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躲洋鬼子》第51章


一吻毕,两人额头相抵喘着粗气,呼出的气息融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出你我。
任宙远说的这些并不是想让列昂尼德内疚,这些话憋在心里那么多年,直到这一刻他凭借着列昂尼德赐给他的勇气,将心底最深处的话一一道出,就是希望从今以后他能忘却过去的伤害,不再自怨自艾,剖开内心真正接纳新的生活。
列昂尼德在任宙远的脸上留下细碎亲吻,他想了想,对任宙远道:“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从今以后只要你不想,我们这辈子就只有安安这个孩子。”他俯身亲了任宙远的嘴一下,又道:“我很遗憾错过了儿子的成长,但是我更荣幸自己没有错过你。”
“孩子是我们二人爱情的结晶,但是这份爱情要有你,一切才成立。”他拨了拨任宙远额前的碎发,像是要立下誓言般虔诚道:“我爱你。”
任宙远双眼水光溋动,像是要掩饰自己快要掉下来的泪水一样,捧着列昂尼德的脸再次覆上自己的吻。
两人忘情地亲吻着,一度拉远了的心,在这一刻总算又再次靠拢。
任宙远被列昂尼德推倒在沙发上,两人双手在对方身上撕扯着到处点火,似乎这个时候只有紧贴的身体才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一切进行得正好,突然门口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的是一个女人正在喊列昂尼德名字的声音。
沉浸在欲火中的二人齐齐顿了一下,在任宙远皱眉想问是谁的时候,便听到列昂尼德惊呼道——
“糟糕!我忘了我的父母还在等着!”他将任宙远被拉得散乱的衣服快速整了整,边拉着他起来边道:“走,我带你去见一下我的家人。”
任宙远此时的表情是=口=这样的。
第49章 吃醋
任宙远一脸懵逼地被列昂尼德牵着走;心里万马奔腾,不停在想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概二十秒前;列昂尼德快速地整理好两人的衣服,任宙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一脸潮红地往大门方向走。在见到门外的那位贵妇;听见列昂尼德喊她母亲时,任宙远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有点窘迫地四处拉扯自己的衣服,心里既讶异又紧张;连站都不知道该怎么站,虽然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但是他能想象出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
列昂尼德为两人互相介绍了一番;任宙远慌慌张张地跟着喊了一声伯母好;对上安娜好奇打量的双眼,任宙远眼神四处飘;不敢迎视她的双目;被列昂尼德牵着的手也开始冒汗。
列昂尼德感受到他的紧张,捏了捏他的手为他打气;然后转过头对安娜说:“妈妈你怎么过来了;他们其他人呢?”
安娜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眼神抱怨道还不是因为你动作太慢了,她看了下两人的神态,很快就了解为什么会这么慢了。
她对这个男媳妇充满好奇,刚才罗恩将安安带过来给他们看,一家人对安安有着说不出的喜欢。这孩子样子俊俏,穿着小西装的模样就像一小绅士,因为对来人陌生,乖乖地坐在一边,惊慌失措的小眼神让人看了就心疼。
安安不会说俄语,全程粘着罗恩,在知道在座的这些外国人都是谁后,圆瞪着眼睛看着他们,那样子就像在惊疑怎么一夜之间他多了那么多亲戚。
之前列昂尼德为了让安娜他们更好地接受任宙远,将任宙远是孤儿,早些年独自一人带着安安四处谋生的生活说得尤为艰辛,以至于现在一行人看见安安长得漂亮又乖巧,不禁爱屋及乌地心疼起任宙远来。
安娜看得出任宙远很紧张,她对他笑了笑,道:“你就是任宙远是吗?你好,我是列昂尼德的母亲,你可以叫我安娜。”
任宙远点了点头,跟着道了句你好。
列昂尼德用力一拉,将任宙远圈进自己怀里,边在他身后推着他往前走,边扭头对安娜说:“行了行了,别站在这里,宴会快开始了,我先带他去见见其他人。”
任宙远被推着走,觉得这个样子在列昂尼德母亲面前似乎不太妥当,奈何他力气不够列昂尼德大,只能侧着脸瞪了他一眼。
安娜跟在两人后面,自是看到他们的小动作。本来心里对儿子找了个男媳妇还有点介怀,但是这一点小小的不满在看到他们二人的相处后,便再也没有升起过,毕竟就如她之前说的,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任宙远有点受宠若惊地见到了列昂尼德其余的家人,也看到了传说中的哥哥以及他一家,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的互动,他似乎有点明白列昂尼德追求一家人的幸福到底是什么。
安安在看见任宙远的那一刻便飞奔到他怀里,无论是安安还是任宙远,处在这么一个陌生的环境中,看到熟悉的面孔,紧绷着的情绪也总算获得了一点点放松。
看着这一家人对他的态度,任宙远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这么轻易便获得他们的好感,但是在看见平时不多言的列昂尼德拼命地给自己介绍他的家人,甚至不惜以眼神威胁罗恩去活跃气氛,他就知道家人的承认来之不易。
只是不知道他在背后做了多少努力。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特别是在听完他不久前的发言后,任宙远觉得过去的自己一直在怀疑他,实在是有点愚蠢和可笑。
他开始一点点地放开自己,努力地加入话题,在安安和列昂尼德家人的交流中充当翻译,期间他还看见列昂尼德用安安以往看他的眼神回看安安,看着在暗自较劲的父子俩,突然觉得,幸福似乎就是这么简单。
阿历克希的胖儿子阿纳托利和安安差不多大,两人本该是能玩到一块儿去的年龄,然而安安不会说俄语,阿纳托利也不会说中文,两人一人捧着个机器人,一人拿着个玩具车,默默地对视两眼后,又各找各妈去。
晚宴开始后,列昂尼德带着安安在场内与其他宾客打招呼,任宙远被安娜拉着,被迫留在他们一家人中间,也幸亏罗恩陪着他,不然那场面要说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罗恩眼带调侃地看他一眼,有点感慨道:“以前还没有那么深的体会,现在不知怎的,老觉得你这个老板娘的印象挥之不去。”
任宙远:“……”
他突然记起了罗恩和列昂尼德在办公室时讨论的那个“女伴”,想到刚刚列昂尼德本想解释,但却被他截停了,此时回过神来,才发现这个问题悬而未决。
他想了想,正要发问的时候,便听到罗恩看着远处的安安道:“我还说列昂尼德的女伴要变成男人了,怎么知道现在更厉害,直接变成个小孩,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要伤透多少女人的心。”
任宙远闻言一脸惊讶地看向他,内心跑过无数只草泥马——
原来自己纠结了那么久,吃了那么久醋的对象竟然是自己!
他顿感好气又好笑,觉得自从认识了列昂尼德,自己的智商便开始直线下滑,这一刻终于深刻地感受到缺乏沟通带来的严重性。一想到刚才自己那么深情款款地对列昂尼德说他嫉妒那个“女伴”,任宙远就好想死。
他认真地想了想,不是他自大,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嫉妒的那个所谓的“喜欢的人”,大概,也是他自己……
任宙远捂着脸,耳根都红了,心里更是闪过了到旁边拿个酒瓶往列昂尼德头上敲的计划,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他稍微失个忆,把刚刚他说的那些话通通忘掉。
晚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期间列昂尼德回来过几遍,刚刚互通心意的二人似乎一刻也不想分开,好不容易等宴会结束,将一家人送到酒店后,一家三口才马不停蹄地驱车回家。
任宙远忍着去找列昂尼德的冲动,快速地带着安安洗漱完,一刻不停地便哄着他去睡觉。
安安看他的爸爸和大爸爸吵架那么多天,今天两人给人的感觉明显不一样,老气横秋地坐在床上叹了口气,对任宙远道:“爸爸,你去陪大爸爸睡吧,我长大了,我可以自己一个人睡的。”
任宙远被儿子噎了一口,心想莫不是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他恼羞成怒地说了句胡说八道,坚持着把安安哄睡后,才悄悄地摸到了主卧室。
列昂尼德靠在床头看书,见任宙远进来了,将书放下,掀开被子拍了拍,示意他赶紧过去。
任宙远觉得他们这样就像在偷情一样,甩了甩头,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事情甩开,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走了过去。
他们平躺下来,心脏跳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明显,明明心里想更靠近对方,但此时两人都有点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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