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战神洗白录》第10章


“看你也不像是坏人,我就指点你几句。简单来说呢,仙门就是修仙的地方,不过极少有人能有仙缘,因此整个苍暮洲上,只有两个仙门。一个在最南端,名曰慈心阁,一个在最北端,名曰寒水殿。皆是身在依山傍海的天涯海角处,若无人引路,常人恐怕难以寻觅其踪迹。”
“竟然有两个仙门……那阿竹会在哪一个呢……”蒲央央低声嘟囔着。
“这好办啊!你等我两日,待我脱身后,便随你一道儿去找那什么竹的,咱们先去一边,不成再去另一边儿!总归是能找到的。”红衣少女眼里闪着光。
“少主,您万万不可抛下飞剑山庄!”一旁沉默的男人忽的发了声。
红衣少女冷笑了一声,看着这男人道:“乌炎,你知道的,如今的飞剑山庄早已不复当年,这里……也早不是我的家了!”
少主?
蒲央央从二人的对话中听出了端倪,这才想起鬼姑娘托付给她的事儿来。
“姑娘可是齐悦儿?”蒲央央试探着问道。
红衣少女面露讶色,随后笑看着蒲央央揶揄道:“哟,不容易啊,你竟然还能知道我的名字。”
蒲央央一喜,没想到竟如此容易就找到了齐悦儿,她从怀中摸索出一枚黑黄色的长钥匙,递给红衣少女:“这个,是你娘让我给你的!”
红衣少女有些惊疑不定,她接过钥匙看了看,又取了腰间的短刀将上面胶着的脏渍刮干净,露出了底下纯正的金黄色。
“果真是娘的东西!”齐悦儿大惊失色,却又有些想不通,她盯着蒲央央不解道:“我娘早在十年前便跌落悬崖殒命,又怎会结识你托付与你,你到底是从何处得来此物?”
“是……是我遇上了你娘的尸魂!”
蒲央央把昨日夜里发生的事儿和那鬼姑娘说过的话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
齐悦儿捧着这金钥匙听完,泪水早已沾湿前襟:“你是说,我娘为了给我送钥匙,以魂魄堪堪支撑尸骨从千里之外慢慢往回赶……实在是……”
齐悦儿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一旁的乌炎也红了眼眶:“夫人必定是心系少主,心系飞剑山庄,才如此死不瞑目吧。原以为庄主只是苛待夫人,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毒辣,夫人一再忍让,为何还要害了夫人性命啊……”
齐悦儿擦干泪,恨恨道:“他想要的,自始至终不过是这金钥匙而已!我猜,娘是为了不让齐铭将金钥匙抢走,便将金钥匙吞进了肚里,那时她便知自己活不成了,唯恐齐铭待她死后开膛挖肚,便跳下了悬崖,让他无处可寻。”
蒲央央心中难受,没想到这事实竟如此血淋淋。
她问道:“庄主他……他为何非要这金钥匙?飞剑山庄如此气派,金银之类的首饰制品应当数不胜数啊?”
未等齐悦儿开口,一旁的乌炎忿忿然道:“这并不是普通的金钥匙,这是掌握着飞剑山庄命脉的钥匙,是飞剑山庄历届庄主的信物,一日拿不到这金钥匙,他便一日不得心安。
老庄主当年膝下无子,便替独女招一上门女婿,当年齐铭作为老庄主席下的得意弟子,颇得老庄主欢心,他又有意的讨好姝儿,老庄主便如此将姝儿嫁给了齐铭。”
“老庄主在世时还好,可不久之后老庄主过世,这齐铭便露出了狐狸尾巴,他开始肆意妄为,在外寻花问柳,留得夫人日日独守空房。
而后,他又不顾众人反对带了个妖艳女子回家,娶了她作二夫人,作威作福不说,这之后不久,两人便想法设法的逼她拿出金钥匙。”
回忆起当年,乌炎更恨自己,若是自己早在夫人告诉他一切之时便灭了这个畜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
“后来,齐铭又忽然悔悟了一般,向夫人认错,并央求着夫人原谅他,夫人还以为终于盼得他回头了。岂知这之后的某次,他陪着夫人前往江陵走访外祖家,回来时,只道是夫人一时失足,从悬崖上摔了下去……”
“这之后,他连少主都不放过,二夫人瞧着少主不顺眼,便以少主体弱,送少主去强身健体唯有,将少主送去了全是男人的霹雳堂习武。霹雳堂是什么地方啊,那是炼狱,堂主那是出了名的严厉,经常有人受不住逃了出来,而少主当年才六岁啊……”
看着乌炎痛心疾首的模样,齐悦儿不禁破涕为笑:“也还好拉,乌炎!霹雳堂挺好的,师傅和师兄们都对我挺好的,虽说日日习武有些苦,但比在家里被坏女人欺负好多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怜……若不是霹雳堂内讧解散了,我还真不想回到飞剑山庄来!没想到一这回来齐铭和那女人就这么着急,迫不及待的要将我嫁出去!”
蒲央央好奇问道:“那……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嫁人了?”
“我才不嫁呢,嫁的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已经打算好了!上了花轿之后,我就杀了新郎再杀光接亲的人,然后逃跑!”齐悦儿边说着还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啊!”蒲央央惊讶的瞪大了眼。
第11章 桃花眼师叔来抢亲
飞剑山庄。
众人都在院前狼吞虎咽吃酒席时,蒲央央与齐悦儿正躲在山庄后院的一间小屋里说着话。
两个小姑娘本就差不多年纪,爱说爱笑,很是聊得来。
谈话中,蒲央央得知齐悦儿被软禁了,她可以在山庄里自由的走动,但却出不了山庄,她也试着从墙外遁走或是钻狗洞,但蹊跷的很,都是刚走了没两步便被立即抓了回来,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她在两日后顺利出嫁,因此,她也决定在出嫁当日再逃跑。
作为交换,蒲央央也告诉了齐悦儿自己离家的原委和经过。
不同于寻常小姑娘的娇柔脆弱,齐悦儿很是豪爽率真,蒲央央对这个新朋友也很是喜欢,多聊了几句之后,两人便如久别重逢的朋友般相见恨晚,如此一来,齐悦儿便怎么也舍不得蒲央央了,说什么也要陪蒲央央去寻找阿竹。
蒲央央也乐得路上有个伴儿,便与齐悦儿说定了,三日后迎亲那日,在遥城外的荒地处等她,一同去祭拜她的母亲后,便结伴远离这遥城。
临走前,齐悦儿还从飞剑山庄的库房里挑了把上好的剑赠予蒲央央,让她把手上的破铜烂铁扔了。
蒲央央虽不会用剑,但拿着这把流光溢彩的宝剑,心里却莫名喜欢的紧,从剑刃到剑鞘,里里外外都瞧了一遍后,忽的想起什么,急忙掏出几个银元宝要给齐悦儿,又被齐悦儿着实笑话了一番。
趁着当日的第二场酒席散场,齐悦儿又再次混入人群中,与大伙儿一道离开了飞剑山庄。
月上柳梢头。
蒲央央躺在客栈硬邦邦冷冰冰的床上,翻来覆去。
她满心以为她离阿竹很近了,没想到不管是南或是北,阿竹与自己之间的距离都有几万里之多。
她有些着急,待这几万里的路走完,她的傻阿竹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她了,抑或者,早就成了别人的傻阿竹了。
思及至此,她越发的难以入眠,在黑暗中焦灼的瞪着客栈的天花板,就快将那天花板看出个洞来。
愁人啊……
一阵诡异的风吹过,窗户忽然吱呀一声响了起来,昨日才见过鬼的蒲央央心有余悸,猛地一把坐起,抱紧被子缩在墙角,背后直冒冷汗。
虽说她胆儿不算小,但也不能夜夜闹鬼吧!
她盯着着窗户缝下透出的一点月色,忽的见窗户缝下露出一丝白来,“啪”的一声,窗户关上了,一个巴掌大的小东西从那缝隙下艰难的挤了进来。
蒲央央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只纸鸢!
那纸鸢挤进来之后,扑腾了两下翅膀,晃晃悠悠的转了几圈,稳住之后,便如同锁定了目标般,直奔蒲央央而来。
蒲央央哪里见过这种东西,她猜着这莫不是什么暗器或是邪物,心下怕的很,呲溜一声一声便急忙躲进了被子里。
可怜的小纸鸢扑了个空,扑腾着翅膀干着急。
片刻后,见外面似乎没了动静,她才从被子里露出半个头来,见那纸鸢并未走,而是悬于她前方一动不动,只不过这次它学聪明了,一见着蒲央央,便立即化作一张纸片,飘摇着掉落在床边。
蒲央央小心翼翼的捡起纸片一看,上面居然还有字!
上面写着:“央央,我是阿竹!”
是阿竹!
寥寥几个字,却将蒲央央的心安定了下来,原来她夜里时常听到的声音真的是阿竹,阿竹真的还活着。
她唯恐自己一厢情愿的猜测换来的是一场空,如今心里总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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