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望气师》第41章

“让我想想。”老肖抽根烟压压惊。
屋里陷入难得的安静。
一根烟抽完，老肖狠狠掐灭在烟灰缸：“有办法了。”
“你说。”
“竟然留不得，我也下不去手杀她。不如，把她卖个好价钱！”老肖眼里闪着金钱之光。
麻子蹦跳而起，大力拍老肖的肩，喜道：“老肖，还是你脑子灵活。这办法太绝了！”
这两人都是‘实干家’。有了主意马上行诸行动。
三天后，就把买家找好了。
苗红本来就是哑巴，又被下了安眠药，迷迷糊糊的任老肖半扶半抱趁着天黑下楼。
其间也遇到了晚归的邻居。不过都没太在意，顶多背后诽议老肖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之类的话。
在那辆白色面包车上，苗红意识不太清醒，可她还是敏锐的发现环境变了。不由心里重新燃起希望。
只要出那个不见天日的魔窟，就有被人发现的希望。
“糟了，前面临检。”老肖惊慌的踩刹车。
麻子赶紧搂着身边的苗红，安慰老肖：“别着急，不过是查酒驾。你又没喝酒，怕个屁啊。”
“她怎么办？”
麻子看一眼有气无力的苗红，冷笑：“她又不会说话，还不是由得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样的话，老肖就安心一大半了。
面包车缓缓停下，老肖接受警察测试酒精。
这一关平安度过。
不过做贼心虚，老肖满头大汗，惹的交警起疑：“这位先生，你不要紧吧？怎么出这么多汗？”
“啊，我，我激动！我今日可算跟交警叔叔说上话了。”老肖嘴角抽抽，说出的话，简直是贻笑大方。
交警都想爆笑了！随意瞄了一眼后座，因为没开灯，只看到是一男一女紧紧相依偎的剪影。下意识就认为是对甜蜜热恋的情侣。
挥手放行！
苗红挣扎了一下，她的求救意图很快就让麻子掐灭了。
灯火阑珊，城市流光溢彩，热闹喧哗的夜生活开始了。
可苗红的心却渐渐冷却。
离H城越来越远，就意味着离爸妈越来越远！越远，就越没有被救的希望！
西瓜地，还没全熟的西瓜圆滚滚的青涩着。
买家来了！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精神却还蛮好的。
老肖和麻子积极的迎上去，热情的请他验货，还夸：“放心，绝对没毛病！身体健康，年轻漂亮，保准你老一眼就认准了。”
“啊？这，这么年轻？”买家老头看清苗红后，反而迟疑：“这，这跟我孙女岁数差不多吧？”
“十六，正是如花的年纪。看看这张脸……”麻子扳起苗红的脸让买家细看。
买家砸嘴：“脸蛋是不错。但是……”
老肖不耐烦：“还但什么是啊！这么年轻漂亮，你还不满意？你老是想买个天仙回家怎么着？”
“不，不是。你们误会了。”买家老头摇头：“是个小美人。可是年纪也太小了吧？我，我可是找老婆，不是买孙女回家。”
听起来是个还有丁点节操的老头子。
苗红心中一动，挣脱麻子的手，突然朝买家跪下，流着眼泪磕头，痛苦张嘴‘唔吖吖’。
正文　第54章　绝望
“这，这是干什么？啥意思啊？”买家老头慌乱中后退一步。
此时的苗红并不指望这个老头把她从两个壮年男中救出，而是希望他买下自己，至少比整天整夜被摧残好吧？
买下我吧！买下我报警吧！你老多少钱买，我爸妈一定会加倍还。求你啦！
苗红口不能言，只能流泪张嘴‘唔唔噎噎’
“是个哑巴？”买家老头回过神来，忽然有所发现。
麻子一把将苗红头发揪起，当着买家不客气的就是‘啪’一巴掌，凶神恶煞：“臭丫头，还不老实！”
苗红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老肖笑眯眯拉着买家老头推销：“大爷，哑巴怎么啦？哑巴才好呢？哑巴才不会东家长西家短的嚼舌头。还耳根子清静，一举多得。”
“可是……”老头年纪大了，儿女又不在身边，就想找个老伴闲时唠唠磕什么的。找个哑巴，他还得去学哑语，太不划算了。
麻子最是粗暴，瞪起眼睛：“还可是什么呀？来来，验验货。”他一把将苗红下裤给脱下，白花花的大腿在月色下莹润透亮。
买家老头咽咽喉，老眼瞪圆，盯着苗红大腿根，口水都要流了。
苗红这一刻特别特别想死！特别特别屈辱。买卖牲口也只是看牙口吧？她赤果身体向买家展示，这算什么？比牲口还不如啊！
这是完全不把她当人看啊！
想死！特别想死！若不是还挂念着家里残疾聋哑父母，苗红早就想一死百了。此刻想死的感觉最强烈。
“我说大爷，还满意吧？交钱吧。”麻子伸手摊要。
“呃？”买家老头生生把目光收回，再次咽咽口水，勉强笑道：“好，极品。不过……”
麻子怒了：“不买就算！滚粗！”
老肖中间打圆场：“麻子，冷静冷静。大爷是买家，挑剔点也是常理。”然后又转头把买家老头拉一边，低声询问：“大爷，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啊？”
“不瞒你说。货是好货。的确是个哑巴美女。就是太年轻了。我这一把年纪，忽然讨个跟孙女岁数大的老婆回家，街坊四邻还不得天天说闲话啊。”
老肖就翻白眼了：“我说大爷，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怕邻居说闲话？让她们说去呗，还能少了你一块肉啊？”
“哎，你是不知道，这村里乡村的，说的话最是不留情面。想我老实本分了一辈子，可不想晚节不保。”
老肖嘴角直抽搐：这个死老头，最是虚伪！都用钱买老婆了，还谈个狗屁的晚节啊！
“这样吧，给你打个九折，买不买？”老肖直接在价钱上笼络他。
买家老头快速心算了下，价格相当公道。
“呃？这不是钱的问题……”买家老头表情很纠结！好想买回家啊，可是左邻右居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啊！
“去你妈的……”老肖也恼了，抬脚就把老头给踢倒。
“哎，你怎么打人？”买家老头倒地惊呼。
麻子走过来，也抬脚踹老头，嘴里骂骂咧咧：“老不死的，没钱还买什么老婆？耍着老子玩是吧？滚！”
买家老头扯起脖子大喊：“来人啊！打死人啦！杀人啦！有偷瓜贼啊！”
“去死！”麻子又给他一脚。
老肖拉住他：“算了算了，别打出人命来。走吧走吧。”
面包车一溜烟驶过乡间小路。
城市不能待，城郊的买家不靠谱。老肖和麻子再一合计，最后决定：“买进深山老林去！”
“对对，偏远山区，最安全了。也最缺女人！”
面包车驶离一座又一座城市的国道，向着最偏远最原始落后的山区而去。
H城的每条街道，每个人流量最大的街口，苗父苗母沉默跪求好心人提供线索，早日找到独生女儿。
H城附近的城镇，也出现他们的身影，悲壮又倔强。
老周和同事们日夜侦缉，从热心市民提供的线索中筛选最有价值的，最后锁定修车行老肖。因为大白天掳走一个活生生的人，必定会有车接应。
排查H城所有车辆时，无意中听到修车行老肖请了长假的事，老周心里莫名生疑。便去老肖家调查。从邻居口中得知老肖和他的狐朋狗友曾经带着一个女子回来。
屋子已人去楼空。
审请搜查，提取到苗红的指纹。这一发现令老周和他的同事振奋。
通向山区的一条岔路上，忽然有警察设关卡。
老肖紧张对副驾麻子说：“糟了，交警边上是便衣，是来逮我们的吧？”
“逮个屁啊！离H城老远了，这是警察例行检查。镇定。”
后座的苗红又被强喂了安眠药，迷迷糊糊听到‘警察’字眼，强自挣扎想起身呼救。无奈吃不好睡不好，又药性发作，她全身软绵绵，一点力气也没有。
面包车停在关卡前，老肖拿出驾驶证递出去。
有便衣过来盘查，看一眼后座昏睡的苗红，问：“怎么回事？”
麻子陪笑：“这是我妹，才从医院把她接回来休养。”
便衣还想审问，忽然后排也是白色面包车打着方向盘准备开溜。
“站住！”交警大喊。
这一喊，后面白色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