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上无良神医师父》第31章


“风公子,您来的正好,这是您的徒弟吧?你看看。”说话的一个年轻男人焦急地扶着地上昏倒的老人家,“刚刚吃了她配的药,我爹就昏倒了。”
风非月皱皱眉,蹲下身子,把了把脉,然后站直身子望向年轻男人:“柱子,把药单给我。”
柱子从怀里掏出一张药方,递给风非月。风非月接过看了一眼,随后递给柱子,说道:“药方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人怎么会昏倒?”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肯定是药店欺骗顾客,赚黑心钱,联合他人,给病人胡乱用药。这才导致病人昏倒。”风非月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猥琐至极的中年男人正口沫乱飞地一旁慷慨激昂发表感言。
风非月漫不经心地动了动手,只听到那个中年男人一声鬼哭狼嚎,捂着嘴巴不说话,仔细看去,血迹顺着手指缝向下流去,中年男人大骇,瞪着绿豆小眼,四处观望。
“风公子,我们就信任您,你要说药方没有问题,我就相信没问题,可是,现在,您一定要救救我爹呀!”柱子满怀希冀地看向风非月。
“令尊年岁已大,身体虚弱,再加上病了很久,喝了药以后,药劲凶猛,身体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所以才会昏厥过去。”风非月慢慢说道,“稍后药劲过了之后,自然就会醒过来。”
“谢谢风公子,谢谢风公子。”柱子对风非月连连鞠躬,又对夏宁静连声赔礼道歉:“这位小姐,刚刚多有冒犯,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小人一般计较。”
夏宁静退后一步,有些不知所措,连连摆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柱子,你听别人的挑唆,来药店闹事,带人围攻我的徒儿,你说,这笔帐要怎么算?”风非月一点都不领柱子的情,身形一动,带着夏宁静侧向一旁。
“这……”柱子愣住了。
这时昏倒在地上的老人家慢慢苏醒过来,看着四周围了很多人,虚弱地说道:“柱子,这是怎么啦?”
柱子一看爹爹醒了过来,赶紧上前扶着他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爹,您醒了?”
柱子爹转了转昏花的老眼,看到夏宁静,示意柱子扶着他走到夏宁静面前,“柱子,好好感谢这位姑娘,这位姑娘不但给爹治病,连药钱都是人家掏的,真是一位活菩萨啊!”
柱子更是羞愧难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夏宁静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又扇了自己一记耳光,“小姐,是我浑,是我不是人,不该听信别人挑唆,说你医死了我爹,请您原谅我。是大牛,都是大牛,是大牛让我来闹事的。”说完柱子手指着人群中大叫起来。
“不是我,不是我。”大牛就是中午男人,满口鲜血地犹自狡辩。
“柱子,你听奸人所言,是非不分,诬陷风公子的徒弟,这个小镇上已经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从今日起你就不是这个镇上的人了,你走吧!”镇长不知何时也来到这里,痛心疾首地说道。
柱子一听急了,扑到风非月的脚下,抱着他的双腿哭道:“风公子,我错了,求您原谅小人,替小人说几句好话。”
柱子爹也颤颤地跪了下来:“姑娘,可怜老儿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全靠他照顾,请你劝劝风公子,让小儿留下。”
夏宁静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连忙上前扶起柱子爹:“老人家,您快起来。”然后一句话也不说,望向风非月。
风非月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也就罢了,他挥挥手示意柱子起来,然后走向镇长,“镇长,念在他还是一个孝子的份上,就饶了这次吧!”
镇长重重地哼了一声,“柱子,现在有风公子替你求情,老朽也就不追究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谢谢风公子,谢谢镇长。”柱子,柱子爹感激涕零互相搀扶着回家去。
“大牛。”柱子走了,一旁的大牛正想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溜走,被风非月叫住了。
大牛愣了一下,讪笑着转过身,满脸的谗笑,“风公子,您叫小人?”
“大牛,你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风非月语气平静的问。
大牛打了一个冷颤,风非月越是这样平静,让他的心里越是慌乱,双腿站立不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下,“风公子,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识这位姑娘是您的徒弟,我该死,我该死。”说完,使劲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恩,确实是眼睛不行。”风非月若有所思,点点头,“既然眼睛不好使,要眼睛也没什么用处。”手一挥,只听大牛一阵惨叫,双手捂着眼睛躺在地上鬼哭狼嚎,“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四周围观的人,哪里见过这种惨状,纷纷后退。
镇长心中不忍,望向风非月,“风公子,这……”
“镇长,您以为他还是大牛吗?”风非月说完,衣袖一挥,从大牛的脸上撕下一块面具,众人哗然,面具下面是一张陌生的脸。
“这……”镇长惊恐万状,“真正的大牛去哪能里了?”
“那您就要问他了。”风非月手指着躺在地上不断翻腾的假大牛。
“你说,你把大牛怎么样了?”镇长厉声问道。
“呵呵,呵呵,那个大牛……”假大牛一阵狂笑,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嘎然而止,风非月暗叫不好,快速移动假大牛跟前,果然不出他所料,只见假大牛七窍流血,气绝身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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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节
“啊!”一见出了人命,围观的人群立刻鸟散状一样散开了,远远地躲在一旁,探出头向这边张望。
“风公子,您看这……”镇长面露恐惧,惊慌失措地问风非月。
“徒儿,你去看看这个假大牛是怎么死的。”风非月示意夏宁静去查看。
“是,师父。”夏宁静应了一声,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假大牛的死因,过了一会,起身向风非月说道:“师父,他是中毒死的。”
“恩,接着说。”
“他事先把毒藏在牙齿里,事情一旦败露,咬牙自尽了。”夏宁静简单地说了一下他是怎么中毒,怎么死的。
“镇长,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风非月望向镇长。
“风公子,您看这要怎么处置?”一听是自尽,镇长放心不少,可是这尸体?
“火葬。”风非月吐出两个字。
镇长一听,这办法好,赶紧指挥躲藏地一旁的镇民用一张薄席卷起尸体抬走了。
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王伯见众人都散了,这才走到风非月面前,担忧地说道:“风公子,您怎么看这件事?”
“王伯,这件事看来是针对我而来的。”风非月思考一番,缓慢地说道。
“风公子……”王伯神情焦虑。
“没事的,王伯。我们也该走了。”风非月淡然一笑。
“是,风公子,请您小心一些。”王伯见风非月这样说,只好作罢,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风非月,“风公子,这是今天卖草药的银票,请您收下。”
风非月伸过手看也不看就装在怀里,然后和王伯告辞,带着夏宁静走到了药店。
夏宁静的心中充满疑惑,从王伯和风非月的交谈中,她隐隐约约猜到他们之间关系不一般,具体怎么回事她也说不上来,既然风非月不说,她也不想打听别人的**,替别人保守秘密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她才不想自讨苦吃。
“师父,你怎么知道那个大牛是假的?”有一点,夏宁静不明白。
“徒儿,真的大牛心地善良,乐于助人,而这个大牛挑拨离间,心思歹毒,所以师父就怀疑他不是大牛了。”风非月轻描淡写的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真的大牛是他的人,唉!看来大牛是凶多吉少啊!风非月心中充满担忧。
“师父,还是你厉害,不动声色就把假大牛给揭穿了。”夏宁静莫名的有一些兴奋。
“徒儿,你看看有什么要买的?”路过一家脂粉店,风非月停下了脚步,问夏宁静。
夏宁静对这些倒是不怎么感兴趣,摇摇头,接着向前走。
风非月对夏宁静另眼看待,女儿家不都是喜(。。…提供下载)欢这种东西吗?怎么夏宁静?
路过首饰店,风非月又停了下来,看向夏宁静。
“师父,徒儿天生丽质,貌美如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些东西戴我在头上,就显得暗淡无光,还是不要进去看了。”夏宁静自信满满。
风非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徒儿,为师发现你还真是有趣。”
夏宁静脸有点挂不住,不理风非月继续向前逛。
“师父,这里。”夏宁静看到前面有一家成人衣服店,高兴地对风非月说。
“你要做衣服啊!”风非月恍然大悟。
“不是,是想给师父做一件,对了还有给小刀做一件。”夏宁静摇摇头说道。
一听要给自己做衣服,风非月心里喜滋滋,刚想说什么,又听说要给小刀做一件,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只是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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