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恶女》第129章


“什么,竟然有这回事,真是该死。来,柔儿,让我瞧瞧。”安添富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他忙推开刘语柔。将她细致打量一番。
果然,她娇嫩脸庞上起了好几个透明水泡,颜色泛红。两只白嫩小手也变得通红。
“柔儿,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去给大夫人请安吗?她为难你了?”安添富关心问道。
刘语柔说了事情经过,哭得梨花带雨,“老爷,我是诚心实意给大夫人奉茶。谁料到她竟然会这样狠心待我,老爷,我知道,府里上下都容不得我,您送我回家得了。我不敢府中待了,这次是烫脸和烫手。下次谁知道会怎样啊,呜呜,老爷……我往后再也不能弹琴给您听了。呜呜……”
她口中说让安添富送她回去,手却将安添富搂得紧紧,好像怕他跑了一样。
美人受了罪,又哭得令人肝肠寸断,安添富当然心疼。
“柔儿。别说傻话呀,你先回兰花苑。我让人去给你找郎中来看看。大夫人那边,你放心,我定会还你一个公道。”安添富温柔替她擦拭着眼泪,软语安慰着。
刘语柔美丽眸子哭得红红,哽咽着,“老爷,柔儿就靠您啦,不然,柔儿往后可没脸府里活下去,走到哪儿都是一个笑话。而且我之前都说了要伺候老爷您去迟了,可大夫人还这样待我,这哪儿是烫我脸,分明也是打老爷您脸面呀。”
安添富眸中闪过阴骛之色。
对于刘语柔话,他是信,王春花是何许人,他是清楚不过。
“放心吧,柔儿,这几日好好歇着,往后不用再去春苑给大夫人请安。我这就去春苑,问问大夫人事情经过。”安添富抱着刘语柔,软声哄着。
刘语柔点点头,轻踮脚尖,温热唇瓣安添富脸上亲了亲。
“富郎,我先走了。”刘语柔娇羞说道。
安添富笑着点点头,并她丰满胸器上摸了摸,“去吧。”
等刘语柔离开,安添富让人去请郎中,自己则去了春苑。
春苑内,王春花正因让刘语柔烫伤而得意开心着。
四姨娘母女和安阳伟兄弟已经离开,三姨娘母女和安红瑶未走,正陪着说笑。
“三姨娘,你近怎么魂不守舍,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啊。”王春花忽然问道。
安红瑶一旁笑着道,“母亲,三姨娘可能是得了那八宝玉瓶,心中乐得魂不守舍哟。”
“哼,没出息东西,只是一个玉瓶而已,就让你变成这般模样。”王春花真信了安红瑶所说,斥着三姨娘。
提到八宝玉瓶,那犹如是三姨娘心窝上扎刀子呀。
“大夫人,二小姐,不是这样,那八宝玉瓶对我来说,就是一场灾难啊。”三姨娘立马苦着脸说道。
“哦,怎么回事?”王春花眸子一亮,立马追问。
赵妈妈走了进来,王春花耳旁低声道,“夫人,那小贱人去老爷那儿告了状,老爷马上就到。”
王春花眸子眯了眯,好你个不识抬举刘语柔,还敢去告状,看我到时怎么收拾你。
“你们先下去吧。”王春花对着三姨娘母女挥挥手。
“可是,大夫人,我还重要事儿未说呢。”三姨娘急了。
上次就想说出实情,当时一耽搁,就耽误了好久。
“有事儿回头再说。”王春花没心情听她说了。
三姨娘母女只得先离开。
安添富一进屋子,就冲王春花发起火来,“王氏,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怎将柔儿烫成那样儿?”
第128章:被罚
安添富态度令王春花十分恼火。
虽然知道刘语柔去告状,对安添富前来兴师问罪也有心理准备。
可对于安添富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不问是非,直接劈头盖脸辱骂,她接受不了。
心想着安添富总要问个明白后,再替刘语柔出头。
“老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王春花冷冷应着。
如今因安红瑶与柳倾城亲事定了,她底气顿时足了起来。
“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明白,你身为大妇,不但不好好照顾柔儿,反而用这些下三滥毒计来害柔儿,你良心何。你太毒了,我怎么就娶了你这毒妇啊。”安添富红着脸骂道。
王春花起身站起来,瞪着眼睛说道,“我良心何?这句话我倒要问问你,我嫁你二十多年,替你生儿育女,家里家外哪儿不是我操心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到头来得到什么,你不但不说我一声好,反而为了一个进门没几天狐媚子,不分轻重,就对我辱骂。
安添富,你倒说说,你良心何?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吧。”
这番指责话语令安添富一张肥脸变成猪肝色。
本来没有多少怒火,如今全被点燃了。
“王春花,我告诉你,你要是觉得辛苦,这个家不用你来管,自有其他人来打理。你个泼妇,不可理喻。”安添富鼓着眼睛骂道。
骂到后觉着不过瘾,抬手就是两耳光扇过去。
这两耳光力道十分大,打得王春花脚下一阵踉跄,要不是被吴妈妈及时扶住,已经摔倒。
“老爷,您……您怎么打夫人啊?”吴妈妈沉着脸说道。
“滚。老子做事,还轮不到你一个贱奴才来说三道四,果然,跟着王春花时间久了,连一个贱奴都敢顶撞主子了。”安添富冲吴妈妈吼道。
“安添富,你竟然打我……打我……我跟你拼了。”王春花放下抚脸手,死死盯着安添富,阴恻恻说着。
话音一落,人立马向安添富扑过去,张开十指向他脸上挠去。
“疯子。”安添富用力推去。
王春花虽然凶狠。可力气哪儿比得上安添富。
立马被他推倒地,头正好磕一旁桌柱上。
“王春花,从今儿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待春苑,哪儿也不许去。否则,你就给我滚回王家去,以前真是瞎了狗眼,怎会娶了你这种妒妇。告诉你。要是柔儿有个三长两短,看我怎么收拾你。”安添富指着地上王春花,怒骂。
而后甩着袖子,忿怒离开。
王春花浑身瘫软,坐地上嚎啕大哭着。
“我怎么这样命苦哟,我不要活了。我还是死了干净呀……”王春花哭得呼天抢地,并作势向墙壁撞去。
赵妈妈和吴妈妈赶紧拉住,劝道。“夫人,您别冲动啊,您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那可真是便宜了那些贱人们呐。夫人,您消消气儿。咱们去告诉老夫人。”
“告诉她有什么用,安添富是她儿子。她不向着儿子,难道还能向着我嘛。她本来就看我不顺眼,如今这不正合了她心意啊。”王春花捶胸顿足,哭得双眼模糊。
“老爷宠妾灭妻,老夫人看着不会不闻不问,她不是这样人儿。”吴妈妈说道。
“那六姨娘也不是个省油灯,一点儿小事,就去老爷面前搬弄是非,真是个不安份死东西。这样人,应该打出府去才是,留府中,迟早会惹出事儿来。”赵妈妈恨恨说道。
王春花是她们主子,她风光,她们才会跟后面风光。
同样,她要是被安添富冷落,剥夺当家权力,那她们也将一文一值,安家再也横不起来了。
赵妈妈与吴妈妈两人劝说下,王春花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吴妈妈去了梅寿园,向老夫人说了事情经过。
果然,老夫人虽然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讨厌王春花,但不喜欢恃宠而骄刘语柔。
特别是安添富如此作为,要是传到外面去,会被外人笑话和诟病。
宠妾灭妻,这要真是被有心人利用起来,安添富可能会倒霉。
她可以无视其他东西,却不能无视安家荣誉受损。
老夫人说了些安慰话语,让吴妈妈去告诉王春花。
等吴妈妈离开后,老夫人立马让金妈妈去唤刘语柔。
片刻功夫后,金妈妈回来,身后却无刘语柔。
“人呢?”老夫人问。
金妈妈摇头道,“六姨娘刚看过郎中,脸上被涂了药,她说脸上太难看,不敢过来吓着老夫人,等脸上药洗了之后,立马过来。”
“好,果然是个不知轻重,连我都叫不动。”老夫人冷笑着。
“老夫人,您别动怒,六姨娘终究还是年轻了些,可能要假以时日,才能明白一些道理。”金妈妈安慰着。
老夫人抬了抬眸子,淡淡道,“金妈妈,这可不是一句年轻所能解释,说到底,刘语柔就是有所倚仗,才敢目中无人。想当年,我们像她这般大时,哪儿会如此不知轻重。”
“老夫人,您说得也是,唉,真是个不让人省心。”金妈妈叹气。
老夫人起身站起来,“走,既然人家不来,那我们去人家吧。”
说着拄了仙鹤拐杖就要走。
金妈妈忙道,“老夫人,难道您真准备替大夫人出面呀?”
“唉,不管怎么说,王氏也是我们安家正儿八经夫人。富儿为了刘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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