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心计,训奴成妃》第26章


“司凌夜身边的暗影轻功号称天下无敌,他确实有这个本事。”绝音额首。
“那……难道另有其人 ?'…3uww'”南宫铃颦眉“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委实不利,也不知主子是招惹了什么人,如此古怪令人提心吊胆的事,几乎每隔段时间都要发生一次。”
“你们还不走么?这女人可等不及了。”花错凤眼含笑,那狐狸般狡猾样,潋滟妖媚眸子中有什么一闪即逝,令人仓皇捕捉不到。
“走,当然走!纵使面前有刀山火海,那也必然是以救主人为核心!其他以后再说!”
南宫铃招手,司凌若雪会意与其同时来到绝音面前。
“把她交给我们吧,你们还是保存着体力,或许,这一路走去并不安稳。”司凌若雪温婉垂眸,与南宫铃一左一右站在绝音身侧。
“辛苦你们了,琴弦待到你想要时,随时拿去。”碎玉声线,垂垂颤动人心芳华,却是瞬间,令司凌若雪本就犹似落入冰窖的心,更加彻底凉冷三分。
“不谢。”顺手搀扶起昏睡奴歌,一丝苦笑,若有似无缭绕在唇角。
重新将奴歌安置到马车中,南宫引千继续在前面探路以保众人安全,司凌若雪在车中负责照料奴歌,南宫铃在外弩车,而花错与绝音……
一霜白一赤红身影,同时漫步在马车右侧。
与其说是漫步,倒不如说两人行路方式是在漂移更为贴切一般。
花错为人慵懒,本就不甚愿意步行,由此暗催动内功,一步跨出几丈远,倒也不失为偷懒妙计。
另一端,绝音因着大半年时间都在极寒积雪西华生活,早已养成所过无痕习惯,以往踏过落雪不留踪迹的凌波步伐,如今走在路面,竟如同仙子净潭御云一般飘逸。
翙翙齐羽:夜色迷离
“你那把琴,果然宝贝。”两人一前一后擦肩刹那,花错冷笑在绝音耳畔低语。
“过奖。”绝音冷声敷衍,淡然面色不辨喜怒,并未多做回答。
琴殇勾魂勘破人心,花错因自己方才那一霎那失魂懊恼颦眉“你看到了什么?”
“记忆中,不过是一柔美女子。”
“什么样子?”花错略显焦急,潋滟水袖当中修长手指不自觉握到一起,红衣妖娆,紧贴在绝音身侧。
“舞姿天下一绝。”绝音言语干练简洁,宛若莲花开过唇角划出一丝凉笑,像是嘲讽,但更多的,则像是悲悯。
他居然悲悯他?
“方才琴音响起时,趁我防范不备,你都窥见了去!?”花错阴冷声线陡然拔高。
“看见了,不过,我不感兴趣。”冷淡的性情似乎与生俱来,纵使如此面对生死攸关的敌手,绝音依旧可以风轻云淡置之不理。
“若是敢说出去,本宫便将你的肉,一片片削下来!”
威胁么?
绝音平静无波视线蓦然睇视花错,无悲无喜,他侧脸看他,一笑如朝霞浮云过眼,不了了之。
“对无忧宫,我亦是不感兴趣。”
“你不是对无忧宫没兴趣,而是天下……”花错眉梢挑起,断定“你与那追杀奴歌的帝王恰恰相反,他的喜好是让江山臣服,而你,你则是希望能成功摒弃,遗落这可悲的世界。”
“谢宫主谬赞。”绝音抱拳,似乎不想再继续这话题,三千银丝微闪,霜影挥袖间瞬息消失在花错视线。
绝音以为自己没有花错口中那般清高,但此刻,他也懒得去辩解。世人看待自己的眼光,无关痛痒。
一阵阵淡雅悠然的莲香,穿过竹林,弥漫,犹自飘散。
……
千机堂
是夜,湖面渺渺凛凛间,犹自倒影着夜空一轮银亮上玄月摇晃,水波宁静如镜。
“噗通———”
倏然,一颗圆润石子落入水中,石子恰好打在银月水中倒影,霎时,‘咚’一声,假象零乱倾碎,漫天的星子,似乎都随着银月幻影绞碎而暗淡无光。
破碎月色下,一黑衣锦绣少年,缓缓青锐将抛石子动作收回。
“她们都走了?”
“是,目前,这里只有小主您一人,此机会……”少年身后,一年长身影恭敬垂头待命。
“没想到,竟然只留下我。”少年略显年轻声线一声叹息,竟是没由的令人心生敬畏。
“小主意思是?”
“呵呵……”年轻清脆声线似乎一声凉笑,如月色寂寥“终究,她们还是不放心。”
“这是必然,毕竟小主来这未有几日,不曾相熟,况且事发突然,小主不必自责。”年长者略显低沉声线,越加恭谨三分。
“谁说我自责了?”反问。
“小主是说?”迟疑“难道小主另有安排?”
“呵呵,她们竟然不信我,那我只能做给她们看。”
“这……”年长者皱眉,旋即语重心长“小主,属下奉劝小主凡事以大局为重,小主此次有要事任务在身,还望小主行事三思,切不可意气用事。”
“我做事,何时需要你来教导?”年轻声线自负跋扈一扬,年长者肃立未敢答话。
“凡事都要冒险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近些日子观察我发现她这人委实有趣,我决定,此次任务完成之后,便将她留在身边,当做丫鬟好了。”
一声愉悦欢笑,锦绣睿智少年犹自笑开。
终究是孩子……
年长者无奈叹息。
“退下吧。”
“是。”
少年摆手,转眼间朦胧月色下,两道黑影中,那略显娇小年轻的玄黑身影,眨眼消失。
“随时候命小主。”年长者抱拳,恭敬行礼矗立在那年轻黑影消失方向。
有风,漫过花园青枝绿叶,郁郁葱葱树冠隐匿在黑暗当中,任凭夜风徜徉时紧时疏。
夜色弥漫,星河高悬与人世之上,冷眼旁观。
翙翙齐羽:觉醒
马车轮轴一圈圈旋转,撵着时间披着银月不停赶路。
清辉幽月之下,树荫林影幢幢,清风习习卷入马车间,一直颦眉处于昏迷不醒的人儿,似乎感知到外界清凉,舒服般嘤咛一声。
这呢喃声音本不大,但因着夜色凄迷寂静,加之这声线楚楚动人宛若天籁,此刻听来,竟格外引人注意。
“醒了??”
司凌若雪拍拍自己昏昏欲睡的大脑,垂眸,勉强眨眼凑近发出声音之人。
“好像是,但她现在还是继续休息着好,我们不要打扰她了。”
白日在外赶车的南宫铃,此刻因疲倦,加之功力底薄,看夜路时视线不慎清明,只得将赶车之任交付于南宫引千。
马车内,南宫铃与司凌若雪互相照应值班,悉心照顾好奴歌同时,二者也都得到充分休息。
“宫铃……”昏昏欲睡的人不甘摆摆手,胡乱抓住其身边人锦绣衣摆死死不放,乞求般呢喃“水来。”
楚楚可怜的声线,当真动人心弦。
“若雪,去取些温水来。”南宫铃小声吩咐若雪,同时轻柔将奴歌扶起。
“现在正在赶路,温水怕是……要不要先停下马车,让马儿休息一下,我们也好为鸽子烧些热水?”
“这……”南宫铃忧虑“也不知道时间是否来得及。”
“无事,依照我们现在这赶路行程,只需要一天时间而已。”马车外,负责赶车听觉异常灵敏的南宫引千,在南宫铃犹豫之时适时插进话来。
垂眸看了看怀中昏昏欲睡往日犀利果决如剑,此刻迷糊嘟嘴孩子气的人儿,南宫铃叹息“那,就在前面停一停吧。”
……
篝火燃了起来。
漫天星子缱绻,夜色凄迷,加之篝火金黄火光跳跃照耀林荫幢幢,一切此刻突显静谧而深邃。
众人围绕着火堆依次而坐,影影绰绰火光倒影在各人脸上,面色愁容显露,或喜或忧,形态百出。
在场中,面部表情大喜大悲反差最为明显的,莫过于司凌若雪与花错。
自从绝音加入护送奴歌的队伍开始,司凌若雪便再没出现过往日没心没肺的形象,彻底颠覆自我,成为小家碧玉难得一见的文雅。
那抿唇敛笑一举一动,那施施然举目远眺的安静,那行路谨慎闺秀的亦步亦趋,当真沉静令人诧异怀疑,眼前之人,是否真是平日几近嚣张的司凌若雪。
而花错,依旧风姿款款一身潋滟红衣,如今宛若娇花初绽的他,视线一直玩味流连在司凌若雪与绝音身上。
仿佛视线黏住般,又像是由心底有所计量,而刻意如此盯着。
而作为被‘欣赏’的对象,超凡脱俗的绝音眉眼不抬,他似乎早就习惯如此赤。裸视线,或是仰慕或是妒忌的打量自己,此刻并未受花错刻意注视而有半分影响。
举止一如既往从容,淡雅似山巅霜雪冰莲。
……
眯眼恣意打量绝音那三千银丝,花错平日便妖媚的微笑,此刻越发阴柔狡猾多变。
若雪与花错皆因绝音到来而反常,一个像是被迫沉静,一个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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