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童话之弃妇再嫁》第四章 一条缝的眼睛

    左武和吴珊珊一路小跑着回家，两人开门进家，看到左晓俊一人在客厅给涂色本上色，两老在厨房做饭，跟平日里一样，但气氛太太地不对，厨房里两老一个只顾着洗青菜，一个只顾着切肉，全程无交流，沉默得很。
    “呀，今天有鸡肉，鱼肉，好丰盛。”吴珊珊看着案台还在活蹦乱跳的鱼。
    都是左文爱吃的菜。
    “文文回来了，你去看看她醒了没有。”左妈妈看儿媳妇想调节气氛，不过她实在是笑不起来，甚至都不想听到一点声音，所以也不多说，把她赶出了厨房。
    吴珊珊一边走出厨房一边想，事情好像有点严重，公公婆婆那脸可以挂一斤肉了。
    她轻轻打开儿子的房间，果真看到左文躺在床上，本想关门出去，想想又轻轻走到床边。
    “你怎么了？？”看到左文肿得只留下一条缝的眼睛吴珊珊脱口而出，妈呀，活了三十二年，从未见到有人的眼睛能肿成这样的，这得哭了多久才造得出的效果。
    别看左文文文弱弱的样子，要看到她哭可真不容易。
    不用说，吴珊珊就知道事情大单了。
    左文拉过被子盖上，转个身，不理会吴珊珊。
    吴珊珊也不敢惹她呀，轻轻地又出了房间。
    “醒着呢，不理人。”吴珊珊一出房门，就看到婆婆从厨房转出来关切地看着她。
    “那就由她安静会。”左妈妈叹一声又进了厨房。
    “这眼肿得只留下一条缝了。”吴珊珊轻轻坐在沙发下，避着儿子小声地跟左武嘀咕。
    左武默默地把手上的小红本递给老婆。
    吴珊珊抢过，打开，里面的日期还鲜着很呢，跟案台上的鱼一样，都是今天的，不相信，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回。
    “这姓蒋的真不是东西。”吴珊珊咬牙切齿，如果蒋诚在眼前，她非得把人撕了不可。
    “畜生。”左武有气在肚又发泄不出，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吃饭吧”左妈妈把饭菜端到餐厅。
    “我去叫姑姑。”左晓俊不明白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但已经感受到气氛很沉闷了，爷爷奶奶在厨房嘀咕，爸爸妈妈在客厅窝在沙发上也在嘀咕，奶奶一声吃饭了，他扔下绘本和腊笔，自告奋勇地要去叫左文吃饭。
    “晓俊，姑姑累了，让姑姑休息会，我们先吃。”左妈妈叫唤孙子。
    “菜冷了就不好吃了。”左爸爸看看满桌的菜。
    这会就是满汉全席也食不下咽呀。
    几个人默默坐下，刚打好汤呢，左文也慢吞吞地坐到了餐椅上。
    “姑姑，你眼睛怎么啦？”左晓俊看到姑姑的样子吓着了，姑姑的大眼肿得只有一条线了。
    “没事，姑姑伤心，哭久了眼睛肿了。”左文摸摸左晓俊的头。
    其他人看到她肯出来，心里的担忧放松了点点。
    “你为什么伤心？”左晓俊小心地摸摸姑姑的眼睛，姑姑是碰到多伤心的事能哭出这样子，他调皮被揍也哭，可人没见过眼睛肿的，左晓俊心疼姑姑，一幅要哭出来的样子，觉得姑姑一定是遇到了非常难过非常难过的事了。
    “姑姑离婚了，所以伤心。”左文握住他的双手，轻轻地说道。
    “姑父他做错事了？”左晓俊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的，他们班上就有同学的爸妈是离婚的。
    “这事不好轻意说对错，不过哭过，以后就不伤心了。”左文摇摇头，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对小朋友说清楚这件事情。
    “那好呀，以后姑姑不伤心就可以了，以后姑姑还可以和我们住一起了那太好了。”左晓俊一想，这肯定不是坏事呀。
    “吃吧，先吃，菜要凉了。”左爸爸见女儿能出来，还能亲自把离婚这事说出来，不闷在心里，这样好，这样好。他欣慰地挟了一块鸡肉放到女儿的碗里。
    “嗯。”左文点点头。
    吃过饭后左文又对家人说了下离婚前后的经过，吴珊珊惊愕，离个婚还能这么简单，比今天早餐吃什么？包子，油条豆浆还简单，早餐还歹还会选择一下呢，她倒好，一句好呀就结束了十年婚姻，十年呀，吴珊珊看了看左家另外那三个大人，好吧，这是左文能做得出的事，看公公婆婆没有多少责备的意思，好吧，这是左家的风格。
    左妈妈便把左文带回来的行李都归置好，吴珊珊到底是意难平，再就着这事骂了蒋家，左武在旁边明着是跟儿子玩，暗里打量着姐姐是否有不对劲的地方。
    门铃在响起。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这极有可能是跟左文离婚有关，都不想去开了，但左家父母毕竟是有礼貌的人，左妈妈只好去开门。
    八点多了，这时谁来串门呢？
    “哦，是李姐呀。”左妈妈开门一看，原来是对门的邻居，退休的李老师。
    “我下午听些邻居说了文文离婚的事了，哎，住我们这些院子的就这点不好，一点事传万里，我家小潮今日带了些车厘子回来，拿给文文吃，好好开导开导，日子长着呢，都是小事。”李老师也不进去，只是递过一袋子的车厘子。
    “哎，开导着呢，李姐你放心。”左妈妈鼻子一酸，差点又要泪下。
    “小娟呀，你可别这样，这时做妈妈的就得硬起来，文文还指望你开导呢。”李老师拍拍左妈妈的肩膀。
    “我知道，我知道。”左妈妈点头，谁说不是呢，一大家子跟着哭也于事无补呀。
    “得了，我也不进去了。这事得有一段时日才会消停，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李老师说完就转身回对门了。
    “嗯嗯。”左妈妈点点头。
    “是李姐呀？”左爸爸听到两人的嘀咕了。
    “嗯，小潮带了些车厘子回来，拿些过来给文文。”左妈妈把车厘子递给吴珊珊，吴珊珊赶紧接过，去厨房洗了。
    “有心了。”左爸爸应了句，远亲不如近邻呀。
    “李老师说很多邻居知道你离婚的事了，一定是有些跟蒋妈妈打听了，明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谁来你也不用理。”左妈妈给女儿的预防针。
    左文点点头。
    “我明天下午才有课，没事。”左爸爸打定主意，谁来打听事都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