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娇妻驯冷夫》第7章


程夫人反倒有些不急了,嗔怪道:“催什么催,洛云已经收拾好了。这孩子,唉……我们对不住她!”
程逍看向一身新娘服的“女儿”,心里也不由酸了,他叹口气道;“洛云,你认命吧!”
南宫少傲虽然是一身新郎打扮,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一如平常的泠漠、沉静。
南宫少傲少年时与程逍的妹妹程翩曾有过一段旧情,与程逍是兄弟相称的。如今,他被迫与程翩的侄女成亲,称程逍一声“岳父”,于他实在有些难为情。不过,他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表,所谓的难为情自然也化在了冷漠之中,他淡淡道:“因为不想耽搁日子误了喜期,所以路上赶得急了,来得有些突然,还请……还请岳父大人见谅!”
程逍非(霸…提供下载…)常了解南宫少傲的为人,他陪着笑道:“一路劳顿,今天就休息一天吧,我已经命人打扫好了房间。”
南宫少傲的语气依然淡淡地:“各路贺客已经在路上,如果误了吉时会出大笑话的,还是不要休息了。洛云怎么样?收拾好了吗?”
程逍强忍住心底的不满,勉强笑道:“已经收拾好了。我这就让人扶她出来。”
第10章
环儿已经收买了两个丫头,三个人把新娘架了出来。看着新娘被打湿的衣衫,南宫少傲忽然道:“这位真的是洛云吗?我不想新娘在上轿前出什么意外。”
环儿差点载倒。程夫人本来就在伤心,一听这话有些恼意:“大公子,我是嫁女儿,不是在求你们南宫世家,你如此,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南宫少傲平静道:“程夫人,哦,应该是岳母大人,您多虑了,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南宫世家声名受损,百花洲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程逍沉声道:“夫人,你就去看看洛云吧,让大公子安心一点。”
南宫少傲的声音有些许冷寒;“两位误会了,如今,江湖上不乏惟恐天下不乱之徒,我是为大家好,小心始得万年船。”
环儿紧张得手心、额上都沁出了汗珠,心中暗骂:还说会成全小姐,分明是谎话。看着夫人过来,两个小丫头的腿有些抖。
程夫人才要掀红巾,看到“女儿”有“泪珠儿”滴滴答答地落下,心中一酸,不由抱了“女儿”大哭,“洛云,我可怜的女儿!”
环儿庆幸自己在柯柔的颈上挂了个沾水的布袋。
南宫少傲道:“既然夫人已经确认,那就请新娘上轿吧。”
听南宫少傲如此说,环儿急忙拉开程夫人道:“夫人,不要伤心了,小姐也不要伤心了,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
南宫少傲已经命人把花轿抬了进来。环儿和两个小丫头有些手忙脚乱地把新娘塞进花轿,南宫少傲唇角一丝冷笑一闪即逝。
程逍对女儿的未来充满担忧,嫁给如此的丈夫,女儿一定不会幸福的。
程夫人越发觉得对不住女儿,几乎哭倒在丈夫身上。
无视程逍夫妇的担忧和哀切,南宫少傲转身对南宫甫道:“吩咐下去,准备启程!”
南宫甫一声号令,队伍浩浩荡荡地回转向南宫世家。
南宫世家长孙南宫少傲成亲大喜。宾客如云,贺喜声不断,南宫少傲无忧无喜。他很有礼貌地招呼着客人,一些江湖上年青的侠士与他打过招呼后就各自呼朋唤友。能够理解南宫少傲的只有那些和他经历相似的世家子弟。
铁绝没有来,他不会来的,他愿意也不忍面对一个内心饱受煎熬痛苦却不得不强颜欢笑的人。南宫少傲不能主宰自己的喜怒哀乐,他成亲只是为了遵从长辈,为了成亲而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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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城外一家小酒馆。
一个凄绝的女子,一个凄绝地让人心碎的女子。
程翩看着这个女子,她的心已经碎裂成片。她总以为自己是不幸的,她怨、她恨、她疯狂报复,当她见到这个女子时,她便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痛苦?什么是真正的无奈、凄楚?
程翩是有名的美女,艳如桃花,而这女子更美,凄美如落花雨。
“你为什么阻止我去南宫世家?”程翩柔声道,她从未如此温柔过,小心翼翼地惟恐吓到这女子。
凄绝的女子,一身翠衫,青翠如湘江水畔的斑竹,她已喝了很多酒,她并没有醉。她笑了笑,笑容悲凉,“没有用的,你阻止不了南宫少傲成亲,你何必去伤他。他有他的苦,他的无奈。”
程翩一听到“南宫少傲”四个字,不由立即沉下脸来冷笑道:“他甘心受人操纵,自作自受!”
翠衫女子双眸如潭,幽幽怨怨,她苦笑道:“身为南宫世家长孙,他如何反抗?他若反抗,便只有一死一伤的两种结局。他的反抗会令南宫世家更加门规森严,而他的弟弟妹妹也会因此受累,他只有忍!忍受他无法忍受却不得忍受的痛苦,惟有如此,他的弟弟妹妹才会获得一定自由;惟有如此,他才能率领千余名弟子在江湖立于不败之地。他是南宫世家未来的接班人,惟有如此,他才能树立长孙的威信,他没有选择!”
程翩依旧冷笑着,“我呢,我就如此命薄,活该遭受被抛弃的耻辱,生,受尽相思煎熬;死,亲痛仇快!”
翠衫女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心,她轻叹道:“千情可解,相思难熬。他既弃你而去,你又何必太执着,天下男子,爱你者无数,你又何必去爱一个不能有爱的男人。也许,他深爱着你,但他不能爱,一个无法放任自己去爱的人该是很可悲的。“
“我不管,他负我,他便该杀。”程翩喊道,她不能体会他的苦,她只知道自己的苦,她更相信:南宫少傲绝不该弃自己而去。
翠衫女子悲凉道:“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人生不如死,**生则苦,**死不能,在这世俗的红尘中,无奈挣扎,拼命折磨自己。“
程翩怔住,她有所悟地看向那翠衫女子:“你是那种人吗?”
翠衫女子凄凉一笑,轻声道:“我是楚湘竹!”
程翩一下子跳起来,她失声道:“楚湘竹!?你……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会离段长风而去?段长风苦寻你七年不见酒后乱性才被迫成亲的。”
楚湘竹更加凄绝,她缓缓道:“我知道,我一直在他身边看着他,看他为情所困、为情所苦,看他踏遍千山万水,看他成亲,看他相思入骨。”她身子一震,一种撕肝裂腑之痛浮现,那是没有一丝希望一丝光亮的彻底绝望、痛楚。
“为什么?”程翩不可置信地质问。
楚湘竹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用力咬住唇,血丝缕缕渗出,她能讲么?她不能!她该恨么?十年前,她心已死,十年前的滂沱大雨中,她走向一条无法选择的不归路。
楚湘竹的心已碎、胆已裂、肠已断、泪已尽,更为惨痛的是神魂俱伤的她情未绝、缘不灭。她苦苦在人间挣扎,将自己的心一次次撕裂一次一次拼合着。
楚湘竹轻轻将手搭在程翩肩上:“程姐姐,不要去南宫世家,不要再折磨南宫少傲,他已处在痛苦的深渊,不要再去伤他,千万不要!”她闪身飘出店外,瞬间不见。
第11章
程翩怔了,她神情恍惚地呆坐着,等她回过神来追出去,楚湘竹早已不见。程翩只觉得有种凄绝流入心田,她不觉眼中已泪水滑落。楚湘竹的凄绝感染了她,面对如此心碎神伤的楚湘竹,她不能不感动。不!她一定要去南宫世家,不是为自己,不去找南宫少傲,去找——段、长、风!
喜房内,柯柔终于醒了过来,在虚弱之时被人下了“十日醉”,对她的身体来说是一种极大的损伤,十日来,环儿只给她喂过一些米汤,她头昏眼花,从床上坐起来,勉强自己运功。
十余天的行程,南宫少傲很少过问新娘,一切由着环儿打理,上花轿时既然程夫人确认了自己的女儿,只要路上不出差错就行了。萧笑说得没有错,娶什么人为妻,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为南宫世家娶进一个孙媳妇、为传宗接代找一个女人而已。这个女人是爷爷选的,是南宫世家认可的,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房间里没有人,柯柔只听得外面一片锣鼓喧天,她穿着新娘的喜服,她看看四周,看装饰这应该是新房。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到这里来,父母不会武功,那是什么人暗算了自己?
环儿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柯柔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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