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潮起伏》第1章 会场

    你是否有过一些看来不切实际的梦，或许是成为权倾一方的朝廷大员，或者是在术士体系上晋升至高阶。
    这些梦看似无法实现，但是如果说，我们有能力帮你改变，让它们不再那么遥不可及，你会愿意尝试吗？
    缥缈的声音在秦末良耳边轻轻发问，秦末良发现自身置身于一座宏伟的宫殿，宫殿最中心有一个长柱，长柱上面烙印着一个海的符文。
    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置身于这座宫殿之中的，不过秦末良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在短暂的深呼吸和强烈意识的双重刺激下，周围的一切在不断消散。
    宏伟的宫殿逐渐变得模糊，秦末良明白了，自己原来是在做梦。那现在自己就应该醒来了。
    微眯双眼，用着狭缝之中的余光大量了一下周围。
    秦末良发现自己是在一处演讲厅之中，周围的人应该就和之前的自己一样，处于梦境之中，只是不知道他们做的梦和自己做的是否相同。
    但是自己今天的任务和这些做梦的人并没有关系，调查这些事情也不是自己能做的。秦末良现在能做的就是静静等待本次讲座的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感谢各位先生，各位女士的聆听。”
    盛大的会场舞台上，一身笔挺西装的主持人正在热烈的诉说着结束语。
    “如果诸位对我的演讲还感兴趣的话，下周，还是这个时间，我们还会在这个会场，举办一次这样的演讲。各位可不要错过啊。”
    台上主持人话语热烈，但是台下的听众们却显得不是那么激动。或者说，恰恰相反，听众们一个个都心不在焉，不是在打瞌睡就是在发呆。
    听众目光呆滞，甚至有的嘴角有着口水流下。
    秦末良也在这群听众之中，为了显得不那么不合群，秦末良也直直地盯着一个方向。在整个昏沉的人群之中，不是那么的显眼。
    “那么，本次的讲座到此结束。想要领取海之恩赐的朋友请往这边来。”
    台上的主持人对着台下的观众高声说道。
    台下的听众如梦初醒，在主持人的领导下，向着主持人所说的能够领取海之恩赐的里面的房间边移动。
    秦末良也跟随着人群向会场里面走去，在行动的同时也在观察周围的人群。
    不过此时的参加聚会的人大都已经苏醒过来。众人的行动虽然还有些僵硬，但已经不像之前聆听讲座时那种失魂落魄的样子了。
    作为一个拥有4年【异术士】经验的大学生，秦末良心想：看来只有在之前的讲座上才有海恩会的【异术士】进行精神浸染，现在人群都已经恢复了精神，恐怕【异术】的使用已经结束了。
    按这样还是无法判断海恩会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影响了参加聚会的人，不过自己这样报告应该已经是没有问题了。
    秦末良跟随人群穿过会场内部的大门之后，随人群向前看，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桌子后面，向每个走过的路人手中递送着一份包裹。
    包裹外面是用废纸包裹，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大部分拿过纸包的人都会迅速把纸包藏进自己的怀中，生怕被别人抢走。
    一个接着一个，很快秦末良就走到男子跟前。
    男子伸手递过一个纸包，秦末良也学着别人的样子，迅速将纸包藏进怀里。
    “等一下。”
    这时，一个声音从秦末良的身后传来，按音色分辨，很明显是那个主持人。
    难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秦末良心头一跳。
    “你出来一下。”
    略微有些僵硬的回头看去，刚才的主持人用手指指着秦末良的方向。不过指着的并不是秦末良，是秦末良身后的一个干瘦的小男孩。
    “我，我吗？”小男孩有些迟疑，不知道主持人是否在叫自己。
    “对对，没错，就是你。”主持人声音不复演讲时的庄严，反而有些轻快，同时向小男孩招了招手。
    “这么小的小孩也来我们这里了，看来现在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啊。”
    摸了摸走过来的小男孩的头，主持人有点感叹。
    见被叫到的不是自己，秦末良装作什么否没发生，默默拿上了自己的纸包，跟随流动的人群快步离开了会场。
    大步走出会场，秦末良谨慎地打量了自己的身后，确定会场里没有成员跟踪自己，这才快步离开了。
    等到纸包分发的差不多了，会场内的听众也都走光了。主持人大手一挥：“小高，小赵，今天收工了，走了啊。”
    “啊，老陈，我今天的工资呢。”刚刚在后排站岗的小高发问道。
    “工资去门口找老林领。”
    主持人老陈有些不耐烦：“前几次你们又不是不在，不都是这样吗，这次还要问。”
    “老陈啊，这次来了这么多人，你们送这么多东西，也不怕自己的不够吗？”
    分发纸包的小赵从内室出来。毕竟今天是小赵自己发的纸包，虽然具体发了多少不清楚，但是大体还是有个数的。
    “我们有自己的渠道，知道吧。”老陈白了小赵一眼，继续开口道，“这些不关你们的事，少打听这些有的没的。你们记住，只要你们好好干，这东西不会少了你们的。”
    “唉，这么说，你们那不缺这货啊。”小高灵机一动，“那不能分一点给我们吗，就透支一点，我们下次还？”
    “不行不行，说了多少次了，每次就是定量发的，我们不能多发的。”老陈不耐烦的摆摆手，“没事的话赶紧去门口找老林领了钱，领完快滚。”
    小高目光稍有深意得看了小赵一眼，小赵眼睛一转，随即摇了摇头。
    “行行行。”小高应付了老陈两句，拉上小赵，转身走向门口。
    老陈在两人背后默默注视着两人，看两人走到门口，向老林领了钱，也没有道别，踏步直接出了大门。
    两人离开之后，清点完今天收支的老林走了过来。
    “老陈啊，我看刚刚那俩人看你的眼神可是有点不对啊。”老林开口说道。
    “两个小兔崽子，以为靠着一点蛮力就能出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老陈无所谓地说道。
    老林看了老陈一眼：“我可给你提个醒，可别在阴沟里翻了船。”
    “就他俩，我当年在海里纵横的时候，这俩估计还在他妈怀里吃奶呢。”
    “行了，你自己有数就行。”见劝不动老友，老林想了想也就算了。
    言毕，两人也从巨大的会场中离开了。
    空荡荡的会场，落日的光晖透过狭小的通风窗，在会场中形成一个个金色条纹，光芒被切割成一片一片。在静等片刻，金色的条纹也是消失不见，显然，夜色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