把众人吓了一跳。
女子脸色灰败地跪在地上,“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要来的……”说着,忽然抬头看向镇北王,透着模糊的泪眼,凄然道:“王爷,你那日在宴上说的话都不作数了么?”
镇北王皱眉道:“我说过什么?”
“罢了罢了,权当是我犯傻,竟妄想嫁给王爷……”女子坐在地上又哭又笑,似是疯了,皇帝看着心烦,让人将她带下去。
经过这一番折腾,众人皆同情地看着镇北王,好好的一个婚礼,被一个疯女人闹成这样?
皇帝金口一开,婚礼继续进行,
礼官清了清嗓子,喊道:“夫妻对拜——”
傍晚,喝得酩酊大醉的镇北王摇摇晃晃地推开了新房的房门。
新娘子盖着红盖头,端端正正地坐在喜床上。
镇北王拿起玉盘中的喜秤,轻轻掀起新娘子头上的红盖头。
眼前的少女肌肤如玉,容色娇艳,一双眼睛透着水色,眉心一点鲜红的朱砂痣,双颊染上两团娇羞的红晕,十分可人。
镇北王不由心生爱怜,沙哑着嗓子道:“我是个粗人,不懂那些风花雪月,不过你放心,我既然娶了你,就一定不会负你。”
新娘子抬头看着眼前丰神俊朗的男子,痴痴道:“从今往后,夫君去哪里,妾就去哪里。”
镇北王忽然笑着新娘子道:“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句话是娘子传出去的么?想不到娘子心急,还未过门就警告为夫不要纳妾,娘子不怕为夫以善妒之名休了你?”
“是妾的错,妾不该如此心急……”
“娘子没有心急,心急的是为夫。”
新娘子话还未说完,就被镇北王一把扑倒在床上。
新娘子回过神来,发现手腕被镇北王紧紧扣住,她的命门被他捏住,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全是冰冷的寒意,“四喜,你以为这样就能瞒住我么?”
他冰冷的指尖在她脸上轻轻划过,“这张人_皮_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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