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姑似剪刀》第42章


,不过,你若真的能离开这里,对你,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见他嘴角又重新有了淡淡的笑意,我也回之一笑:“是啊,惹了这样的麻烦,我若能安然的离开,真是我莫大的福气啊。”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是啊,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只是这个当初,我是不得不那样为之啊,若我有的选择,我又何必行那小人之事去骗人?何况还是骗别人的感情,光是这份缺德就不是我所愿的,何况还是骗个对自己有感情的人。
只是……
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伤号,除了智取以外我还能怎么救荷生?
“不过,你也务须太过担心,毕竟想要你离开这里的远不止我一个人。”
“嗯?”难不成我又在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不成?
给了我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后,他道了句:“想知道的话,去前厅看看便知。”
再次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决定铤而走险。
“去就去,又不是猛兽虎穴,有什么好害怕的,哼。”
我挥一挥衣袖,带着满袖的清风出了门槛,远远的,我还能闻到青铜的兽炉里飘出来的丝丝香气和那风中几不可闻的一句叹息声。
“三年了,竟然有人在三年后,才知道那个字的含义……”
我不是傻子,更不是个义气用事的莽撞少年,所以综上所述,我是个骗子,而且是个前不久还说不想行小人之事的女骗子。
原因很简单,我没有去前厅,不是我怕那里有什么豺狼猛兽,而是我担心荷生。
虽然他说荷生暂时没事,但很抱歉,我不是很相信他,可能我真的和他一样,我们都是很小心翼翼的一种人,就算别人给了我们保证,我们还是心里觉得不踏实的想去亲自证实。
或许我们的性格就注定了当初我们定会相遇,就算我撒谎撒的漏洞百出,我想他还会将我留下,这或许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与磁场吧。
不出我所料,荷生果然被安排在了客房内,看着一个身着枣青色衣裳的丫鬟提着个食盒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前面刚掩上门,我后面就蹑手蹑脚的将它推开了。
随之“吱呀”的一声,我突然心跳就加快了几拍般的犹如雷鸣。
顺了顺胸口,我刚嘀咕了一声“不要紧张……”就被一声稍显微弱的声线给打断了。
“……是谁?”
见那熟悉的音调如梦幻一般的重现在我的耳边,我突然有些不敢出声的怕自己惊扰这份因他的重生而带来的澎湃之感。
估计是明明听见有人进了屋,可却没人说话,静默了片刻,他的声音里突忽的带了一丝小心翼翼的惊喜。
“……是你吗?清韵——姑娘……”
张开嘴,刚想回应,忽然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在我的脑中一闪而现,转了转眼珠,下一刻我闭上嘴,顺带连着鼻子也一起捂了起来,轻手轻脚的向床边走去。
“……清韵……是你吗?”
又是一阵似小猫般的试探,让我的心更是雀跃不已。
悉悉索索的声音自床的那边响起,我估摸着很可能是他见久久没人出现,这会子打算起身,想看看到底是谁来着?
只可惜我躲在了柱子后面,中间又隔了道厚厚的帘子,这会子别说是人了,恐怕是人影他都难以看到。
呵呵,这样子刚好如我所愿,只要等他来到了这里,我就猛的从前面跳出来,当场给他个措手不及的惊喜,嘿嘿……
“笃笃”,“笃笃”……
突然门外传来的一阵停顿有秩的敲门声,将我和他的注意力同时吸引了过去。
“崔公子,老爷有请。”
寥寥几个字,却让我和他同时一惊,若不是他不知道我的存在,定会和我面面相觑,只可惜,他在低头思量了片刻后,方才将头抬起,隔着一层纱帘,我听到他的声音隐隐的似穿过层层的林木。
“麻烦姑娘的传达,荷生稍后就去,只是……”
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不知姑娘可知清韵姑娘身在何处?”
“这个奴婢不是很清楚。”
又是一番低头,他淡淡道了声谢后,便重新走回床边。
看着他朦胧的影子在帘后整理着衣衫,我收回了视线,靠在了粗大圆滑的梁柱上。
若说那杜家老爷找人传话说要见我的话,倒还可以理解,毕竟我和他女儿之间的那点破事这会子恐怕是早已传的满城风雨,就算他再不见人,估计也有所耳闻了。
可是,这件事明明扯不到荷生的身上,为何他却让人来找他而不找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亲亲们,偶要评评噢~~~~~
(*^__^*) 嘻嘻……
杜豆蔻要嫁人了
丝丝暖风吹过我的发梢,打着卷儿穿过弄堂,撩起有些厚实的纱帘。
双眼微眯,看着窗外那一片亮的有些刺眼的阳光,我嘴角无力的扯出一个上翘的弧度。
为什么总是一波未平另一波就又起了啊?
就算是要起也得给我吃了点甜头再起啊,那样我也好有力气和他们去打地道战,如今……
再次恋恋不舍的看了眼那快要出来的朦胧身影,我终是在心内一声轻叹。
唉,天鹅肉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吃到的,不过……
等我摆平了这件事后,我就带着咱家的荷生远走高飞,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到那时,嘿嘿……
天鹅肉会有的,幸福的生活也会有的,只是现在却不是我和他长相思守的时候。
随之帘子被掀开了一角,我将自己的身形隐的更深,待的门重复了两声“吱呀”后,我才敢将头探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刚刚我没有看他,但总觉的他在临关门时,视线好像有意无意的看向我这边。其实他怀疑屋子里进了人,这一点并不奇怪,毕竟我刚刚进来时,是发出了一些异常的声音,但奇怪就奇怪在他为什么不查看一番,就直接离去?
是他怕让杜老头久等,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是谁进了他的屋子?
他被叫走了,没有理由我还留在原地,学他同样整了整衣衫,我昂着头,四方八稳的也从正门走了出去。
反正如今我在“空洞派”已是臭名昭著,如今又有毫啥子可怕的?哼……
大老远的,我就看到名为“天下一聚”的会客厅内挤了一群人,仔细一扫,除了我所料知的那几位外,竟然还多了两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其一是一个全身上下裹在黑衣里的彪悍青年,那结实的臂部肌肉仿佛就快要将那黑色的暗红花纹衣袖给撑破开来,上半身是属于标准的倒三角,沿着那剪裁得体而又绷紧在腰身一直往下看,哦吼……天啊,如果说他胳膊上的肌肉已让我脑中一荡,那么他那一双修长的大腿更是肌理分明的让我血脉膨胀。
这?这才是真正的型男啊。
再一瞧他的脸,斜飞入鬓的浓黑眉毛将他的一双泛着精光的眼无端的衬出些许煞气,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双紧抿的唇,看他的样子似乎从来都没有笑过,不过,他越是这种表情就越是会让一些懵懂的少女对他产生一种想要靠近、想要了解的青春期冲动。
可惜,偶的实际年龄虽然属于少女范畴,但,心理年龄却早已是一个老女人了,唉……
深深叹了一口气,看了眼另外一个我没预期到的人,与他相比,偶这个老女人还是喜欢那种静静坐在旁边淡饮清茶的男子。
刚揣测着他在这个派中是什么身份?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场合时,我就看见咱家的小正太入了厅堂,正对着一个坐在首位上着深松衣衫的男子恭敬的施了一个礼。
借着他弯腰行礼的瞬间,我看见那是一个眼底有着沧桑历练的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颔下虽有数根花白的胡须,但却丝毫不影响他曾经是个美男子的事实,想想也是,能生出杜暮柔那般绝尘的女儿,自己又怎会丑到哪里去?
当然这里排除基因突变。
为了能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我更往前靠近了一些,借着花花草草的遮掩,我将自己的身子能缩到多小就缩到多小。
原本还是有些声音的会客厅,自从荷生的到来后,就变的有些鸦雀无声,看着那气氛有些怪异的场面,我真怕荷生会吃亏,尤其是那黑衣男看着荷生时,眼里发出的野兽般的光芒,就连我看了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可是,看了眼荷生,只见他自从进来后,头虽然是一直低着的,可却让人丝毫感觉不到有任何的怯意,就连给杜老头行礼时,除了恭敬就是恭敬,那姿态根本不像一个打杂下人该有的姿态,别说卑下了,就连惶恐,我都感觉不到,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或许是种错觉也说不准。
“荷生,你来我们派里不多不少也有十个年头了吧?”
“回掌门,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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