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妃本倾城》第73章


“够了,你们大家都不要再说了,这事还需从长计议,你们都先下去吧,让本王一个人静一静!”见韵寒再次出声,南宫瑾有些不耐烦了,他一甩袖,满面愤怒的瞪向跪在地上的三人,近乎咆哮的冷道。
“爷……”见状,齐力他们三人微皱着眉头凝向南宫瑾,眸中是深深的恳切与忧虑,但见南宫瑾此时如此愤怒,也只有识趣的闭嘴。
“走!都走!这事本王自会处理,你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南宫瑾见他三人仍旧跪在营帐中,并无要离开的意思,便再次冷道,随之剪手背过身去,留给他们三人一个伟岸的背影。
他们三人见状,知道现下南宫瑾已经铁了心赶他们走,他们再呆在这里,只会更加激怒南宫瑾,到时候他们就更无说话的权利了,于是他们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便相继起身,轻抬步伐走出营帐。
此时,营帐中只剩下南宫瑾一人,他轻轻地将大手举至额间,继而轻抚额角,眸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
突然,他那布满阴霾的双眸,猛地一怔,继而他眉头深锁,将抚在额角的手拿下,轻抬步伐向那支离破碎的桌案走去。
走了几步,他缓缓俯身,如玉的大手在桌案的碎块中轻轻拨动,忽见碎块中隐隐有银光闪烁,他继续将盖在其上的碎块拨开,便看到一支半露在锦帕之外的珠钗。
他伸出两只修长的手指将珠钗连同锦帕一同捏起,看那锦帕的样式与花纹,好像是韵寒那天在重伤昏迷之前交与自己的,那天由于担忧竟随手将锦帕丢在这桌安之上,再加上这些天来战士繁忙,文案较多,可能将锦帕掩盖了,眼睛看不到,他竟将此事给忘记了。
刚刚由于他一生气将桌案拍碎了,压在文案底下的锦帕便掉了出来,还一并将锦帕里的珠钗露了出来,这才使他想起了这茬事。
他边皱眉思索,便缓缓将锦帕中的珠钗取出,递于眼前,突然,他心间猛地一震,双眸微瞪,继而眸中闪过一丝凄楚与柔情,他就这么久久的注视着此时他手中的珠钗,渐渐地他那略显柔和的眸变得暗沉,阴鸷,红灼,最后她将珠钗再次紧紧的握于锦帕之中,眸中闪现一丝狠戾。
……
次日清晨,东方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映得草茎树叶上的露珠隐隐散发着晶莹的光芒。
和以往一样,北冥的匪军又开始在城门下叫嚣,这已是第三天了,匪军见南苍大军一直不出城迎战,认定是南苍大军惧怕了他们北冥大军的神威,现下叫嚣的较之先前愈加的肆意猖狂。
乌雅昊焱和蓝骁在大军后方,远远地凝视着城楼上的动静,久久的盯着城楼上的免战牌,希望今天能看到和以往有些许不同。
良久,南苍大军并没有将免战牌取下,城楼上的士兵也只是满眼愤怒的盯着城楼下肆意叫嚣的北冥军,和以往并无任何异状。
“他奶奶的,南宫瑾那龟孙子,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么些天来不出城迎战,难不成真让本大爷说准了,他真的变成了龟孙子了!啊哈哈……”乌雅昊焱来回踱着战马,望着和前两天一样的南苍边境城楼,一脸愤慨而略带嘲讽的道。
“是啊,这南宫瑾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他是上官惊云的孙子,按道理也应该继承了上官家的血统才对,不应该吃了一次败仗,就做起了缩头乌龟了吧!奇怪奇怪!”听了乌雅昊焱的这一番嘲讽,蓝骁也驻马,双眸微眯,一手轻抚着胡须呢喃道。
“我以前就说南宫瑾本就是个只懂骄奢淫逸的无能王爷,而你却说,那只是表面现象,南宫瑾是个不简单的人物!现在看到了吧,他就是个缩头乌龟,一个无能王爷!”听了蓝骁的这一番疑虑,乌雅昊焱立时勒马向蓝骁驰近,一脸的埋怨道。
“也许上官惊云也是那无能之辈,以前能够险胜我军也就是凭着他家的那本兵书,现在他的无能完全暴露在了他的子孙身上了吧!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哈哈……”说到此处他再次昂首嘲讽道。
正文 第九十九章 举白旗
正当乌雅昊焱仰首大笑之时,南宫瑾突然出现在城楼之上,神情依旧是他一贯的清冷俊逸,一双暗黑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城楼下依旧肆意叫嚣的北冥匪军。
“呀,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瞧那龟孙子居然现身了!”乌雅昊焱见南宫瑾突然出现在城楼之上,不禁顿住笑声,满眼嘲讽而甚是仇恨的瞪着城楼上的南宫瑾。
蓝骁闻言,也不禁抬首凝向城楼上的南宫瑾,继而眉头微皱,双眼微眯,眸中是无尽的疑惑。
城楼下的北冥士兵见南宫瑾出现了,一个个好像愈加的兴奋了,叫嚣声较之先前亦是愈加的肆意猖狂。
城楼上的齐力望着一脸凝重清冷的南宫瑾,知道他肯定是要采取行动了,“爷,您决定采用佯装投降的计策了?那人质是谁?”说到此处她微微一顿,眸光很是幽深的扫了一眼身侧的韵寒,“是我还是韵寒?其实属下觉得属下才是最合适的人选!望爷您成全!”说着不禁撩起一摆,说手抱剑深深跪倒在地。
“齐力,你……”望着眼前跪在地上的齐力,韵寒不禁瞪大了双眼,一脸的嗔怒与愤恨。
“好了!你们难道要让城下的北冥匪军看我们南苍的笑话么!”还未等韵寒的话说出口,南宫瑾猛地混转身来,满脸愤怒的瞪着齐力与韵寒二人,厉声道。
“属下知罪,爷恕罪!”齐力见状,忙叩首道。
韵寒听罢也立时噤声,继而眸光在南宫瑾暗沉的脸上停留数秒之后,便很是不甘的扭过头去。
“你起来吧!”南宫瑾的眸光扫了一眼满面怨气的韵寒,又低眸瞅了一眼额头贴地的齐力,淡淡的道,继而他缓缓背过身去,眸光很是悠远的望向辽阔的天际,“关于人质的人选本王心中自有打算,你们只管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
听了南宫瑾的这番话,齐力与韵寒互相望了一眼,继而再次抬眸凝向南宫瑾那伟岸的背影,眸中闪过无尽的疑惑。
片刻之后,南宫瑾缓缓回过头来,冲着不远处的一名黑甲士兵轻轻颔首,只见那士兵也很是会意的冲南宫瑾点了一下头,继而他很快便来到挂着免战牌的地方,将免战牌取下。
乌雅昊焱微瞪着他那两颗黑黢黢的双眼,望着黑甲士兵将慢慢将城门上的免战牌取下,面上不由得盈起一抹不知名的笑意,“好小子,上次让你溜了,这次看爷爷我,怎么收拾你这个龟孙子!”说着便不由得将手中的巨斧朝空中狠劲的抡了抡,强大的真气流震慑的身侧的士兵不由得向身后退了退。
蓝骁见城楼上的免战牌被取下了,也不由得绷紧了心弦,继而他很是警惕的扬起手中的长枪,示意北冥的士兵列队,准备迎敌。
北冥的士兵见免战牌被取下了,貌似也很是兴奋,一个个高举着手中的兵器,一阵呼喊,但在兴奋的同时,他们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随着蓝骁的指挥慢慢的列出各种阵型,期待着与南苍大军的再一次交锋。
北冥大军很快就一切准备就绪,但南苍大军的城门却迟迟未能打开,乌雅昊焱也已举着他的巨斧在北冥士兵中间不知来回多了多少圈,面上现下已是掩饰不住的焦虑与气氛。
“他奶奶的,南宫瑾这龟孙子到底在搞什么鬼,摘了免战牌却迟迟不肯出战,这不是掉本爷爷的胃口吗!”说到此处不由得将手中的巨斧狠狠地向地面上狠狠地一杵,随之便见一阵尘雾弥漫而起。
望着迟迟不肯出战的南苍大军,蓝骁也紧皱着眉头,心中暗忖道,“是啊,这南宫瑾到底想耍什么把戏,免战牌摘下了,却迟迟不肯出战,莫非他是在列着某种强悍的阵型!”想到此处他不由得勒紧了马缰,瞪大了双眼,战马在他这用力一勒的当口,前蹄猛地翘起,随之发出阵阵高亢的马嘶。
“老蓝,你在干什么!?”正在气头上的乌雅昊焱听了这冷不丁的一阵马嘶,心中更气愤了,很不耐烦的冲着蓝骁大声道。
“乌雅老弟,你不觉得此事很是蹊跷吗?南宫瑾摘了免战牌却迟迟不肯出城迎战,这其中必定大有猫腻!说不定是在准备什么强悍的作战阵型呢!”说到此处他不由得抬眸凝了一眼城楼上依然一脸清冷的南宫瑾,心中愈加笃定自己的这种猜测。
“不能吧,那龟孙子还能使出什么大阵,他上官家最厉害最强悍的阵法,莫过于前几天已经使用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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