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农家女》第76章


扶苏一愣,这是被夸了?那个智商是什么东西?
先不问了。看来他们之间的冰块已经消了,这是大好事儿。
扶苏找话题:“我想问问这个小黑人的事情。”
寒洲又白他一眼,扶苏想,你都白了我两眼了。
“公子只看不买,我就不讲了吧?”
扶苏忽然心情很好,他要的感觉又回来了:“当然买,哪能不买?木木,进来付钱。”
门外叫木木的跟班进来,看了看,该把钱给谁?
西施看了看,说:“小寒姐,新货还没定价呢!”
寒洲一挑眉,瞅了西施一眼,“这个工艺比母鸡那个复杂,用料也多,要收那个的三倍的钱,另外,加收这位公子一倍的信息咨询费。就照这个价,收吧!”
木木张着嘴望望公子,这是报仇呢?还是趁火打劫呢?
扶苏点了下头,示意把钱给她。这是小寒在给他机会,他怎么能拒绝?
西施转了两下眼珠,好像明白了。看来,哥哥真没希望了。她嘟了嘴有点不高兴地收钱、包货,弄得那个跟班木木很莫名其妙。这家店如此奇异,大掌柜和二掌柜都把拿捏人当本事,切!切!切!
扶苏神清气爽地说:“这下姑娘可以说了?”
寒洲狡黠地笑笑:“当然可以说了,不过,还记得长颈鹿吗?这个小黑人和长颈鹿生活在一片土地上,他们都离我们很远,在九州西南隔了大片水域的地方。公子想去是不可能了,水太宽你过不去的。乘船也不行,那船经不住几尺浪的。公子信就信,不信就当我胡编,反正我没事儿干就是编故事,我用编故事打发日子,用编故事赚钱养活自己。就这样。”说完,她摊摊手,一脸轻松地看着扶苏。
扶苏一摆头,怎么?这就是答案?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就这样?”他质疑一下。
“就这样啊!公子记的那句话吧?世界很大,而我们很渺小。如果其它都是假的,那么,这句话是真的。”
扶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不错眼光,迎接着他的审视。最后,扶苏投降,除了相信好像也没有办法去求证。
即便是故事,那故事是真的,这是肯定的。她肯编故事给他也行,别不理他。想到那天早上把她抱在怀里,心里又蠢蠢欲动。他相信,她终究会放下防备,投到他的怀里。
看着他春情荡漾的神情,小寒白他一眼:“小样儿!”
嗯?又一个新词?这又是被蔑视了?
跟班木木同情地望了望大公子一眼,退出去,替他默哀。
第五十四章 白桦林
这几天,扶苏越来越想明白了,机会是要靠自己创造的。小寒姑娘动不动就白他一眼,还说他“幼稚”、“小样儿”,那说明他做事儿还是不漂亮、不巧妙。他没有李由那样的机会,连老子、儿子都给他使劲儿,他只有自己想办法。
早上,他又去溜马,今天,遇到了小寒。她不躲着他了,好事儿!
她先是活动身体,蹦跶得像头小鹿。然后就是唱歌,还是那天听到的那首春天的欢快的歌曲。
她所做的一切都不避着他,这让他很舒心。
他也在她旁边打了一趟拳,打得热血沸腾。
论打架他不如李由,论追姑娘,李由不行,呃,应该是李由不行。
就应该是李由不行,他行。
回去的时候,他自然地和小寒走在一起,这样的早上真好。
“你刚才唱的歌很好听,让人听了心情愉快,想动起来。”
寒洲笑笑:“那本来就是舞曲的节奏,所以想动起来。它叫《春天的芭蕾》。”
“春天的芭蕾?”
“嗯。芭蕾是一种舞蹈,难度很大的,全身要靠足尖的力量支撑,就这样。”说着,她站定,提着气,抿起嘴,两手上举,让足尖立住,片刻,身体塌下来,“不行了,太难了,从前没练过,只是见人家跳过,很美的。”
因为运动,她的脸红扑扑的,平时只见智慧与大气,这时,又见活泼。这样的女子,这么特别,这么有感染力,扶苏觉得他像是十八岁,身心都变得轻盈欢快。
过了会儿,他问:“你唱这首歌的时候,那句啊、啊、啊、啊什么的,让我好担心,我怕一口气断掉,又怕你上不去,我总觉得这不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
寒洲听了,白他一眼,这人会说话吗?皇家教育也不过如此。
扶苏也呵呵一笑,他知道刚才说的是不准确的。但他真的有这种感觉。
寒洲“嗯哼”一声:“哪天,我让这种非人类的声音从公子的喉咙里发出来,公子信不信?”
“这个可以练习的吗?”
“当然,就像练武之人练的功夫,练习方法只要正确,又肯用功,就会出现超常人的功能。天赋嘛,也要多少有一些的。”
“哦!”扶苏懂了。
“公子,你知道大秦武功最厉害的是谁吗?第一高手。”寒洲对这事儿很好奇。
“这个,没有正式比过。不过,父皇身边的赵高身手不错,要不也不会得了这般信任。”
“咦——”寒洲鄙夷地撇了撇嘴。
“姑娘认识赵高?”扶苏好奇地问。
“不认识,只是见过。看上去挺威武,其实嘛,就是个下面空荡荡的家伙。”
“什么,下面空荡荡的家伙?”扶苏不明白这又是什么新词。
呃!寒洲意识到姑娘家是不能这么随意谈论这事儿的,她刚才忘记了时空。
看到她有些发窘的样子,扶苏琢磨了一下,明白了。这姑娘真奇怪,倒是什么都敢说。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倒是不用他去启发她了。
两个人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寒洲不说话,扶苏心里有些想笑,又怕笑出来,小寒会生气。
该分手的时候,扶苏想起了正事儿。
“我有一间书房,想在墙壁上画些画儿,不知姑娘能否帮我?”
“墙壁上?”寒洲有些不敢相信,她的水平画点小品还行,画大画儿,她没信心,构图掌握不好,很难看的。
“对,经常看姑娘画画儿,忽然觉得书房里四面都是白墙,也该有些变化,别的画师我也不去找了,他们的画儿只有场景,没有感情,姑娘的画儿里有故事、有感情,希望姑娘能答应我。”
扶苏说得很真诚,这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
寒洲想了想,挺没信心的:“我没画过大画儿,怕构图不好。”
扶苏轻松一笑,这就是答应了。
“没事儿,画坏了就刷一遍白,再画坏了,再刷一遍白……”
扶苏本来是安抚她的,可是寒洲听着听着,眉毛不由得皱了起来。怎么自己这么逊呢?都刷两遍白了!
扶苏看了,心说,坏了!又说错话了。
他正想转圜,寒洲伸出手指,让他打住,“公子,咱们一遍白都不许刷,好看了就给我润笔;不好看,您就将就着,我分文不取。我就是想让您明白,请画师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翻身上马,跑了!
这天,扶苏从皇帝寝陵的工地上回来,到工艺品店正式邀请小寒去看他的书房。
“是在宫里吗?”
“不是。是我在外面的院子。”
“哦,有钱人真好!”寒洲撇了撇嘴。
扶苏呵呵一笑,小寒的表情真生动。
“好吧,看看就看看。”
其实,这些天以来寒洲一直在琢磨壁画的事情。尺幅大的画儿最难是构图,也许事先是想得明白的,但一落笔,视野只在方寸之间,难免就顾此失彼。所以大画家都是先从小画开始的,到了一定阶段才尝试大画儿。
要说取巧的法子也不是没有,那就是只画比较单一的事物,比如连绵的群山,奔腾不息的流水,看到不合意之处,可以变通思路略作改动。她在画展上曾经看过整面墙上都是粉红的牡丹,那就是花海,虚虚实实,远远近近的,看不到根,也没有叶子,只觉得花开季节热烈的冲击。当时她就想,画画儿之人肯定事先没有想清每一朵花所在的位置,只是要表现繁花锦簇时节人的感觉,所以就这么浓浓淡淡地一朵朵、一簇簇地堆叠下去,到最后画儿成了,花朵便开满了墙壁。
那样也很美好。
现在的条件是颜料不足,她打定主意只用墨。因为是男人的书房,颜色单一一点也没什么。何况,中国画墨分五彩,浓淡相宜,也可以做到远近分明。
但是,她过去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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