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第37章


曹端看着他那满含深意的笑容,有些狐疑地说道:“真是只是一顿便饭而已,别无他意?”
段和誉脸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曹兄说笑了,在下既不贪恋你的财,又不在意你的色,能有什么他意?”
曹端暗暗道了一“信你才怪!”,毫不客气地开口揭穿道:“既然别无他意,为什么单单遣开令妹呢?难道请我吃饭也如此见不得人不成?”
段和誉一愕,这才讪讪地说道:“主要是请客,当然,为了增加谈兴,在下决定初步将地点定在小甜水巷。曹兄想必也看出来了,在下虽然出身于皇宫之中,自幼行动多受禁锢,还没有体会过‘黄衫飞白马;日日青楼下’的滋味呢!况且,在下向来最爱中国风土,从小习练大宋官话,遍读大宋诗书,最喜爱的便是‘布衣卿相’柳三变,听说当年他就是混迹于小甜水巷的诸家青楼之中,留下那么多脍炙人口的名篇。今日在下既然有机会来到汴京,自然是前去瞻仰下他老人家的遗迹,感受一下柳公当年的风范。”
曹端听见说在小甜水巷,心思不免活络起来,暗忖:“你们一个太子,一个公主,这么有钱,我不忙你们‘小小的’花销一下好像还真是有些不够朋友啊。反正我家那酒楼生意正不好,把你们拉进去刺激一下大宋的消费,顺便为我自己的酒楼增添一点利润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吧?至于饭后有什么娱乐活动,反正是你埋单,我也无所谓了。不过,若是真要玩的话,嗯,矾楼不错,按照那个王八官人的说法,他们的领家的都颇为不凡,我倒想见识见识。虽然本人对大龄熟妇(处子?听说是)没有什么兴趣,但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嘛,想来他们那里的行首姐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本来早就听说那边一进去,那门费就要百两敲思,再加上茶围子钱、缠头资、度夜资等,没有五百两银子,很难全身而退。这么一大笔银子,若叫我自己出,那就是里面全部住的是天仙,我也不会理会他,但若是有人请客嘛!那又另当别论了。”
当下,他满脸堆笑地说道:“这个,这样不大好吧?什么时间,定好了吗?地点可一定要我来定,我是大宋人,对于地方上的情况还是比你们了解一些的,我可以把你带上正途,免得遭到那些专宰外地人的奸商的讹诈!”
段和誉见曹端答应得这般爽快,还以为他乃是识途老马,食髓知味,这才如此迅快答应,不由暗喜。他虽然别有用意,但确实是个真正的风月初哥,自然愿意找一些风月老手为牵引,于是,他忙点头道:“时间就定在明晚甲戌时分会面如何?”
曹端知道甲戌时分便是7点钟左右,日头刚刚落下,正是这个时代夜生活开始的时分,忙点头道:“好!”
敲定了正事,曹端见天色已然不早了,便起身告辞,段和誉也不挽留,将他送出了门外段木子此时正坐在门下小槐树下的一张小杌坐上面托腮沉思,时而微笑,时而蹙眉,忽见曹端和段和誉二人开门出来,忙迎了上去。走到一半,她脸上显出一丝羞意,道:“曹大哥,你要走了?”
她表达情意的方式向来便是直来直往,难得露出的娇羞之色倒让曹端有些尴尬起来,嘴唇难得笨拙地道:“是啊,不早了!”
段木子有些不舍地说道:“那――你一定要多来看我哦!”
曹端“嗯”了一声,有点敌不过她那火辣辣的目光,快步向前而去,片刻间便消失在初升的夜幕之中。
段木子回过头来,看见段和誉、小南还有几名侍卫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脸上一红,不由恼羞成怒,一跺脚,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片刻间,几人全部在她的视线里消失了。
@@@@@@@@@@@@@@@@@@@@@@@@@@@@@@@@@@@@@@@@@@@@@@@@@@@@@@@@@@@@@@@@@@@
今天起点网络有些不正常,现在才登录后台,好在还是更新了。
第49章 初见花和尚
次日,曹端想着晚上要和段和誉去自家的酒楼吃酒,白天便没有过去。曹温也不来催他,他最近好像忘记了和曹端的约定一般,只顾埋头干自己的事情,对于曹端的行止却是不闻不问。
不过,曹端每次看见他父亲的眼神,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心理压力,他觉得那里面似乎包含着良多的不信任因素。他不由暗暗告诉自己:“这是心理因素在作怪,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他越这样想,心下越发觉得难以平静,便寻了个由头出了门。刚走到门口,后面云东鬼鬼祟祟地追了出来,压低嗓音道:“爷今天心情敢是不爽利?其实只消去一个地方转一圈回来你心情变好起来!”
曹端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以为他所指的乃是青楼,脸色一正,道:“你小子,这小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爷我英俊无匹,帅得流油,自己都够格出去卖的了,还需要出去买?”
云东惑道:“爷说的什么买啊卖的?我说的是相国寺,爷想哪里去了?”
曹端这才知道误会了,心下暗道“惭愧”,脸上却毫不变色,犹自强辩道:“我说的可不就是相国寺吗?我的意思是,爷我心安理得,哪里需要通过求神拜佛来买得心安,我自己便可以跌课行盘,以算卦为生了!”
云东被他忽悠得有些晕乎乎的,忙扯开话题道:“是,爷您是什么人啊,自然是不需要求神问卦的,不过,咱们不是还有一位兄弟还在相国寺的吗?爷难道就忍心对他不闻不问?爷您可不是这般冷血的人呀!”
曹端哪里不知道他早就想看死对头朱松的笑话,他自己也正想看看花和尚到底是是个什么形状,便“大义凛然”地说道:“说的也是,老二都连续第二天去了相国寺,咱们一则也可拜望他的那个师傅,顾全一下礼节;二则顺便随喜,也免得闲极无聊。”
云东谄媚地拍手笑道:“爷说的是!”
二人便朝相国寺而去,入得寺内,二人不入正殿,却朝后山而去,在这边横冲直撞一阵,终于发现了一大片菜园子,菜园子的尽头是一个用竹篱笆围成的小庭院。曹端和云东走近之后,却没有听见想象中的练武之声,反倒是听见了一阵欢声笑语。
二人好奇地伸头一看,却见一个院里一个和尚正仰面躺在面晃悠悠的悬挂在一颗柳树底下的藤椅上,他嘴里不时发出阵阵刺耳的大笑之声。在他旁边,一个白衣儒者正捏着双拳,在他身上轻轻锤着,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嘴里还不停说一些凑趣的话来逗那和尚欢喜。
不用说,这儒者便是朱松了,而这和尚,想来应该就是花和尚了。
这时,花和尚说道:“你小子说得对,咱们男人就得寻些乐事做做。白天是酒,晚上是色,否则,白天没球事,晚上球没事,这日子忒也难熬!”
朱松附和道:“师兄说的真是至理明言啊,其实,我们男人若不好酒好色,那女人不也是无事可做吗?白天空洞洞,晚上洞空空,想着就比咱们男人更难受哩!”
花和尚大喜,忽从那藤椅上弹了起来,一拍大腿,道:“说得好!你小子深得我心,好好好!”说着,他一边“哈哈”大笑,一边伸出巨大的手掌在朱松肩上拍了一怕。
可怜朱松那细皮嫩肉这两天早就被花和尚训得浑身酸痛,这时又遭此击,顿时疼得龇牙咧嘴。不过,他又不敢叫出声来,只好陪着干笑了几声。
外边的云东见了朱松的窘相,心怀大放,不由“扑哧”笑出声来。
花和尚耳朵极尖,一听见这声音,笑声顿时戛然而止,疏忽立起身来,大喝一声:“谁!”忽地跳出篱笆,欺身便向曹端这边攻来。
曹端没有想到他不问缘由,说打就打,吃了一惊,忙一把将已经吓得目瞪口呆的云东拉到一边,一边原地一个回旋身,避过一击。
这时,朱松已经奔出了篱笆门,见来者是曹端,不由暗喜。他这几日早被和啊和尚折磨得不堪其苦,而且这无道淫僧每次“训练”完自己之后,还不罢休,常常让自己帮他捶捶背,擂擂肩,他早就笑在嘴角,恨在心里,希望有个人来教训教训这个死和尚。这时,他见到花和尚和曹端打了起来,不由暗喜,他打的小算盘是,若是花和尚打不过,便让曹端好好调理调理他;若是曹端支撑不住了,便马上喝止。
曹端见朱松出来,却并没有阻止之意,似乎反倒是要坐山观虎斗,不由微微诧异。他这一神之际,花和尚的铁拳已经递到他面前,他听着铁拳到带来的劲风“呼呼”作响,不敢硬接,连忙侧身躲过。
花和尚身材极为高大,大概有二米左右,但论身高,甚至超过了方腊,拳脚上的力道自然是无比威猛,但速度上难免比起脚功最是出众的曹端大有不如。
二人就这么?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