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的养儿攻略》第5章

只是，玉雅看着越发长得虎头虎脑，越发显得聪慧的儿子，她在想，她到底应该做呢？
“我。。。。。。”玉雅心底有犹豫不决，她在迟疑。
“蠢货，赶紧哭起来，你的眼泪是金豆子吗？接着掉，接着伤心，你姨娘才会要你，明白吗？”末代帝王瞧出来他的生母在犹豫，便是情绪也有变动了。这一世能否改变，在幼年时的自己推开屋门时，就是一个新520小说。所以，蝴蝶的翅膀能否扇起大风，能否改变曾经的轨迹，此刻的结果，便是初见分晓？
“姨娘不要哥儿，哥儿会疼，哥儿会难受。。。。。。”大哥儿不傻，孩子的感觉总是最纯最真，也是最准确的。所以，大哥儿在末代帝王一骂话时，就是机灵的发泄出，他心底最深的害怕。大哥儿在怕，他从小到大的短短人生中，只有生母姨娘对他全心全意的好。其它人的有色眼光，怎么能不让这个敏感的孩子，心底没有抗拒呢？
玉雅不是铁石心肠，大哥儿更是放在她手心里疼的孩子。她到底舍不得，舍不得她的儿子，所以，她的泪是止都止不住。良久后，玉雅伸了手，擦干净自己的泪，才说了话，道：“哥儿，先回屋，姨娘累了想休息。放心，姨娘答应你，姨娘会一直在你身边，姨娘不会丢下你的。”
玉雅承诺了话，大哥儿抬头，看着她再度问道：“哥儿是姨娘的哥儿，姨娘真不把哥儿送人了？”
“不送了，姨娘舍不得，哥儿这么乖，姨娘舍不得。”玉雅一连道了两个“舍不得”。
大哥儿得了玉雅的保证，这才是忙用小手胡乱抹了小脸，然后，他是摆出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回道：“嗯，拉勾勾，一百年不许变。”小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那笑意从大哥儿的眼里暖暖的透出。
玉雅看着大哥儿伸出的小指头，也同样伸出了她的小指头，笑道：“姨娘答应了，拉勾勾，一百年都不会变。”做出了决定，玉雅决定放开一切，她要为了她的儿子，重新活一回。前程种种，譬如昨日死。今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尔云看着玉雅真正的打起求生念头，在旁边是破濞为笑，道：“好了，好了，这下你们母子都是心聚到一块了。玉雅，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和大哥儿将来，一定会顺心如意的。”
“谢谢你，尔云。”玉雅道了谢道。
这一日的夕食后，寿宁侯司马锦歇在正房元景园。
做为当家主母的沈伊人表现的非常温柔，也非常贤惠，她是提了话，道：“侯爷，前面大哥儿染了天花，侍候的小厮也是跟着去了。我今个儿得了消息，大哥儿的花已经过了危险期。这揪着养养时日，便是康复如初。说到底，还是大哥儿的生母有心，这是亲自在近前侍候一切事宜。”
作为寿宁侯府的小主子，大哥儿就是庶出，沈伊人做为嫡母的本份，还是表面功夫做足了的。这不，边提了话，她是边注意着寿宁侯的神色。待寿宁侯是静静听着，没有表态的意思后，沈伊人又道：“依着规距，大哥儿的身边哪能少了侍候的下人。所以明个儿，我便让嬷嬷重新安排了小厮去梧桐园。只是有一事，还要侯爷拿了主意？”
“何事，夫人讲便是？”司马锦抬眼，神色淡淡的问道。他还是依礼坐于主位，饮了杯中的酒，随后将酒杯搁于桌上，等待着沈伊人的答案。
“还不是老话说，子以母贵。到底大哥儿是侯爷的长子，他的生母着实有些上不得台面。侯爷你看，可是往上抬一抬？”沈伊人做了面子活，在寿宁侯面前卖了巧。
寿宁侯司马锦听罢夫人沈伊人的答案，没有立刻回答。他是再饮了一杯酒，然后，回道：“后院之事，本侯本不应该插手。但，大哥儿尚未就学起蒙，也未列入宗谱，此事暂时押后，且不急一时半会。”
沈伊人心中暗叹一声：果然如此。
什么大哥儿没入宗谱，不是她沈伊人拦着。而是五福园里的那位杨氏，还在不甘心吧？毕竟，一但入了宗谱，长子的名头正式订下。子以母贵也罢，还是母以子贵也罢，都得有个说法了。
看来杨氏还有心思想抱养了大哥儿。沈伊人心中嘀咕此话。
“我一个妇道人家，自然是随夫君的意思。”沈伊人小意温柔的回了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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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觉悟
007觉悟
作为寿宁侯府女主人的沈伊人，暂且按下了她的不耐，准备静静的等候着机会。
寿宁侯府，五福园内。侧室的从五品宜人，杨宁真得知寿宁侯歇在了正房元景园后，就是让丫环侍候洗漱准备歇息了。旁边的奶娘杨嬷嬷是瞧着眉头不解的杨宁真，宽慰了话，道：“宜人，今个儿是十五，侯爷自然歇在了元景园。打平日里，府上最得宠的谁不知道是宜人您呢？”
“要老奴说，梧桐园那儿，宜人看可是注意些？”杨嬷嬷心里惦记着杨家老夫人使婆子传来的消息，一心一意的为自家主子提醒了膝下空虚之事。
杨宁真此刻的心头，是放不下寿宁侯司马锦。她的心里两难着，一边是与寿宁侯的情意绵绵，一边是家族的殷殷期盼。所以，杨宁真听着杨嬷嬷的话后，自然是万般的难受。她是在宽好衣后，挥手让侍候的丫环退了下去。待主仆二人时，杨宁真看着杨嬷嬷，道：“嬷嬷，我知道你老的意思。你老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当知道我哪是那等心狠之人？”
杨嬷嬷凑了近，脸上有着一丝狠毒之色闪过，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宜人莫忘记，当年大少爷未出仕前，老夫人在杨家的日子是何等艰难。现在侯爷自然是宠着宜人，可将来呢？宜人，老奴是得了消息，听说元景园里又安排了好几个姿色上等的小丫环进去。难保那位不会借腹生子呢？”
杨嬷嬷脑补之后，果断真相了。
杨宁真听着杨嬷嬷的推断后，若说不担心，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寿宁侯虽然宠着杨宁真，可到底还是以侯府为重。像什么三千宠爱在一身；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杨宁真是绝对不敢奢望的。自然的相对而言，杨宁真就是更在意了那些与她争宠的后院女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杨宁真觉得有一丝的冷意。她是起身走向了床榻，待坐在床榻上后，她又是自个儿扯了锦被搭于膝上。心中思绪很乱，杨宁真没有拿定主意，杨嬷嬷便是又劝了话，道：“宜人，您当年小产的哥儿，难道就不冤吗？”
说起那个落了的男胎，杨宁真心中在抽疼。若是当年那个男胎能平平安安产下的话，杨宁真想她今日何苦如此汲汲经营。她忍不住道：“若是当年没有小产，我的那个孩儿才会是侯爷的长子啊。”
由爱生情，由爱生恨，更由爱生妒。杨宁真心中在意寿宁侯司马锦，自然就是牵怒上了生下庶长子的玉雅。谁让玉雅的身份，在杨宁真的眼里太低微呢？
“宜人，您是主子，您都是难保住哥儿。那玉雅却是天大的福气，生了侯爷的庶长子。宜人，便是咱们退了步，元景园和那静心园能让宜人称心如意吗？”杨嬷嬷是用元景园点出了寿宁侯府当家主母沈伊人，又是用静心园点出了寿宁侯府的另一位侧室，从五品宜人李婉儿。
有礼部的诰封，对于女眷来说，自然是身份的像征。寿宁侯府按制，能上宗谱的女眷，除了得礼部诰封的嫡妻从二品夫人外，还有两名从五品侧室宜人的诰封。
“嬷嬷，大哥儿已经出过了天花，对吗？”杨宁真在杨嬷嬷话里，天枰是一点一点的倾斜了。她沉下心思后，是有些叹了声的问了此话。杨嬷嬷一见杨宁真话里软了两分，自然对自家主子的心思份外了解，所以，杨嬷嬷忙肯定的回道：“是啊，大哥儿出过了天花，往后可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嬷嬷当初劝我去母留子，我实不忍心。到底玉雅侍候了我一场。。。。。。”杨宁真的话里，有点娇情。杨嬷嬷却是心思通透的听了明白，她是笑容上了脸，忙应了话，道：“宜人，玉雅得了府里的恩典，这些年里是穿的、吃的、喝的、用的，哪样能亏待了。更不用说，还是宜人心善，给了她一份好前程。若不是宜人，玉雅一个丫环奴婢，哪能得了福份近了侯爷的跟前。”
“要老奴说，宜人给她一场造化，她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那打心眼里得记着宜人的好。更何况，若有宜人的提点，大哥儿的前程自然无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