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潜规则》第17章

“她是第一次，对她好一点，为她的人生留下最美好的一夜。”汪莉莉丢下这句话，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舒云倩看了一眼我，脸一下就红了，迅即低下头再也不敢看他。他看得有些心动，但更多的是心痛。这么纯的女孩，多看一眼都是亵渎，怎么能忍心下手摧残。
“你好好想想，人走出的每一步，都没法回头的。”雪飞鸿叹息一声，很柳下惠模样地转身而去，然后狠下心关上门，将她晾在了外面。
到嘴边的肉竟然被自己放弃，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汪莉莉崔玉铃她们回来后更是难以置信，连夸他如何正人君子，但看他因为舒云倩那样痛心疾首，她们又心酸得黯然无语。
第二天，汪莉莉崔玉铃她们十点多都去酒店了，一到周末她们就特别忙。只剩下雪飞鸿和舒云倩两人在家，他怕自己克制不住，干脆跑到书城看书去了。中午啃了个汉堡包，然后千挑万选，挑了本台湾圣严法师的《正信的佛教》。不知为何，他突然对佛教感兴趣了。
回到出租屋，舒云倩不在客厅，看来她也出去了。一进房间，却惊了我一跳：舒云倩竟然在他的房间里。更让他惊动的是，房间被收拾得整洁异常，雪飞鸿床上的草席已经不见，上面铺着垫被，还有大红色的四件套，红色的床单，红色的被套，一对红色的枕头，如果再挂一副红色的纱帐，点两根红烛，整个儿就是一个洞房了。
“这怎么回事？”雪飞鸿问道。
舒云倩有些不好意思：“天气变冷了，你还睡席子，所以就买了一个四件套，帮你换上了……”
“那怎么好意思。”雪飞鸿一阵激动，“多少钱买的？我得把钱给你。”
“你帮我那么多，这么久吃住都是花你们的钱呢，我怎么能要你的钱。”舒云倩红着脸：“再说，这些东西是替我们两人买的……”
我一愣：“怎么？你要搬进来睡……？”
舒云倩低着头，声如蚊嘤：“小菲和小凤嫌三人睡太挤，不让我睡那了……”
雪飞鸿这才想起崔玉铃范小菲舒云倩三人共挤在客厅那张床上，范小菲个头高，天天抱怨睡不好，所以常常仰面八叉地睡在沙发上，几次半夜起床看着她那样，他都差点忍不住扑到她身上去，只是看她每日那么辛苦只好作罢。
“那好吧，你就睡这里，以后我睡沙发。”雪飞鸿转身准备出去。
“不要……”舒云倩猛地扑过来抱住我，低低地说，“我要你和我一起睡这里……”
她的嘤嘤低语却让雪飞鸿如闻春雷，顿时感觉心弦被她重重地撩拨了一下，发出“铮嗡”地一声响，全身血液上涌，汗毛竖立，身子不由得一颤。手上那本《正信的佛教》哗啦掉在地上，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转过身紧紧抱住了舒云倩。看来多少遍色即是空的说教，都远远敌不过美人一个温暖的拥抱。
舒云倩从雪飞鸿的怀抱中探出一个头来，幸福又羞涩地说：“我要成为你的新娘子了，是不是？”
“那我就叫你娘子？”雪飞鸿托着她的下巴道，“你就叫我官人，来，叫一声听听。”
“官人……”舒云倩娇唤一声，雪飞鸿如闻仙乐。想到古代入洞房是何等神圣之事，他怎能轻率呢？何况她是第一次，他也是第一次——第一次与雏儿啊，他要给她也是给自己能回味终生的第一次。
“娘子，等等，我去去就来，你先去冲个凉。”
“你要去哪？我也要去。”舒云倩撒娇似的赖在雪飞鸿怀里。
“我很快回来的。”雪飞鸿将她安坐在床沿，然后打开电脑里音乐播放器，选中陶喆蔡依林那首《今天你要嫁给我》。歌声响起，舒云倩幸福得像花儿一样，随着音乐旋律摇摆。
雪飞鸿迅速地出门坐电梯赶到楼下，直奔一个香火店，买了两根大红蜡烛和印度香。店老板还神秘地问他：“还有印度神油要不要？”
“香火店还卖这玩意，这不是亵渎神灵吗？”雪飞鸿嘀咕说。
“我这么年轻需要这玩意吗？”雪飞鸿冷哼一声，匆匆赶回来。
阳台外挂着汪莉莉粉红色的纱巾，那是她夏天搭在身上挡蚊子用的。另外从冰箱取出汪莉莉珍爱的法国波尔多产的赤霞珠葡萄酒。
舒云倩坐在电脑旁，听到雪飞鸿回来，像鸟儿一样飞到他身边。她已经洗完澡了，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还有些水渍，薄薄的衣服贴在上面，更显得水嫩纯净。
雪飞鸿放下红酒和酒杯，点燃红烛香火，拿起那面红纱巾。
“你这是做什么啊？”舒云倩有些奇怪。
“待会要入洞房了，这里当然要弄得像洞房，你当然要打扮成新娘的样子啊。”
舒云倩眉开眼笑地：“这是小时候玩的游戏诶。”
“小娘子，这可不是游戏哦，”雪飞鸿拉着她的手，“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后悔，”舒云倩坚定地摇摇头，“如果今天不做你的新娘子，我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雪飞鸿感动得几欲落泪，将红纱巾盖在她头上，“我去冲下凉，很快过来。”
“嗯。”纱巾之下，舒云倩脸蛋更加娇艳嫣红。
洗完回来，只见两枝红烛红光摇曳，床上铺着红色的棉被和双人枕，舒云倩坐在床上，低着头，头上罩着红色的纱巾，像极了洞房里的嫦娥仙子。而他穿着大短裤、踏着大拖鞋，光着上身，就像高老庄时的猪八戒。
虽然只是一种游戏一种做秀，但在掀开舒云倩纱巾的一霎，雪飞鸿内心的激动丝毫不亚于古代男子揭开娘子盖头的那一刻。舒云倩不由惊了一跳，但还是贴过来，倒在他怀里。
第三十一章　：相公娘子
雪飞鸿打开赤霞珠，往两个玻璃酒杯里倒了半杯红酒，两人各执一杯。
“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的共枕眠，你我虽是一夜夫妻，但一夜夫妻百日恩，这也是百年修来的缘分，娘子，来喝个交杯酒，过了今晚，你就是一个女人了，我们都要开始新的人生，为今晚干杯，为明天干杯。”我变得感慨而激昂。
两人挽手交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便交缠到了一起。
第一次就是不同凡响，两人美美地相拥而睡，沉醉在温柔之中，一直从下午六点睡到晚上九点才悠悠醒来。汪莉莉回来了，推门进来，见里面的情景尴尬无语，轻叹一声掩门出去了。
好事被撞破，反而更加兴奋。谁知汪莉莉好心送来夜宵点心。“你们啊，就像贪吃的猫，”汪莉莉轻叹一声，“看来你们都吃饱了，这夜宵也用不着了。”
“别啊，”雪飞鸿差点跳下床去拉住她，“莉莉姐买的夜宵，再饱也吃得下。”
汪莉莉苦笑地摇摇头，将夜宵放在电脑桌上，有意无意地提醒一句：“现在天冷了，别冻着了。”舒云倩和他对望一眼，然后娇羞一笑，拉着他钻入了被窝。
从那起，舒云倩顺理成章地和雪飞鸿住在了一起。对他们来说，那是最幸福的“新婚”时光。但幸福总是短暂的，短得如同街头女人的超短裙，你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那女人已从你眼前匆匆而过。
舒云倩终于要走上崔玉铃她们那条路了。汪莉莉已经在酒店那边安排好了，只要舒云倩愿意，随时会有男人花五百块来租用她的身体。事到临头，舒云倩有些怕了，一个上午给雪飞鸿打了数个电话。而雪飞鸿，何尝不害怕这一天的到来？他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所有的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到最后，反倒是舒云倩安慰他：“你别担心了，莉莉姐说那些男人也没有几个坏的，他们只是寻找快乐，又不会吃了我……”
雪飞鸿叹息一声，心想舒云倩也是太天真了，她这样水豆腐一样的女孩，就是太监见了都忍不住想咬一口啊，再说了，一天可能要接待两三个男人，几年下来，就算没被吃掉，也早就被社会大染缸染得面目全非了。
“我去了……莉莉姐那边已经来客人了。”舒云倩语气低沉，像是在跟他做最后的永诀。
“去吧……”他竟然很混蛋地随口吐出了这两字，最起码他也应该向她道一声“保重”。那边电话挂了，他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
他静不下心来上班，不抽烟的他，跑到公司楼下买了包烟猛抽，心里却一直担心舒云倩，脑海里不停地闪现各种问题：那个客人会是什么样？会不会一身臃肿还满身狐臭？会不会很粗鲁很变态？而舒云倩又会是如何表现？
雪飞鸿越想越心烦，却是无计可施。
这时电话响了，以为是舒云倩，连忙接听，电话里传来覃川标志性的骂语：“喂，你这鸟人在干啥？老子已经培训学习回来了，三个月把老子憋坏了，今晚你不请我**一下？”
雪飞鸿没心情和他开玩笑，“要找自己去，别拉上老子，走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