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狐妖新娘》第6章


她刚刚是脚疼,现在确实浑身疼,不由得怒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混蛋。”
“你要是在这样胡言乱语的,就不是今天这样简单了,我最厌恶不识抬举的女人,既然你还是这样牙尖嘴利的,只怕你不需要再看医生了,只是你的伤若是被席檀知道了,我可不保证你顿顿吃得饱。”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下次嘴上不要再犯贱。”
如此粗俗的话却从如此好看的一张嘴里说出来,让人不由得咋舌。
“你这混蛋,我要去买双鞋。”
阿恒看见再次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二少夫人依旧不断的向冷冰冰的男人不断叫嚣着,不由得一身的冷汗。
商业街拐角的一家服装店,年近三十的女老板将收银台的钱整理好,放在保险箱里,却听见店们被推开的声音。
却见门口进来了一对男女,那男人确是他极为熟悉的,街头杂志上和报纸上的封面,都经常出现他的名字,席家大少爷席霈楷。而他年纪轻轻就是席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对于他的一切,都是男人和女人的梦想。
“席少要买些什么?”
“鞋。”席霈楷眼睛往身旁女人光着的脚上瞥了一眼,“给她挑一双合适的。”
而原本兴致勃勃的红鸢却将目光停留在店内模特上的一件狐皮大衣上。雪白的没有一丝杂质的毛,奢侈的几乎让人忘记了从活生生狐狸身上扒下来的血腥。
☆、第15章 残忍
几百万的大衣,却是从来都让人望之却步的。如今见着买得起的主来了,不由得心下大喜,眼角的褶皱都能夹死几只蚊子。
“小姐好眼光,这狐皮大衣是纯手工的。前些日子和朋友去爬山,从山上捉下来了一窝狐狸,整整六只才做了这件大衣。”那老板见红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件皮草,只以为生意到手了,“扒皮的时候不能动刀子,都是从活的狐狸身上扒下来的。您瞧瞧,做出来的就是漂亮。”
“为什么?”红鸢的眼睛里生出森森的寒意,“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害的人家家破人亡,就是为了它们身上的毛皮?”
“小姐说笑了,这天下的女人谁不喜欢这些东西。”店老板察觉到了她声音里冰然的寒意,不由得悻悻的说,“这些都是畜生,死了就死了呗,小姐皮肤白,配上这件毛皮大衣是最漂亮的了。”
席霈楷看着红鸢惨白的脸,以及一双眼睛里隐隐散发着恨意,不由得觉得心里有些同情,看着自己的同类被这样活生生的剥了皮,只怕心里不好受。
“把这件皮衣给我装起来,店里的鞋每一款都装起来一双。”席霈楷上去紧紧的拉住她的手,说,“我可忙得很,没时间跟你浪费时间。”
“席少,您对您女朋友可真好。”那老板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些畜生的皮做的衣裳,能让您女朋友来穿,也是它们三生有幸。”
“世上的万物都有灵性,你剥了它们的皮,总会找你来报仇的,因果报应,总是要偿还的。”红鸢紧紧的盯着她,脸上露出鬼魅的笑,让那店铺的老板猛地一哆嗦,“你当初捉它们的时候是不是逃走了一只?”
“是啊,你怎么知道?”
“因为逃走的那一只回来找你报仇的,并且会带走它的家人的皮毛。”红鸢扭过头对满脸复杂的席霈楷说,“你不要买,今天晚上那狐狸就来取走它了。”
“小姐,您不要开玩笑了。”那老板面露惊愕与恐惧,“不过是只狐狸而已,怎么能报仇呢?”
席霈楷扫视了店内一眼,轻轻笑起来,可声音里却不带一丝的欢喜,只有冰凉一片,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我记得这条商业街都是我席家的产业。”
“是的,席少,您放心我们每年都按时缴纳租金的。”
“看来以后你不必交了,这间店明天就再也开不了业了。”
徐医生检查席檀的身体,脸色愈发的凝重,急匆匆的去见席家大少爷。席檀先天性心脏病,便是席家寻遍国内外的名医都无济于事。
装修的奢侈的有些吓人的屋内只剩下席檀与红鸢。他虚弱的靠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她,脸上满是温柔,“柏寐,我们明天去拍婚纱照,好不好。你不是想要拍婚纱照吗?我怕突然间死了,完不成你的心愿了”
红鸢睁大了眼睛,满脸欣喜的瞧着他,“你对我真好,我定能让你长命百岁的,你将来要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第16章 缠绵
他有些病态的苍白至极的脸上扬起几丝苦笑,“长命百岁?我多么想与你白头到来,可是我等不到那一日了,若是人能记得前世该有多好,来世便是历经千辛万苦我都要来寻你。”
“其实很简单的,只是世人都不知道。”红鸢用手托着下巴,靠在他的床头,浓郁的药味熏得她微微的缩了缩脖子,“临死的时候嘴里塞上一块棉花,等到了奈何桥,孟婆汤就会吸在棉花上,任何人都不会察觉的,只是万事都要付出代价的,来世只能变成哑巴,而知道的往事,不能从嘴里说出来。”
“柏寐,以前你从来不信这些的。若真是如此,一生成了哑巴又能如何?便是投胎成为畜生我也心甘情愿。”他轻轻一扯,红鸢就跌坐在床上,“你还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只要我有的。”
“我想要你的心。”隔着厚厚的被子,她依旧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冰凉,“可是挖走了你的心,你就会死了,我不希望你死。”
“我的心本来就是你的,柏寐。”他伸手替她拨了拨额头上凌乱的发,“柏寐,我爱你。”
他底下头,用冰冷的唇吻住他炙热的唇,唇齿间的相依,竟让他有些微微的陌生。她睁着一双眼睛,如同懵懂的孩子,不懂如何去回应。
“哈哈———”她轻轻的推着他的肩膀,一颗心却是从未有过的紧张和忐忑。他温柔似水的脸离她那样近,那长长的睫毛几乎扫到了她的脸上。
“不,不要躲,柏寐。”席檀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我爱你,柏寐。”他的手落在她的裙带上,欲要解开。
冷气十足的屋内不由得让红鸢猛地浑身一颤,嘟囔道:“干嘛离我这么近,怪别扭的。”
“哐当”一声桌上的台灯不知被谁踹在地上,青色的灯罩四分五裂,不由得惊到了外面的保镖。
“二少爷——”阿恒胆颤心惊的敲门,“大少爷您身体不好,有些事情来日方长,已经让吴妈将客房给收拾出来了,柏小姐这几日就住在客房吧。”
很显然阿恒口中的有些事情,自然是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席檀脸色一红,不由得轻轻替她拉上裙带。
缠绵过后,蓁蓁从浴室里出来,却见除了凌乱不堪的床,让她微微的脸红,却不见刚才与自己抵死缠绵的身影,不由得心里一慌。
最后她在阳台的竹椅上找到了他,他下身只围着浴巾,露出精瘦但是却宽厚的胸膛。他们住在顶楼,而他正瞧着楼下宁静的街巷。匆匆而行的小公司的白领,以及喝的烂醉的生意人。
他手里夹着烟,却不吸,只留下袅袅的青烟。而这个男人却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洞,任何一个像一探究竟的人都深陷其中,一生都摆脱不了。
“楚珩你再想什么?”
“只是想一些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掐灭手中的烟蒂,“你相信世上有鬼或者有妖怪吗?”
☆、第17章 嫉妒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问?”蓁蓁的心好似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你不要瞎想。”
“我原本是不信的,可又觉得不是不可能。否则那天我明明看见柏寐那天在水底被车上的安全带缠住,为什么还活着?”
“可能是那天她游上来的时候,你没有发觉吧。”
“不可能的,她不会游泳,而且我在岸边呆了整整二十分钟。别告诉我说一个不会游泳的女人,在水下憋了二十分钟,还能活生生的出来。”他将烟蒂扔在地上,又将她拽到自己的腿上,隔着一层厚厚的浴巾,依旧感觉到她炙热的身躯。
“总是会有理由的,你可以去找柏寐问问,看她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蓁蓁捧起他的脸,在他眼角的泪痣上轻轻一吻,“我过几天要去上海一趟。”
“去上海?什么事情?”
“我让上海的设计师做了几身旗袍,要去试穿,不合适的地方要去改。”
“你最是喜欢穿旗袍。”他瞧了一眼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若不是认识你很久了,我还以为你是从民国穿越来的呢。”
蓁蓁脸色一僵,赶忙转移话题,“听说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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