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宫闱之觊觎后位》第20章


这么说起来,惠嫔那天会突然出现在听雨轩果然不是偶尔,想必是范安蓉事先告之。而这麝香恐怕是她早已携带在身,正巧程玉瑶拿着刺绣进来,她便找着了机会下手,只可怜程玉瑶就这样被设计了进去。
“不过范贵人下的这些麝香只闻得一日也不会这样快就造成滑胎。”卫驿轩猜到了洛紫昕此刻的想法,继续说道。
卫驿轩的话让洛紫昕不由想起了之前楚凌天的诊断结果,与他的分析倒是不谋而合,所以这件事并不是表面这么简单。表面上似乎是范贵人受了茹妃之流的挑唆,利用程玉瑶下了麝香,恐怕只是一个金蝉脱壳之计罢了,范安蓉也好,程玉瑶也好,不过是被人利用了当靶子的。所以说真正害惠嫔滑治的应该另有原因。
“所以你认为真正的主凶应该是贤妃或者是茹妃?”洛紫昕看着卫驿轩,后者坚定的眼神让她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照这么看来,茹妃利用了范安蓉制造了明面上的麝香滑胎一事,背地里她可能又做了什么手脚才是惠嫔滑胎的主因。可是,她们又是怎么做到的呢?一时之间,洛紫昕也没有想出什么头绪,只放暂时放弃,转眼又将目光投向了卫驿轩。
“本宫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和本宫说这些事?”洛紫昕带着质问的目光看着卫驿轩。从第一次在井里被他所救,到第二次被他点穿梅花之计,再到今天的阴谋相告,似乎这个人总在关键时刻会出现在她身边,而又并不像是敌人,他的用意令她不解。
卫驿轩站直了身子,双眸迎向了她,浓黑的眸珠带着黝黑的深邃,不同于之前的轻佻浮躁,让她心里微微一惊,如何也看不透这双眸子底下深藏着怎么样的心思。
今天,洛紫昕算是第一次认真地看清楚了他,不可否认,这小太监长得还算英气,剑眉星目,削长的脸型含着棱角的轮廓,总结下来,是个相貌不错的男子。如果他不是太监的话,应该也能引起不少女人的爱慕。
洛紫昕猛地回过神,暗骂自己这个时候居然神游太虚,关键是居然对一个太监想入非非,确实不像话
当下,她更正了神色,淡淡微笑,温婉高雅地望着他,不过隐隐之间却有一种让人不可忽视的窒息气质。
“因为……”卫驿轩调皮地笑了笑,说“奴才是忠心于宁嫔娘娘的,在这宫里与娘娘有同样的目标”
说完,微微垂眉。
同样的目标?洛紫音当然不会傻到认为他所说的目的就是救出程玉瑶和陆月诺。那究竟他说的目标是什么?
“我们是友非敌。”卫驿轩似乎看出了她心里的犹豫,道,“御膳房还有事,奴才先行告退。”
目送着卫驿轩走后,洛紫昕心里确实翻起了不小的浪花。虽然卫驿轩身上的疑团重重,不过从目前看来,这个人所做的事情确实于她有利而无害,也许应该选择相信他,在这个宫里,她确实需要一个能真正帮到她的人。
回过神,洛紫昕又回到了惠嫔滑胎一事的思索,想着刚才卫驿轩所说的事,细细琢磨着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又仔细回想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突然想起了当日在乾宁宫外发生的一幕,猛然有所顿悟。
当下,洛紫昕唤来了惜如:“你马上去一趟浣衣局。”
作者有话要说:对一些细节作了小小的修正,以使大家能看得更明白些。
18、梅花风波(十)
按着宁嫔的指示,惜如来到了浣衣局,从宫女手上设法拿回了那件被指定的衣服交给了她。
“回娘娘,这衣服虽然已经被洗过,但是还是可以隐隐约约探出含有红花粉。”楚凌天深深凝视着她,神色凝重。
果真如此,洛紫昕坐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心思清明了不少,确实如她所料。
之前,她想起了那日从乾宁宫出来时惠嫔走路不稳,茹妃上前搀扶了她一把的情景。便想到是否是茹妃扶住惠嫔的时候,在她腰间抹了什么利于滑胎的东西。
然后,她又忆起了前几日去看望心蕊的时候,老宫女手中所洗的衣服,正是那日惠嫔所穿,这才让惜如去了一趟浣衣局设法取到了此衣服。
没想到,果真是茹妃利用搀扶之便把红花粉涂在了惠嫔的身上,再利用挑唆之言让范安蓉设计下了麝香之毒,把责任顺其自然的推到了其他人的身上,这借刀杀人之计果然绝妙,如此一来,这事儿就不会与茹妃和贤妃扯上任何关系了。只是她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会被一个小太监听出了端倪。
这样一来,洛紫昕算是完全理出了头绪。不过事情牵涉到贤妃,恐怕没有这么容易让事实露出水面,况且就算把事实抖了出来,也无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是茹妃和贤妃的计谋。可是,也不能让陆月诺和程玉瑶无端背了这个黑锅。
所以,一定要想一个万全之策。不久,洛紫昕的嘴角画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自家主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那就是怕黑,就连睡觉的时候,都要点上一盏昏暗的灯,所以宛宁宫的灯油用得特别快,隔三叉五的就要向尚宫局申领,不过好在这方面的用量倒是没有限制。
这不,今日惜如又得去领灯油了,这尚宫局离宛宁宫有些距离,又得费上很多脚程,每次都让惜如抱怨这皇宫地方太大。
正当惜如准备穿过回廊时,听到边上有人在说话,声音有些熟悉,不由停住了脚步,侧目一看,那不正是心蕊吗?再一看与她对话之人,竟是茹妃。
惜如心里一惊,马上将自己藏入一边的花草里,探出眼睛看着她们俩,生怕被她们发现自己,可又好奇她们之间的对话,所以凑近了耳朵在一边听着。
茹妃一脸凝重,看着心蕊的脸色略显阴郁,有如见到一只猛兽被关押了很久之后见到了新鲜的食物,想要立刻生吞活剥似的,那种杀意在脸上显露分明。
“娘娘…… ”心蕊垂下头,脸色微红,显得胆小羞涩。
“听说你跟了宛宁宫的那位主子了?”茹妃瞪着双眼看着她,语气中充满了讽刺的味道。
现在她们所处的位子正是一片花草丛生的花园之处,蓝天白云的印照下,纷芳绽放的鲜花绿草郁郁葱葱,那花儿各色绽放,嫩绿的黄,淡雅的粉,优雅的白,还有泛绿的树枝,分泌着浓浓的春意气息,沁入心神。在这样的环境下本应让人心神俱清,只是心蕊面对着脸色铁青如石的茹妃,这心情就怎么也好不起来,明明是绿意盎然的春天,硬是被划作了白雪傲霜的寒冬,这心底寒冷如冰。
“回娘娘,的确是宁嫔将奴婢要了去。”心蕊说话声音细如丝,低着头不敢看茹妃。
茹妃傲然地昂了昂头,眼眸中投射出的寒意让心蕊更是打了个寒颤,这会儿连身子都不敢站直了。
“没想到你这丫头会跟了她,是觉得本宫亏待了你?”茹妃抬高了声音,听在心蕊的耳边更觉刺耳。
“娘娘对奴婢这么好,奴婢怎么会有此想法。”心蕊嚅嚅道。
茹妃冷笑了几声,那笑声偏偏阴冷的狠:“那你还敢跟了袁纤雨?是故意给本宫难堪吗?”
“不是的,娘娘不要误会,奴婢是有苦衷的。”心蕊一个惊骇,吓得双膝着地,实实地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
“苦衷?那你倒说说,是什么苦衷?”茹妃的声音故作悠长,让人听来傲气十足,凌人异常。
心蕊顿了顿,微微抬起头,谨慎地看了看周围,觉得四下无人,才道:“娘娘,奴婢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娘娘您。”
茹妃闻言双眉一挑,似乎没有意料到她会这样的回答,一时竟怔在当下,半晌没反应过来。
不过茹妃到底不是傻子,很快也回过了神,仿佛理解了心蕊话中之意,深深地凝望着她的眼睛。心蕊的眸光如水,纯净得毫无杂质,所以茹妃瞬间觉得这丫头或许可信。
“你倒说说看?”不过茹妃想要她自己说出来。
“娘娘,既然宁嫔公开要了奴婢,奴婢如果坚持抗拒的话,反倒驳了宁嫔的面子。所以奴婢便随了她的意,在宁嫔身边反倒可以为娘娘打探到各种消息,岂不更好?”心蕊说完便羞涩地低下了头。
茹妃心头一震,这丫头如此一说倒是提醒了她,当时可是她亲手将她贬至浣衣局,永世不让她回到自己身边的,她倒确实没有抗拒宁嫔的理由。
这宁嫔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嫔位,但是她可记得当时她才进宫,就由才人晋为贵人。而且,现今,她这病才好,皇上就想起了她,立刻就封了嫔,看起来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主,心蕊如果能为自己所用,那么在宛宁宫就等于多了自己的一个亲信,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下一刻,茹妃的脸色缓和了不少,顿时便和颜悦色,如沐春风了起来,这般变化倒让心蕊措手不及。
“那敢情好,本宫倒是错怪了你,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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