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靠近时》第35章


“我说关鼎山!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看把人家小姑娘弄哭了啦!”江爷爷吹胡子瞪眼地举掌向关爷爷劈去。
“杀人啦,救命啊!”关鼎山怪叫着,手舞足蹈的掉头一路狂奔而去,转眼功夫两位老人已如一阵轻烟般消失不见——和他们来时一样,去得毫无征兆。
长街静寂无人,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随着那天边的霞光渐渐升起的一轮红日,肆无忌惮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圆,灿烂地照着大地,给远山、流水、绿树抹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怀远微微叹息着,扣住我的手腕,不顾我的挣扎,将我带上了停驻在湖畔的一艘小船,船头上安静地坐着一个少年,他眉清目秀,长得很招人喜欢。见到我们上船,也不说话,只安静地将船划离了岸边。
“放开我。”我低叫着,心中有无限的委屈,泪落如雨,伤心欲绝“我说过了,绝不会做第三者,去破坏别人的家庭。我也更不会允许别人分享我的丈夫!所以,你死心吧!”
“傻晴儿。”怀远将我拉入他的怀抱,紧紧的拥住了我。从他胸膛传来的隐隐震动,和他喉间发出的低哑的声音,让我怒不可遏——我这里伤心得要死,这家伙居然还敢笑?!
我猛然挣脱他的怀抱,怒视着他“还敢笑!还笑!很好笑吗?想享齐人之福?!门都……”
怀远的一双如子夜般的黑眸此刻亮若繁星,紧紧逼视着我,一张俊颜显得容光焕发,他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笑,浑身散发着令人心魂俱醉、摄魂夺魄的光辉。我几欲窒息,耳根红得发烫,不敢直视,讷讷地低下了头,未完的话,全都自动消音了。
“我还没说要娶你呢,你就想到不和人分丈夫了吗?晴儿,原来你对我用情已如此之深了吗?”他笑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原来这家伙笑得象偷了腥的猫一样,是为了这个?!
“不要脸!谁说要……”我忍不住抬起头来反唇相讥。却不料被他蓦地低下头,捕获了双唇,深深地吻住了我,将我未尽的话全数吞入了他的腹中。
怀远的大手倏然环住了我的纤腰,将我紧紧地贴住了他坚硬的胸膛,我只觉脑中“轰”地一响,体内如触电般燃烧了起来,颤傈的感觉迅速流窜到全身……
第二卷 离别篇 第十五章 夜泊秦淮(上)
湖面吹来阵阵微风,拂在脸上,带着些微的凉意。小船悄无声息地从水面轻盈的滑过,荡起了细细的涟漪。远处岸边的杨柳和着天边飘着的数朵白云倒映着清澈的湖水。水天相接,融为一体,已分不清哪里是水,何处是天了。
我轻轻的靠在怀远的肩膀上,静静地聆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感觉自己从来也没有获得过如此刻的宁静、安详、舒适。倦意如潮水一样袭卷而来,我渐渐敌不过周公的召唤,带着一丝甜沁人心的微笑,慢慢的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庄主,咱们还要继续这样在湖上转悠吗?”有人压低了嗓音在说话。
怀远没有回答,只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调整了一下坐姿,以便让我得到更舒适的位置。
“什么时间了?”我轻轻掀开眼帘,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真是舒服啊!好久都没有睡得象今天这么踏实了。
“醒了?”怀远微笑着注视着我“小丫头,昨晚又喝多了吧?”
“我哪有喝多?那酒好苦,人家只喝了一点点。”我微撅着嘴,从他怀中坐了起来,瞄了一眼窗外,呀,这么快就天黑了?
“一点点会让你醉成这样?”怀远挑起一边眉毛“我问过无风了,你上次可是喝了他不少的兰陵酒。啧,我还真没见过有女孩子象你这么爱喝酒的——虽然酒量不怎么样。而且,酒品还真让人不敢恭维。”
说到这里,怀远忽然极其认真地看住我“下次,没有我在场,你可不准再喝酒了。哪有女孩子象你这样?一喝醉了,随便就往男人怀里靠?”
“我哪有?”我不依地提出抗议。
“不是吗?上次喝醉,你硬是拖着我一起睡。这次又睡在我的身上。不管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你可要对我负责。”怀远嘴角噙着狡猾的笑容,故意把话说得暧昧不明,脸上居然还挂着一副万分委屈的神情?!——好象他有多么的逼不得已?!
“怀远!”我急忙跳起来去捂他的嘴,低声喝斥他“人家哪有拖你?只不过看错人了嘛!你干什么拿出来到处讲?而且,你明明知道,呃,知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为什么说得那么含糊不清?让人听了好象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
我偷偷拿眼去瞄那个端坐在船尾,低首假装努力划船的少年——完了,看他一副极力忍笑的表情,就知道他明明已经误会了啦!
“好,你没有把我怎么样。”怀远见到我紧张的神情,捉住我捂着他嘴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向我轻眨了一下眼睛,忍不住莞尔一笑,突然对着船尾大声叫道“侍剑,你听清楚了,是我把叶姑娘怎么样了,所以我要对她负责,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
侍剑忍俊不禁,露齿而笑。接触到我羞恼的眼神,又连忙故做严肃地点头“庄主,我知道了,叶姑娘没有把你怎么样。”
“你……!”我气结,跳了起来——双膝正撞到摆放在眼前的一张矮几上。痛得跌坐在地上,猛吸一口凉气——这人什么时候从一个极度冷漠、寡言少语的家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嬉皮笑脸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怀远见我半天没有直起身,不由收起了笑容,长臂一伸,将我拉了起来,仔细检视着我“撞到哪了?”
“不要紧,只擦破了一点皮。”我急忙温言安抚他“不是刚刚撞到的,是昨天让那个姓马的家丁推的。”
“姓马的?怎么又冒出一个姓马的家伙来了?”怀远黑眸一眯,淡淡的问我。
“就是那个什么马俊才啊!他硬说小凤是什么依红楼的清倌,非要拖她回家。那我当然不肯了,推搡之间,我敌不过他们人多,就到在地上了嘛。”我微嘟着唇,絮絮地向他诉说着——语气里含了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娇嗔。
怀远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突然拉高了我的裤管,露出膝头两块圆圆的紫黑色淤青,此刻因了刚才的一撞正往外冒着丝丝鲜血。
“呵呵,只不过我的皮肤容易淤血,看上去有点吓人罢了,其实没有那么严重了。”我看他的神情阴悒鸷猛,急忙安慰他“比起我在孙家湾那次所受的刀伤,这个是小cass了。那次深入骨胳,要不是遇到颜大哥,我这条手臂可就废了呢!”
瞟了他阴郁的脸色一眼,决定还是拍拍他的马屁“当然,那次主要还是靠你那件锦云兜才救了我一命,要不然肯定被砍成两截了,哪还能……啊!”
“对不起,对不起。”怀远愧疚万分地将我紧紧地抱住,声音里饱含着痛楚。用力之大,几乎让我窒息——我想,那次真的把他吓得不轻。
“又不是你的错,你道什么歉啊?”我努力将声调放得很轻快,用手肘轻轻撞他“再说了,我这人生命力旺盛得很。每次都是有惊无险,甚至还都能因祸得福。看,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什么事都没有嘛?!而且,还白赚两个英明神武的大哥。”
“说得也是,你那个二哥且不去说他。”怀远无奈地捏了捏我的鼻尖,语中半是玩味半是调侃“你大哥此人雍容矜贵、狂放不羁、心机深沉、行踪诡秘,绝对是个人物。只不过好象有点识人未明——居然和你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结拜?”
“你才识人不明呢!我怎么了?好歹我比你们都多了一千年的文化积累!在我眼里,你们全都是食古不化之人!我肯和他结拜,那才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呢!”我气呼呼地反驳“再说了,谁说我二哥不如大哥了?你懂个屁!只不过现在他刚出道而已,再过几年,哼!”
“好,你和你岳二哥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失敬失敬!”怀远失笑,装腔作势的给我赔礼——摆明了还是不信我嘛!
“不信就算了。等着瞧好了。”我鼓着双颊,双手抱胸,狠狠瞪着他——原来他一直都不相信我是来自一千年后的人?!
“别动。”怀远低下腰,给我的伤口抹上一些淡绿色的药膏,一阵清凉的香气扑鼻而来“呐,好好收着,记得一天多擦几次,不要嫌烦就不抹了,知道了吗?!”
“盐水鸭。”谁叫他让我闻到香味?突然间觉得肚子好饿。
“啊?”
“我饿了。”我摸着干瘪的肚子,可怜兮兮地拿眼瞅他“人家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不是,好象昨天晚上也只喝了酒,没有吃东西。”
“侍剑。去梅园”怀远忍俊不禁,摇摇头,吩咐侍剑掉转船头向岸边划去。
“我还要八宝刀鱼、炸虾球、白干煮三丝、密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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