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宠:爱妃,你只是替身》第7章


“芸儿,我懂,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要不,这三年,凭你的姿色,完全可以不用受这份苦,正因为你是一个好女孩,我更不能委屈你,你懂我的意思吗?除非我能做主给你名分、保护你不受欺负,否则,我绝对不会碰你——”
安抚地拥着芸芳,北炎煌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
“煌哥哥,有你这番话就足够了!只要能跟你长相厮守,不管为婢为妾,我都不介意,今晚你就留下来,好不好?”
得到许诺,韦芸芳更加肆无忌惮,伸手拽着他的衣襟,软磨硬蹭,每个动作都极尽撩拨之姿。
“芸儿,我突然想起还没试礼服,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见怎么也说不通,北炎煌突然有了想逃的冲动。
“煌哥哥!你急着离开,是因为不想碰女人、还是只是不想碰我?!”
一声质问,北炎煌在开门前陡然刹住了步子,扪心自问,他不是不想碰女人,而是不能碰她。不愿再多费唇舌,北炎煌一把拉开了房门。
“煌哥哥,明天你的洞房之时,就是我的梳拢破瓜之夜,如果你不来,我将不再完璧。”
一阵心惊,略加沉思,北炎煌却没有转头,而是踏步迈出了门口。
“我说真的!午夜你不来,我就不知道会被什么男人糟蹋了!你会来的,是不是?”
拿自己做了赌注,芸芳的大声呼喊,非但没有把人留住,反倒加速了蓝金魅影的离去步伐,自始至终,北炎煌一声未吭、甚至连头都未回——
017 命定相遇
披星赶月,灵桑一对,浩浩荡荡,总算不负众望、提前两日赶到了城内接待的驿馆。仰望天空,月色暗沉,想着明日就是大婚之期,雅娉的心就像是被一块沉重的顽石压着,总是感觉透不过气:
“哎——”
独坐窗前仰望许久,幽幽地叹了口气,见远处的灯火已暗,楼下巡逻的士兵也明显递减,心思紊乱的雅娉根本了无睡意,覆上从进了炎皇就未曾揭下的面纱,拿过进城时集市随手买来的萧,雅娉几个轻盈点步,瞬间化作一缕白烟,朝一侧了无人迹的僻静地奔去。
路过一座慌弃的破灭,见周围人家不多,大树浓密,雅娉随即轻盈点落,如翩翩白蝶,羽落一枯枝树杈,稍事休息,拿起萧,缓缓吹奏起《高山流水》。。
走出醉仙居,北炎煌的心情还是因为临行前芸芳近乎威胁的话语而受到了影响,再一想起明日那本不想要、却不能推拒的婚约,北炎煌更觉无比烦躁、窝囊得要命。
他一向好强,从小到大,不管自己是否受宠,他一直都在以自己的方式生活、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没想到自己身为介意的人生大事,他居然做不了主?!他再随性,也不能因‘一己之私’而罔顾炎皇数万黎民百姓于不顾,这个千古的骂名,他可承担不起!
正感心情郁闷,突然一阵悠扬的萧声由远而近,北炎煌只觉那箫声空灵清幽,苍茫纯净,仿佛被高山上的冰雪洗涤过,被九天上的白云浸润过,竟让人有种沉浸自然的美好舒畅,循着箫声,北炎煌像是着了魔般,浑浑噩噩竟追踪而去。
一直追到荒弃的破庙,北炎煌脑海中还浮现波浪汹涌,浪花激溅,海鸟翻飞,山林树木,郁郁葱葱的仙境美景,耳边响着大自然和谐的天然韵律,只是,明明是广袤的宽博景致,明明是欢快的自然美妙,他竟总觉得隐隐有些孤独的悲凉,像是——
“谁——”
一声枯枝断落的脆响惊醒了全神吹凑的雅娉,暮然回首,雅娉惊见一身形修长的高大男子立于树下不远处,只见男人五官深邃、俊美异常、衣着考究、形态从容,外表看来温文尔雅,嘴角甚至是挂着笑意的,可是那幽黑双眸中不经意流露的精光竟让人觉得无比危险,甚至有种不能直视的威严。
没想到荒郊野外居然有如此清丽脱俗的身姿,乱花渐欲迷人眼,越是看不清雅娉的真容,北炎煌竟越是充满无限的想象,对着宛如天仙下凡、一尘不染的圣洁白影,嘴角随即勾起一抹看似无害的浅笑:
“打扰姑娘雅兴了!高山流水求知音,姑娘的箫吹得神乎其技,在下能一饱耳福,真是三生有幸!这么高雅的曲子,姑娘吹得似乎并不快乐,传递更多的…该是【高处不胜寒】的孤独、寒冷与无奈吧,亦或是想要…关爱……”
心怦怦跳个不停,雅娉直直凝望身下的陌生身影,第一次将一个男人的面貌映入脑海,这首改编的《高山流水》,曲调欢快,她吹了无数次,从来没有人听出里面的真意,没想到,这世间,第一个读懂她的,居然会是个初遇的无缘人!
018 情生孽起
凝望北炎煌仿佛呆看了千年之久,雅娉翩然翻身,脚尖着地之时却是腾云驾雾归去之意。。 
“姑娘,这样就想走?!”
没想到自己兴致高昂地卖弄半天居然是拿自己的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不止没得到一句响应,甚至连人家是花是草都没看到,北炎煌一跃而起,几个利落的蜻蜓点水,眼见伸手就能触及雅娉的身体,北炎煌伸手猛地一扯,感受到威胁近在咫尺的雅娉不自觉回头去看,飘摇的覆面白纱猛地被一把扯掉,一时心慌,雅娉本能地左手挥袖掩面,右手猛地射出一物。
本能反应,北炎煌立即减速闪避,回头却见一只银白的箫划下一条优美的银色弧线,悄然落地,再回头,白色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用内力?!他上当了?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不急不缓地走到银笛边,北炎煌一边弯身拾起,一边喃喃自语,嘴角还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如果不是一无所获,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在做梦?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从我的眼皮底下溜走,而且还是个连脸都没看到的女人?!如果你的人能跟你的香味一样的醉人,我一定会更有兴趣!哈哈!”
凝望远方,北炎煌拿起手中的白纱轻轻放在鼻尖嗅了嗅,邪肆的眸光幽幽敛起,慢慢汇成锋利的光芒,刺破黑暗的夜!
一次偶然的邂逅,一次特别的经历,却同时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爱澹岩?br /> 说不上哪里特别,这一幕却成了北炎煌脑海中再也抹不去的深刻印记;而对雅娉来说,一面之缘的理解,本该只是美好向往的希冀,却成了捆绑她一生命运的钢铁枷锁——
八月初八,今天是宣王大喜的日子,也是灵桑第一美女嫁入炎皇的大日子。
一大早,宣王府门口就张灯结彩,红绸萦绕,红毯铺地,锣鼓喧天,鞭炮震地,热闹非凡。道路两旁挤满了前来观看、凑热闹的老百姓,各个喜气洋洋、笑容满面,无不希望能多沾点喜气,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希望有机会能一睹本国宣王的英姿跟异国公主的风彩。
拥挤的人流,人人面带喜色,只除了一身喜服、昏昏欲睡的新郎官跟不显眼的角落里那头戴斗笠、半遮半掩、目不转睛凝望新郎的紫衣女子。
目视轿子五十米外蜗牛速度爬近,北炎煌脸上没有半点该有的喜悦之情,那不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更无不昭示着对这繁文缛节的不耐,更多的是,是对婚礼的厌恶多过渴望。只可惜,沉浸在欢天喜地氛围中芸芳,早已被妒忌的蒙蔽了双眸,只看到奢华气派让人欣羡的排场,对这儿莫名的诡异,却恍如瞎子傻子,完全察而不觉。
锣鼓唢呐吹出龙凤呈祥,烟火爆竹放出幸福希望。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停在宣王府大门口,轿子倏地停下,雅娉的心也跟着蹭地一下窜到了嗓子眼。还以为自己可以很淡定,毕竟是头一回,听着外面熙熙壤壤的吵闹声,摸着自己怀中的千日醉,雅娉不禁心虚地头昏眼花,双脚发软,连手心都慢慢冒出了薄薄的冷汗。
懂事起,练得最多的就是修生养性、情绪调理,没想到这一刻,她竟然连自己的心跳都控制不了,闭着眼睛深呼吸了许久,门外突然响起的通传声瞬间将她所有的努力化作了乌有:
“公主,吉时已到!请下轿,依照我们炎皇的风俗,应由新郎抱新娘入屋!公主请!”
瞪着面前多出的白白胖胖的女人手,雅娉伸手检查了下珠帘下的面纱,随即将纤纤玉指搭到了媒妁的手背之上。
019 洞房花烛(1)
红色的轿帘缓缓掀起,纤细的身影优雅万千地莲步移出,众人只见一窈窕丽影端庄秀雅,巧立红毯之上,红纱金线的宫裙随风舞摆,宛若盛开的莲花,烈焰中绽放,美得妖孽。。 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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