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妻在上》第75章


“这个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我保证,他在我手里绝对比在这儿还要安全,那些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一边向他保证着,一边朝甯姣使了个眼色。
“你就让魅儿把他带走吧,你把他关起来不就是怕那些事传出去么?可又不忍心杀了他,这样一直锁在地牢里,总不是办法。”甯姣已经清楚横公被圈禁的原因,也了解以玄深的性格不会杀了他,便说替冥魅道,“魅儿帮你把逃走的那个抓回来,你把横公送给她,就算互相帮个忙,好不好?”
见他仍然犹豫,甯姣摇着玄深的手臂求着,“这小妮子要横公肯定是为了那个凡人嘛,你这也算是握着她的把柄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叹了口气,男人拿自己的妻子没办法,点了点头道,“拿那个人来换横公。”
“好!”痛快地答应着,冥魅在心里默默盘算,如果能把横公这样厉害的人物收为己用,那日后的胜算便会更多一些。
一点一点的,她觉得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那我先回去,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了。”促狭地朝两人摆摆手,冥魅转身离开了。
水牢外阴风阵阵,玄深担心甯姣的身体,便扶着她回房了。
寝殿里,甯姣面对自己的夫君,方才的气势消散了大半,“为什么不告诉我?”
刮了刮她的鼻子,男人完全没有追究她刚才当着外人的面与自己闹脾气,语气温柔地说到,“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逃犯呢?”倚在他怀里,女子此刻最关心的还是他的身体,“用他治你的病好不好?”
“姣儿,我不会用那种人来给自己续命。”
那是他一生的污点,只要一想到父亲和那些人之间的事情,玄深的眸光都变得阴冷起来。
知道他不会轻易同意,甯姣开始软硬兼施,“还说什么最疼我,心里只有我,结果呢?这点事都不肯顺着我。”攀着他的脖子,柔声道,“你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你总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
声音越说越小,她嗫着唇,凤眼里含着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委屈的样子看得玄深心都化了。
“姣儿。。。。。。”玄深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他,毕竟他实在没办法接受这个提议,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将一切都告诉她,“如果我说,那些栾童不止和父亲有染,还曾经对我图谋不轨,你还会让我用他们来续命么?”
扬起玉白的小脸,甯姣震惊地看着他,随即捂着脸放声哭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心刀割油煎一般难受。终于明白为什么一直替他委屈,冥冥之中,她总觉得能让玄深如此杀人泄愤的原因绝不只是自己的父亲豢养栾童那么简单。
“你不要哭。”无奈地哄着,他不肯告诉她,就是怕她会像现在这样。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噎着说到,“他。。。。他们对你,做了什。。。。。”话还没说完,甯姣便继续哭起来,“怎么可以这样,父王呢?父王知道么?”
“我不知道,只是我想,对方若不是对他心生怨恨,想必也不会对我下手吧。”那些人备受凌辱,却反抗不了老水君,所以就只能拿他年幼的孩子泄愤。“不过好在他们并没有得逞,我没吃什么亏。”
看着他故作轻松的安慰自己,甯姣心里愈发难受,她知道这些事压在他心里那么久,他一定很难过,“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很久的事情了。”勾了勾唇角,玄深露出一抹苦笑,“以前我还以为,父王是因为深爱母后,所以才没有再娶。直到那件事之后,我才知道,他不娶并非因为这个原因,而是他根本不爱她。”
“想来母妃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郁郁寡欢,难产而亡吧。”平静地说完这一切,玄深将甯姣抱得更紧了些,“好了,反正都过去了,我现在有你有孩子,已经很好了。”
像是寒冬里的人终于遇到了温暖的火苗,玄深十分珍惜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只要能和甯姣在一起,之前受的那些苦便都值得。
沉默良久,怀里的人才试探着问到,“那个逃出去的人也对你生出过什么不好的心思么?”
摇了摇头,并没有猜出她想说什么,“没有,他是那些人里最小的一个,被父亲豢养的时间也最短。”
因此也活的最长。
“那你能不能试着接受他呢?毕竟发生这种事也不是他所愿,与其一直折磨着他,倒不如给他个痛快。”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甯姣忍着眼泪道,“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我们就再想别的办法。”
第一百零四章 吉言
知道那件事必定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所以他才会如此抗拒。甯姣想着,自从两个人认识开始,玄深好像就没对她说过不字。不论自己做什么,他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纵容着她,宠溺着她。
因而她才十分两难,既不想逼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又不想失去他。
玄深看着她,水一样清澈的眸子里满满都是自己的倒影,良久,男人蹙起的眉峰舒展开来,叹了口气道,“好,我答应你。”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甯姣没想到他会答应,女子的肩胛骨剧烈地抖动着,哪怕她尽力克制着,却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尤其是嫁给他以后,更是事事顺心,可今天晚上,甯姣似乎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哭尽了。
还说什么自己小心眼儿,在她看来,这个男人的心怕是和海一样,能包容下她的所有。
“怎么又哭了?我不是都依着你了么?”指腹抚过她满是泪痕的脸,玄深揶揄着道,“姣儿,我以前不知道,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
嗔了他一眼,甯姣忍不住破涕为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打趣。”
揽过她的肩顺势躺在床上,玄深在她嘴上轻啄一口,“你不知道人间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
“能得你这样对我,我时时刻刻心情都是好的。”
“真不知道你的嘴是怎么长的,抹了蜜么?”虽然这样说着,可甯姣还是将头靠在了他的颈窝里。
“以前帝俊总是说我和阿彻太过痴心,可我觉得这样痴心也没什么不好,是不是?”想起那个人,玄深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了。
没有察觉出他的不对劲,甯姣用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儿,“那个登徒子,自己风流得不像话也就罢了,还撺掇着你们。。。。。。。”叹了口气,继续说到,“欸,何止你们兄弟两个,连魅儿也是。。。。。。你说她和那个凡人这样纠缠不清,冥彻会置之不理么?”
“他可不是什么登徒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玄深仍沉浸在之前的思绪里。
“谁?”一时没反应过来,甯姣撑起身子问到。
玄深笑笑,摇了摇头道,“我是说阿彻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强扭的瓜不甜呐,阿彻不会不知道的。我问你,若是当年我心里也有别的男人,你会成全我们么?”
黑眸微眯,男人深邃的眼瞳里透露着一丝危险,抬着她的下巴道,“不会。”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嫁给我。”
不仅如此,他还会不惜一切手段将对方碎尸万段,让那个人永远消失在这世上。
“暴君!”又睨了他一眼,甯姣起身走到妆台前,一边摘着发髻上的珠钗,一边说到,“你和阿彻都是暴君,就算侥幸如愿了,也是得的到人,得不到心。”
女子认真地梳着长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假设在对方眼里与挑衅无异。
两人方才在床上依偎着,甯姣的衣裙都有些皱了,衣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看上去不堪一击。玄深望着镜中人姣好的容颜,喉头上下滑动了两下,一股燥热难耐的感觉慢慢萦绕周身。
自从她有孕以来,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伤着她。或许是自己太娇惯她了,竟让她生出别的心思来。
甯姣见他不说话,抬起头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却见玄深正朝自己走过来。
转过头正想问他怎么了,冷不防却被他吻住了双唇。
俯身将她圈在自己怀里,轻而易举撬开了她的贝齿。玄深吻得忘情,伸手探进她的衣襟里,一路攻城略地,如入无人之境。
怀了孕的女人身材更胜从前,胸前沟壑风光旖旎,让人沉浸其中流连忘返。
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他褪去了一半,玄深将她转过身去,背对自己。
甯姣看着镜中的女子,凤眼迷离,长发披在肩上,衬得露在外面的肌肤愈显白嫩。她嘴上的胭脂都被他吻花了,嫣红的色泽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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