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升仙录》第170章


吴婉静欣喜道:“真的容易医治?那……那我内功是否可以恢复?”
剑无名道:“恢复不难,我替你配一方药,此药服后可消解绝功散存留体内之毒。”
吴婉静“啊”的一声道:“我忘了你是药王爷的弟子,你学了药神秘典已成医药圣手,容易治一定容易治了。”
剑无名不奇怪吴婉静怎会知道药王爷传自己药神秘典,童萱萱失心不识任何人,吴婉静暗随她身后保护,在南陵找药王爷巧遇童萱萱,这一切吴婉静都看在眼内,唯在赵云韵带自己和童萱萱到魔鬼岛求赵飞恒解除童萱萱魔眼之制时,吴婉静不能暗中跟随,才断了音讯。
剑无名想起在药王爷处,白湘湘殷勤服侍自己时,窗处一声熟悉的女子轻叹,那声音就是吴婉静发出的了。
但他未再去想吴婉静为何看到白湘湘对自己亲热而发出的叹息声,他仿佛无心去想吴婉静的情意,这内心的变化剑无名根本不知觉是白燕那黑饼的作用,使他对世上任何女子起不了兴趣,除了她白燕外。
剑无名态度冷漠道:“药物只能解绝功散余毒,恢复旧有功力却需任、督两脉打通的高手来医治。”
吴婉静好生失望道:“谁会耗损功力来为我医治,我曾听师父任、督脉已通的高手,虽能帮人恢复功力,自身也要损失真元,不是特别友情决不轻为,唉,纵有这样人肯为我恢复功力,但任、督脉已通高手天下有几人能找?”
剑无名道:“我倒认得一人任、督两脉已通,而且助人恢复功力不伤本身真元……”
吴婉静大喜道:“是谁?”
她自知功力丧失后,内心痛苦莫名,这本是人之常情,由超人变成常人,任谁也难轻易接受这种打击。
她不是功力丧失,岂会被三名恶仆欺负,只这一桩惨痛的经历已令她深切感到丧失功力的痛苦,此时听到有希望恢复功夫,焉有不喜之理,若非她矜持心重,这时早已连连追问到底是谁,不会只问一句“是谁”而尽力压制狂喜渴切的心意露出来。
纵如此,短短的一句向话,莫深南冷眼旁观,看出吴婉静迫切的心意,心知此时她只要能恢复功力,将不惜任何代价。
一个坏主意闪过莫深南脑际,他在暗暗计算,找个好机会来挑拨一番,他对剑无名已存忌刻心,能打击他的地方尽量利用。
剑无名在考虑说不说出紫宛静来,他怕说出后紫宛静不肯为吴婉静疗治,这样不如不,免得吴婉静过度的希望遭到失望的打击,心想要如何游紫宛静,才能令她毫无推辞的相助吴婉静恢复功力。
第一百六十三章我不是这个意思
…………………………………………………………………………………………………………………………………………
吴婉静等了一刻,忍不住追问一句:“大哥,你是谁啊?”
剑无名迟疑道:“这人……这人……”
吴婉静见他为难的神情,嗤的一笑,她笑的原因,误解剑无名的意思,以为剑无名相识任督已通那人定是男人。
恢复功力谁都知道需要打通受治者周身穴道,肌肤相亲难免,对方男人,受治者是女人,这件事就很难行通。
武林中点穴一门功夫皆是男师不授女徒,女师不授男徒,这原因避免肌肤相亲,“男女授受不亲”这观念深种在古来文、武两途中。
吴婉静心中想不是男人,大哥怎会难于启齿,他顾忌这点显示他不愿那男人接触自己,吴婉静想到这里心情微妙的笑了出来。
这一笑莫剑无名,就是旁观者清的莫深南亦体会不出吴婉静笑的原因,只见吴婉静双颊微酡道:“大哥,古之礼法咱们不能墨守成规,我……我只要能够功力恢复,管不得那么多了,只……只不知你……你意思如何……”
吴婉静话不明白,意思再也明白不过,莫深南恍然大悟笑的原因,她,吴婉静对剑无名情根深种,女人对男人情一深往往多情了,最后那一句断断续续的话语,很明显表示此身唯君所有,君不多心,那么妾宁肯牺牲求医,否则不活也罢。
功力恢复在武林人眼中看来是件仅次于性命的大事,而这决定,她取决于剑无名的决定,这种表露除非呆爪才不明白啊
剑无名并非呆瓜那有不明白的道理,他明白了却张口结舌不出话来,紫宛静女人一个,他非顾忌吴婉静所想的意思,但惊愣吴婉静对自己的情意,实不知昔日冷若冰霜的她自己情已深,而且大胆的表示出来。
莫深南乘机笑道:“老弟,你既为难何不亲自为这姑娘恢复功力?”
剑无名一惊,失措道:“我……我……”
莫深南嘿嘿冷笑道:“老弟,你不必自谦,谁不知你任督两脉早已通,这姑娘对你不用了,与其由外人亵读她清白,不如亲自疗治,反正将来她委身于你,还顾忌什么?”
吴婉静刹那间脸sè苍白,清泪盈眶道:“大……大哥……你当真任督已通?”
剑无名急得搓手道:“不……不错……可……可是……”
吴婉静的眼泪滴滴淌下,此时她冷静得出奇,一字一句吐出道:“啊,我想的太天真了,师父得不错,天下那有损失自己真元为别人恢复功力的呢?剑无名,我实不该喊你大哥的,大哥这两字不是太亲呢了吗?……”
说到这,再难自制激动的情绪,掩面转身急奔。
剑无名大急,叫道:“姑娘,姑娘,吴姑娘,你听我解释……”
莫深南怒道:“还解释什么,快去追呀”
剑无名脚步一动不动,呆了半晌,摇头道:“算了,让她走吧,我不能助她恢复功力,追也徒然?”
莫深南大失所望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不肯损失自己真元,你不应凉薄如此啊,不她自作多情,就拿她救你儿子一命的恩德,也该毫无条件替她疗治啊?”
剑无名长叹道:“我确该替她疗治,一点真元值得几何,就是要了我半条命亦毫不容辞,可是……”忽然想起一事,转变话题道:“莫先生,你怎知我任、督脉已通?”他才想到莫深南根本不知自己任督已通,适才的用意显然在挑拨离问。
莫深南不慌不忙道:“这有何难,任、督脉通者天下几人,凡此两脉通者异于常人,那有看不出的道理,老弟,记得第一次见面那一场相试否?我轻功比你高但长奔后调息方面不如你,让你能够听出我在你身后,若非你任督脉已通,怎会气不喘神不疲,气色如常,内功再高也不能如此啊?”
剑无名一听有理,确实如此,要不是自己任督脉相通,内力源源不断,内功再高不可能长跑后调息如常,这一点他莫深南做不到,所以轻功虽如鬼魅亦让自己知觉他在身后。
剑无名本疑惑莫深南故意挑拨,这时疑念顿消,以为莫深南要自己疗治,纯是种好意。天知道莫深南怀着好意,他的用意并非挑拨剑无名与吴婉静间感情,他俩人感情破裂对他并无好处,他目的就要剑无名医治吴婉静,这样一来,剑无名至少数年内难恢复原来的功力,那么对自己少了一个强劲的敌人。此时莫深南已把剑无名认作敌人,只因他判断剑无名站在神月门一边,炎阳门再出世,只要与神月门有关系的都是他的敌人。
莫深南还有一个最大的企图,他本利用剑无名卖影学到大天都掌破招,以便如梦大师誓言一破,准许炎阳门再出世,但他最先想到剑无名站在神月门那边。
这时既知,他心中恐慌了,秘宗武功神怪离奇,不属天下任何宗派,独出一帜,虽然他不怕秘宗门与自己为敌,心知秘宗门自古开派以来不参加江湖仇杀,然而剑无名与自己为敌,他影子已卖秘宗门,自己就不敢杀害他,否则秘宗门必报此仇,于他炎阳门可大不妙。
所以他想在剑无名与秘宗门未真正有关系前,先离间一番,只要剑无名吴婉静肌肤相接,一定旧情复然,那时剑无名必不肯再任为白燕驱策,这么还怕剑无名与白燕间的关系不恶化?
可惜剑无名也真奇怪,竟寡情绝义如斯,虽被自己拆穿,宁愿吴婉静气走也不去追她,替她恢复功力,这其中道理令他想不透,心想剑无名左看右看也不是这种薄情人啊?
莫深南心中暗暗嘀咕,剑无名在暗暗懊恼,他本意不是如此凉薄,吴婉静气苦而去,他的良心一时何安?
两入面对面站着,各想各的心思,沉默好一刻,莫深南忽然笑道:“老弟,你跟我到底什么原因不肯替那位姑娘疗治?”
剑无名不喜莫深南为人奸险,见儿子仍在他怀中,好言道:“过去的谈他做什,莫先生,请把我儿子还我。”
莫深南退了一步,伸手摸着剑紫孤的头道:“好小娃子,真的不哭不闹,这样乖?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