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骨香》第46章


岳起的剑尖已接着木椅的冲力直指十二剑的咽喉,十二剑在空中已无法变向。
“我是要死了?不!我不要死!”十二剑在心中呐喊,他在死亡之下激发了极大的潜力,全身内力输入在长剑内,长剑似乎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内力剑尖一颤一颤,整柄剑都在颤抖,十二剑的剑化为一点星芒呈奔雷之势急速向岳起的剑尖撞去。
两道人影一闪而过,岳起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十二剑从空中摔落下来成为一具死尸,脖子中央有一条细细的红线涓涓流出人血,死尸怒目圆睁,目光怨毒。他为何如此?
空中两柄剑尖即将要撞到一起!
他没有直刺到底。
而是掷剑!
是的,掷剑!
他的动作又出乎了十二剑的预料,弃剑对剑客来说是自杀也是耻辱,只是很可惜岳起并不是剑客而是刀客,就算此刻剑换成刀他也掷的出来,岳起早已打得心头火起他怒火熊熊燃起誓要将十二剑燃尽。
这是一个连一个小女孩都不放过的人渣跟他讲个屁的江湖道义!岳起心里如是想道。
长剑化作一点寒星穿喉而过,他那锐利的剑失去了主人的力量无力垂下,剑尖只碰到岳起那青衣划破了一道口子,人影交错,岳起轻轻在十二剑耳垂边道:“你,死了。”
十二剑那怨毒的目光直盯着岳起摔落而下。
他,死了。
“爹!”远处少女的声音传来,跑过来的正是岳凝霜,只见她泪水滴了满面,关切道:“爹爹没事吧?”
“没事,爹的武功你还信不过不成?对了,卓儿和沐少侠呢?”岳卓收起剑,眉头舒展的问道。
“岳将军,这些人是什么人,好像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似得。”沐轼尘走了过来,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下十二剑是尸体,在身上摸索了下,发现个凸起物,一摸出来,好像是个令牌。
沐轼尘把令牌递给岳起,岳起接过,霎那间神色大变,手中拿着的令牌竟有些哆嗦了起来,岳凝霜见状,急问道:“爹,你怎么了?”
☆、第一百零一章 舍身相救
“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巨蟹帮的令牌,怎么会!怎么会!”岳卓说着,那深邃的眸子竟有了一丝惧意,手忍不住剧烈的抖了起来。
岳起神色恍惚,宝剑徒然落在地上,也不去拾,转过身去,只是嘴里不停呢喃着:“报应,都是报应啊!”岳凝霜不解,她只知道爹他似乎有事瞒着自己。
“霜儿姑娘,你不是守在岳兄身边的吗?怎么在这里,对了,岳兄的事如何处理?”
沐轼尘突然一句话,让岳凝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道:“沐大哥你说我哥哥?我哥哥不是已经失踪了吗?难不成你有他消息了!他在哪里,在哪里!”
“你方才不是守在寒冰洞里面吗?糟了!那个人不是你,一定是什么人故意变成你的模样,你兄长危险了,我们快去!”
岳凝霜点头,便随着沐轼尘去了。
此时,寒冰洞中。满是氤氲萦绕在脚底,皎洁的冰块映着人影,偶尔闪着淡蓝色的光芒。
凌舞念起法诀,手中淡蓝色的光芒越聚越多,那光芒柔和,清澈,又像雾一般朦胧。凌舞灵力运转,手腕一翻,岳卓缓缓地飘了起来,悬浮在空中。
凌舞化指为兰,双手缓缓推开,那淡蓝色的光芒便笼罩在岳卓身上,一点一点地渗进去。这是凌舞最擅长的水系法术,不难看出,她是用了全力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一排贝齿紧紧咬住下唇。
凌舞不知为何要救岳卓,她只记得田思糯在梦中告诉的话,“你必须要救活那岳卓,没有他,你们无法回来,他体内的掌骨香正是你们所需要的。”
岳卓的剑伤开始渐渐好转,脸色也开始红润起来,终于,凌舞耗费了体力已经消耗殆尽,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她无力的晕倒在了冰床旁。
一个黑影,猛然掠过,再看时,凌舞已不在原处。
岳卓开始有了知觉,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面一个美貌的白衣女子是在那里跳舞,舞姿优美,令人脑中不由得想到翩若惊鸿四字。
随即幽美的旋律响起,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随着曲子舞动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似是丛中的一束花。
随着风的节奏扭动腰肢,绽放自己的光彩,甜甜的笑容始终荡漾在小脸上,清雅如同夏日荷花,腰肢倩倩,风姿万千,妩媚动人的旋转着,连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
那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美得让人疑是嫦娥仙子。曲末似转身射燕的动作,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一曲结束,站起身来微喘,用手拂过耳边的发丝。
想要走进瞧那女子的容貌,顿时,烟雾迷茫,岳卓看不清远处的倩影,睁开眼睛,发现躺在一个冰床上,旁边站着神色焦急的岳凝霜和沐轼尘。
“哥哥,你没事了!”岳凝霜喜极而泣,扑到岳卓身前,呜呜的哭了出声。
岳卓迷茫的说道:“发生什么事了,我不就睡了一觉吗?”
“你睡了不止一日了,都已过三日了,你呀,幸好没事了,不然你都没命了!”沐轼尘说着,言语间也带着些许的关切。
岳卓起来,岳凝霜紧张道:“哥哥,看看身上的剑伤好了没有。”
摸了摸身上,已然痊愈,笑道:“没事了,你瞧,哥哥这不是好了吗?”
在来的路上,沐轼尘已经将经过告诉了岳凝霜,虽然沐轼尘没在场,不过他只要掐指一算,便知晓一切了。
☆、第一百零二章 色胆包天
凌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起身看了看四周,眼神中竟是迷茫,这里是何处?刚刚不是在寒冰洞里?看到一个偌大的树洞里闪出一点亮光,凌舞好奇的走了过去。
当凌舞踏着落叶发出迷人的吱呀声,流离在叶间的光和影都随着凌舞曼妙的身姿跃动。
他在暗处看着,心怦怦地跳,只觉得这天下除了她没有别的女人了。他怕她被地上的树枝绊倒,怕她一脚踏进树洞。
他想叫,想欢呼,又怕吓着娇嫩的她。他想揽她入怀,仅仅是抱着她,给予她温暖,却又怕被拒绝。
凌舞似乎还没察觉到暗中有人,她累极了,看到有个藤蔓做的吊床,准备躺上去歇一歇,顺便疗伤。
正在这时,暗中男子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就这样冲了下去,凌舞觉醒,转身拔出手中宝剑,与男子打了起来。
两人拆了几招,凌舞剑锋忽然一转,横里劈,竖里刺,越来越快,长剑发出呼呼的声音,忽然凌舞抓住一个破绽,将剑一竖,胳膊一展,那把剑直直刺了过来!
江决急转身体,滴溜溜转了好几个圈子,腰上一痛,还是被擦伤了。
江决眼神一暗,抬剑将长剑格开,手腕忽地一抖,快若寒光地一剑!直点凌舞握刀的手腕!
凌舞忽地将长剑向上一抛,青色的长剑,如同蛟龙一般飞向空中,她身体一纵,生生翻了好几个跟头,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
猛然向后倾倒下去,那一剑擦着她的鼻尖刺了出去,她手指一张,抓住落下的长剑,挡住转刺为劈的剑,只听“喀喀”几声,火花直蹦,她腰身一扭,从地上窜了起来。
那长剑是如此粗犷冷酷,可是握在她手里却如同美人的眉一般婉约。凌舞神色虽然冷酷,可是不知怎么的,战斗的时候居然无比柔媚,每一个动作都柔软到不可思议,仿佛砍,劈,刺的动作不是用来杀人,而是舞蹈一般。
江决与她斗了半日,胸口忽然一闷,脑中猛然发昏,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下去。
他暗叫不好,酒力上来了!如果再不快点解决,只怕要就此落败!他招式忽变,方才规矩中正的姿势猛然变得潇洒轻快,手腕一抖,却是一招清风穿桃。
凌舞见他变了招式,动作忽然加快,自己渐渐有些跟不上。
凌舞毕竟是个年少女子,提着沉重的长剑时间一长,便有些吃不消了,眼看江决动作越来越快,手里的剑犹如游龙一般。
银光闪闪,她抬手用剑去挡,谁知他的剑忽然向上用力一挑,她只觉手指一震,长剑脱手而出,飞了老远落去地上。
凌舞有些慌了,但马上神色稳定下来,只见凌舞莲足微跺,整个人仿如没有重量般飘了出去。江决只觉鼻中飘来一阵芬芳,眼前就没有了凌舞的踪影。
江决来不及多想,内力聚于掌心反身就是一掌,不料却拍在了空处。
“不好!”江决心中暗叫,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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