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罪》第19章


醒罢易畔M?br /> 那一日后,律收回了他所有的柔情,他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壳子里,重新做回那个可以在朝野呼风唤雨的硕亲王爷。他俊美尊贵,却寡情残虐。在他府里,那些小妾只是他暖床的工具。时日一到,她们便会被他送进妓院,再无出头之日。
而他的侧妃焦玉卿,自是他的眼中钉。他没有休掉这个跋扈的女人,是因为他碍于他母后的情面,而当初他肯娶焦玉卿,也是奉了太后的旨意。他忍着她,却并不代表他会放过她。就他秦慕风对皇甫律的了解,他相信律给焦玉卿的惩罚绝对是灰飞湮灭!
他收回放在皇甫律身上的眸,脑子里猛然呈现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眸来。亮若辰星,顾盼生辉,不含一点杂质。望着他时,水波荡漾,如一汪秋水,却是跳动着两团怒火,很是让他刻骨铭心。
可是在他还没有确定她是不是焦玉卿时,她却在他落叶山庄消失,离开前还在他用惯的檀香里掺了开心散,让他全身痒了三天三夜!这笔帐,他一定要跟那个女人算清楚!
“风,你醒了。”一道沉稳沙哑的声音打断秦慕风的思绪。只见皇甫律已从桌面起了身来,正踉跄着站起身。
“昨晚委屈你了,陪我喝了那么多的酒。”
秦慕风挑眉看着素袍男人,只见他紧皱的双眉已舒展开,气宇轩昂的站在他面前,哪见得一丝昨晚的低靡?果真是个心地幽深的男人,这么快能掩住心头的伤痛。不过这样也好,他能掩住忧伤,表示他在挣扎,他在选择如何走出那个低谷。而他秦慕风,也不用再面对一张整日悲伤的俊脸。
这样想着,他亦站起身,一掌拍在这个痴情种子的厚实肩头,回道:“以后定要你陪我喝个痛快,如果我能爱上某个我得不到的女人的话!”那应该是不可能的事。
皇甫律深深看着这个风流不羁的兄弟,沉声道:“风,日后也一定会有个女子将你紧紧缠绕,让你挣脱不开,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
秦慕风看着他的俊脸,摇头,“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而后他的利眸正经起来,道:“忘记素月,重新开始,律。”
皇甫律静静看他一眼,不语,却是向门口走去。
这时有个小婢急匆匆往孤鹜居而来,见到门口的皇甫律,“扑通”一声跪下,急道:“启禀王爷,奴婢刚刚去给玉王妃送早膳,发现玉王妃全身滚烫躺在榻上一动不动……”
“这种事也要来报告本王吗?”皇甫律冷冷打断小丫头的话,眼皮没抬一下便离去。
倒是一旁的秦慕风起了兴趣,他问地上一脸不知所措的小丫头:“你说的玉王妃是焦玉清吗?她回来了?”
小丫头认出是落叶山庄的庄主来,她磕了一个头,如实回答:“玉王妃的闺名是焦玉清,五日前让王爷带回府。”说着她的语气急切起来,“现在玉王妃在禅室高热不退,昏迷不醒,所以奴婢来请示王爷。”
“你们不会请大夫吗?”
“可是玉王妃是被王爷惩罚关进禅室,没有王爷的许可,奴婢万万不能放玉王妃出来。”
那他们是打算让她死在禅室吗?这个愚笨的小丫头,不会将大夫带往禅室诊治吗?这个时候他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现在的焦玉卿是不是那个女子了?
于是他让小丫头带了路,疾步往禅室而去。
禅室里,一身素衣的女子躺在榻上,双眸紧闭,面容憔悴,娇唇泛白。嘴里却不断呓语着:“我要回玉峰山,玉峰山……”声音沙哑,却是清楚可闻。
秦慕风一听到她的呓语,便知她是那个女子了。这个认知却也让他心头大震,原来她果真是焦玉卿,一个改了性子的焦玉卿!他走至她身边,伸出掌试探她的额,果然是烫得厉害。
“去请御医,快!”他急声吩咐小丫头。
小丫头“可是”了一下,在看到男人脸上的急切,便打住了话头,退出门外。
秦慕风扶起苏玉清的身子,连忙用湿帕搁置她滚烫的额头,为她减轻灼热的痛苦。苏玉清奋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男人,轻喊了一声:“师兄,水……”
狭长凤眼在听到这句话后明显一愣,却仍是温柔的端起旁边的凉茶,喂她饮下。随后她清醒了一些,看清来人,迟钝的惊讶了一下。秦慕风紧紧盯着她惊讶却朦胧的眸,轻笑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吧,我可是心心想念着那包开心散,那滋味可真是让我刻骨铭心呀。”最后一句是从牙缝里蹦出来。
苏玉清自是明白他的怒气,却是无力去针对他,她现在的脑子里一阵混沌,嗓子沙哑疼痛,心口有股火气在扑腾。她躺在男人怀里,闭眼不语。秦慕风也不再恼她,取下她头上的帕,净了水再给她敷上。
这样的一幕,却是吓坏了被小丫头请来的秋水。她大叫一声“玉王妃”,便从秦慕风怀里接过苏玉清,细心服侍病中的王妃来,脸上也有着对秦慕风身份的顾忌。然后她恭敬地对银袍男人道:“王爷此刻在书房。”
秦慕风轻笑一声,才明白目前的难堪来,焦玉卿怎么说现在也还是律的王妃,他怎么一下子忘了这层顾虑来,只怪他太“报仇心切”。
望一眼迷糊中的苏玉清,交代一声“好声照顾着”,便走出了禅室。
正文 第024 纠结(下)
更新时间:2010…7…29 10:22:17 本章字数:2767
此时恰好碰上皇甫律派来请他的小厮,他不置可否,随了小厮往皇甫律的书房而去。
书房里,皇甫律正在书桌旁处理公事,而他的旁边,四岁大的煜儿正随先生习字,很是一副父子和乐融融的景象。
秦慕风挑眉,为皇甫律的神速恢复,惊叹不已。这个男人,真是不一般的简单哪,昨夜还和他一起借酒浇愁来着,今日就俨然一副冷酷王爷模样了。
他笑着一双凤眼走进去,直接道:“焦玉卿的死活果真不顾了吗?”
皇甫律抬起头来,眼里有着掩不住的嫌恶,然后薄唇轻吐:“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这点小病,她不会死。”
秦慕风坐在椅上,看着一脸冷霜的男人,带着三分随意继续道:“你何苦用这种方式折磨她?这样做,并不能挽回素月的性命。”
书桌旁的男人剑眉抖动了一下,利眼投射过来,有着探究。
“再说,她是你母后疼爱的媳妇。律,你没有杀她,是顾及到你母后,对吗?”秦慕风望进他的利眸,字字洞悉。
皇甫律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他道:“风,不要再为她说话。她欠素月的,我会一笔一笔从她身上讨回来。”
秦慕风却正色起来,“我不是为她说话,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焦玉卿她变了,难道你没发现吗?”
皇甫律沉默起来,焦玉卿的改变他何尝没有察觉,那一夜她在他身下的无助让他刻进了心底,他永远不能忘记那双布满惊慌泪水的水眸,是那般无助那般绝望。看着她澄澈的眼,他开始有罪恶感。可是,她仍是焦玉卿,仍是那张脸,看到她的脸,他就会想到那一夜素月投进玉帛河时的绝望。这些伤痛,他又如何能忘!
秦慕风看着他亦是静默起来。
这时却有道稚嫩的声音响起来:“父王,我们去找娘吧。昨晚姐姐说会让我看到娘的。”
两个男人皆是一惊,是哪个女人说能带着煜儿找到素月?
小人儿欢快的拉了皇甫律的手便往门外而去,秦慕风则好奇的跟在身后。
穿过几个长廊,三人到达禅室的门口。皇甫律却止住脚步,不再进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又将主意打在煜儿身上!
蹙着眉,他就要转身离去。却被一只小手拉住了衣角,然后他迎上一双期盼的大眼:“父王,煜儿想要娘。”
皇甫律心头刺痛一下,遂走进门来。他也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入眼,他的侧妃躺在榻上,柔桡轻曼,妩媚纤弱,一肩青丝披泻细弱肩头,十分神清骨秀。远黛眉,秋水眸,有着一种病态的楚楚动人,丝毫不见那日拿水泼他的强硬。她让秋水扶着坐起,清眸流盼,欲说还休。他看着她的眼,一次有耐心等她说话。
“你就是那个姐姐吗?”不等她向他开口,便有个小人儿打破寂静了。
四岁的皇甫煜躲在父亲的身侧,眼里有着好奇与期待,却不再敢前进一步,因为他认出这个姐姐就是以前经常欺负他的女人。
苏玉清尽量扯出一抹笑,对这个漂亮的小男孩轻道:“我就是昨晚的那个姐姐。”吐出的声音却是十分沙哑。
“那娘呢?”煜儿急不可待问出他的目的。
皇甫律则是紧紧盯着榻上的女子,厉声道:“焦玉卿,不准在本王面前胡来!”
苏玉清撑着虚弱的身子不看这个暴利的男人,而是转向小人儿,道:“煜儿为什么这么怕姐姐?”
小人儿躲在父亲身后,睁着一双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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