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梁祝那些年》第34章


“马太守,我想您可能是误会了,我和才兄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强撑着有些晕乎的脑袋赶紧上前解释道。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你就是那个把书院里折腾的沸沸扬扬的王韵之,哼!看起来还算是一表人才,不过我可警告你,以后给我离才远点,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马太守走过来冷着脸怒道。
“爹!您别找阿韵的麻烦,阿韵今日身体不适,还需好好休息,我们有什么事明日解决好不好!”马才走过来挡在我面前对马太守又气愤又哀求道。
“你这逆子!竟然为了一个外人他学会跟我顶嘴了!”眼见气的眼红的马太守又要抬起右手,我眼疾手快下意识的将马才往身后一拉便挺身挡在他前面。只听‘啪’的一声,脸上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马太守这一巴掌打得我眼前是直冒金星。
“阿韵!”马才大惊赶忙扶住我,抬首瞪着他爹道;“你太过分了,你总是这样,事情还未搞清楚不分青红皂白就随便打人!”
我扶着马才眼前一阵恍惚,心想让他先打我一下子消消气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身体实在是有些支撑不住,晕倒在才兄怀里之前除了听见他担忧的呼喊,似乎还看见马太守看着我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惊异。心中不由感叹,有这么个爹,我似乎能想象到才兄那悲催的童年生活了。
☆、29 第二十九章 七夕荷包
头有些发胀;昏昏沉沉难受的厉害,意识模糊,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醒是睡,我只觉得自己身体有些漂浮,忽轻忽重又忽冷忽热,难受想让人叫嚣,却又偏偏半个字也喊不出口。
我想我是发烧了;好似还有些严重,有谁在身边一直没日没夜的苦守,鼻尖刚刚闻到那股苦涩的药味;胃中的酸涩便不自觉的涌上口腔吐得口中苦水发干。
似乎是有股清凉附在额间;慢慢的驱散了身体的温热;唇上一热;口中似是漫过一股甘甜的热流,蔓延到胃底。耳边有轻柔的声音不断安慰,慢慢掩盖了身体的不适,慢慢放松了精神,方才真正的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看到的是才兄有些憔悴的面庞,莫名的有种心安的感觉。额间几缕凌乱的发丝随意披洒,英俊的星眸之中布满血丝,脸庞似乎也变得清瘦了许多。
“阿韵!”见到我醒来,他方才松了一口气面上一喜,让我靠在他身旁,递上一碗水关心道:“口渴了吧,赶紧喝些水。”
“才兄,我生了病怎么看起来你比我还要憔悴。”我面上一笑却是暖到心底。
“你睡了两天了,烧的厉害,又不肯吃药,要不是五哥和灵芝细心照料,你这病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马才摇摇头笑道:“你好好休息,我吩咐人去给你找些吃的。”
我笑着点点头,看着马才离开的背影,心想看他那样子怕是他照顾我的更多些才对。
我刚醒不久灵芝便给我摆了一大桌子吃的,我真的是快饿傻了,因而胃口出奇的好,期间灵芝跟我说我这场大病来的凶猛,主要原因还是跪在地上时间长了着了凉。一见我生了病马才连他爹的训诫都顾不上,去找王兰姑娘要药方还亲自煎药喂药,这两天根本都没合过眼,给我喂药我都全都吐了出来,也不知马才是怎么喂给我的。
王徽之昨日回来见我如此模样自是担心不以,在得知了我被罚跪的原因时,把小包子好一个说教,带看见我脸上的掌痕之后,当下就跑去找马太守理论去了,最后不知道什么情况,反正貌似两人最后是谈崩了,灵芝说王徽之出来的时候脸黑的可怕。
我听后心中自然是担心不已,看来我和才兄两人感情这事儿又遇到大麻烦了。不过也习惯了,这麻烦也不是一两件了。
大病初愈,灵芝自然不让我有过多运动,马统说马才又和他爹吵了一架,累了两天身体实在是撑不下去所以刚在马统的房间睡了过去。
我本想去马统的房间看看才兄,却让他生生挡在门外。原因也不过是琅琊王家家大业大他们马家惹不起,让我不要再去纠缠他们少爷。我心下了然,马太守恐怕是知道以自家的士族地位赶不上王家的地位,怕马才将来陷得太深弄得人财两空吧。
没办法了现在两边都谈不通,王徽之自然也是生气马太守的态度,看过我之后便匆匆的带着小包子下了山。
见不到才兄我有些无聊的心情不好又回到寝室,突然看见灵芝笑着从身后拿出一木色小盒,盒上还有一方粉红色绸缎上画了一对鸳鸯,一起递给我道:“小姐,给你这个,我早给你准备好了。”
“干嘛,这是啥?”我一愣道:“针线盒?”
“小姐,你忘了今天是七夕节的吗?学院放一天假,七夕节未出阁的姑娘都要亲自绣个荷包给心上人的。马公子这么尽心照料小姐,先不说现在你们两人以后的路如何,至少现在你也要亲手给马公子绣荷包表表心意的。”
“七夕节!”怪不得路过学堂的时候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原来是七夕节放假都出去约会情人了啊。
“可是灵芝,你知道我的水平,这么短的时间我怎么可能绣得好。”再说我也不会绣这种东西啊,何况此时已经临近正午,根本不可能来得及的。
“虽然灵芝也不想让小姐再累着,但是没办法啊,今晚乞巧夜宴之前,一定要绣好的,绣的不好没关系,尽上心意就好了。”灵芝也有些为难的回答道:“对了,今晚还要拜织女呢,小姐快绣,灵芝要去准备今晚要祭拜用的东西。”
看着灵芝急匆匆的离去的身影,我手里拿着那方画了鸳鸯的绸帕开始眼抽,入乡随俗真要命啊。
晚上乞巧夜宴,月色出奇的好,操场之上早就有学子们摆好了桌案,备好瓜果茶酒,插好鲜花,置好香炉,挂好各色彩旗花灯。原本昏暗空旷的操场之上,早已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热闹异常。
正方高位之上端坐的正是山长和马太守,把酒言欢,谈的好不热闹。我心想,这山长平时不是不喜欢势力之人,怎么就能和马太守谈的如此之欢。
正中间坐着的几排女眷正在师母的带领下比赛穿针乞巧,以五彩丝穿九尾针,以穿针最多者为赢。旁边四周摆的桌案上围得都是学院学子和书童,最后面的才是杂役们做的地方,梁山伯和祝英台他们在最前面有说有笑的玩的开心得很。我则隐在角落里目光打量了人群一圈又一圈就是没见到才兄的身影。
“韵之,总算看到你了,你躲在这儿做什么,我们过去和山伯他们一起热闹热闹啊。”正巧的荀巨伯从身后走来看见我一喜,拉着我说道。
“你们去玩吧,我就不过去了。”不找边际的噌离他身边一步,我装作头痛的样子回绝道。其实荀巨伯还能来找我,我还是很高兴的,因为自从我和马才的关系越来越好了以后,似乎和他们就开始疏离起来。跟马才一起上课,一起吃饭,这些日子还真没有再和他们有多亲密。
“知道你又在等马才了,真不明白你们俩的性子明明差那么多,怎么会走这么近。”荀巨伯似乎有些不太高兴的说道。
“你不了解,才兄人很好的。我遇险的时候他总是不顾自身安危救我与危难,我生病的时候他也不辞辛劳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你说说这样人你们为何总是刻意疏远他。”
“那是对你!”荀巨伯听完有些不屑的撇头道:“你是没见过到他威胁我们的时候,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王蓝田他们传播你们的言论的时候,不知被他堵在操场上揍了多少次,要不是大家拦着,估计就出人命了。要不是看在我和你以前还有几分交情的面子上,估计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书院里的人都让他威胁个遍,谁还敢说你半分不是。”
见我一副惊讶不解的样子荀巨伯继续道:“你别说我和山伯不够朋友,你生病的时候我们自然也担心,可他死活拦着不让我们探望,我们有什么办法。他每天护你护的紧,我们就是想找你一块玩儿也没机会啊。韵之,你说他不会真对你有什么企图吧。”
“能有什么企图?好了你别瞎担心了,你的兰姑娘正在比赛呢,快去瞧瞧去吧。”听了他的话我不惊讶是假,但心中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赶紧催促着他离开道。
“真是,好不容易马才不在叮嘱你几句,你还不领情。”荀巨伯翻个白眼抱怨道。
“等等,你腰上挂的荷包是……”看他刚要离去,我眼睛一瞥看到他腰上挂着的紫色荷包,好奇心一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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